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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嫁嫡-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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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安容塞了一张银票过去。
  沈安闵顿时豪气冲天,让你们见识下“沈二少爷”的豪迈和智慧!
  沈安闵迈步出去,对着书院的小厮道,“书院每日要从山下挑水着实麻烦,我有办法将水引进书院里来,你拿了银票去,尽快找齐人手,弄几百根竹子来,越快越好。”
  小厮见了银票,眼前一亮,竹子能值几个钱啊,山上竹子多,随便砍。
  说完,沈安闵看着一众的学子,道,“这是造福大家的好事,需要不少的人手,还请各位帮忙。”
  “你是谁?”有学子问道。
  沈安闵背脊挺的直直的,“我是沈二少爷!”
  “噗,”有喝茶的学子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去,“你是沈二少爷?几日没见,你就长这么高了,你吃了什么?还有我们这里有不少人都见过沈二少爷,有本事你把面具摘了!”
  沈安闵嘴角猛抽。
  他这个正儿八经的沈二少爷居然成假冒的了?!
  沈安北望着脑袋低低的,还在屋子里抹了炉灰的安容,无奈摇头,笑看着大家道,“是不是我二弟,我比谁都清楚,一会儿还请大家帮忙,往后大家就不用奔波挑水了。”
  书院是不许带小厮的,这些世子少爷都要自食其力,每日的水挑起来也麻烦。
  有学子看在“沈二少爷”的面子,笑道,“一点小忙,帮了。”
  有一就有二,大家纷纷表示会帮忙。
  除了方才挑衅的那几个。
  小厮去买竹子了,安容几个又回了卧室,烤火喝茶。
  安容画了图纸,递给沈安北。
  沈安北眼前一亮,“我怎么想不到这样的好办法?”
  安容翻白眼,打击他道,“那是你书读的不够多,不会举一反三。”
  沈安北羞愧难当,他每日沉浸在书院中,竟然还不如安容看的书多,她可是要学习针线,这里玩那里玩的。
  同时羞愧的还有沈安闵,董峰他们,真的好羞愧。
  安容是故意的,她前世六年翻遍她自己和东钦侯府的书籍,乱七八糟的书看了一堆,自然比他们多,这么说,只是想刺激他们奋进罢了。
  很快就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有胆大的学子笑道,“爽朗豪迈的沈二少爷,今儿大家伙帮忙,你请客否?”
  话是对沈安闵说的,沈安闵下意识的看向安容。
  安容满脸黑线,二哥,你才是真的沈二少爷,看我做什么?
  安容默默的从怀里逃出来三百两银票,恭谨的递给沈安闵,“二少爷,出门的急,奴才只带了四百两银子,现在只剩下三百两,不知道够不够?”
  董峰几个切切的看着安容,这“小厮”真是演绝了。
  芍药也取下荷包,里面还有五十两银票,是以防安容带的银子不够用时,备用的。
  沈安闵愣了一会儿,才发觉安容的意思,他可以拿这些钱请客。
  三百两足够请这个院子住的学子了。
  留下安容和芍药,以及某个断了胳膊的世子,其余人都去了膳堂。
  赵尧不好意思让芍药伺候他,要死要活的也要去,“我也要去膳堂。”
  赵尧去了,顾及他受伤的是右手,有学子对安容道,“一会儿你就在一旁伺候他用饭吧。”
  安容眼睛瞪圆。
  赵尧满脸窘红。
  沈安北牙齿磨的咯吱响,他四妹妹怎么能伺候人伺候呢!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赵尧忙道,他可不想回头被沈安北算账。
  那学子推攘着他道,“小厮不就是伺候人的吗,跟个小厮还客气什么。”
  就这样,安容和芍药也跟着去了膳堂,此时的安容已经洗过脸,化了难看的装束。
  今日的膳堂,人比那日安容来的时候多一半不止,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冲着“沈二少爷”大名来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狼狈
  
  安容见有这么多的人,一会儿吃了饭,肯定不会走,都留下来帮忙,不肖一两个时辰就搞定,然后回府。
  三百两交给了膳堂师父,这些银子能烧多少菜就烧多少,一会儿吃饱了,要干活,不能饿着了。
  厨房众人高兴啊,沈二少爷果然爽朗,这每个月多来几次才好。
  菜一个接一个上,但是没有安容的份,她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至于伺候赵尧吃饭,显然是芍药的事啊。
  还叫了两坛子酒,一人一小杯。
  有学子走过来敬带着面具的沈二少爷,笑道,“上次错过了沈二少爷的风采,今儿是断然不能错过的,我敬你一杯,我干了,你只需喝一小口就好,留着给别人敬你。”
  沈安闵一脑门黑线,真就抿了一小口。
  敬酒的人挨个的来,最后只能喝一滴。
  沈祖琅坐在那里,盯着沈安闵看了好几眼,这根本就不是那日来的沈二少爷,他为何冒用沈二少爷的名头?
  他眸光望向门口,走近来一个学子,朝他一笑,随即点点头。
  很快,门外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别逗我了,沈二少爷怎么来书院呢,”江沐风笑道。
  “我骗你做什么,今儿真的是沈二少爷请客,”有学子笑道。
  沈安闵笑着站了起来,朝江沐风走去。
  江沐风先是愣了好一会儿,随即大喜,一拳头砸过去,“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他们骗我呢。”
  江沐风小时候常来侯府玩,和沈安闵很熟悉。
  沈安闵揽过他的肩膀,笑道,“你去哪儿了,大哥伤了,怎么也不见你?”
  江沐风满脸尴尬,“被先生罚了,抄了一宿策论,刚刚写完。”
  说完,就见到了安容,江沐风嘴角猛抽,真的沈二少爷,假的沈二少爷都在啊。
  沈祖琅坐在那里,对着这一幕有些回不过神来,他真的是沈二少爷?那上回的才是假的?
  嘴角一勾,沈祖琅端起酒盏,朝沈安闵走了过去。
  先是一番赞赏之言,随即笑道,“沈二少爷机智过人,我这里有一疑惑,想了许久都没能解开,还请你帮忙。”
  安容臭着张脸色,这明摆着是要二哥出丑。
  只见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沈安闵,笑道,“这道题,你大哥和我们都没有想出来。”
  沈安闵接过纸条一看,只见纸条上写着四个字:琵琶四斤。
  沈安闵看了又看,想问这琵琶是不是写错了,是不是枇杷?
  不等他开口,沈安北便笑道,“这道题确实有些难度,困扰了先生好几日了。”
  沈安闵扭了扭眉。
  忽然,他眉头动了动,感觉背后有手指划过,忙将身子坐正了。
  故作沉思了一会儿,沈安闵才上前走了一步,笑道,“若使琵琶能结果,满城箫管尽开花,恕我不会。”
  沈祖琅怔住,呢喃着,随即抬眸看着沈安闵,“虽言不会,却是妙解!”
  一群学子看着沈安闵的眼神带着崇敬,钦佩,他们也都知道琵琶四斤不大可能,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样的回答才够绝妙机智,当即起了结交之意,纷纷上前敬酒。
  一滴,一小口却是不够了,以沈安闵非书院学子为由让他多饮几倍。
  沈安闵脸上是笑,心底泪流满面:四妹妹,你能笨点儿吗,你到底看了多少书啊,你这样,让我们这些做哥哥的很惭愧。
  还有大哥,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么,我哪有你想的那么厉害。
  沈安北不知道安容作弊了,他真以为沈安闵会。
  一顿饭吃了半个时辰,外面小厮进来道,“沈二少爷,您要的竹子都依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正好这时候也吃的差不多了,大家就跟着小厮后面去看竹子。
  琼山书院前面的空地上摆着很多的竹子,还有十几个工匠在破竹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竹香。
  这么大的动静,连琼山书院的院长都惊动了,不过一听是“沈二少爷”,就抱着观望的态度了,随他们闹吧,不过可得把书院扫干净了。
  对照图纸,沈安闵和沈安北招呼那些学子把竹子和绳子搬到后山。
  搭架、引水。
  忙活了一个时辰,最后一根竹子穿过瀑布。
  咕咕流水通过竹桥,缓缓成溪流,穿过树林,一路下山,来到琼山书院。
  从这里挑水,极其方便。
  那群学子都欢呼了起来,不少先生都引来了。
  就连院长都闻声赶来,看着困扰书院许久的问题得以解决,满心欢喜,笑道,“赶明儿把这堵墙挖个洞,把水直接引进来,夏日洗漱就方便了。”
  看着出主意的沈安闵,院长一脸欣赏,“虽然学医是你的志向,不过男儿大丈夫,还是该走仕途,将来报效朝廷才是上上之举。”
  沈安北也劝沈安闵,以前是安容,他是拦着再拦着,但是现在是他,能进琼山书院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
  沈安闵想起安容的叮嘱,故作纠结了一会儿,便答应了。
  一群学子高兴欢呼,后果就是,过些时日,让沈安闵再请大家吃一顿,还求院长破例,许大家多饮几杯。
  沈安闵,“……。”
  从书院出来,沈安闵还有些晕乎乎的,他能进书院求学了,还是院长亲口许诺的。
  不是做梦。
  沈安闵抬手拍拍脸皮,结果打在了银色面具上,指尖冰凉,不由得恍惚一笑。
  马车内,芍药望着安容,眉头轻扭,“姑娘,你真的看了那么多的书吗,奴婢伺候你好几年了,也没见你翻过几本书啊……。”
  安容脸皮微抽,一巴掌拍芍药脑门上,“玲珑阁里的书我都看过,那叫几本吗?”
  芍药揉着脑门,嘴咕噜着,“翻一下也叫看过,那那些书我也看过啊。”
  安容扭头盯着芍药,正要抬手再拍一下,结果马车晃荡一下,随即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马又发狂了。
  同上次被靖北侯世子捉弄一样,安容再次被摔的七荤八素,准确的说,比上回更严重。
  下山容易上山难,下山的时候,马车比上山时更难控制。
  安容在马车里撞的浑身都疼,后面骑着马的沈安闵心都快吓停了,脸色苍白,一个劲的甩马鞭子,要追上马车。
  眼看着几米外,马车分崩离析,马儿挣脱车身,疾驰远去。
  沈安闵觉得眼前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握不住缰绳。
  车身在惯性作用下,一路滑下山,脱离了大道,撞上一旁的大树,将车里的人甩了出去。
  “啊!”
  两道歇斯底里的吼叫声淹没在马车的碎裂崩塌中。
  沈安闵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因为心急如焚,又吓的腿软,直接跪倒在地,不过他顾不得其他,站起来直接跑向那棵被撞的树。
  那棵树长在平地上,可是下面是一大块斜坡。
  沈安闵以为会看到安容被摔的凄惨无比的样子,可是真见到时,他先是一怔,随即又笑了。
  那是谁,将安容抱在了怀里?
  沈安闵来不及多想,拽着一旁的树便滑了下去。
  安容在马车里,就预测到自己会凶多吉少,当她抓不住马车,被甩出去时,她就知道自己就算不死也会疼个半死。
  一路滚下来,她吓的双眼紧闭,被人抱住时,她以为是芍药奋不顾身的救她,要给她做肉垫子,当时鼻子一酸,就伸手紧紧的抱着了“她”。
  要死一起死。
  等到头不晕了,安容脑袋也清醒了三分,后知后觉,她抱着的压根就不是芍药!
  芍药比她还瘦小,怎么可能被她搂在怀里呢,而且这人的心跳还这么的强劲有力。
  难道是二哥?
  肯定是他了,安容睁开双眼,微微抬头就见到一张面具,脑袋没转过来的安容唤了一声,“二哥?”
  “我在这儿呢,”听到安容的叫唤,沈安闵欣喜道,声音带着颤抖,能说话就代表没事。
  安容猛然扭头,见到一身狼狈的沈安闵,然后再看着自己抱着的人,那雪青色面具下,一双深邃如潭的双眸看着她,眸底写满了质疑。
  安容脑袋瞬间空白一片。
  这人是谁?
  沈安闵可以确定安容没事了,可是见安容还紧紧的和一个男子抱在一起,他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故作不知的去拉安容,问道,“没事吧,没事就先起来。”
  安容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松开手。
  慌乱的爬起来,因为胳膊被撞的疼极了,一时用不了力,刚爬起来,又栽了下去,安容疼的呲牙,可是脸却火烧火燎的,尴尬的想死。
  沈安闵以为安容没事,谁想还是受伤了,赶紧扶着安容起来,然后去拉地上躺着的男子,向他道谢。
  萧湛拍着衣裳上的泥土,刚要转身离开,却脸色微变,方才急着救人,拉那个丫鬟的时候,手里的木镯好像掉了?
  萧湛转身看着安容两个。
  安容垂下的眼睑,浓密而纤长的睫毛搭在白皙的皮肤上,甚是好看,挺直玲珑的俏鼻,丰润柔嫩的娇唇,急促压抑的呼吸,还有脸上的泥巴,遮不住那飞霞。
  外祖父有令,一定要把木镯送给她,还派了人盯着。
  “我丢了只木镯,若是你们想谢我,就帮我一起找,”萧湛沉声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  传家
  
  醇厚如酒的声音,让安容有微微的恍惚,抬头看着他,秀眉轻扭。
  安容扫过他身上的衣裳,再看他的面具,还有发型,安容觉得自己疯了,她差点点把他当成萧湛了。
  前世六年,她就没见萧湛换过发型,一直是一根墨玉簪,衣裳除了黑色就是玄色,亮色衣裳从没见他穿过,一身黑灰不溜秋的锦袍,加上银光灿灿的面具,不苟言笑的脸,还有浑身散发着的生人勿近的寒气,能冻的死人。
  看着安容的眼神从质疑再到如释重负,萧湛的嘴角略微有些抽搐,还有些泄气。
  不过是换了身衣裳,面具,再换了个略微飘逸点的发型,就不认得他了?
  萧湛无奈一笑,他们几时认得过,不过是听说过他罢了。
  沈安闵和安容念着萧湛的救命之恩,在看过晕着的芍药,确定她只是吓晕了之后,便猫着身子帮萧湛找木镯。
  寒冬之际,地上的草都枯死了,有些紧紧的贴着地面,找起来也方便。
  可是架不住地方大啊,安容本来就撞的浑身疼,有脑袋晕,有些坚持不住了,可是人家为了救她,丢了木镯,不帮着找到,实在说不过去,便咬着牙坚持。
  三人分散开。
  萧湛朝前走,手镯是他丢的,大约知道点方向,果然瞧见了木镯。
  走过去正要弯腰捡起来,眸光闪了一闪,抬头看了安容一眼,脚一踢,木镯就朝安容飞了过去,落在安容的脚后面。
  安容一后退,就踩到了木镯。
  萧湛,“……。”
  安容觉得脚下不适,一抬脚就见到了一只木手镯被她踩进了湿润的泥土里,嵌了进去。
  安容一脸窘红。
  抬眸扫了萧湛一眼,见他看向别处,忙蹲下来,把木镯挖了出来,用帕子擦干净。
  越擦,安容越是想哭,泥土卡在里面,根本就弄不干净,但是可以确定一点,这手镯好像被她踩坏了。
  人家救她一命,她却把人家的木镯给踩坏了,现在怎么办?
  瞧他一身穿戴不凡,像是世家少爷,怎么宝贝一只木镯子,玲珑苑的木镯都是给鸽子戴的。
  安容想到了小七,再看手里的木镯,眼睛眨了一眨,这镯子和小七的那只有些像,既然这只坏了,回头把小七的那只让木匠师傅修修,再给他好了?
  安容把木镯藏了起来,故作轻松的朝萧湛走了过去,“那个,天色已晚,木镯怕是找不到了,赶明儿我多叫几个小厮来找行不行,你不急着要吧?”
  “不着急,”萧湛深邃的双眸闪亮如辰,隐隐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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