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嫡-第4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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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绸忙从怀里掏了两个铜板出来,“买东西要用银子,这个是铜钱,有它就能买糖。”
宁儿看着红绸手里的铜钱,伸手拿了,看的很仔细,然后摇头道,“母妃没有这个,我也没有。”
然后小郡主就伤心了,“那我是不是没法买糖给扬儿吃了?”
说完,小郡主就看着红绸,问她,“这个东西你是哪里来的?”
红绸笑道,“我干活挣来的啊。”
小郡主就高兴了,“那我也干活。”
红绸,“……。”
然后就见小郡主走过去,拿起靠在假山上的扫把,要扫地。
那扫把比她大许多,她拿着,学红绸扫地,很吃力,很可爱。
皇上和苏君泽进来,就见小郡主拖着扫把走。
皇上眉头一皱,道,“怎么把扫把给宁儿玩?”
说着,走过去把宁儿抱了起来。
宁儿挣扎着不让,“别抱着我,我要干活。”
宁儿要下来,皇上就放下她,道,“有丫鬟在,你用你干活。”
宁儿摇头,“那不行,我答应给扬儿买糖吃,我没有银子,干活才有。”
皇上有些蒙,安容赶紧抱着扬儿起来,要跟皇上解释。
坐着,她没看到站在皇上身后的苏君泽。
一站起来,便瞧见了,她愣了一瞬。
想跟皇上解释的话,也给愣没了。
芍药赶紧上前一步,帮着解释了。
苏君泽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怀中抱着的扬儿,眸底有一抹化不开的痛。
安容愣了一瞬之后,就抱着扬儿,坐了下来。
皇上听了宁儿要扫地的原委,只觉得好笑,捏着宁儿的鼻子道,“宁儿有银子的,只是你父王母妃给你收着,你不知道,宁儿要银子,我给你。”
徐公公赶紧拿了银子出来,还用帕子擦干净了才给小郡主。
小郡主一手拿着扫把,一手拿着银子,漂亮眼睛里有迷茫。
没办法,银子和铜钱长的不一样。
“这能买糖吗?”宁儿回头问红绸。
红绸连连点头,“能买许多许多了。”
宁儿就高兴了。徐公公要过来把扫把拿走。
宁儿不让,堵着嘴道,“别抢我的。”
徐公公嘴角有些抽抽,赶紧松了手。
小郡主指着远处道,“那里还有。”
红绸赶紧过来劝小郡主,小郡主不让,“我要扫地。”
红绸快哭了。“扫地是大人干的活。”
小郡主嘟着嘴。“我是姑姑,我是长辈,我要是不会扫地。以后怎么教扬儿?”
红绸,“……。”
她没说教扬儿小少爷扫地啊,她是说教扬儿读书写字,教他练武功……
怎么就教扫地了啊?
小郡主要扫地。谁也拦不住。
一堆人围着那里,看小郡主拖着扫把来回折腾。愣是没把一片树叶给扫走。
那气呼呼跟树叶较劲的样子,倒是把一群人给逗乐了。
安容抱着孩子,坐在石墩上,笑容温和。
那笑容。刺伤了苏君泽的眼睛。
赵成在暗处,见苏君泽一直看着安容,眉头皱紧了。他怎么来小院了,还一直盯着少奶奶看!
这事要不要告诉爷?
赵成打定主意。苏君泽要是一会儿就走,他就不禀告萧湛,免得分他的心。
芍药见小郡主拗的很,走过去道,“小郡主,你先歇一会儿,这扫把太大了,一会儿奴婢给你做一个小的。”
小郡主看了芍药两眼,这才点点头。
红绸从芍药手里接了扫把,小郡主就拽着芍药给她拿小扫把。
芍药没辄,只能赶紧去给她做一个新的。
她拿了一个干净的扫把,拆了,取了一小部分,用锦线捆解释了,避免伤了小郡主。
拿了新扫把,小郡主是高兴的不得了,“比红绸姐姐的扫把漂亮。”
然后,继续扫地,忙的是不亦乐乎。
她还抽空对扬儿道,“你看,姑姑我的地扫的干净吧。”
说着,她回头一指。
地上又多了几片枯黄的落叶。
她撅了撅嘴,过去把落叶扫开。
又跑过来道,“这一回,是真干净了,你看。”
然后,她就碰着扬儿的小手道,“等你会走路了,我就教你扫地。”
安容囧了。
晗月郡主在一旁咕噜,“我错了,我不应该提银子。”
小郡主对扬儿道,“我还教你养小鸭子,小鸭子长大了会生鸭蛋给我们吃……。”
说着,小郡主想起来,扬儿还没见过她养的小鸭子呢,赶紧拽了红绸道,“我今天还没喂小鸭子呢,一会儿抓了来给扬儿看。”
看着小郡主拉着红绸走,晗月郡主抚了抚额头,“哪一天回京,宁儿不会把她养的两百只鸭子也一并带回京都吧?”
“很有可能。”
大家笑笑。
扬儿抓着安容的衣服,要往她怀里钻。
安容就知道扬儿饿了,便抱着他回悠然居喂奶。
然后便在屋子里绣针线。
晗月郡主进来道,“吃午饭了,你怎么还绣针线啊?”
安容抬眸看着她,道,“东钦侯世子也在?”
晗月郡主点点头,“在啊,方才他在院外陪小郡主玩,小郡主喜欢他,听说他要走,不许呢,皇上就让他多留几日。”
说完,见安容神情怪怪的,便问道,“怎么了?”
安容摇头,说没什么,然后道,“他们估计有话要说,我就在屋子里吃好了。”
她不想见到苏君泽。
晗月郡主就道,“和皇上王爷他们吃饭是无趣,我和你一起在屋子里吃。”
芍药就道,“那奴婢去厨房吩咐做几个小菜端来。”
两人就在屋子里的用的饭。
下午,要不是人牙子带了几个奶娘来,估计安容也不出去。
人牙子带了三个奶娘来,道,“少奶奶见谅,我找了好几天,也才找到三个奶娘,都是做娘的,要不是逼于无奈,实在不忍心丢了嗷嗷待哺的孩子出来谋生计。”
因着人牙子这句话,安容挑了个合眼缘的奶娘之后,另外两个一人给了三两银子,喜的那两个奶娘当即跪下来磕头道谢。
留下的奶娘,年纪不大,才二十出头,模样白净,别看她年纪不大,已经生了两个了,一儿一女。
而且为人孝顺,婆母病重,家里的钱都给婆母买药了,穷的揭不开锅,不得已出来给人当奶娘。
安容给她十两银子的月钱,高兴的奶娘眼眶一红,跪下来就道谢。
芍药带奶娘下去,要给她量体裁衣,一身补丁衣裳,哪怕洗的干净,也看着不顺眼。
怎么说也是小少爷的奶娘的,身份摆在那里呢。
海棠留下照顾扬儿,所以安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
苏君泽走了过去。
安容看见是他,便要起来。
苏君泽见她脸上的疏离,有些心痛,“就一定要避着我吗,是不是我不走,你就一直躲着我?”
安容眉头低敛。
她是习惯了,不想见的人,就避着。
只是她越躲避,人家越凑上来,如此,躲避还有什么意义。
安容抬眸,问道,“你有没有梦到过清颜?”
苏君泽眉头一陇,“你是说顾家大姑娘,东延的颜妃?”
安容轻点了下头。
“我为什么要梦到她?”苏君泽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在军营,萧湛看他的眼神带着梳理,还透着些冷意。
他也问过他有没有梦到过顾清颜!
他们就一定要用这样的默契,来伤害他吗?!
为什么?
“哪一天你梦到她,我便不再避着你。”
第六百六十八章 直觉
阳光和煦,微风徐徐。
深秋的天气,风一阵,落叶一阵。
安容的话,在风中,在满院枯黄的落叶中,一字一顿落在苏君泽的心头,很沉重。
他凝望着安容,看着她纯澈的双眸,白皙精致的脸,和梦中一般无二。
他想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她对自己这般疏离。
“为什么我梦到她,你就不再避着我?”
终是忍不住,他将疑惑问了出来。
安容抬起头来,她笑了,“因为,你会避着我。”
寥寥几个字,让苏君泽瞳孔猛然一缩。
安容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走了。
不走和他聊什么?
聊前世,她的傻,她的愚蠢吗?
至于今生,哪怕苏君泽在怀城替她挡了一箭,她对他也提不起多少感激来。
但她说过的话,不会忘记,苏君泽那一箭,东钦侯府若有困难,她会尽力相帮。
至于其他,她已经习惯,将关于他的一切选择淡忘。
安容觉得有些烦。
这一世,原本她和苏君泽可以做到再无交集。
偏偏元奕和顾清颜非要在他面前提起前世,提及前世她嫁给他的事。
让苏君泽以为她贪慕虚荣,选择前途不可限量的萧湛,放弃了他!
这也就罢了,他还偏偏梦到前世她和他之间的点滴。
安容承认,那些点滴在前世的她看来,是幸福甜蜜的,何况是在旁人瞧来?
她只是傻,可她从不昧着良心做事。她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安容只希望他能梦到全部,别只是她一个。
经过这一段并不愉快的谈话之后,安容坦然多了。
晚饭是在一起用的。
吃了晚饭之后,安容就抱着扬儿,和小郡主在院门口喂鸭子。
夜,宁静深远。
萧湛又来了。
安容猜到萧湛为什么来,不等他开口。安容先发制人道。“他来小院,与我无关。”
萧湛敛了眉头,道。“我知道。”
安容便松了口气,对自己的胆小有些好笑,赵成几乎不离开的守着她,有什么事瞒的过萧湛的。她解不解释,并不重要。
她抬眸望着萧湛。转了话题道,“今儿皇上对我有意见了,还挺大。”
萧湛在安容身侧坐下,问道。“什么意见?”
安容两眼一翻,“我还以为赵成什么事都禀告你呢。”
“小事,能免则免。”
萧湛端茶轻啜。望着安容,等她回答。
安容停了手里的针线活。道,“皇上让我喊他父皇。”
这事小事吗,这是让她很为难很难的事了。
要不是海棠禀告说扬儿醒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虽然皇上认萧湛的事昭告天下了,也封了他为太子,她是太子妃。
可她从未听萧湛喊过他一声父皇啊,之前瑞亲王和长驸马已经摆了她一道了,皇上又想故技重施,这不是欺负人吗?
萧湛这大柿子硬得很,皇上捏不动,可也不能捏她这个软柿子啊。
安容表态了,“你先喊,我再喊,不然你就带我去军营,皇上总不能追着我去军营要我喊他父皇吧?”
萧湛眉头拧的厉害,“我喊不出口。”
“……我也喊不出口。”
出嫁从夫啊,萧湛喊什么,她跟着喊什么。
不然她喊皇上为父皇,萧湛喊皇上,不知道的还当她是公主,萧湛是驸马了。
嗯,下次皇上再这么说,她就这么回他。
只是好像有些伤人了,当年的事,她知道的并不全,不知道怎么评断,但从知道的来看,并不全是皇上的错,而且皇上认错的态度,单从他把萧湛的身世昭告天下,就看的出来了,皇上认错了,当着天下人的面认的错,他承认是他辜负了定亲王妃。
人生在世,孰而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安容觉得萧老国公是原谅皇上了。
虽然之前,萧老国公来应城,萧湛腾了时间去东延接她回来。
但安容知道,接她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因为皇上和定亲王妃还有定亲王三人之间的事。
安容分析着,问萧湛,“我说的对不对?”
萧湛点头,“你说的都对,外祖父走之前说过,不再管皇上他们的事了,将来如何,全看他们自己的。”
“只是这样?”安容眸光带了质疑。
萧湛看着她,笑道,“不这样,还怎样?”
安容要说话,那边扬儿在闹了,她赶紧去抱他起来。
关顾着和萧湛说话,忘记给扬儿把尿了。
安容喊了海棠进来帮忙,帮扬儿换了被褥,又换了裤子,洗了小屁屁,然后把扬儿放摇摇床里,轻轻摇着。
这才得空道,“外祖父什么样的人,他脾气是粗暴了些,但是心思也细腻,连皇上和王爷都知道要我帮忙医治王妃,外祖父会不知道?他是王妃的父亲,他比谁都疼王妃呢,早说一日,不定早一日就医治好了。”
萧湛眉头敛紧,他不否认安容说的有道理,但是,“外祖父说过,要王爷废掉王妃的武功。”
这事,萧国公府谁都知道。
只是有些人并不知道内情,只当是王妃武功高,王爷耐何不了她,外祖父是在鞭策他。
安容把扬儿摇着的小手放被子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身子哄他入睡,道,“外祖父会不知道王爷不是王妃的对手?”
就冲王爷和皇上联手都打不过王妃,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萧湛望着安容,“你是说还有别的办法?”
“肯定有。”
安容语气笃定。
她不相信王妃真的会死。
萧湛食指轻敲桌子,半晌之后,方才开口,“若是有,那为什么不用?”
安容摇头,这她就不清楚了,但直觉告诉她肯定有。
而且,有些话,她连萧湛都没好意思说。
她给王妃把脉,王妃的脉象从开始的沉稳,慢慢的变的紊乱,心跳加快……
这有点儿像是中了媚药的症状啊。
别问她为什么这么清楚,她会忍不住想起花灯会,花船上的事。
其实安容也不敢笃定,只是觉得有些像,但又觉得不像。
中了媚药,怎么能忍啊,那是会爆体而亡的,怎么会练一遍武功就与常人无异了呢?
还有,王妃为什么没有嫁给皇上,就有了萧湛?
一个大家闺秀,不可能这样随意吧?
如她,不就因为中了春药的缘故?
还有小郡主,王妃和王爷的关系好像一直淡漠的很,以王妃的性子和武功,她要是不同意,王爷能爬上她的床?只怕一脚就能把王爷踹出房门外了。
可偏偏这样一个王妃,未婚先孕有了萧湛,还有了小郡主。
安容在神游,萧湛手在她跟前晃了两晃,“有什么事想不明白就直说。”
安容脸一红,“是你先问的。”
“……是我问的,”萧湛觉得好笑,他没问什么离谱的话吧?
安容清了清嗓子,问道,“王妃走火入魔过两次,是哪两次?”
萧湛诧异,“你不知道?”
安容呲牙,“我要知道,我还问你?”
“我也不知道。”
萧湛回的干脆利落,安容有些凌乱了。
大哥,那是你亲娘啊,你好意思不知道?!
第六百六十九章 许诺
安容狠狠的白了萧湛两眼,你自己都不知道,我说不知道,你还一脸诧异,好像很不应该似地。
萧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
他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安容既然帮王妃看病,关于病症,该知道的都应该知道才对。
萧国公府极少有人提及王妃走火入魔的事,他倒是问过萧老国公,只是萧老国公不愿意回答,只叮嘱他学武要用心,其他的事并不要他多问,所以他不知道并不奇怪,他没有管长辈事的习惯。
安容有些失望,那么大的事萧湛怎么能不知道呢,不死心,安容又问了一句,“第二次走火入魔,大约是什么时候?”
萧湛摇头,见安容很想知道,萧湛便道,“我去问问王爷。”
安容愣了一下,想说不知道就算了,她明天问王爷也一样,结果萧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