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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嫁嫡-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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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芍药上前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两句,安容先是一愣,复而嘴角勾了勾,有些想大笑出声,原来是出了意外啊!
  她还以为抱她的是宣平侯世子林致远呢,原来是宣平侯府二少爷林成远,非但是庶出,而且性格有些乖张,虽不十分纨绔,却也去那香楼酒肆,有一群狐朋狗友。
  前世,她没少听沈安芸抱怨,说二叔败家,偏他姨娘受侯爷宠爱,经常偷偷贴补他,侯府要是能早一日分家才好。
  原来她们几个抚箜篌,箜篌之声把人吸引了过来,宣平侯世子等人则停下脚步欣赏,宣平侯府五少爷就想看看背影标致的抚箜篌之人是谁,就走了过去。
  沈安芸为了美,把她送的大红斗篷披散开,林成远没注意,脚下踩到了。
  有人靠近,沈安芸吓的起身,脖子一勒,直接倒了下去,然后就被林成远给抱住了。
  前世不过遗失了一方纱巾都出嫁了,这回可是被人抱了满怀,身在注重清白名声,势必打造望族世家的武安侯府,沈安芸不嫁也不行了。
  不怪她哭的这般伤心,是该哭,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安容用帕子遮住嘴角,偷偷笑了两下。
  芍药离的近,发觉了她的笑意,赶紧替她挡着,这要让人知道姑娘幸灾乐祸,那可有损名声的。
  沈安芸哭的伤心,说是肝肠寸断都不为过,安容想世上要是有后悔药,她绝对会买的。
  沈安芙提议回府,沈安芸连连摇头,眼眶哭肿了,“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沈安姒用帕子帮她拭泪,“你别担心,今儿这事又不是你的错,都是宣平侯五少爷的错,别人都乖乖的止步,偏他好奇心重。”
  沈安芸眼神黯淡,错在他又如何,名声毁了,一想到宣平侯世子说的话,她就心肠打结,恨不得把林成远给撕了好,她不要宣平侯府给交代!
  不想回家也不成,出了这样的事,谁还有心情赏梅游玩啊,好言好语的哄着,把沈安芸哄上了马车。
  马车内,沈安玉抱着暖炉,眸底笑意不掩,故意咳了两声,把闭着眼睛假寐的安容吵醒,不满道,“大姐姐都出了这事,你怎么还睡的着啊?”
  安容神情慵懒,把怀里的暖炉抱紧了些,“睡着了才不会胡思乱想,才不会胡乱担心,这事有祖母和母亲做主呢,她们总会为大姐姐着想的。”
  沈安玉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说的对,这事她们拿不了主意,只能看着,不过闲聊两句总可以吧,“宣平侯府与咱们侯府也算是门当户对,宣平侯府五少爷是庶出,就是不知道为人怎么样,瞧样子很不牢靠,不过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安容眉头动了动。
  沈安玉是赞同这门亲事的。
  她赞同,大夫人就不会反对。
  沈安芸嫁定了。
  回了侯府,下了马车,几人拥着沈安芸进了府。
  芍药跟在安容身后,见四下无人,轻声道,“方才半道上,春兰借着说落了东西在大昭寺,下了马车。”
  都到闹市了,才想起落了东西,只要不是姑娘的贴身物什,丢了根本没什么,而且她一路忐忑不安,吓的额头直冒冷汗。
  如果猜测的不错的话,春兰应该是逃了。
  春兰虽然是大丫鬟,却不是家生子,是打小买进府的,跟在大姑娘身边有五年了,说走就走,叫人寒心。
  安容挑了眉头,前世春兰可是跟着沈安芸嫁进宣平侯府的,这回怎么逃了?
  她的卖身契捏在沈安芸的手里,她根本走不远,除非就在京都附近的村落里,找个老实庄稼汉嫁了。
  侯府的大丫鬟,可比寻常人家的小姐还娇贵三分,除非不得已,没人会逃。
  沈安芸要杀她?
  安容快步上前,追上沈安芸,问道,“大姐姐,春兰没跟着回来呢。”
  沈安芸咬紧唇瓣,眸底迸发恨意。
  要不是春兰说,“宣平侯……。”
  她怎么会误以为是宣平侯世子,急急忙慌的站起来,想起来沈安芸就攒紧了手,修长的指甲嵌进手心。
  “那个贱蹄子,连话都不会说,回来我也要活活打死她!”
  安容没说话,春兰跟在她身边伺候,绝对了解她,哪怕有一丝活路,她都不会逃。
  既是存了心的逃,肯定是惜命的,要是被抓回来,胡言乱语说出她根本就是存心勾引宣平侯世子,那脸丢的肯定不止现在这么点大。
  侯府也不会为了个没放什么大错的丫鬟大张旗鼓的去找,最多只在衙门里报个案底。
  大昭寺的事,早有婆子赶回来禀告给大夫人和老太太知晓了,这会儿全在松鹤院。
  老太太明事理,知道这不是沈安芸的错,没有责怪她,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可越是这样,沈安芸越是伤心,跪在地上求道,“祖母,我该怎么办?”
  老太太也心疼她,可这事也不全是她说了算的,女子清誉重于天,宣平侯府也不会不懂礼数。
  “先起来,这事你虽受了委屈,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人给抱了,清誉有损,不嫁给他,往后谁还会来府上提亲?”大夫人心肠要硬的多。
  “我宁愿做姑子!”沈安芸顶撞道。
  
  
  第二十章  殷勤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顶撞,大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冷笑一声,这事能怨谁,穿的花枝招展的跑大昭寺梅林弹箜篌,不就是为了贤名远播吗,现在出了意外,又要做姑子了。
  她乐意成全她!
  老太太气的拍桌子,“说什么胡话!宣平侯府五少爷是缺了胳膊还是少了腿,嫁给他还能比做姑子差,要是传了出去,你叫人家宣平侯府如何在京都立足!”
  老太太这话说的不错,沈安芸又不是嫡女,可以瞧不上人家庶子,宁愿做姑子也不愿意嫁给他,这不是说他已经差到极点了吗,往后谁还敢把女儿嫁给林成远?
  宣平侯就两个儿子,这样轻贱他,肯定会和武安侯府关系闹僵,这不是给侯府找麻烦吗?
  结亲不成反结怨。
  若是沈安芸出嫁,她容姿才情均不俗,配他庶子绰绰有余,又因林成远失误而受了委屈,宣平侯对侯府有愧,沈安芸嫁进去,日子不会难过,要是将来武安侯府有了困难,宣平侯也会鼎力相助的。
  这就是个死结。
  宣平侯府不来提亲,那是说沈安芸差到极点,即便有错,也不愿意娶。
  武安侯府不允亲事,那是说林成远差到极点,宁愿清誉有损,嫁不出去,也不愿意嫁。
  沈安芸两行清泪,哭的是梨花带雨,叫人怜惜。
  她哪里真想做姑子,不过是气极了,口不择言罢了。
  大夫人当着老太太的面不可能会跟她一般见识,毁了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名声,摆摆手,让丫鬟送她回院子。
  “都过了正午了,赶着回来,也没吃午饭,都回去吃饭吧,”老太太摆手道。
  回了玲珑苑,喝了两口热茶,热腾腾的午饭就摆了上来,秋菊拽着芍药问梅林里的事。
  “我也不知道,我和姑娘踏雪寻梅去了,等回来的时候,早没了宣平侯府五少爷他们的人影,”芍药惋惜道,她还想知道宣平侯府五少爷和大姑娘是不是男才女貌呢。
  安容今天走了不少的路,胃口大开,往常只吃半碗米饭的她竟把一碗米饭全吃完了,芍药看着有些想去夺碗。
  倒不是怕安容吃多了,毁了身材,而是大姑娘伤心成那样,做姐妹的要表示同情,好歹哀伤半天,不然叫人传出去,不是于名声不利么?
  吃完午饭,在屋子里歇了会儿,冬梅回来了,手里拿了张大红的请帖。
  “姑娘,弋阳郡主很喜欢手套,感谢你送她梅雪,特地给你下了帖子,三天后去她府上饮酒呢,”冬梅笑着递上请帖。
  安容看了眼请帖,让冬梅拿下去收好。
  闲来无事,找了本书打发时间,看的人有些昏昏欲睡。
  正想着去床上眯会儿,丫鬟便进来禀告,“四姑娘,三姑娘来了。”
  安容笑着把歪了的身子坐正了,看着沈安姒走进来,笑道,“累了一天,我都乏了,三姐姐还精神着呢。”
  沈安姒走到安容身边坐下,接过丫鬟递上来的暖炉,暖手道,“方才我从大姐姐那里过来,大姐姐生气极了,把你送给她的衣裳给剪了,掉了一地的珍珠。”
  安容眉头皱了皱,沈安芸这是什么意思,迁怒与她吗?
  安容有些不虞,更不虞的是沈安姒来挑拨离间,皱紧的眉头松开,笑道,“衣裳送给她了,她是剪了还是烧了,都随她意,左右也不会再穿到我身上来。”
  沈安姒摸着暖炉的手顿了顿,笑道,“还是四妹妹你大方,要是换做我,我可做不到自己送的东西被人这样作践,好歹也是自己的一番心意,衣裳是死东西,能有错?”
  安容很温婉的笑着,就是不恼怒,“我看大姐姐跟我一样,喜欢意气用事,回头她还得后悔。”
  若是成就一段姻缘的话,那衣裳也算是媒了,是夫妻之间美好的回忆,将来出嫁后,林成远问起那件衣裳,她回答剪了,他心里作何感想?
  她这是铁了心不愿意嫁啊!
  也难怪,大家闺秀嫁人,自然是嫁富嫁贵嫁嫡。
  林成远不富不贵更不是嫡子。
  沈安芸的心计她见识过的,看来还有的闹腾。
  沈安姒见自己针扎到石头上,直接掉了下来,觉得很无趣。
  这人真是大方过了头了,跟她说心计,真是对牛弹琴。
  沈安姒坐了会儿,也开始打哈欠了,便带着丫鬟走了。
  她走后,冬梅端了糕点过来,担忧道,“听三姑娘话里的意思,大姑娘没准儿是恼姑娘改了主意,送她衣服了。”
  安容拿了块枣泥糕吃着,闻言,瞥了冬梅一眼,她到底是谁的丫鬟,还是说如今沈安芸去处已定,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改巴结沈安姒了?
  真当她这个主子是死的呢,安容勾唇一笑,“说来要怪还得怪你,我的衣裳我没穿,你就送去给了大姐姐,我不就当她喜欢极了,我成人之美可没错,你去给大姐姐赔个不是吧,也省得她没头没脑的怨我。”
  安容说的大方,浑然不在意被记恨的模样,冬梅却心慌了,大姑娘如今正在气头上,她去赔不是,把倒霉过错往自己身上揽,那不是没偷到狐狸反倒惹了一身骚吗?
  “还傻愣在这里做什么,去啊,”安容催促道,“你要没脸去那算了,芍药,你去替冬梅赔个不是,就说冬梅没事献殷勤,才有了她的倒霉事,要打要罚,冬梅随她处置,只要熄了心中怒气就好。”
  芍药轻怔了下,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冬梅脸色难看的要命,偏安容跟没事人一样,吩咐海棠道,“帮我绣个松鹤延年双面绣屏风,我要给舅舅做寿礼,这些日子你专心绣针线就好,你的活交给半夏做。”
  海棠面上一喜,姑娘看中她的针线活呢,把绣寿礼这样的事都交给她,她可得好好的用心绣才行。
  半夏暗跺了跺脚,她要做两个人的活,会累垮的,有心抱怨两句,可是安容已经打着哈欠躺床上了,见海棠殷勤的帮着掖住被角,心底暗恼,难怪姑娘会对她另眼相看,原是是得了机会就钻空子!
  安容醒来时,天边晚霞绚烂,照耀在雪地上,映出一片霞光。
  安容起来洗了把脸,喝了杯热茶,外面又飘起了雪花。
  安容坐在小榻上,把玩着各色丝线,随口问道,“阮妈妈呢,怎么没见到她?”
  半夏正在往炭炉里加银霜炭,闻言,忙道,“方才姑娘睡着的时候,巧儿把阮妈妈叫走了。”
  巧儿是大夫人院子里的丫鬟,经常负责传话喊人。
  安容没有说什么,用小指甲挑了根金色丝线,又拿了根针穿线,拿了绣棚子绣起来。
  秋菊端了个铜炉兽雕小炭炉摆到小几上,以防安容不小心碰触到,用山水灯笼罩着,暖气洋溢。
  “天冷绣针线,手容易僵硬,姑娘要绣什么,奴婢帮您便是,”秋菊道。
  安容又走了两针线,才道,“给大夫人的寿礼,自然要我亲手绣了,可惜只有一个月了,只能绣小一些。”
  给舅舅的寿礼是海棠帮着绣的,给大夫人的是自己忍着冻亲手绣的,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第二十一章  心意
  秋菊见安容绣的细致认真,眸光闪了一闪,嘴角轻动,却没有说一个字,而是去端了绣篓子来,就坐在小杌子上,绣些帕子荷包。
  安容虽然在绣针线,却也将秋菊的神情瞧的清楚,秋菊想说的是她绣的再好,大夫人也不稀罕吧?
  安容明媚的双眸夹杂着冷笑,越是不稀罕,她越是要送!
  上一世为了给苏君泽做衣裳,给孩子做绣鞋,她不知道戳破了多少手指,才把针线活给学好,岂是这一世能比的?
  今日午饭吃的晚,所以晚饭特地吩咐厨房晚准备半个时辰,等晚饭送来的时候,府里回廊上早点上了油灯。
  安容晚饭用了一半,阮妈妈才回来,在珠帘外,还一个劲的拍自己身上的雪,抱怨雪下的太大。
  秋菊过来帮她,给她倒了杯热茶道,“姑娘说这场雪夜里就会停,不会再下了。”
  姑娘还能懂天气,阮妈妈不以为意的笑笑,嘴上却道,“不下了是好事,这天寒地冻的,府里的树不知道冻死多少,据说还冻死了不少人呢。”
  安容夹鱼的手止住,想起大夫人寿辰后,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不知道砸死了多少人和牛羊牲畜,就连大哥都挨了冰雹,脸都被砸破了。
  冰雹太大,把她玲珑阁上的瓦都砸碎了几块,而后一场大雨……
  想起那夜的慌乱,安容索然无味。
  阮妈妈怀里还抱着个木匣,安容勾了勾唇,她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故作不知的问,“母亲找你有什么急事,一去这么久才回来?”
  阮妈妈把木匣搁到桌子上,笑道,“大夫人找奴婢只是问问姑娘的情况,还是怕姑娘摔跤撞了脑袋,又怕大夫人和老太太担心,故意忍着不说,奴婢出了沉香院,出了府一趟,找几个铺子上的掌柜的拿钱,匣子里是两千五百两,够姑娘用一段时间了。”
  安容高兴地抱着匣子,瞅着里面一沓百两的银票,高兴的眉飞色舞的,“还是妈妈能干,我昨儿说要银子,你还说没有,今儿就给我拿了钱回来。”
  安容欣喜的数着银票,忽然顿了一下道,“不是说今年铺子收益不怎么样吗,怎么一拿就有这么多?”
  阮妈妈得了夸赞,心里高兴,想着怀里还要五十两,就更加高兴了,“原是说没有的,这不是姑娘急着要用吗,再急也得先紧着姑娘才是。”
  “不会是把铺子应急的银子拿给我了吧?”安容有些咬唇瓣,对阮妈妈的办事十分中意,又担心拿应急的钱让她受了委屈。
  应急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万一银钱不够周转,到时候铺子收益变差,那些掌柜的也要挨骂的。
  阮妈妈心里有些得意,轻点头,卖乖道,“为了姑娘,奴婢被那些掌柜的数落几句也没什么。”
  阮妈妈还以为安容会像往常一样高兴的赏她点东西,可是这一回,安容直接把木匣连着银票直接糊地上去了,吓的阮妈妈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怔怔的看着安容,不但是阮妈妈,还有秋菊几个,都不知她好好的发什么脾气,方才不还好好的吗?
  “我就算再糊涂,也知道铺子里有些钱不能动,会伤及根本,拿了这一回,往后还不知道要往里面添多少银子才能把窟窿堵上!”安容厉声数落,“没有钱,我忍一时半会儿又怎么样?!还有以前盈利那么好,怎么两年时间生意就一落千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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