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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嫁嫡-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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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还鬼哭狼嚎似的叫。
  安容站在窗户边,石化了。
  尤其是那两个女鬼吓的更是一路嚎叫,跌跌撞撞的出了玲珑苑。
  
  
  第六十七章  打劫
  动静闹的这么大,屋子里那些丫鬟婆子竟然都睡的熟,也没人出来看两眼。
  安容冷笑一声,还真是做戏做得好,真的只有她看到鬼了。
  “世上有好人,也有好鬼,”海棠感慨道。
  安容听得腿软,没差点摔地上,瞥头扫向海棠的眼神带着无语之色,一直以为海棠沉稳持重,没想到……这么天真。
  才稳住身子,就听到啊的惊叫声,在寂静深夜里格外的响亮。
  声音很耳熟,是沈安玉的。
  安容心情大好,她倒要看看,胆子大的连鬼都不怕的她,还怎么在蒹葭苑待的下去!
  安容打着哈欠上床歇息,海棠也不害怕了,那鬼看着很好,给他钱,他就走了,真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安容躺床上,想到方才的事,就忍不住想笑,她请他来做钟馗,他干脆做鬼了,还装的挺像那么回事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飘着走的?
  耳畔依稀还能听到哭嚎声,似乎动静越闹越大了?
  窗户吱嘎一声传来,一道黑影蹿进来,把熟睡的海棠一点,然后解下面具,露出一张丰神俊朗的脸。
  不过脸色有些难看,质问安容,“我像钟馗?”
  “我错了,你更像鬼,”安容乖乖认错,可是却能气的死人。
  “你说什么?!”连轩气的咬牙。
  安容忙摇头,好歹人家也帮了她,忙道,“不是,我是说你刚才装鬼装的很像。”
  连轩脸色微缓,有些好奇的问,“你五妹妹为什么要派人吓唬你?”
  安容被问的哑然,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要她怎么说的出口。
  “闹了些小矛盾,”安容含糊其词。
  连轩见她不说,也就不问了,从宽大的黑袍下拿了一个小木匣子出来,递给她道,“这是我从你四妹妹那里打劫来的。”
  安容眼睛睁圆,那木匣子可是沈安玉的最爱啊,平时连碰都不许她们碰,安容接过一看,里面有八百两银票,还有一些精美的头饰。
  安容拿了银票,其余的东西都塞给了连轩,连轩正要拒绝,他以为安容是给他的,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用得到这些东西,刚想开口,就听安容道,“麻烦你帮我卖掉。”
  连轩嘴角轻抽,他果然自作多情了,这女人还真是非同一般,深更半夜的,孤男孤女共处一室,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他看着就那么值得信任吗?
  连轩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愉悦,想邀安容一起赏月,话都到嘴边了,才发觉今晚乌云笼罩,没有月亮,适合装鬼,真是辜负良辰啊。
  安容见他傻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由得用眼神轰他,你该回家洗洗睡了。
  这时候,院子里有动静传来,连轩苦恼的皱了下眉头,“我该走了,有事就找我。”
  说是走,其实是飘着走的,安容见着有些头疼,这人是装鬼装上瘾了么?
  关好窗户,安容握着一沓银票,心底乐开了花,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刚躺进被窝里,就听到噔噔噔上楼声传来,进来的是红袖和夏荷。
  “四姑娘睡了吗?”夏荷轻声问道。
  安容掀开纱帐,茫然的看着她们,“怎么了?”
  红袖见安容醒着,海棠却睡的沉,要过去喊她起来,安容忙道,“让她睡吧,守我到现在她也累了。”
  安容有些担心,海棠不会一睡几天吧?
  夏荷上前帮安容盖好被子,又把炭炉挪近一些,才道,“方才五姑娘受了惊吓,这会儿搬去和三姑娘一起睡了,老太太怕姑娘吓着了,让奴婢和红袖姐姐来接你去松鹤院。”
  安容摇了摇头。
  “我没事,麻烦两位姐姐跑一趟了,”安容笑道。
  安容没事,夏荷和红袖自然看得出来,哪个受了惊吓的人会面色红润,眉梢带笑?
  也难怪四姑娘高兴了,那缠着她的野鬼主动跑去蒹葭阁,飘来飘去的,还要五姑娘孝敬他,往后四姑娘能安生了,老太太也能放宽心。
  怕扰了安容歇息,红袖和夏荷帮安容盖好被子,就回去了。
  一宿安眠。
  第二天早上,安容是被吵醒的,醒来时,芍药正拽着海棠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昨晚我们喝了碗压惊汤,什么都没听到,这世上真的有鬼吗?他们长什么模样?丑不丑?是不是像戏台上演的那样面无血色,还吐长舌头?”
  芍药问题一个接一个往外蹦,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好像很惋惜没有撞见鬼。
  海棠想着昨晚的经历,就感觉的背脊发凉,毛骨悚然,瞪了芍药道,“昨晚屋子里就点了一盏灯,我没瞧见鬼长什么模样,只见到女鬼一身白衣服在空中飘来飘去,嘴里的叫声就跟哭似的,看一眼,就觉得身子凉了半截。”
  海棠说着,几个丫鬟脑中想象那场景,忍不住也打起了哆嗦,好奇是一回事,亲身经历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是吓唬五姑娘的是男鬼啊!”半夏抿唇道。
  白芷凑过来,小声道,“听说那男鬼很爱钱呢,四姑娘拿钱让他换地方住,他才换到蒹葭苑,五姑娘也给了她钱,他才离开的,不知道这会儿他在哪里?”
  安容眉头微冷,这话怎么听着像她故意拾掇那鬼去蒹葭阁吓唬沈安玉似地?
  海棠则瞪着白芷道,“胡说八道,姑娘的钱是给那女鬼的,那男鬼忽然飘出来,还嫌弃姑娘给的不是冥纸呢,他为什么去蒹葭苑,只有那女鬼知道,我们在窗户旁,都听不见他们说话。”
  噔噔噔,又是一阵急切的上楼声。
  安容打着哈欠从被子里钻出来,正见阮妈妈打了珠帘进来,脸色微白。
  阮妈妈快步上前,见安容起了,几个丫鬟却在闲聊,便呵斥秋菊几个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姑娘都醒了,怎么还不伺候姑娘起来?”
  秋菊几个委屈,本来姑娘睡的沉,是你的脚步声才把姑娘吵醒的,怎么怪起她们来了。
  海棠轻声道,“姑娘昨儿睡的晚,多睡一会儿精神头足些。”
  阮妈妈看了海棠一眼,秋菊几个已经各司其事了,帮安容准备洗漱水,又伺候安容穿鞋,拿衣裳。
  阮妈妈是不做这些事的,站在那里看着安容道,“方才奴婢派人去打听了一番,五姑娘受了惊吓,夜里发起了高烧,已经派人去请柳大夫来了,府里都在传五姑娘被吓,都是姑娘拿钱收买的孤魂野鬼闹的,对嫡妹不仁,而且玲珑苑里常年盘踞着个男鬼,有损姑娘清誉。”
  真是会倒打一耙,安容冷笑一声,由着丫鬟伺候穿戴。
  洗漱完,安容从容不迫的吃完了早饭,食欲不错的她,吃了四个玲珑虾饺,一个小笼包,外加一碗薏仁粥。
  一路闲情逸致的赏着冬景,安容迈步进了松鹤院。
  院子里清扫落叶的婆子们见了安容都退后了两步,神情带了几分惧怕和胆怯,连说话声都打颤。
  安容斜了她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来,丝毫不介意。
  她知道她们怕什么,她能拿钱收买鬼,谁知道什么时候看她们不顺眼,给两个钱给那鬼,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她们。
  对她,她们现在是敬而远之。
  安容迈步进正屋,才到屏风处,就听到大夫人的说话声。
  “老太太,府里出了这样晦气的事,媳妇打算请道士来驱鬼辟邪,顺道给安玉压压惊,”大夫人站在那里道,声音冷硬。
  二太太坐在那里好整以暇的喝着茶,同情道,“两年前被吓的是四姑娘,倒不曾想她胆子变大了许多,竟不怕鬼了,还知道拿钱贿赂鬼,钱还真是个好东西,不过请道士来,迟早会闹的人尽皆知,往后谁还敢来咱们府里做客?”
  二太太不赞同请道士进府,她最讨厌的就是道士了,半点真本事没有,就知道拿钱陷害人,谁知道昨晚那鬼是真是假,指不定就是小江氏闹出来陷害人的,这回又不知道要把谁弄去庄子上住。
  老太太听后有些犹豫,闹鬼之事太邪乎了,有损侯府清誉,尤其是安容,只怕会说亲困难。
  大夫人眸底阴冷,冷笑一声,“二弟妹以为我不在乎侯府名声,安玉是被吓了,可是那鬼也拿了钱从蒹葭苑离开了,要是不长眼去了西苑,吃苦受罪的还是二弟妹你。”
  二太太脸色一变,牙关紧咬,云袖下的手攒紧。
  “我只是为了侯府名声着想,大嫂吓唬我也没用,这辈子我还没做过什么亏心事,那鬼就算到了西苑我也不怕,”二太太面色恢复笑意。
  两年前蒹葭苑闹鬼,最后四姑娘搬出蒹葭苑,她明知道闹鬼,却还让五姑娘住了进去,还病了三天,死活都不搬出来,这里面要是没点猫腻谁信?
  如今倒是想起找道士了,两年前怎么没见她找,要她说,那鬼就是她闹出来的!
  要是那鬼真敢在西苑作祟,她绝对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安容迈步进去,眸底带笑的看着二太太,老实说,她并不大喜欢二太太,二太太有张薄薄的嘴唇,抿紧时让人感觉她为人刻薄。
  但是前世她也算是苦命,安容对她总怀着一丝的怜悯之心,更何况,二太太与大夫人并不对盘,只是面子上过得去罢了。
  这时候,她才体会到清颜说的,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句话的含义,她决定支持二太太。
  
  
  第六十八章  端砚
  “祖母,二婶说的不错,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安容没有福身请安,直接挨着老太太坐下,感受老太太手抚脸颊的温和。
  “两年前闹鬼后,安容去大昭寺拜访过瞎眼神算,他说过,这世上,人比鬼可怕,世上大多数鬼都是人杜撰出来的,”安容笑的愤怒。
  “安容昨晚就怀疑那些鬼是人装了故意吓唬我的,所以才拿了银票试探她们,不曾想,那两个假鬼真的心动了……。”
  老太太眼神凝了起来。
  二太太扑笑出声,“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烂心肝的叫人扮鬼吓唬你,也不知道找两个忠心的,一点钱就泄了底,那两个鬼有没有说谁指使她们的?”
  安容点了点头,挨着老太太道,“祖母,那蒙面吓唬五妹妹的也不是真鬼,是半夜闲的无聊飞檐走壁的飞贼,原是想进咱们府偷点东西。”
  “谁想瞧见两个婆子装鬼吓唬我,我又刚好拿了钱出来求个平静,他就拿了我的钱帮我审问了两个女鬼,那两个婆子招认说是五妹妹指使她们吓唬我的,为的是让我胆怯,不敢住玲珑苑,好把玲珑苑让出来给她住。”
  “那贼也算有两分豪情,听后大怒,就礼尚往来,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去了蒹葭阁,打劫了五妹妹一番,并非是什么鬼。”
  大夫人冷着张脸,修长的指甲嵌入手心,努力保持冷静道,“你又是如何知道他是飞贼的?”
  安容轻耸肩膀,一脸没心没肺傻乎乎的道,“是那贼自己说的啊,他还抱怨咱们府邸太大,容易迷路呢,他说他是来偷端砚的,问我见过没有。”
  说着,又东张西望道,“爹爹呢,他在不在府里,那贼说那方端砚是爹爹才带回府里的,是不是真的问问爹爹就知道了。”
  正好这时,武安侯迈步进来,听了安容的话,眉头蹙紧,“他还说什么了?”
  安容忙起身行礼,一双水眸睁的很大,还带了丝诧异,“爹爹,你真的带了端砚回来?”
  端砚,以石质坚实、润滑、细腻、娇嫩闻名于世,研磨出来的墨汁书写流畅不损毫,字迹颜色经久不变。
  极品端砚,无论是酷暑,或是严冬,用手按其砚心,砚心湛蓝墨绿,水气久久不干,有“呵气研墨”之说。
  端砚是文人墨客的最爱,极品端砚更是少之又少,极少有人能抗拒的了端砚的诱惑。
  武安侯点了点头,“你大哥拜了周太傅为师,那方端砚原打算等你大哥回来,给他用的。”
  安容心中感动,前世大哥没让父亲满意,那方端砚父亲是自己留着的,这一世,父亲打算给大哥,可是那方端砚是烫手山芋,能丢就不要留着,往后她给大哥寻更好的端砚便是。
  “端砚虽珍贵,却也不是买不到,怎么会招了贼来?”老太太拢起眉头,看安容的眼神带着些异样。
  她这孙女儿不是那么蠢笨之人,说话做事极有分寸,怎么今儿这么傻乎乎的,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全说了,好歹也顾忌着点自己的清白闺誉吧,若不是知道她没有受惊吓,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吓傻了。
  老太太一脸的无可奈何。
  可是安容并不怕,她知道这事大夫人会极力遮掩的,贼可不止进了玲珑苑,还进了蒹葭阁呢,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她不会做。
  武安侯对府里进了贼一事颇为不满,可以说是勃然大怒,内院住都是姑娘丫鬟,深更半夜进了贼,这事要传扬了出去,谁还敢上门求亲?
  大夫人趁着侯爷生气,添油加醋道,“府里是该加强戒备了,闯了贼不说,还和四姑娘相谈甚欢,知道的是他有正义心,可一个贼哪来的正义可言,指不定还会被人误会说那贼是四姑娘请来的,是她的同谋,没准儿更难听的话都有……。”
  对,那就是我的同谋,可惜你没有证据抓我,安容腹诽道,随即挑眉笑道,“母亲也别把人都往坏处想,并非所有梁上君子都是坏的,不是还有盗亦有道之说,甚至是劫富济贫,那飞贼说那方端砚是不义之财,他取走是帮爹爹挡灾。”
  武安侯眉头皱紧。
  没等他开口,安容继续道,“他说那是别人给爹爹受贿用的,爹爹答应帮人举荐官职,他还说举荐之人性恶贪财,是个贪官,爹爹若是举荐他,就是助纣为虐,他甚至误会那首规谏诗是爹爹写的,不忍爹爹被人哄骗,才打算偷了那端砚还回去,算是替爹爹回绝了推举官职之事。”
  老太太拨弄手里的佛珠,神情莫名。
  她是侯爷的亲娘,从侯爷那神情,她就知道安容说的都是真的,那端砚真的是别人送给他,求他帮忙的。
  武安侯脸色很差。
  举荐官职一事,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安容不会知道,那贼竟然知道,专程跑一趟就为了偷那端砚,莫非他说的都是真的?
  “偌大个侯府,比端砚好的东西不知道多少,他却只要端砚,没找到还特地跟安容说,我看那飞贼应该不是什么坏人,那举荐官职一事,不管是好官还是贪官,都回绝了吧,”老太太沉了脸道。
  举荐官职一事,可不是递个折子那么简单,而是担保,为他人的人品清廉做保。
  朝堂之上,因为保举受到牵连的官不知道多少,朝臣根本不愿意做这事,除非是利益牵扯,是亲信之人。
  武安侯有些为难,毕竟已经收了人家的东西,也答应了人家,回绝总要有个满意的理由,不然他岂不是言而无信了。
  武安侯打算派人去查查友兄是不是真的如飞贼所说的那般,再做打算。
  老太太没再多言,但是脸色却越来越差。
  若是飞贼是好人,那府里婆子装鬼吓唬主子,还是府里姑娘指使的,岂不是姐妹不合,要是传扬出去,五姑娘的闺誉岂不是毁于一旦了?
  安容坐在那里,一脸牲畜无害的笑,“昨晚夜深人静,又没有月色,我也只是在窗户旁见过那飞贼,他说五妹妹为了蒹葭苑指使婆子装鬼吓唬我,甚至两年前我搬出蒹葭苑也是五妹妹算计的我,到底是不是真的?”
  二太太坐在下面,听得直摇头,就没见过四姑娘这样傻的,你这样问,人家肯定会否认啊!
  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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