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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嫁嫡-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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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济民堂下的毒?
  和当初赵王爷一样,故技重施?
  对了,来了半天,只顾着说秘方的事,还没问朝倾公主来找她所为何事呢。
  安容这才问道,“你来找我是?”
  朝倾公主耸肩一笑,“治疗惜柔郡主的病,我只有三分把握,这几天,试遍了各种办法都没用,想着你有一脑袋的医书,或许能有什么好办法,便请了皇后接你进宫,商议一二,没想到……如今瞧来,估计是不用了,庄王府张贴皇榜有几天了,一直没人去揭,济民堂有这个胆量,看来没有十分把握,也有八九分。”
  说着,朝倾公主一笑,“进宫几天,又碰上下雨,连御花园都没逛过,要是济民堂能治好惜柔郡主的病,我也能轻松些。”
  看着朝倾公主无奈的神情,安容也知道她为难。
  “东延太子杀了大周百姓没有?”安容问道。
  朝倾公主摇头,“还不知道,边关没有消息传回来。”
  说着,朝倾公主问安容,“对了,上回救我一回的那个车夫呢?”
  安容眉梢轻扬,她觉得,朝倾公主今儿来,为的就是这个车夫。
  “他啊,我见他身材魁梧,手脚麻溜,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就让他跟府里的木匠师傅学手艺,你放心,工钱我给的很足,我还打算把他做的第一个东西,送去行宫给你做纪念呢。”
  安容笑的一脸灿烂。
  朝倾公主嘴角抽了又抽。
  学做木匠……
  那可是上官昊身边第一护卫,居然让他学做木匠。
  而且,几天了,居然没送出去一点儿消息,萧国公府的守护到底有多严密?
  安容望着她,问,“你要见他?我去传他来。”
  朝倾公主摇头道,“我出宫许久,该回宫了,传他来太耽误时间,让他在前院等我便是了。”
  安容挑了挑眉,没有拒绝她的提议。
  朝倾公主起身要离开,走之前,瞥了芍药一眼对安容道,“明儿这个时辰,我再来。”
  芍药凝了凝眉头,俏丽清秀的脸上写满了不欢迎。
  她一定要告诉爷,不让她再来才行!
  朝倾公主走后,安容回了内屋。
  走到珠帘处时,见萧湛还在看书,她碰到珠帘的手有些滞住。
  最后深呼一口气,走了进去。
  安容不想打扰他看书,从旁边悄悄绕过去。
  萧湛手一伸,将绕道的安容给抓住,轻轻一用力。
  安容便跌坐在他怀里了。
  安容面红耳赤,尤其是屋子里还有丫鬟在,她就更不好意思了。
  “让我起来,”安容挣扎道。
  海棠几个丫鬟默默的捂嘴退了出去。
  安容越挣扎,萧湛抱的越紧,“之前见了我便绕道,一直没给我个解释,现在又绕道,我是洪水猛兽吗?”
  萧湛抱的越紧,安容就越挣扎。
  萧湛禁锢了她的双手,可是她的双脚还能动。
  挣扎之际,安容一脚踢到了小几。
  小几上摆着的茶盏倾倒,浸湿了萧湛摆着上面的兵书。


  第四百三十五章 报仇
  意外发生的太快,萧湛来不及反应,兵书就浸湿了。
  安容啊的一声惊叫,就开始捶打萧湛了。
  “都怪你,都怪你,现在兵书弄湿了,要害我挨骂了!”安容气撅了嘴。
  这可是萧老国公的宝贝啊,就因为这几本兵书,萧老国公给了她好几样珍稀宝贝。
  安容再挣扎,萧湛就松了手。
  安容忙去将兵书拿起来,甩掉上面的茶水。
  再翻页时,兵书的字迹有些就模糊不清了。
  见安容焦灼不安,萧湛宽慰她道,“兵书我都记得,可以默写出来,外祖父不会骂你的。”
  萧湛要伸手去拿兵书,见安容的眼神越睁越大,他眉头轻轻皱陇。
  尤其是安容把兵书放在鼻尖轻嗅,还拿去窗外对着太阳瞧。
  萧湛还以为安容是想把兵书晒干,可是她瞧了两眼就算了,只是脸色很怪异。
  萧湛深邃如夜空般的眼睛微凝,走过去,问道,“这兵书怎么了?”
  安容抬眸望着萧湛,清澈如泉的眸底带了些想哭的神情,“这兵书的纸张很特别,墨水有一股特别的香味,你闻闻,像不像是泉水的香味儿?”
  安容把兵书递到萧湛鼻尖,萧湛轻轻嗅了嗅,“确实很像。”
  不过他并不奇怪,这兵书是从木镯里取出来的,带着木镯的气息很正常。
  可安容觉得很不正常!
  前世,清颜给她的医书,就是那本写了时疫、瘟疫的兵书,别萧湛泼了茶水之后,就是这种香味儿!
  她印象很深刻,因为她无数次对着医书长吁短叹,在心底责怪他笨手笨脚。
  原来她和清颜迟迟找不到的医书竟然出自木镯中。
  她全明白了。
  木镯第四任主人是清颜!
  那幅模糊的画,上面两个女子,其中一个肯定是她。
  她之前还纳闷呢,她记得萧湛说过,木镯从萧太夫人手腕上摘下来后,就从没有人再戴上过。
  不然萧老国公也不会那么担心玉锦阁的生意了。
  可前世,玉锦阁的生意只好不差。
  这就意味着有人从木镯里拿到过首饰图。
  既然能拿首饰图,拿到医书有什么奇怪的?
  安容很高兴找到医书的出处。
  她抬眸望着萧湛,剪水瞳眸里光芒闪烁,“前世,清颜能戴上你们萧家的木镯。”
  萧湛微微陇眉,“你确定?”
  安容点头如捣蒜,“我确定。”
  萧湛就不明白了,“既然她能戴上,为何你今儿才发现,你没见过木镯吗?”
  一句话,问的安容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好。
  她确实没有见过清颜戴木镯。
  清颜有许多的镯子,就她见过的,都不下百十个了。
  难道木镯戴上还能取下来吗?
  被萧湛一质疑,安容就有些不确定了,“可清颜借我的医书和你的兵书纸张一模一样,这样的纸,大周从未有过,不是吗?”
  安容喜欢花笺,对纸张很了解。
  安容越说越笃定,“清颜医术很高,大周无人可出其右,可她所知道的秘方也不过四十多种,她借我的医书却记载了一百多种。”
  这两个落差,总要有个解释吧?
  太巧合了,那就不是巧合。
  “而且清颜还会锻造削铁如泥的匕首,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出自木镯,明儿她来,我问问她,”安容有些兴奋道。
  可是想到清颜明儿为什么来找她,安容就有些兴奋不起来了。
  好像被人闷头倒了一盆凉水。
  很快,萧湛又泼了另外一盆冰,“若是医书取自木镯,那便是萧家之物,她擅自传授给你这是违反萧家家规的事。”
  安容听了有些生气,“你是在说清颜不应该教我医书?”
  安容不是一般的生气,是很生气。
  前世你没娶我,都没反对。
  丫的,你这辈子娶了我,你居然说上辈子清颜那么做不应该,不是存心气死我吗?
  “……我是就事论事,”萧湛眼神很无奈。
  他不知道怎么就惹恼安容了。
  安容撅了撅嘴,“我觉得上一世的你更好说话些。”
  萧湛哑然失笑,伸手揪着安容的鼻子,笑道,“好说话,你还见了我便绕道?”
  胡诌遇到拆台……尴尬啊。
  安容脸皮很厚了,反正萧湛也不知道前世的事,忽悠他还不简单么,某女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就是因为你太好了,我才绕道的,我怕我把持不住,朝你扑过去,到时候名誉尽毁,你不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
  萧湛脑门上的黑线,抑制不住的往下掉。
  安容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萧湛望着她,眸底带笑,“怎么不继续了?”
  安容呲牙,“说完了,还怎么继续,反正上辈子清颜给我医书,你什么话都没说,我也没听说过清颜挨罚。”
  要是因为借她医书,让清颜挨罚,且不说她不会学了,便是苏君泽也舍不得清颜因为她挨罚吧?
  “那我应该不反对她这么做,”萧湛想了想道。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
  安容能戴木镯,是因为她纯善。
  外祖父也不止一次说过,要他尽力守护安容,让她保持一颗纯善之心。
  安容能戴上木镯,是因为她和曾外祖母一样,不贪慕荣华富贵,不爱慕权势,始终有一颗向善的心。
  朝倾公主有吗?
  就凭她一而再再而三找安容要秘方,就谈不上了吧?
  或许和她身处的环境有些关系,宫闱倾轧,尔虞我诈,最是能移人性情。
  不过,萧湛相信,便是把安容丢皇宫里三年五载……好吧,这么傻,这么容易相信人,能在遍地阴谋的皇宫活个三年五载,那绝对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抛开这些不说,萧湛道,“既然知道医书出自木镯,就不必再因为拒绝了朝倾公主而心愧难安了。”
  萧湛说的云淡风轻。
  安容脸色就越是怪异。
  萧湛察觉了,问她,“怎么了?”
  她轻咬唇瓣看着萧湛,声音压的很低很低,“晚了,我答应把秘方写给她了。”
  萧湛凝视着安容,安容忙解释道,“朝倾公主自嘲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又说要拜我为师,我哪能做她师父,我一时扛不住,就答应了,她明儿来取秘方……。”
  安容说完,小心的问,“那些秘方都是她教我的,我再默写给她,不算违反萧家家规吧?”
  萧湛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要她觉得,那当然没事了。
  前世,清颜不都把医书借给她了,她还背的滚瓜烂熟呢。
  再者说了,之前她还用秘方入了柳记药铺的股呢。
  要是没嫁给他,那些不都是她脑子里的东西么?
  安容越想越头疼,她坐到小榻上,苦着张脸。
  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朝倾公主说她前世借了医书给她,要她还的理直气壮,她无话可说。
  可朝倾公主的书十有八九是木镯里的,也就是萧家的啊,那是不是萧家也可以理直气壮的找她要回医书?
  这样要来要去,最后不还是回到她手里?
  这个死结,以安容偏执的脑袋瓜,不知道怎么解开了。
  所以,她抬眸,理直气壮的把这个难题丢给了萧湛,“我不知道清颜教我的医书是你们萧家的,但是她确确实实借我医书了,这份情义,我始终记着呢,现在我又答应她了,不好出尔反尔,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没有。”
  “……你想都没想,你就说没有。”
  “外祖父厌恶北烈,萧家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让你给北烈公主?”
  说白了,萧湛那一关好过,但是萧老国公那一关是死关。
  安容就不明白了,“战场之上,胜败乃兵家常事,现在兵书又失而复得,外祖父的心结还打不开呢?”
  萧湛摇摇头,“你不明白,当年太夫人病入膏肓的时候,外祖父正在边关打战,赶回来,差点连太夫人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没能尽最后的孝道,外祖父后悔了一辈子,要他如何释怀?”
  子欲养而亲不待。
  萧老国公有多后悔,就有多憎恶北烈。
  安容趴小榻上,装死。
  她怎么尽给自己惹麻烦啊,都怪她,前世瞎了眼,一心就想着苏君泽,为他学这学那,欠了一屁股的人情还不了。
  安容习惯性的想捶抱枕,可是小榻上没有。
  安容爬起来,要去趴床上。
  结果刚起来,外面又传来一阵熟悉而急切的叫唤声,“大哥,大哥,你快出来,我找你有事!”
  不用怀疑,又是靖北侯世子。
  安容听得一脸黑线。
  传言说靖北侯世子一天要跑国公府好几回,所言不虚啊。
  萧湛早习以为常了,他拿起兵书,转身出去。
  安容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决定去听听靖北侯世子又出什么事了。
  结果萧湛刚迈步出门,就听连轩迫切道,“大哥,你借我几个暗卫,我要报仇!”
  萧湛拧了拧眉,“报仇?找谁报仇?”
  “不是什么好人呐,打他没事,打完了,我还打算找外祖父领赏呢,大哥,你倒是赶紧借我啊,我怕他溜了,”连轩性子太急。
  安容迈步走出去,见这两兄弟,还真是大为诧异。
  一个性子急躁,一个性子极沉稳。
  真不像是对亲兄弟。
  见安容出来,连轩微微一愣,眼眉低下,又抬起来,唤道,“大嫂。”
  安容倒不好意思点头了。
  萧湛便问他,“要几个暗卫。”
  “越多越好,”连轩脱口便道。
  
  
  第四百三十六章 查封
  越多越好?
  安容听得讶异,要知道靖北侯世子是出了名的有仇当场就报啊。
  如她,不小心惹到他,都被结结实实吓了一回。
  能让他回来找帮手,还越多越好,可见对方不是什么软角色,这样的人,安容觉得京都铁定是没有的。
  想着靖北侯世子的敌人,安容眉头猛然一抬,“你要打的人不会是北烈墨王世子上官昊吧?”
  连轩脸微微红,想起那些流言,简直毁尽他的名声啊,此仇不报非君子!
  “就是他,我要是不踹的他屁股开花,以后我就跟大哥姓了!”连轩牙咬切齿道。
  安容囧。
  她还以为他要踹不了上官昊屁股开花,就跟上官昊姓呢,怎么会是跟萧湛姓呢,没有这样发誓的好吧?
  不过她倒是猜测对了,上官昊真的进京了。
  安容抬头,就听萧湛问连轩,“你在哪儿见到他的?”
  “济民堂后院。”
  安容听了脸色微变,手中绣帕紧握了下。
  连轩和他那一群朋友,喜欢比试,经常选定一个地方,谁最后到那里,谁请客。
  有时候比赛骑马,有时候则是靠腿跑。
  他能发现上官昊在济民堂后院,十有八九是翻墙走避走捷径时无意中发现的。
  只是,上官昊怎么会在济民堂呢?!
  今儿济民堂才揭了皇榜,进宫帮惜柔郡主看病啊。
  连朝倾公主都没有把握的病,济民堂能行?
  说什么安容也是不信的。
  她心底隐隐有不好的揣测,只是不敢去想。
  安容吩咐芍药道,“去请孙医正来。”
  本来安容想请柳大夫的。只是她怕惜柔郡主的病,经过几日后,变的更严重了,孙医正知道的比柳大夫肯定要细致准确些。
  况且,柳大夫在闭关学医中,不便打搅。
  听到安容要请孙医正,芍药吓了一跳。“少奶奶。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萧湛和连轩也望了过来。
  安容红着脸摇头,“我没事呢,谁说请太医来就一定要看病的。我还可以问问别人的病情。”
  芍药放心的拍拍胸口,然后去外院找萧总管去请孙医正。
  安容点了名,那就不能是别的太医。
  连轩走了,带走了萧湛能匀出来的八个暗卫。
  浩浩汤汤的要去踹上官昊的屁股。
  安容默默的祝他能如愿。
  虽然。她有预感要失败。
  因为在安容心底,总觉得上官昊和萧湛差不多。踹他屁股就跟踹萧湛屁股的难度一样。
  安容回屋,绣了小半个时辰的针线。
  丫鬟才来报,说孙医正来了。
  安容忙丢下手里的绣活,去了正屋。
  彼时。孙医正已经在屋子里正襟危坐,从容品茶。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抬头。见是安容,忙将茶盏搁下。起身请安。
  安容和他也算是熟人了,当然了,比之柳大夫还要差一些。
  孙医正起身时,习惯性的瞧了瞧安容的脸色,依旧满面容光,不禁问道,“少奶奶身子不适?”
  安容想摇头的,只是询问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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