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嫁嫡 >

第197章

嫁嫡-第197章

小说: 嫁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容微微错愕,她还以为沈安溪眼眶通红是为了沈安玉呢,她真是晕了头了。
  沈安溪真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其实还是芍药和海棠闹的。
  两人见花船着火,哭着喊着,就有人误以为安容烧死了,这不传啊传啊的,就传到了沈安溪的耳朵里。
  当时沈安溪就吓的把最喜欢的花灯给烧着了。
  听到不好的消息时,花灯又着了,那铁定是没好事了。
  沈安溪赶紧去找安容,结果半路上,听人说沈安玉受伤了,安容过来了,沈安溪又赶紧跑了过来。
  沈安溪见安容没事,她是想都没想起来去看沈安玉,直道,“四姐姐,我们回侯府吧,外面一点儿都不安全。”
  她倒是没什么事,只是被上官萼云挡了一下,差点崴脚,不过这可窝囊气,她已经报了。
  但是安容就命途多舛了,先是遇到刺客,又是摔下花灯,花船还着了火,再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意外。
  安容也不想多呆了,她疲乏的很,她想躺自己软绵绵的床上,什么也不想,只是美美的睡一觉。
  两人转身,小厮去吩咐车夫牵马车过来。
  等上了马车,沈安溪才问安容,“四姐姐,五姐姐她怎么遇刺呢?”
  安容便把桃香告诉她的事,告诉沈安溪。
  沈安溪听了,当时脸就拉了老长,“肯定是大夫人出的主意,她没法出门,就让五姐姐帮着想主意,五姐姐帮了三皇子,皇后肯定对她怀了感激,她没准儿又能恢复诰命封号了!”
  安容不是没这样想过,可是她觉得可能性不大。
  一来,大夫人的诰命封号一再起波折,涉及两位太后,皇后应该不会这么傻,敢去触郑太后的霉头。
  二来,沈安玉的伤真的很命大,一个弄不好,就一命呜呼了,大夫人应该不至于拿自己的女儿去做这样的赌注。
  沈安溪想了想道,“三皇子是皇后所出,虽不是长子,却是嫡子,有一半的机会立为储君,五姐姐救了他,就冲皇后和三皇子的面子上,也没人敢惹她们了。”
  沈安溪想到这里就来气,她们怎么就那么命大呢,要换做旁人,中那么一剑,早死了。
  安容嘴角弧起一抹冷笑,三皇子又怎么样,前世不照样没能立为储君,至少她死前都没有,还有六年时间呢,他自己都忙不过来,有那闲工夫管到武安侯府家务事上来?
  安容疲惫的靠着车身,在颠簸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沈安溪也累的紧,她靠着安容睡了。
  闭眼前,沈安溪发现安容脖子上有些红印子,她还颇纳闷,这天又不暖和,哪儿来的虫子咬人啊?
  她推了推安容,道,“四姐姐,你脖子被虫子咬了,痒不痒,马车里备了有药。”
  安容脸瞬间通红,眼神飘忽,幸好马车里的烛火原就是暗红的,不易擦觉。
  她点点头,沈安溪便拿出药膏来,帮安容抹上。
  越抹越惊叹,红印好多。
  安容真是恨不得钻了地洞好。
  等抹完药,两人依偎在一起,闭眼睡去。
  路上行人多,马车走的有些慢。
  大半个时辰后,马车才到侯府跟前停下。
  芍药把安容和沈安溪唤醒,两人下了马车。
  打着哈欠上台阶,便瞧见小厮请了大夫进府,还不止一个大夫。
  沈安溪蹙眉问道,“府里谁病了?”
  小厮忙回道,“是二老爷出事了,他遇到刺客,没了一只手。”
  沈安溪眼珠子瞬间睁大,满目不可置信。
  安容就平淡的多,因为这是她吩咐的。
  她看到沈安溪眸底的同情之色,眼神轻敛,你同情他,前世他们害得三叔没了手臂时,又几时有过同情之心了?
  要他一只手,只是前世的利息而已!
  
  
  第三百三十九章 左右
  
  安容自认对二老爷遇刺的事了如指掌,但是碍于是晚辈,长辈忽然遭遇不幸,她是要去探望的。
  安容便和沈安溪两个去了东苑。
  侯府灯火通明,夜露微重,但是东苑前却挤了一堆瞧热闹的人。
  安容和沈安溪迈步进院子,走了没几步,便听见二太太哭的撕心裂肺,呼天抢地。
  沈安溪动了动耳朵,嫌恶的撅了撅嘴,就不能哭的小点儿声吗,跟打雷似地,也不怕把二老爷给气晕过去。
  两人迈步进门,还没饶过屏风呢,便听见四太太温婉中带了担忧的声音。
  “二嫂,我进来前,听丫鬟说二哥出府前,和你大吵了一架,你们好好的怎么吵了起来?”四太太问道。
  二太太坐在小榻上,听了四太太的话,哭的更加凶了,可就是不说为什么吵架。
  倒是站在一旁被奶娘抱着的六少爷道,“娘亲是看了封信,才和爹爹吵起来的,爹爹他掐……。”
  六少爷话还没说完,二太太便吼奶娘了,“还不赶紧把少爷抱回屋歇着!”
  奶娘吓的身子一凛,赶紧抱着六少爷离开。
  四太太望着六少爷,见他因为二太太的呵斥,而吓的嚎嚎大哭,二太太也不为所动,反而再停了下,抹了抹鼻子后,继续哭。
  饶是四太太的好脾气这会儿也不耐烦了,问她为什么吵架不说,就知道哭,六少爷要说,她还阻拦,这样没头没脑的劝,只是白劝而已。
  四太太没有再说话,恨不得用棉花堵着耳朵才好。
  很快,四老爷、五老爷就从内屋出来了。
  四太太忙过去问,“二哥可醒了?”
  四老爷摇了摇头,“还没醒,大夫说好的话,明儿早上会醒。”
  说完,四老爷朝二太太走去,道,“二嫂,二哥得罪了什么人,几次三番的遇刺,上回是胳膊受伤,这回更是……。”
  二太太被问得气不打一处来,她站起身来吼道,“你问我,我问谁去,他的事,从来就不让我管!我多问一句,他便以‘内宅妇人管好内宅就成了’堵我的嘴,现在倒好了,生生没了一只手,往后我们二房可怎么办……。”
  说着,二太太又掩面哭了起来。
  四老爷被二太太吼的懵懵的,他的怒气也不小,他只说了一句,“妻贤,夫不遭横祸!”
  四老爷认为,今儿要不是二太太和二老爷吵架,二老爷负气离开,又怎么会遇到刺客,那刺客还能跑侯府来给二老爷一剑吗?
  总之,错在二太太身上。
  二太太气的脸色铁青,她是一肚子话,不敢骂。
  怪她?!
  凭什么怪她?!
  也不瞧瞧那信上写了些什么,她质问两句怎么了,换做是谁,在那样的情况下,都忍不住发脾气吧,二太太自认为自己半点错处没有,可是二老爷却在气头上恨不得掐死她,要不是廷哥儿忽然进来,她指不定已经死了!
  当时,二太太是在气头上,她瞧见那信,就理智全无了。
  可是二老爷说那信是胡诌乱造的,已经连续好多天送来了,而且字迹都不一样,贼人目的就是毁他的清誉名声,毁武安侯府的清誉名声。
  二太太是将信将疑的,但是这些天每天二老爷都会收到一封信,而且收到后,怒气滔天的事,她比谁都清楚。
  因为有一次,他们同桌吃饭的时候,那信送到二老爷手里。
  二老爷当即就气的摔了碗,转身便走。
  这也是为什么,二太太会背着二老爷偷偷把信看了的缘故,只是信里的内容叫她瞠目结舌,背脊一阵阵发凉,好像入坠冰窖中了一般。
  她便忍不住和二老爷吵了起来。
  二太太胡搅蛮缠起来,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二老爷惹不起她,只能躲着了。
  可是等二太太气消之后,二老爷却没了只手。
  这晴天霹雳根本就不亚于那封信!
  一个男人没了手,就等于没了一半的命,朝堂上,哪个大臣不是五官端正,相貌堂堂,长的丑的,难看的,压根就没机会见天子帝皇,怕的就是有辱圣眼,呕心的皇上食不下咽。
  朝堂上更没有哪个大臣是残缺不全的,那些上战场的将士们,一旦受了无法复原的创伤,都是辞官回乡的下场。
  二老爷仕途正顺,是她的依靠,如今却成了这般,她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安容站在那里,有些微微错愕,她记得萧湛写的勒索信,刚好一日一封,原本最后一封在昨天送完。
  是安容觉得有必要在元宵节寒碜一下二老爷,免得他一身轻松的出去和那些狐朋狗友快活逍遥。
  只是安容没想到,最后一封信会让二太太瞧见。
  更叫安容没想到的是,二老爷没的是左手!
  她记得她吩咐赵风的是要二老爷的右手啊。
  难道萧湛的暗卫左右不分?
  安容微微囧。
  不过这样她也很满意了,她不用担心二太太嘴快往外说,还有个人帮着她给二老爷施压,何乐而不为?
  二老爷伤重在床,又昏迷不醒,大夫没许外人进去打扰,是以安容和沈安溪就出了东苑,各自回府。
  两人在岔道处分开,安容回玲珑苑。
  半道上,安容先是听到两声鹧鸪叫,这是萧湛的暗卫在对暗号。
  安容微微滞住脚步,只见眼睛黑影一闪,赵成出现在安容的跟前。
  赵成有些尴尬,他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安容了,虽然他一直在侯府待着。
  安容瞧见赵成,就自动的想起荀止,更想起自己被人骗的事,顿时没有了好脸色。
  安容理都没理赵成,饶步便走。
  赵成苦恼的挠了挠额头,主子的错又跟他没啥关系,为什么要迁怒于他啊?
  赵成望着芍药,希望芍药帮着说两句好话。
  芍药撅了撅嘴,心有余而力不足道,“你别指望我帮你,我家姑娘说了,我要是再在她跟前提一句你家少爷,她就不要我了,我可不想被卖。”
  赵成满脸黑线,对芍药道,“你在这儿别动,我有几句话跟四姑娘说。”
  芍药,“……。”
  芍药叉腰要破口大骂,可是赵成已经不见了人家,他跑安容跟前作揖去了,要不是海棠拉着她,朝她摇头,芍药是恨不得追过去骂才好。
  赵成在安容跟前,清了清嗓子道,“四姑娘,属下办事不利,主子让属下来请罪。”
  安容微微不解,“什么办事不利,我没找你办过事啊?”
  赵成忙回道,“就是四姑娘吩咐赵风办的事,他因身负重任,就将事情托付给了属下,属下一时不查,将二老爷的手砍错了。”
  赵成很无奈,这样低级的分不清左右的事,他还是头一次,他回去请罪,萧湛让他来找安容。
  萧湛怕安容一定要二老爷的右手,左手不算完成任务。
  所以赵成来是想问问,还需要继续砍二老爷的右手么?
  安容听得嘴角眼角其抽,脑袋上的黑线那是成摞成堆的往下掉。
  “不用了吧?”安容觉得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赵成大松一口气,完成任务的他打算离开,只是才转身,想起另外一件事,对安容道,“四姑娘,刺杀三皇子的人是二老爷。”
  安容眼睛瞬间睁大,她觉得自己听岔了,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谁刺杀的三皇子?”
  赵成一字一句道,“是二老爷。”
  安容脸色有些苍白,刺杀皇子,这事一旦事发,整个武安侯府都会给二老爷陪葬!
  这个祸害,到底要将侯府害的何种境地才满意?!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安容稳住心神道。
  赵成这才将事情的原委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
  安容求了萧湛要了两个暗卫,顺带告诉赵风,要他帮忙砍掉二老爷的右手。
  赵风因为怀里揣着弹丸,奉命去炸自己的主子,给他制造英雄救美的机会。
  所以这个重任就落到了赵风的身上。
  赵风就带了另外一个暗卫去刺杀二老爷。
  因为在闹事,一旦打架,势必会惊动很多的人,两人发现二老爷后,一路尾随,倒也没有叫二老爷发现。
  但是他们没想到,二老爷会带着面具,去刺杀三皇子。
  更叫赵风纳闷的是,二老爷的武功极好,他要杀三皇子,那是易如反掌,但是他偏偏只是刺了三皇子胳膊一刀。
  然后才捅三皇子的要害,偏偏叫沈安玉给挡住了。
  那一瞬间,赵风就明白了,二老爷不是真的要杀三皇子,他是故意帮沈安玉制造美女救英雄的场景,谋的是将来。
  很快,三皇子的护卫就赶了来,二老爷纵身一跃便逃开了。
  三皇子的护卫穷追不舍,只是都不是二老爷的对手,数次交锋,都抓不住二老爷。
  眼看着二老爷便要逃了,赵风果断出手打晕了那两个护卫,然后冒充是三皇子派来的追兵,再抓活口的时候,趁机要了二老爷一只手。
  后来,二老爷钻入人群,赵风不敢大开杀戒,便让他逃了。
  安容听到这里,不由得双眼冒光,“好一招祸水东引!”
  
  
  第三百四十章 分家
  
  安容对赵风大加赞赏。
  他这样做,直接将要二老爷一只手事嫁祸到了三皇子身上。
  一边,二老爷想找三皇子做靠山。
  一边,三皇子对他有砍手之恨。
  安容就不信,二老爷会对三皇子忠心耿耿,这口怄气,安容不信二老爷能咽的下去。
  而且,安容相信,事情发展到最后,会比她能想象到的还要精彩绝伦。
  因为二老爷帮沈安玉这事,十有八九是大夫人在背后怂恿的。
  这么些年,安容从来没有觉得二老爷对待沈安玉有什么特殊过,沈安玉应该是父亲的女儿。
  若不是大夫人苦力相求,二老爷完全可以让沈安芙去做这件事。
  现在二老爷帮大夫人,大夫人是如愿以偿了,可是他却毁了自己,他能对大夫人有好脸色?
  二老爷辛苦谋划,还不都是为了他自己,现在他没了一只手,就算父亲的侯爵无人继承,也轮不到他了,这口气,只要想想,就足够二老爷厌恶大夫人了。
  安容心中酣畅,若不是夜色太深,她都要笑出声来了。
  安容压制着笑,但是偶尔还有一两声溢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怪异,叫人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
  赵成离开后,芍药和海棠走过来。
  满是诧异的看着安容,不懂之前还没有好脸色的安容,为什么忽然就这样高兴了,有些莫名其妙啊。
  芍药很想提一提荀止,刺激一下安容,看她是不是对荀止的态度变了,只是她不敢,她纠结了一会儿,见安容还在笑,忍不住用小眼神拾掇海棠。
  安容没有说要卖了海棠,她就算提了,也只是被警告,不会被卖。
  但是海棠没理芍药。
  海棠直道,“姑娘,夜风很大,该回去歇着了。”
  安容点点头,笑着朝前走。
  等进了院子,安容吩咐道,“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海棠点点头,转身去厨房。
  这个时辰,应该是没有热水的了,她得喊丫鬟起来烧水。
  安容迈步上楼,心情愉悦的她,觉得肚子饿有些咕咕叫,这才想起来,今儿和沈安溪是打定主意在外面大吃特吃的,等出去了,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准确的说,是安容忘记了,沈安溪可是吃了不少。
  喻妈妈一直等安容回来,听见安容喊饿,忍不住有些黑线,出去逛街,居然还饿着肚子回来,姑娘真是……
  喻妈妈笑对安容道,“厨房有元宵,姑娘是吃元宵还是吃面?”
  “吃元宵吧,”安容道。
  喻妈妈转身离开,芍药则跟在后面道,“喻妈妈,我和你一起下去吧,姑娘今儿受了不少的惊吓,晚上肯定会做噩梦,我给她熬一剂安神药。”
  “受惊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