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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嫁嫡-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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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延太子自负的很,他要换朝倾公主,也只想得到绑架安容,拿她做人质交换,她们两个能想到兵不血刃之计?开什么玩笑?! 
  “说来听听,”东延太子坐正了身子道。 
  安容上前一步道。“办法绝对能行。不过我是不会轻易答应你的,必须有交换之物。” 
  东延太子望着安容,看着这个跟他一样重生的女子,眸底带了探究。 
  前世。她的死。人尽皆知。 
  是东钦侯世子心急湛王妃的死。推了她一下,她身怀六甲,撞了桌角。一尸两命。 
  当然了,她不是难产死的,说是服毒自尽。 
  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 
  不过,他倒是知道东钦侯世子钦慕清颜,那样的女子,谁见了能不动心? 
  夫君为了别的女人,害死了她的孩子,她也为此丧命,怎么说,东钦侯府也是她的仇敌了。 
  她重活一世,竟然不报仇。 
  那样深的仇恨,她居然能忘掉? 
  还有萧湛,听朝倾公主和靖北侯世子说,是她把萧湛推向顾清颜,要他娶她。 
  她是不是傻啊,明知道萧湛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是大周将来最有权势的男子,她居然不好好把握,还将他推开,已经傻到极点了。 
  他一度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重生过。 
  还有,瘟疫的药方,连他都知道,她居然不知道。 
  东延太子恨不得钻安容脑袋里瞧瞧,里面装的是不是水了,“先说条件。” 
  安容也不扭捏,直接就把条件说了。 
  要么拿瘟疫药方作为交换,要么给她十万两,她帮这个忙! 
  要知道,没有安容心甘情愿的帮忙,东延太子想偷梁换柱,简直难比登天。 
  听了安容的条件,东延太子笑了,“这是两个选择吗?” 
  言外之意,没有药方的他,只能用钱。 
  安容不着痕迹的瞥了朝倾公主一眼,朝倾公主也在看她,嘴角有一丝笑。 
  东延太子让朝倾公主说计谋。 
  等听了朝倾公主的计谋后,东延太子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瞥了安容一眼,眸底的笑,有些高深莫测。 
  她也没他想的那么傻,这样的计谋,朝倾公主肯定是想不到的。 
  东延太子几乎没有犹豫,就应了,“我可以答应你,但我要一个活生生的顾清颜!” 
  安容挑眉一笑,“她还在假死中,只需三日,她就能活过来,她昏迷着,对太子你有好有坏,她要是清醒着,你要带她出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护卫当时就道,“我们怎么知道她还活着,不是真死了?” 
  安容瞥了东延太子一眼,护卫的话,叫他脸色冷了下去。 
  安容转身坐下,笑道,“太子要不信她是假死,那也没必要再继续交谈了。” 
  她不缺钱,即便再多,她也不稀罕,她以为他会给药方。 
  东延太子思岑了几秒,他看了朝倾公主一眼,眸底有犹豫。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 
  “带朝倾公主去易容,”东延太子吩咐护卫道。 
  安容勾唇一笑,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要想瞒的久,朝倾公主必须会自己易容。” 
  东延太子想想也是,便答应了。 
  就这样,护卫就朝倾公主易容了。 
  安容全程围观,用心学习。 
  好吧,教朝倾公主只是其一,安容自己也想学。 
  她求萧湛,萧湛不答应,还勒令连轩不许教她。 
  他不教,她就没办法学了么? 
  还有芍药,更是眼睛睁圆,不想错过任何一点。 
  易容术太强大了,无往而不利,学会高超的易容术,不愁吃喝啊。 
  正屋,安容在喝茶。 
  屏风处有叮铃悦耳之声传来,还有轻微的脚步声。 
  瞥头望去,便瞧见一双缀着一百零八颗珍珠的绣花鞋。 
  之后是裙摆,用金丝银线绣着繁杂精致的图案。 
  安容嘴角抽了一抽。脸上写了两个字:奢侈。 
  易容过后的朝倾公主,群芳难逐,天香国艳。 
  身姿纤秀,淡眉如烟笼雾,睫毛细密如丝,眸球乌灵闪亮。 
  她款步莲莲的走到安容跟前,有些不适应道,“你瞧瞧,我像不像我自己?” 
  这话问的,叫安容哭笑不得。 
  她一个外人。还能比她更熟悉她自己吗? 
  朝倾公主脸红了红。道,“走吧。” 
  等出了正屋,走在院中,她回头瞥了一眼。 
  眸底的神情。带了些不舍。 
  不过很快。那抹不舍就被决绝所代替。她用轻纱罩住面容,从容朝前走去。 
  出了听澜居,坐上马车。 
  等马车缓缓朝前驶去。安容才看着朝倾公主。 
  没有说话,因为外面有东延太子的人。 
  安容也知道,在没有迈步进萧国公府前,朝倾公主是不会把秘方给她的。 
  安容怕她后悔,她也怕安容拿了药方就不认人了。 
  只是安容到现在都不能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有秘方。 
  朝倾公主轻轻一笑,有倾城之美。 
  她正要从袖子里掏东西,结果马车停了。 
  朝倾公主一惊,又把东西塞回袖子里了。 
  安容只瞧见一方绣帕,不由得泄气,转而掀了车帘问,“出什么事了?” 
  赵成瞥了远处一眼,笑道,“敖大将军府上的人,给他们让个路。” 
  安容望向远处,只瞧见有好些马车过来。 
  萧湛说过,那批盗墓暗卫,今天会带着盗来的东西进京,应该就是这些了,够招摇啊。 
  等那些马车走后,赵成方才赶着马车继续朝前走。 
  马车,寂静无声。 
  走了一条街后,安容忽然问道,“东延太子有没有和你说过前世的事?” 
  本来安容想直接问东延太子的,可是安容怕他挑拨离间,说的不真,便没问了。 
  “没有说,”朝倾公主摇了下头,随即抬眸,眼睛轻眨,道,“不过东延太子用玄铁打造了一个大铁笼,他说是为你相公准备的,要囚禁他十年。” 
  以东延太子当时的神情来看,他应该是被萧湛囚禁过。 
  肯定不会是十年,应该是被囚禁了两三年,不然要关萧湛一辈子了。 
  “不是吧?”安容脸抽抽了。 
  朝倾公主轻轻耸肩,她只知道这么多。 
  “你放心吧,那铁笼子很奢侈,里面的床是紫檀木的……。” 
  “这么好?” 
  “当然好了,就连床上铺的一层钉子都是玄铁打造的,细如发丝,蚊子落脚都会穿肠破肚呢……。” 
  “……。” 
  很快,马车就到了萧国公府。 
  只是安容没想到,她出门前,走了的北烈使臣,又回来了。 
  这一回,北烈使臣带了太医来,要给朝倾公主治病。 
  萧总管不许他们进,双方僵持不下。 
  芍药下了马车后,过来扶安容下来,之后才是朝倾公主。 
  等下了马车后,朝倾公主朝另一驾奢华马车走过,笑吟吟道,“荣皇叔。” 
  喊了一声后,马车毫无反应。 
  朝倾公主脸一扭,哗的一下掀开车帘,猛然一喊,“皇叔!火烧屁股了!” 
  声音很大,有震天之势。 
  安容,“……。” 
  更叫人想不到的是,马车里传来惊叫声,“着火了?!快救火啊!” 
  话音未落,便见瞧一中年男子从马车里滚出来,要不是朝倾公主扶着他,他都要摔倒。 
  不过,他随手一扯,就把朝倾公主的面纱扯掉了。 
  荣皇叔一怔,“朝倾?” 
  朝倾公主哭笑不得,“皇叔,你这么喜欢睡觉,真不明白父皇派你来大周做什么。” 
  荣皇叔尴尬一笑,“大庭广众之下,可不许再这么戏弄皇叔了。”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昊儿不是说你被萧国公府弄晕了吗,瞧着气色不错啊?” 
  朝倾公主脸一臭,“别提昊哥哥了,皇叔,我好久没吃你给我烧的醉鸡了。我想吃。” 
  荣皇叔咦了一声,上下扫视朝倾公主,“你的失忆症好了?” 
  朝倾公主嗡了声音,在心底骂了几句,点点头,道,“假死,浴火重生,以前的事都想起来了。” 
  那群北烈使臣赶紧上前给她请安。 
  朝倾公主一个不理,只拉着荣皇叔道。“皇叔。我想父皇母后还有太子哥哥了,你就不想皇叔母还有宁儿么,我们回北烈吧?” 
  荣皇叔老泪纵横啊,摸着朝倾公主的脑袋道。“你的失忆症总算是好了。也不枉你来大周吃了那么多苦头。” 
  北烈使臣请朝倾公主上马车。朝倾公主看了安容一眼,道,“你们等我一会儿。我还有些东西落在了萧国公府。” 
  说完,朝倾公主朝安容走去。 
  身后一群大臣恨不得将她拖回来才好,萧国公府是那么好进的吗,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啊! 
  萧总管一直盯着朝倾公主,脑门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朝倾公主不是假死着吗,怎么又来了一个朝倾公主? 
  为什么荣王爷说她是真的,那府里的那个又是谁啊? 
  安容陪着朝倾公主进府,直奔小院。 
  彼时的朝倾公主,轻纱罩面。 
  进了屋后,安容摆摆手,让丫鬟们退出去。 
  等丫鬟走后,朝倾公主就怒气冲冲的冲到床边,二话不说,就要动手。 
  结果被东延太子的护卫给拦下了。 
  朝倾公主瞪了他,“让开,我要报仇!” 
  护卫拒不相让,“颜妃,太子有令,要我等将她毫发无损的带回去。” 
  安容催道,“能赶紧的易容,赶紧的走么?耽搁的越久,变数越大。” 
  多耽搁一刻钟,秘方就晚一刻到手啊! 
  护卫点点头,坐到床边就要易容。 
  安容把手伸手,“银票。” 
  护卫愣了一下,乖乖的把十张银票交到安容手里。 
  安容又看着朝倾公主了,我要的秘方呢,该给我了吧? 
  朝倾公主咧嘴一笑,“方才我落了一方绣帕在你马车上,今日一别,相见无期,算是留给你的念想吧。” 
  安容脸黑了,压低了声音道,“你耍我玩呢?” 
  朝倾公主瞥了护卫两眼,眸底有无奈。 
  她也是逼不得已,若是叫东延太子知道,她偷偷坏他算计,就凭她这张脸,他也不会饶过她的。 
  安容瞥了芍药一眼,芍药就出去了,直奔放马车的地方。 
  护卫易容很快,几乎安容才数好银票,确定真伪,他就易容好了。 
  朝倾公主把面纱一丢,“给她罩上,看着就觉得恶心。” 
  护卫照做了。 
  安容送朝倾公主出去,走到二门的时候,芍药就飞奔回来了。 
  她的脸有些臭,把安容拉到一旁,道,“少奶奶,马车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秘方,只有一包药渣。” 
  “药渣?”安容身子一怔,想到什么,赶紧道,“快拿给我看看。” 
  芍药赶紧从袖子里把用帕子包裹的药渣给安容看。 
  安容看了两眼,又嗅了嗅,眼神越来越亮。 
  从药渣里,安容还发现了一个银球。 
  拿在手里,轻轻一捏。 
  银球就分开了,里面有张小字条。 
  上面写着:这是东延太子为祈王熬的。 
  安容看着纸条,眼眶都红了,“难为她了。” 
  祈王在慕将军府,披了沾染瘟疫的披风,他肯定怕死,所以找东延太子要解瘟疫的药,以防万一。 
  芍药一头雾水,“少奶奶?” 
  安容望向远处。 
  正好,远处的朝倾公主也回过头来。 
  两人相视一笑。 
  安容第一次发现,她的笑那么的美。 
  朝倾公主转身离开。 
  安容则迫不及待的回了临墨轩。 
  她要将这些药渣分开,算出各种药用了多少,有些药在熬制过程中,有些损失,她得靠一脑袋的医书把它补齐。
  
  
  第五百零一章 追杀
  安容一头扎进了药房,专心致志的检查药渣。 
  她的药房虽不常用,不过该有的药材都有,和正儿八经的药铺并无区别。 
  安容站在桌子前,猫着身子,把药渣分开。 
  芍药推门进来,她手里拿着银票,对安容道,“少奶奶,爷好像出府去了。” 
  安容抬头瞥了芍药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来,“不在就算了,你去柳记药铺,将柳大夫请来。” 
  芍药点点头,将银票搁下,转身离开。 
  她一走,药房窗户处,冒出来一脑袋。 
  双手摁着窗户,轻身一跃,便进了药房。 
  海棠拿着药材转身,正好瞧见他,吓了一跳。 
  正要福身请安呢,连轩给她做了个噤声的指示。 
  海棠便继续忙自己的了。 
  连轩拿着玉扇,摇啊摇,见安容一直弯着腰,他凑了上去,看了又看。 
  见安容对着药材又闻又嗅,他也来了兴致了,伸手去拿。 
  结果,手刚要碰到药材,安容手一拍,头也不抬道,“别乱碰。” 
  连轩摸着手背,看着细皮嫩肉的皮肤泛着一点点的红,连轩眼神无辜了,“碰碰怎么了?” 
  他现在对毒药的兴致极大,他想学制毒用毒。 
  安容这才直起身子,猫了许久,腰有些酸。 
  她看着连轩,笑问,“那日,在御书房,你用皇上的御龙鞭,是不是在上面下了毒?” 
  连轩眼神忽闪了一下,“哪有的事儿,我的毒早被我娘给没收了。” 
  “真的?”安容挑眉笑问。 
  连轩轻咳了咳嗓子。“真真的。” 
  他这样说,安容也没继续问了,低头继续忙活。 
  连轩就浑身不适应了,这事大嫂是怎么知道的,他谁也没告诉过啊。 
  “大嫂,你怎么知道我用毒了?”连轩小声问道。 
  安容斜了他一眼,“你知道你在御书房打的是谁吗?” 
  老实说。连轩还真不知道他打的是谁。就朝廷那群酒囊饭袋,贼人被打的皮开肉绽,外加中毒。他们竟然抓不到他,还有祈王,还挨了那刺客一掌。 
  不过安容这样说,明摆着是知道是谁了。忙问道,“谁啊?” 
  “东延太子。” 
  安容说完。瞥着连轩,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结果他一脸的惋惜。 
  安容有些蒙了,“怎么了?” 
  连轩苦了张脸。“可惜了,我抽他的时候,他顶着我大哥的脸。我的英伟事迹除了大嫂你,没人知道啊!” 
  他这人吧。没别的爱好了,就喜欢那么点小虚荣,像打北烈墨王世子,东延太子,皇上……这样的事,他就比较热衷了。 
  安容瞬间凌乱了,她告诉他这事,不是叫他惋惜的,她是在提醒他,东延太子很记仇,“你打了他,让他吃尽苦头,这个仇他肯定会报,你是要上战场的人,切忌避开他。” 
  连轩知道安容的好心,不过他天生不知道什么是怕,他自认能抽东延太子一回,就能抽他第二回,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么,连轩还是一脸怕怕的表情,眸底凝满了忧心后怕,“怎么办,大嫂,我不知道是他,我才下的狠手,要是知道的话,我就直接抽死他,以绝后患了,下一回,我肯定没这么好运气, 
  叫他打不还手了,你教我制毒吧,等哪天去了军营,我打不过他,好歹可以用毒自保……。” 
  安容抬手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他这也叫知道怕了,要是东延太子知道,非得被他气死不可。 
  不知道是他,打个半死。 
  知道是他,直接打死。 
  连轩巴巴的看着她,求她,“大嫂,你就答应教我制毒吧?” 
  安容摇头,“不行,你大哥叮嘱过我不许教你。” 
  其实不用萧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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