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缺盖:王妃快让本王爱-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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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让她候着罢。”安清琉冷着脸淡漠地回。才出了安鸾元的事情,现在王氏上门,指定没好事儿。且她也太了解王氏这人,无非不登门的主儿。不用说,肯定是为了安鸾元的事情而来。
王氏在外面喝的茶都换了二盏了,这内心的火是再也憋不下去。
“哼!”一边的婆子更是气不过,当场就冷哼着要发作。
“来人,来人……”
“哟,母亲来了呀。唉,刚才门房的好象是有通报过,不过,女儿居然忙的忘记了,还请母亲原谅则个。”
恰在这时,一身紧身小袄儿的安清琉笑意盈盈地出来。
看着这优雅行来,面颊含笑的青春四溢的绝美女子,王氏眸色微黯,她生儿育女好几个,愣是教导不出如安清琉这样的女儿啊。
“清琉啊,母亲也知道你为了我安家的生意忙活的紧,不过,今儿元儿不是出了点事儿么,所以我来和你支会一声。”
安清琉脸上的笑容僵滞,“大哥出事了?”
虽然着恼那天安鸾元做的混事儿,可终归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人,听到他不好了,安清琉还是会多嘴一问。
见她不似做伪,王氏内心更确定了,今儿安鸾元遇刺之事,只怕还真的与慕容流轩脱不了干系。
她挥手,那几个侍候的婆子便赶紧下去。随手还把门掩上。
安清琉挑眉,直视着王氏,“莫不是大哥的事儿很严重?”
哪曾想,王氏不答,却起身,冲她直直的就要下跪。
安清琉拧眉,也跟着跪下。
哪怕与王氏再怎么不和,也断没有让一个长辈跪下的理儿。
“母亲有话且说罢,你这般折煞孩儿,是要断清琉的寿哩。”
王氏不起来,只是不住磕头,满面是泪。
“清琉啊,母亲知道以前对你不住。可是,我只有鸾元这一个争气的孩儿,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罢。”
安清琉强行拽她起来,“母亲,你若是不起来说话,清琉转身就走。”
王氏抽噎地哭泣着起身勉强坐下,伤心地把安鸾元伤及腿中间的事儿说了出来。
“遇刺受伤,腿中间!”
几乎是瞬间,安清琉也想到了慕容流轩。
“那他究竟是能治还是不能治啊?”为此,安清琉也不解了。若真的导致安鸾元不能人道。她还真心会不好受。虽然,被他侵犯的时候,是恨不得这男人从此被切才好。可真实的发生了此事,她还是无法接受。
王氏原本想说大夫说的还算有治。不过,想着这一次是来求情的,是以便只是哀戚地抽噎地哭。那伤心欲绝的样子,令安清琉也再问不得。
“清琉,我若是早知道你和慕容流轩如此的近,怎么着也不会让元儿乱来的呀。可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元儿的命,还请清琉你保他一保。我安家虽然是负了你,可你也没得不承认,当年,若不是老爷心善抬你回府,你只怕当日便会命不保俟。最终会落入谁人手里,这也是个问题。”
看安清琉的脸色变的难看,王氏赶紧摆手。
“清琉你莫误会,母亲说这些个话儿,只是求着你不管怎么着,都请保全我家元儿一命啊。这孩子要说真心,他也确实是真心待你的。只是……这后面可能心思有些个歪,行事的原则也有些不得当……”
越说到后面,王氏就越是小声。儿子做的事儿,她虽然觉得其实这没啥的。但是,安清琉会怎么想呢?
一狠心,王氏居然从怀里舀出早准备好的一把刀子。
“清琉,母亲也没别的想法,只求你答应我,不要害了元儿,保证不伤他行不行。以后,我定严格管控他。”
说着,王氏居然狠心往自己的脖子处压。她是真的铁了心要求安清琉答应。
紧盯着她,安清琉淡然地笑了,“压吧,母亲,你若是愿意,就使劲地压吧。大不了,世人说你强行逼迫于我,而我背负个不孝之女的名声。可是你呢,却是永远也看不到大哥,还有几位姐姐妹妹们的幸福生活了。”
王氏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清琉……”
安清琉放下茶盏,“我答应你,无论如何,不会伤安鸾元性命。不过若是他要害我,为了自保,我自会反击!”顿了顿,“不是被你威迫胁迫,而是……我终归视他为大哥啊……”
这后面轻轻幽幽的一句伤感的话,听的王氏呆呆地放下了刀子。在这一刻,她甚至觉得,或许,自己真的……错怪了这个祸胎……
☆、98。第98章 :交待,兰心慧质
看着窗外,安清琉的心情有些许的低迷。
不过,当跨入青花苑,听到那个男人爽朗的笑声时,她的心,又莫名地好转。
原本沉重的脚步,居然也变的轻快了许多。
只是,她还没进入屋,便被一只手抓住。
“欧阳!”拉住她的是一位相貌清丽绝尘,风骨高雅的女子。这人是青花苑中好久不接客的欧阳,自一年前邂逅了那位之后,她就只居住在青花苑中,帮着教导一些新人,或者是做些词曲之类的。
说起来,欧阳兰这个女子,也是一位妙人儿。
她不是绝对的卖艺不卖身的类型。按照她的说法,进了这种污浊的地儿,何来洁身自好之说。不过是红尘中为了享受一番而已,若是有那对眼儿的人儿,自是可以一许倾身的。
虽然她语气随意,也许了只要有对眼的便会接客。然,呆在青花苑中三年,愣是没一个是对眼儿的。自去年,才遇到了一位出行归来的黑家庄的少庄主。
要说来,这黑家庄的少庄主也是个人物。初期在江湖中混的响当当的一位风流邪少爷。事后也不知道怎么的投良从商。
虽然成绩与慕容流轩相比,或许略差一些。但在同年人中,也算是极有成绩的一位。
在京城,一直有传言:京城少,黑少主,白公子,枫叶倾。
这四位,是全国出名的四大少爷。
京城少说的是慕容流轩,这黑少主,也就是说的寻除病黑家庄的少庄主。
要说来,当初欧阳兰与黑少主的相遇,也挺有意思的。当时黑少主的一位朋友看中了欧阳兰,非得强拽着去卮谈心,欧阳兰岂会真从了他。中途欧阳兰耍了手腕儿脱身,害的那朋友在后院冻了半宿。
为此黑少主自是上门问罪。这黑少主也是个有意思的人,他问罪并不是直接强势压人。而是天天约欧阳兰。
每天俩人就是听曲儿赋诗,谈些地方上的杂谈事儿,慢慢地,俩人居然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事后黑少主的朋友郁闷的闹他台,说他不为自己报仇雪恨,为此欧阳兰也着实的生了阵子气儿。不过,黑家少主会哄人,佩人没隔多久,便又好上了。
安清琉得来的消息,大致就是这样,至于具体的,也就是这俩人才知道了。
从认识黑少主后,欧阳兰便再不出场待客,只静候着黑家少主来纳自己入门。
“那个,我有话要和你说说。”欧阳兰有些不好意思地探头看看屋里,面色略显的有些个尴尬。
“没事的,去我屋里说会儿话去。”安清琉到也不介意的。
“还是到我院子罢,我院子离你这儿也近。”欧阳兰的院子,还真的就是离安清琉最近的一幢。
“也好。”安清琉也不推辞,毕竟,欧阳兰不是那不知轻得的人儿。她主动找自己谈心,只怕,是要离别的缘故。
“这些是你准备的嫁妆服么,真漂亮。”看着屋里的一套套的新婚服装,安清琉由衷在羡慕。她和慕容流轩的婚事,多匆促啊。不过,好在的是慕容流轩似乎准备的也不差。这般一想,刀子内心又略舒服了些。
欧阳兰害羞地抚着那些个红嫁服。
“其实,他说了不用我亲自准备的,但女子就这这一生,我不愿意草率完事。所以情愿自己缝制这些衣服,可是,……”
说到这儿,欧阳兰蹙眉儿,清秀的眉宇间有着犹豫之色。
“黑家三郞最近来的次数可多?”能让欧阳兰如此纠结的事儿,不外乎就是黑家少主子。
“略少了些。最近他似乎很忙。”欧阳兰纠结了一下,才吐出,“不知为何,明明就要出嫁了,可我的心,却不踏实起来。昨儿个,黑家三朗的爹……来这儿找我了。”
要说,欧阳兰这桩婚事也真不是简单就能出嫁的。毕竟她只是一个青楼女子,那黑家少主自幼是个叛逆惯了的人。
黑庄主年岁大了,到也奈何不了他。
那黑三儿却也是铁了心要娶欧阳兰,俩人都定好了日子,就等着三天后便好办喜事儿。然而,欧阳兰今天却说出了她的担忧。
“今天找你来,一是和别的姐妹们都道过别了,唯独与你不曾道过别。今儿我们姐妹俩就喝些个花洒。二则么,是把一些曲儿交与你,这些是我最近做出来的。你择着合适的人儿,便教与她们。”
欧阳兰说着,便自一侧拿出几个书简。里面全是一些乐谱之类的。
看了几首曲子,感觉还挺有新意的,安清琉欣喜收下。
“辛苦你了兰儿,有时候我都觉得,象你这样的女儿,怎么就落到了这般地步呢。上天,真的不公啊。”
欧阳兰苦涩一笑,“一个罪门之女,还何谈公与不公。当年若不是你力排众难地把我购买来,我早就身败命悬了。前些时我也着人打听了欧阳府的一些旧人,据说……当年和我一起贱卖的那帮人,几乎都死的死,病的病。也就是我,还独自存活着啊!”
欧阳兰是罪门之家,一门落难,年轻女子悉数贱卖。男丁贬为奴才,当年也是安清琉花了重金购下她。对于这事儿,欧阳兰自是感激安清琉的,把青花苑,也当成了第二个家。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家三儿会好的,你啊,就等着三天后,当个漂亮的新娘子吧。”
欧阳兰不再多说,俩人只慢慢饮酒,吃菜。
但是,在侧首间,欧阳兰眉宇间的那抹淡愁,却是怎么也抹煞不了的。
喝酒到半途时,有丫头匆匆忙忙进来,“兰小姐……”
正说着呢,俩人便看见黑着脸的慕容流轩从外面晃悠着进来。
欧阳兰一拍脑子,不好意思地把安清琉拉起来,“唉唉,怨我,怨我,是我不应该把你一回来就拽这儿来的。慕容少,莫怨清琉啊。”
但是,慕容流轩只是冷冷地扫她一眼,一点面子也没给。
眼睛直直地瞪着安清琉,后者吐了吐舌头,“兰儿,你歇着罢,我也归家去了。”
欧阳兰咯咯地笑,“是是,悠着点啊。”
这话,才令慕容流轩的脸色略缓了点,看向安清琉的眼神,不知不觉的便辣了些许。
一边的欧阳兰咯咯笑着,这男人还如此暧昧地看着自己。那眼神儿,就差没把她辣的全身冒火。安清琉全身僵硬,面对这样的一头饿狼,这家,还能回不?
☆、99。第99章 :协商,继续拔萝卜!
返身拽住欧阳兰,“兰兰求收留。”
欧阳兰正要表态安慰一下这位好不容易想留下的女人。但是,一股冷寒袭来。她果断抽身,拍开某人的爪子,“咳咳,不好意思啊,今天晚上……我可能不方便收留。”
暖流回复,欧阳兰再补充一句,“后院的那一帮人,今天晚上可能都忙,没地方收留你!”
这一次,暖流彻底的回苏了。
某人很圆满地一把拽过还要默几的小女人,“大师傅找你有事。”
“啊,这个,不要啊,我还想和兰兰交流交流……”安清琉焦急求收容。可惜,早被某人寒流吓怕了的欧阳兰,直接无视了她这求救声。
所谓的大师傅找,这话肯定是借口。
五儿还在收拾房间铺床呢,回头就看见自己家小姐被强行拽拉进房间。
“啊……”姑爷的脸好难看啊。
“五儿,小姐我还有话要交待你……”安清琉象是看见了救星似的要往五儿冲。这个男人全身都散发着女人,你很可恶的气势,她不要和他在一起啊啊啊啊!
“咳,小姐,奴婢想你和姑爷有更多的事情要商谈。我,我先行一步了。”
没骨气的婢女,只是宣告完便抛下她这苦命的主子,转身噗溜地溜走了。小姐啊,你这一回来不见姑爷,光见外面的人了,咳咳,就由着你慢慢去受惩罚吧。
“轩你听我说,我……”
抬头,对上的却不是气势汹汹的脸,而是一双饱受委屈的双眸。原本就琉璃色的眸子,此时充溢着淡淡的雾气,男人咬唇瞪着自己……
一时间,安清琉的心抽搐的厉害。举手,主动送上门,“夫君你听我说,我不是有意要冷落你的。一回来我就想来找你,然后兰兰有事儿嘛。这个……我就先她那边……”
男人很肯定地点点头,再忧伤地掉头,侧面,说不出的忧伤失落……
一时间,所有的愧疚,就跟长江水似的滔滔不绝地喷涌而出。
安清琉那个难过哟。拽住男人的手,又是搓,又是揉的。“夫君,人家真的有你嘛。”
憋坏的男人内心得瑟着呢。好吧,偶尔得在小女人面前扮弱。这效果,真它娘的该死的好啊。
“夫君,你是不是饿了,要不我为你做饭去?”呜呜,男人也会有气性啊。天啊,好可怜的她,怎么才能把夫君哄好呢。急的团团转的小女人,使劲地想办法。
“不饿。”失落的怅然的话,听的安清琉那个忧郁哟。“不饿啊,要不我为你泡茶喝?”
“不渴……”受伤男人咬牙蹦出的话,听的安清琉哆嗦一下。呃,好象,把他当成了猪来养,这个他更不喜了呀。
“那,要不咱们一起玩儿……别的东西?”
某人倏尔回头,亮晶晶的眼睛紧盯着她。全身绷紧,喉结滚动……这样的他,让小女人又有点后悔了。
一看她胆怯的眼神,某人的眼神迅速黯淡。
“夫君,我们玩个有意思的。”
顾不了,先哄好男人再说吧。呜呜,今天真的不要再逃避了。
于是,勇敢的小女人主动搂着了男人的脖颈。
再眼睛一闭,心一横。
蹭……
匪气十足地堵住了男人的嘴。
对这终于开窍并且主动送上门的小嫩肉,岂有不贪吃的道理。
慕容流轩激动地一个翻转,小女人瞬间就被压制在床榻。
“嗯……啊哈……”不断吸纳的缠绵而热烈的吻,让安清琉哼哼出声。身软的象棉花似的。
趁着小女人全身绵软的功夫,慕容流轩三二下就让俩人坦诚相待。
肌肤相触,香滑如凝脂的肌肤,令慕容流轩全身绷的如一张铁弓。
“哦……琉琉……”
“轩……”迷离地,被动地接受着他狂野地吻,安清琉努力回应着他。
“琉琉……”虔诚的吻一路往下,俯身,含住她漂亮精致的蝴蝶骨。在上面留下一串密实的吻痕。
全身如被热浪一层一层地加热,安清琉紧并着腿想逃。却被他强势顶开。坚定的长腿压制着她。那喷张的肌肉,还有他身上散发出的野性的暴发力,令安清琉软成了一滩水。
“轩……”
今年何年,她完全不知道。
紧盯着小女人水潋的眸,慕容流轩一路往下。直到,行至她腿间。
“不要……”
安清琉一把坐将起来就想逃。
却被男人坚定地扣住足踝。
“琉琉,你很美。”
他灼热的眼,就如有火焰在燃烧一样。原本,是件很美好的事情,但不知道怎么的,安清琉就是想起了安鸾元那时候的野性的,让她极不舒服的狼一样的眼神。
水溢的眸,充满着恐惧。
慕容流轩捶床,“琉琉。”
一把抱紧她,赶紧为她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