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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嫁嫡-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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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姑奶奶怔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老太太气的恨不得拿手里的佛珠敲她,一脸恨铁不成钢,“庶出的怎么了,那也是记名在我膝下的,就是我的女儿,一顶庶出的帽子就压的你抬不起头来,给他们刘家当牛做马!”
  “求官的事,你想也别想,刘家那群烂泥扶不上墙的,没得连累你大哥三弟,”老太太严词拒绝,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求了最后也是替别人做嫁衣裳,这样的气,受一次就够了。
  孙妈妈安慰老太太别生气,大姑奶奶就只知道哭,好像见到老太太,她就有流不完的眼泪。
  大姑奶奶走后,老太太靠着大迎枕,脸上写满了失望之色,她这女儿,哪怕只有安容一成的聪慧,安芸一成的算计,何至于落魄到今日地步?
  孙妈妈端着燕窝粥上前,老太太烦躁的摆摆手,“端下去吧,没有胃口。”
  安容接了碗,犹豫了会儿,还是对着老太太道,“祖母,大姑母说想外放,想去边关苦寒之地,虽然离了京都,见不着您了,可也不必被那些人欺负,未尝不是件好事?”
  
  
  
  
  第一百四十四章 奇葩
  
  
  老太太看着安容,眉头皱了皱,当时只顾着生气,都没注意到,“她真说这话了?”
  “奴婢倒是听见了,”孙妈妈眼前一亮。
  大姑奶奶这回有些悔悟了,知道三姑爷愚孝,谋什么官职,最后估计还得到刘大老爷手里去,只有外放,去边关,去那苦寒之地,大姑奶奶这些年什么苦头没吃过,挨的住,刘家老夫人和那些大老爷,太太可挨不住。
  而且,若是没有大姑爷的认同,大姑奶奶不会来求老太太。
  虽说是逃避,好歹也算是有些长进了。
  老太太脸色好了不少,安容递勺子过去,她也张口了。
  老太太到底心肠软,吃了一口,便道,“那就再帮她这一回,边关苦寒之地,空缺多,侯爷帮着说句话,这事都不用传到皇上耳朵里。”
  说着,又凌厉了起来,“去告诉她,这是最后一次了,她再那么懦弱,辱没我沈家威严,我不会再念及亲家情分,我武安侯府想整治一个落魄的刘家,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这回求官是最容易的,六品官以下的任命,相爷同意就行了,武安侯府和裴家的瓜葛,裴相爷同意大姑爷外放,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伺候老太太吃完了粥,安容便回了玲珑苑。
  在院门口,安容瞧见了芍药,这丫鬟捂着袖子,跟做贼一样,左瞄右看的挪进来。
  瞧见安容望着她,芍药脸一红,快步上前,喜笑颜开道,“姑娘,奴婢把肚兜要回来了,你看。”
  说着,芍药从怀里掏出她那绣着芍药花的小肚兜。
  安容脑门上的黑线哗哗的掉,一群乌鸦成群结队的飞来过飞过去,这么奇葩的丫鬟不是她的,绝对不是!
  冬梅已经笑抽风了,捂着肚子问,“你怎么要回来的?”
  “就是那么要回来的啊,”芍药声音渐渐的弱了下去。
  其实,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了李将军府,想跟李黑将军说清楚,这肚兜是自己的,别让大家胡乱猜,毁她家姑娘的清誉。
  谁想到去了李将军家,被两个小厮给拦了下来,她就在一旁的石狮子边等着,等着等着,就是不见有长的黑的将军回来。
  冻的她直哆嗦的时候,有个男子骑马过来,看着他要进府,她就扑了过去,求带她进去找李黑将军。
  说到这里,芍药就有怨念了,瞪着秋菊道,“你骗我,李黑将军长的一点儿也不黑!”
  秋菊早岔气了,捂着生疼的腮帮子,“我也是瞎猜的啊,我又没有见过他,不会你找的那个骑马的人就是李黑将军吧。”
  芍药一脸窘红,她又不知道他是李黑将军。
  当时他纳闷的看着自己,“你找我有事?”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不找你,我找李黑将军。”
  “我就是,”李黑将军蹙了蹙眉头道。
  芍药盯着他,不可置信,“为什么你不黑?”
  一瞬间,将军的脸就黑了,名副其实了。
  李黑将军转身进府,芍药追着进去,这回小厮没阻拦她了。
  芍药追着李黑将军,第一句话就是,“你能把我的肚兜还我吗?”
  一句话说完,芍药就觉得自己半条命没了,冷风呼呼的吹。
  后来没差点被扔出来,怕死的她紧紧的抓着人家的胳膊,不给肚兜,死都不松手。
  好一会儿后,总管大人才用帕子包着肚兜,拿来还给她。
  芍药摸了摸自己的脸皮,今儿这脸在李将军府算是丢尽了,不过也没关系,她亲耳听李将军下令说不许外泄一句,反正她以后也不去李将军府了,脸丢尽了就丢尽了呗,重要的是此行效果显著,肚兜要回来了。
  几人已经被芍药给打败了,上门要肚兜的,京都千百年来,估计就这一个了吧?
  奇葩。
  对此,安容只有这么一个形容词。
  这么一个带着浓浓的鄙视和无奈的词,却叫芍药乐不可支,姑娘夸她是独特而美丽的花朵。
  海棠望着兴奋的芍药,抿了抿唇道,“我觉得这个词,应该还有别的意思。”
  “什么意思?”芍药扭眉问道。
  “傻到极点、缺心眼等等,我觉得只要合适你的,都是奇葩的解释,”冬梅捂嘴道。
  芍药怒。
  安容坐下来喝茶,冬梅提醒道,“姑娘,要不要奴婢去告诉二少爷一声,让他制一把折扇,免得又给忘记了?”
  “也好,”安容点点头。
  冬梅转身下楼,楼下冬儿迈步上来,饶过她给安容请安,“姑娘,大姑娘来了。”
  安容眉头轻蹙,沈安芸不是受了凉,咳嗽个不停吗,怎么还跑她这儿来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懒得搭理她,“就说我头疼,睡下了,除了老太太找我,谁来都不见。”
  说完,安容放下茶盏,转身去了床榻,解衣睡下。
  一觉睡的香甜,醒来时,已经是日暮时分了。
  安容伸着懒腰,揉着脖子,靠在大迎枕上,根本不想下床。
  喻妈妈过来帮着把纱帐整理好,道,“大姑娘还没走,就在楼下坐着等姑娘醒来呢。”
  安容眉头冷沉,“我睡了多久?”
  “一个时辰。”
  安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来,这回不知道她又打的什么主意,什么事都如她所愿了,现在却在玲珑阁苦等,是要跟她演苦肉戏吗?
  让丫鬟帮着穿好衣服,又梳洗打扮了一番,安容才迈步下楼。
  楼下,沈安芸坐在那里,神情黯淡,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忙站起身来,许是因为起猛了些,头有些晕,差点站不住。
  安容宁愿相信那是装的。
  “大姐姐不在紫竹苑安心养身子,怎么跑我这里来了?”安容神情淡淡的问道。
  沈安芸望着安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个心软如豆腐的四妹妹开始变了,不仅变的聪明了,心也变得更硬了,她拖着病歪歪的身子来,她也舍得让她一等一个时辰。
  而且,她不是让丫鬟请她上楼,而是下楼见她,楼下丫鬟婆子一堆,有些话虽然知道会传开,却当不了这么多人的面说啊。
  安容坐下来,望着她道,“等了我一个时辰,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没话说了,我让丫鬟送你回去。”
  沈安芸望着安容,扑通一声跪下了,“四妹妹,在我出嫁前,我只有这两件事求你帮忙了,求你帮帮我,或许这辈子就这两件了。”
  安容颇不耐烦,她讨厌别人下跪求她,安容站起身来,没有扶沈安芸起来,而是侧过身子道,“大姐姐别为难我,祖母不曾亏待过你一分,需要你来求我。”
  “祖母病了,她不愿意见我,”沈安芸哭道。
  安容赫然一笑,“祖母不愿意见你,我也不愿意,我更不愿意为了你去求祖母。”
  安容隐约能猜到是什么事,上辈子她就是以嫡女的身份出嫁的,这辈子哪怕是做平妻,她也想要嫡女身份出嫁,祖母说了以庶出之礼出嫁,她没办法,只能来求自己。
  层层算计,让祖母心寒,这样的人,安容压根就不想理会。
  沈安芸抓着安容的衣袖,哭的是梨花带雨,“我知道我连累了侯府名声,让祖母对我失望,可是那是我的终生大事啊,做平妻已经低人一等了,我不想庶出的身份被人诟病。”
  安容望着她,笑的眸底寒光点点,“谁让你低人一等了吗,是祖母还是侯府有人逼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事后再来忏悔,晚了。”
  “四妹妹,我求你了,”沈安芸哭道。
  安容不为所动,不耐烦的她,一把甩来沈安芸,迈步上楼。
  站在台阶处,安容望着她,“第二件事是什么?”
  沈安芸面上一喜,四妹妹到底不忍心,忙回道,“就是今儿清和郡主送给你的云锦,我想要,祖母恼了我,都没有帮我准备给宣平侯夫人的见面礼,我想用……。”
  想用云锦去讨好宣平侯夫人。
  “想法很好,很有孝心,”安容笑道,随即又低头看着沈安芸,“大姐姐不嫌我玲珑阁地上凉,就一直跪着吧。”
  说完,扫了屋子里一圈,眸底就一个意思,谁也不许劝她起来,都给我该做什么做什么。
  然后迈步上楼,安容脸上是笑,心底差点气晕过去,恨不得叫人做了钉板来,让沈安芸跪着。
  楼上几个丫鬟也在心里骂,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明知道云锦珍贵,就跑来跪求。
  四姑娘不用打扮的美美的,就她需要讨好宣平侯夫人了,还想要嫡女身份,嫡女要是都跟她这样,四姑娘都该没人娶了。
  玲珑阁恢复如常,只有沈安芸跪在那里,她在等安容改主意。
  可惜还没等到安容改主意,老太太派了红袖来,“大姑娘,老太太让奴婢来问你,你是不是不满意这门亲事,若是不满意的话,府上有很多庄子可以养活你,不必去宣平侯府找气受,你要是等不及了,奴婢这就吩咐紫竹苑上下收拾包袱,连夜去庄子上住。”
  沈安芸面如死灰,再跪不下去了。
  等沈安芸进了紫竹院,老太太就禁了她的足。
  
  
  第一百四十五章 婚期
  
  楼上,丫鬟摆了饭菜,去请安容用饭,安容根本就不饿,一半是气的,一半是中午吃多的缘故。
  喻妈妈劝道,“姑娘别生气了,左右也没答应大姑娘什么,她爱怎么求随她,咱们不应就是了。”
  安容知道是这个理,可是她气的是,“我就看着那么心软好说话好欺负吗?她为什么不去求五妹妹,非得来求我?”
  “怎么可能去求五姑娘呢,大姑娘肯定连蒹葭阁的院门都进不去,”芍药嘴快道。
  喻妈妈瞪了她一眼,芍药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她这不是明摆着说姑娘心软好说话好欺负么?
  可是她也没说错啊,姑娘确实心软好说话,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安容气的啪嗒一声,把一只毛笔给掰断了。
  芍药背脊凉飕飕的。
  喻妈妈劝安容道,“姑娘心肠是随了太太,其实心肠软点好,比旁人更容易行善积德,菩萨会保佑你的。”
  听到行善积德四个字,安容眉头扭了一扭,撇撇嘴,又是这四个字。
  安容望着喻妈妈,眼睛落到她手上拿着的东西上,“那是什么?”
  喻妈妈把绣品送上,道,“这是姑娘之前打算绣给大夫人做寿礼的,大夫人禁足后,姑娘就没绣了,奴婢添了几针。”
  说着,喻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道,“虽说大夫人偷窃姑娘的秘方是不应该,不过姑娘到底是女儿,她是继母,面子上的事要做全了,虽然不摆宴席了,这寿礼依照规矩还是得送。”
  安容撅了撅嘴,虽然心里不大乐意,不过去气气大夫人也好啊。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安容便带着秋菊和寿礼去了沉香院。
  丫鬟得知安容是来送寿礼的,不敢阻拦,安容就径直进了大夫人的屋子。
  谁想扑了个空。
  望着空荡荡的内屋,安容懵了,“大夫人呢?”
  丫鬟挠着额头,翻来覆去的找,“大夫人在屋子里啊,一直没有出去过。”
  可是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大夫人的人,安容不解了。
  要是大夫人不在,偷溜出去了,这些丫鬟也不敢放她进来,可是屋子里没有大夫人啊。
  丫鬟望着安容,寻了个解释到,“估计是丫鬟不注意,大夫人去别的屋了。”
  禁足,只要不出院门就行了,有些禁足是二门,有些是侯府大门。
  安容想想也是,便出了门,让丫鬟去找。
  碧玉端了茶水给安容,道,“四姑娘,大夫人说这个寿辰她不过,不用送什么寿礼。”
  安容勾唇一笑,“虽然不摆寿宴,这礼也不能废了,既然大夫人不愿意见我,我这就离开。”
  碧玉望着桌子上的绣品,嘴角轻动,福身送安容离开。
  等走到院门口,安容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大夫人是如何避开丫鬟,到了一间没人注意的屋子里去的?
  秋菊见安容疑惑,笑道,“估摸着是大夫人羞于见姑娘你,给院子里的丫鬟下了封口令,不然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安容想想也是。
  完成了这件事,安容心情愉悦的去了松鹤院,继续见管事,看账册。
  这一天,府里过的很安静,没人闹腾,也没人找事。
  第二天,安容依旧吃过早饭便去松鹤院。
  不过去的有些晚,正巧碰上来给老太太诊脉的柳大夫,柳大夫脸色有些难看。
  孙妈妈在一旁瞧着,心跳的有些快,要说她这辈子最怕的是谁,估计就是柳大夫了,他脸一沉,她的心就颤抖不止。
  “柳大夫,老太太身子骨还安好吧?”孙妈妈颤抖着嗓音问道。
  柳大夫扫了孙妈妈一眼,收回给老太太诊脉的手,沉了声音道,“若是老太太再这么忧心忡忡,静不下心来调养,纵使我医术再高,也无能无力。”
  孙妈妈张了张口,半个字也吐露不出来,府里事情多,又一件比一件糟心,如何能叫老太太不忧心忡忡,如何静得下心来调养?
  虽说有四姑娘帮着打理内院,可有些事四姑娘做不了主啊。
  就拿大姑娘的陪嫁来说吧,虽然府里有旧例可寻,可那都是十几年前的旧例了,可参考的地方不多,还是得老太太拿主意。
  安容站在屏风处,脸色冷沉,本来这一世老太太的身体会比上一世好,而且会好很多,可是一连几件糟心事下来,老太太都被气的吐血了,都是她们害的!
  安容迈步进去,就听老太太笑道,“我的身子骨,我有分寸,等大姑娘出嫁了,我一定静心调理。”
  柳大夫心中叹息,偌大个侯府,一堆事,堆积在老太太身上,她不劳心劳累谁劳心劳累,可是他是大夫,他不管病人有再多的事烦,一切都要以身子为重。
  “老太太,那我给你开些安眠的药,睡前一定要记得喝,”柳大夫慎重提醒。
  老太太笑着点头,柳大夫无奈,是药三分毒,他是希望病人自己能静心调养,如今只能依靠药物了。
  红袖领着柳大夫去开药方,柳大夫转身就瞧见了安容,朝安容笑了笑,给安容做了个请的姿势,安容便随他到一旁去了。
  柳大夫道,“济民堂从我这儿买了几万粒药丸,四姑娘原本有一万两的盈利,依照当初说好了,全买了药材和大米,只是明儿真的会下冰雹吗?”
  安容点点头。
  柳大夫眸光就担忧了起来。
  等开好了药方,夏荷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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