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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神医狂妃,冷挑寡情王爷-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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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她些扬水。窦雅采听出空青的声音,又听到用饭二字,才想起自己从拿了那所谓的太后假懿旨,直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这中间间隔着好几个时辰,她之前只顾着伤心了,根本没有什么感觉,这会儿心结已解,便觉得饿得很,抿唇望着他,低声道:“有人来叫我们去吃饭了,我们去吃饭吧……”
    她是真的饿了。
    其实,早在空青走到廊檐下,还未出声的那一刻,夏侯懿便已听到了外头的踏雪脚步声,他早已冷了眉眼,闻听空青出声,也只拢着眉间的寡淡,淡声吩咐道:“不必了,你回去告诉四王爷,让王爷自行用饭吧,我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巳时之后,再送来饭食就是了。”
    “是。”
    空青答应一声,只觉夏侯懿话中带着隐隐威严和不怒自威的气势,他也不敢强人所难,知道瑞王是自家主子的贵客,便在外头行了一礼,便退下了,还吩咐外头的小丫鬟,不要在廊下站着,直到庭前去守着就是了,免得得罪了这位瑞王爷。
    碍事的人走了,夏侯懿眉眼复又染上一抹温柔,低眸看着她轻笑:“你方才说,要去吃饭?”
    不知他是何意,看见他这样笑,窦雅采脸一红,抿唇道:“嗯,用饭的时辰到了,四王爷都派人来请了,不吃饭那要做什么?对了,你方才说,让四王爷自行用饭,说是要处理一些事情,是什么事情啊,要那么久?还要等到巳时?”
    “你真想知道?”
    夏侯懿眸光渐渐幽深起来,眸色比外头的夜色还要浓黑,“其实,只怕到了巳时时间也不是不够用的,但是为了快些打发他去,本王只好随口说了一个时辰罢了。”
    窦雅采只觉得他话中有话,寒眸中深幽的眸光好似要把她吸进去一样,她直觉好似是有什么事情从他的眼眸中呼之欲出,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我想知道,你快说啊,要不然咱们快些处理,处理完了,好快些吃饭去,我真的很饿啊!”
    “快些处理?”
    夏侯懿挑了眉,片刻后垂了眼皮,眸中划过一丝异色,忽而放开了她,幽沉的望着她,眸中缠绕着丝丝沉意,“确实是要快些处理的。”
    话音犹未落,他却放开了她,乍然从他怀中出来,窦雅采只觉得一瞬心头空落的很,而后却见他弯身捡起她脚边那假的太后懿旨,那明黄卷轴在他掌中握着,烛光下别是一番味道,因常年征战,他的大手骨节分明,执戟拿剑更是寻常事,所以虎口之处皆是老茧,却又修长分明,她看了心生喜欢,只瞧那一双手便觉得很有安全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夏侯懿倒是未曾留意她的神色,只将那卷轴捡起来,他方才吻她,她的手一松,这卷轴便落了地,如今拿在手里稍稍展开来一看,那上头的墨迹都被她的泪痕被晕开来了,如今泪痕早干了。
    他瞧着,心里不由得一叹,微微勾了薄唇,若不是这假传懿旨是大罪,这卷轴必不能留下的话,他还真想把这卷轴留下来做个纪念,只是早前在厅中那一幕被上官麟看在眼里,这卷轴留下始终是个祸患,所以,如今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这卷轴尽早毁了便是。
    一手拿了卷轴在手里,另一手拿开罩在灯烛上的琉璃灯罩,便敛眉将那卷轴一角在摇曳的烛光上点了,不出片刻,那卷轴便烧了起来,夏侯懿松了手,任由那卷轴落了地,烧成了灰烬。
    窦雅采在一旁瞧着,见那卷轴烧成了灰烬,刚想要问一问是不是事儿就做完了,谁知一抬眼,他已走到了床榻边,将自个儿身上的纯黑披风解了下来,挂在旁边的红木衣架上,撩起衣摆在床榻上坐下,俊美的眉间噙了一丝笑,拍拍身侧,沉声道:“过来。”
    窦雅采在门边站着,微微抿唇,不答话,却也不过去,水眸里荡漾着点点星光,就那样瞧着他。
    夏侯懿勾起薄唇,又沉声道:“傻站着做什么?过来呀。”
    她慢慢走过去,谁知刚走到床边,就被他的大手一捞,天旋地转之后,她就躺在了柔软的被褥之上,他高大的身子倾压过来,两个人繁复的衣衫重叠在一起,他纯黑的锦袍覆在她层叠的裙裳之上,幽深的眸光落在她的脸颊上,低低一笑。
    “小豆芽,你方才的话,是在跟本王装傻,还是真不知道本王想要做什么,嗯?”
    她悄悄红了脸颊,放在身侧的手揪了一下身下的被褥,还是抬起来放在他的腰身上,抿唇望着他笑道:“方才还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但是,咱们缓缓行么,我饿了几个时辰了,先吃饱了才有力气那个啊……”
    她的话惹的他沉沉笑起来,胸膛一震一震的厉害,笑够了,又俯身与她热吻良久,看着她眸光渐渐迷离,才眯眼沉眉瞧了她半晌,忽而起了身,到了桌边,幽沉的眸光落在桌案上那碟桂花糕上,微微勾起薄唇,伸手捻了一块咬了一口,噙着一口的桂花香气回到床边,又不由分说的倾身压了过去,侧头吻住她微张的娇唇。15353459
    “唔……”
    她原本不知他去做什么,刚想要撑着身子去看,结果只瞧见一个黑影扑上来,又将她压回榻上,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带着温热的温软唇瓣含住了她的唇瓣,心口悸动,紧接着,一块香气浓郁的糕点从他口中度了过来,他的舌尖也跟着过来,跟她的香she纠缠在一起,香津搅动,那桂花糕不多时便融化在灼烫的口中了,她只觉口中甜腻无比,偏偏他不肯放过她,仍是霸道的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她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浅浅的慢慢的回应,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眉目染上春情,熏染的唇齿之间皆是桂花的香气……
    那小小的桂花糕融化在二人口中,他稍稍离了她的唇,望着她那迷离的模样,低笑道:“还饿?”
    她脸颊一红,早就被他撩拨的起了心思,心跳加快,手心出汗,身子软绵绵的躺在他身上,双手早就揽住他的腰身了,满口桂花香,听到他这轻笑的话,心知他是不肯放过她的,也不知怎的,方才明明饿得很,这会儿不过一块小小的桂花糕,她却没什么感觉了,大概是心思早就不在上头了……
    “……不饿了。”
    声如蚊蝇,说的时候耳根子发烫,自然也知道说了这话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素来飞扬的眉眼,这会儿浮现一抹春情一抹羞涩。
    他又是低笑,眉目拢着一丝温柔,眼底揽着谑笑,大手微微收紧,将她的身子贴着自己:“就算你饿,本王也不放你去,你先喂饱了本王再说吧……”
    热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紧接着,只觉得衣襟内,有大手如蛇一般油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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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夜话

 夫妻夜话     窦雅采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只觉得他的掌心烫热,连带着被他掌心触碰到的皮肤都烫热起来,激起点点颤栗悸动,脸颊热热的,微张着唇瓣低低喘气,眸底缭绕着丝丝春情,深深的凝视着压在她身上的男子。
    上次喝了酒,那般缱绻缠绵,那些画面,不由得又浮现在脑海中,如今也和那时一样,烛光低垂,他眉眼温柔的覆在她身上,只不过,她没有喝酒,多了些羞涩多了些期待,而他,却比那一夜要大胆的多,衣衫都未退去,手便直接……
    “啊……唔……”
    某处绵软被他重重的一捏,她脑中绮思顿时被打断了,低呼了一声,睁着迷离的水润眼眸瞧着他,无声的控诉他的不温柔他的粗暴,可那处绵软却又被他握在手心里,烫热难耐,眸光深深浅浅的又流淌起燥热来了。
    夏侯懿一手解她衣上的樱结,一面撩起眼皮沉声道:“想什么呢?专心些。”
    说话间,他早已解开了她身上繁复的衣衫,褪去长裙,瞧着烛光下,那如梦如幻的美景,心中赞叹了几回,早已在她羞涩的缩紧身子之前覆了上去,整个人挤进她的身子里,逼着她对自己绽开全部的娇嫩。
    心中早已撩起想要她的喧嚣,微眯着幽眸,在她的白嫩的耳垂下,在她优美雪嫩的脖颈上,在那精致的锁骨上,落下点点热吻,他一寸寸的贴着她的雪肤,一点点的轻啄她的娇嫩,早就解开了她的肩带,那满是娇红芙蓉花儿的肚兜被他随手丢在一边,手也伸进了下去,手臂轻轻一动,身下的女子低吟一声,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身子……
    “雅儿,你……放松些。”
    他忍的也有些难受,她这样在他身下扭着,那脸上迷离熏染了春情的模样,实在是诱人的很,他不先进去,先用手,实在是怕伤了她,只是他这会儿蹙紧眉头,稍稍动了几下,感觉到她扭动着缠住了他的身子,她实在是烫热温软的很,他也终是忍不住了,起身,速褪尽了自个儿身上的衣衫……
    雅采低视连。“嗯……”
    她被他撩拨的早就动了情,拱起身子低低的吟叫了一声,惹的他眸色一深,到底还是拿了手出来,整个人便直接贴了下来,只微微一声叹,他才长出了一口气,深深的凝视着身下的女子,这一次,比上一次倒是顺利了不少……15409993
    两个人的衣衫都凌乱的丢在身侧,他纯黑的锦袍盖着她水影红的裙裳,屋内一点灯烛,暖黄的灯色下,榻上的美景美不胜收,只闻得内室鸳鸯交颈,喘息连连,双影摆动,奏成了夜色里最美丽的乐章……
    “唔……懿……”
    她轻轻一颤,似乎跟不上他的动作,也只能承受他所给的一切,热汗沁出,点点滴在床榻被褥之上,她的手摁在他精壮的腰身之上,留下了好几个手印,他的热汗也滴在她雪白娇嫩的肌肤之上,更是激起她的轻颤来,不由得缩紧了,皱着眉,似沉迷似快乐的唤了他一声,整个人犹如云霞雾霭一般,晕红的厉害……
    她无意识的轻唤惹的他眸色浓黑的厉害,就像是最浓厚的黑墨一般,稍稍眯了幽眸,他便加快了动作,二人都是肌肤相贴,热汗淋漓,他明明有了一次,却很快又有了精神,不肯放开,依旧不知疲倦的折腾她,攻城略地……
    “再唤一声。”
    他快了半晌,却又不动,故意厮磨,她哼哼,他沉声笑起来。
    她湿热的厉害,也抖的厉害,迷离之中听到他低沉的笑,灼烫了耳朵,微微缩紧了些,低吟出了娇唇:“懿……”
    她这满含着无尽情意羞怯的低唤,让他心口一颤,动的益发的厉害,两个人都沉醉在这无边的欢愉之中了……
    红烛过半,屋中方才云收雨歇,榻上凌乱的很,他替她擦净了身子,搂着她躺在榻上,只觉得怀中的人儿娇软无力,越发添了几丝怜惜,垂眸凝视着她,柔声道:“累了,嗯?”
    他方才未有控制自己,激狂尽兴的很,肆意的来了好几次,方才瞧着她身上的印记虽不如酒醉那夜触目惊心,但是那夜也不过一次而已,今次这般也不知她受不受得住,这会儿瞧着她脸上的红晕,眼底的春情未散,一脸的娇弱无力,不由得越发添了怜爱。
    窦雅采是完全没了力气,若是她还能动弹的话,是绝不会让他替自己擦净了身子的,这会儿窝在他怀里,睡在床榻里侧,总觉得羞燥难安,连头也不肯抬,听见他这话,忍不住挑了眉:“你说累不累?你……我让你停下来,你偏不肯,医书上说,房/事之上,一次尤佳,你居然一夜好几次,你这是要折腾死我么?但凡医书上说的,都是对的,你这样,你这样就是纵情越性,跟太子有什么分别啊!”
    他不过才说了三个字,就惹来她这诸多抱怨数落,夏侯懿见她说了这么多的话,其实也根本没听进去,只觉得她神色飞扬可爱的很,才垂眸凝着她的眉眼轻轻笑起来。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看见他笑,窦雅采不禁羞怒道。
    夏侯懿沉声笑起来,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抹去额角上的香汗,懒声道:“写这医书的人,定是个书呆子,他大概还不知道这事儿的意趣,还说什么一次尤佳,温香软玉在怀,他倒是忍得住?本王不带着你多爬几次巫山,体会几次芸雨,怎么对得起你这妖精似的勾人模样呢?”
    “你!”
    他这话说的直白露骨的很,窦雅采拧了秀眉,嘀咕道,“你真是跟太子在一处厮混多了,怎么这样说话?你,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他轻笑起来,翻了个身,将她搂在怀中,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笑的温柔似水,眸底却有一丝坏笑:“你怎么知道本王从前不是这样的?难不成,你喜欢本王薄情寡义,冷淡你,疏离你?你才高兴?”
    哪个男子不喜欢逗弄自己心爱的女人呢?看她宜嗔宜喜,眉间含着羞燥娇怒,自个儿心里头既得意又高兴,他如今便是这样的了,这是他的女人,他爱怎么逗弄便怎么逗弄。
    “我,我只是不大习惯你这样!”
    她被他的话弄的一怔,又因为他的亲密笑语心头颤的厉害,说话都有些不大利索了。
    他闻言大笑,幽眸中随即倾泻出丝丝沉意,在她耳边低声道:“小豆芽,那你要慢慢习惯了,这世上,能瞧见本王这样的人,只你一人,对别人,本王还是那个薄情寡义的瑞王,本王喜欢你,待你温柔体贴难道不应该?哪有男子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还要板着脸说话的?对本王来说,别人都不重要,只有你才得本王真心,因为也只有你,待本王是真心。”
    他的话,犹如魔咒一般,丝丝切切缠绕在她的心口上,盘桓了很多年之后,仍是历久弥新。
    多年以后,她想起今夜他说的这一番话,才知道,这世间确实有一种男子,对自己人温柔似水,对敌人狠辣无情的。
    提起上官泰,她忽而想起一事,这事儿搁在她心里许久了,一直都想问,只是连日来遇不到他,也根本没有机会问出口,但是搁在她心里,她又会胡思乱想的,她这人本就藏不住话,想到什么便说了,所以两个人静默了一会儿之后,她才望着他,敛眉道:“除夕那夜守岁之后,你就被小安子叫去了东宫,后来再回来就是联合他们算计我,让我喝了生姜酒醉醺醺的,后来你就把我……我就是想问问你,我那时候闻到你身上有女子的胭脂水粉味儿,你在东宫是不是跟别的女人一块儿厮混一天一夜了?大过年的,我就不相信太子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去?”
    那天夜里,她就是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只是酒意醉人,他又不给她机会再说话,这事儿就浑忘了,这会儿说起太子来,也就想起来了。
    见她提起这事儿,夏侯懿眉眼一弯,笑了半晌,才望着她道:“什么厮混?那是太子自己闷,说是让本王陪着他乐一乐,因为惩治了该惩治的人,所以他高兴,他要本王陪着他喝酒,怎好推辞呢?又请了几个舞姬助兴,那脂粉味只怕是那些舞姬身上的吧?豆芽,你就别多想了,本王也不是随便什么女子都能近身的。”
    “那你……唔……”
    她的话还未出口,他忽而翻身压住了她,随即倾身又攥住了她的唇舌,热吻而下。
    才说她累了,动也不能动,这会儿嘴皮子倒是利索,他勾唇一笑,只能这般堵住她的啰嗦了……
    “夏侯……懿……别,不要了……咕咕咕咕……”
    他放开了她,眉眼含笑,一脸的戏谑:“饿成这样了?”
    她的脸比那晚霞还要红,羞死人了,吻的难舍难分之际,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他起身,披衣立在床边,含笑凝望着她:“罢了,也快巳时了,起吧,吃饱了有了力气,本王带你去骊城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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