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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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今天不是约他出来说这个。”叶棠采摇了摇头,“我这几天叫人盯着他,后来发现他今天在这里订了座,所以也约你来,一起看一看。”
“他会见谁?”苗氏柳眉拧起来。
“不知道,咱们一起瞧瞧。先用饭吧!秋桔,你到外头跟小二随意点几个菜。”
秋桔点头,掀了珠帘走出去。
不一会儿,小二就上菜了,待用过饭,午时已经过了大半,再有二刻钟就是未时。
小二上了上好的雨前龙井,但祖孙二人都没有心情喝茶,只聚精会神地看着外面。隔着珠帘,外头看不清里面,里面却可以把外面的情况清清楚楚收尽眼神。
“姑娘……”秋桔就坐在门帘边上,突然低呼一声。
叶棠采和苗氏连忙抬头,望出去。
只见苗基和已经走了进来,一身的白衣飘飘,跟在他身后,有一名蓝色交领襦裙的女子,那女子戴着面纱,露了一双秋水般的美眸,远远的,只见她身材曼妙。
但即使如此,叶棠采还是认出来了,这女子的身影很是熟悉,不是别人,正是戏楼的当家花旦若兰姑娘!
二人在小二的引领下,一路上了楼。
“他带着一个姑娘来这里……”苗氏皱着眉。
“祖母别冲动,咱们误会还闹得少么?”叶棠采微微一叹。
第一次就是误会苗基和与若兰,第二次误会苗基和与梅小双。
“前头唱戏那个的确是玲姐儿鲁莽了。但那天的梅小双……换个人都觉得他们有问题。怨不得别人误会他们的。”苗氏说。
叶棠采垂头喝茶,不接话。
外面的苗基和与若兰上楼之后,三不五时有人上楼,也不知还会不会有人是来找基和的。
过了大约两刻钟,惠然从外头走进来,她一身灰色的小厮打扮。这是叶棠采吩咐她到二楼雅间走廊尽头盯着,瞧谁进了奔义雅间。
“可看到还有谁了?”叶棠采说。
“在苗公子之前,是一名藏青衣裳的男子,二十七八上下,长得普普通通的,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先进的卉义雅间。接着就是苗公子跟一位姑娘。又过了一会,就见一名锦衣华服的公子走了进去。”惠然说。
“这……他只是普通会友吧。”苗氏听到这,觉得这是他的人情往来。
如果前生不知他摔死,也觉得是普通人情往来,就算真是普通人情往来,也不能看着他摔死啊!
“就是……”说到这,惠然脸色有些古怪,“后来进去的那名锦衣公子,我却是认得,这是承恩公的小孙子。”
听到这话,叶棠采和苗氏便是一惊,脸色有几分古怪起来。
要说纨夸也论资排辈,叶筠跟本就排不上号,而那个承恩公的小孙子尹江赋却是京城第一纨绔,名头响当当。
可恨的是,他是太后娘娘最宠爱的侄孙子,太后时常叫他进宫给他赏赐,丈着这份宠爱,他越发肆无忌惮,恨不得把京城搅个天翻地覆。溜猫逗狗都是轻的,寻衅滋事,弄死个把百姓是常有的事情。
但他最爱的是欺女霸男!对,就是欺女霸男,因为他是个断袖!但凡好看点的男子,被他瞅上了,准逃不出他的魔爪。
想到这,叶棠采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苗基和这容貌,真是一顶一的好啊!在京城也是能排上号的美男子,还满腹才情,气质如仙。就苗家这样的家势……在贵胄权臣满地跑的京城里,真的只能算是中下而已。
苗基和虽然有名气,有才华,也曾得过今上的赏识,但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今上病弱,哪还有空闲记得他来。
所以,苗基和若被他盯上了,那真的连骨头都不剩!
所以,其实,苗基和跟尹江赋有一腿?苗基和是个断袖来着?
想到这,叶棠采手肘撑在桌上,小手捂着眼睛。算是明白过来了!苗基和是断袖,还被尹江赋弄上手了,苗家定是知道的。
苗家就为他定下一门亲事,想让他收心。结果,却一波三折!
现在叶玲娇想退亲,苗家怕夜长梦多,所以不想退,想尽快逼着他成亲。
想到这,叶棠采小脸黑了黑。
苗氏显然也想到这一层脸,恼得直喘气儿,声音颤抖:“这是我的娘家,是我的亲大嫂来着,明知和儿……居然还如此坑害玲姐儿!”
“老太太……”惠然皱着眉,“咱们先不要这般武断,就像前儿个的事情,闹到最后还是误会。除非抓到现行。”
“我就在外头等着他,瞧他一会如何解释。”苗氏沉着脸,站起来,哗啦一声,掀开珠帘子,走了出去。
叶棠采连忙从一傍的椅子上抱起一个大迎枕,然后跟上去。
苗氏回头见叶棠采抱着个东西,就怔了:“你抱着个枕头出来干什么?冷了抱个手炉才合适。”
叶棠采嘴角一抽,这叫她如何解释?说她防着苗基和摔下来,准备拿个东西垫着?
叶棠采又瞧着楼梯口,只见那处有一块棱角分明的石雕,如果摔下来的话,会撞到这吧?
几人在靠近楼梯口的一张桌落座。过了两刻钟左右,秋桔站在楼梯处突然轻呼一声。“姑娘!”
叶棠采一怔,抬头,只见苗基和站在楼梯口,回头跟人说话,尹江赋站在他身后,二人不知说着什么。
这个时候,尹江赋突然往前一撞,整个人向苗基和扑去,然后二人一起滚下楼梯。
“啊——”秋桔一声尖叫。
叶棠采连忙抱着手中的枕头,急急地奔了上去,把手中的大迎枕挡到那块大石雕上。
苗基和滚了下来,脑袋就撞了上去,幸好有大迎枕在那,只把他撞得眼冒金星。
“嗷嗷嗷——”一阵阵尖叫,那个尹江赋也摔了下来。
苗氏几人刚好就围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他扑到苗基和身上。而且他不知是怎么摔的,滑下来的时候,裤子一路往后退。
尹江赋扑上去之后,那裤子也掉了!露出两条毛耸耸的大腿!
“哎呀,那边怎么了?”正在吃饭的人惊叫一声,纷纷围上前来。
只见地上有二人滚作一团,一个一身白衣,正努力地爬起来,但一个锦衣男子却扑压在他身上,最让人惊呆的是,这锦衣男了裤子是脱掉的。
“伤风败俗,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这是怎么回事?”围观的人个个惊呆了,女的全都捂着眼睁。
“这……这不是承恩公的小公子么?”突然有人悄声说。
“这白衣裳的,是苗公子吧?”
“这二人在干嘛?这……”
说到这,全都住了嘴,不敢往下说,毕竟那是太后娘娘是宠爱的侄孙啊。
这尹江赋名声有多臭,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谁不晓得他是个断袖。而苗公子又是美得一枝花一样,现在……
然后个个神色怪异地盯着二人。
尹江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是立刻爬了起来,猛地抽起自己的裤子,指着周围的人大叫:“看什么看?啊?”
周围的人被他吼得身子抖,便急急地转身离开。
苗基和却是白着脸,慢悠悠地爬起来,苗氏铁青着脸走过来:“和儿。”
苗基和一怔,回头见是苗氏,漆黑的眸子动了动,却是面无表情。
“表叔,你还好吧?”叶棠采上前,指了指那个垫着石头的大迎枕:“幸好今天我出门带……带了个枕头,否则你要撞死了。”
听着这话,苗基和又是一怔,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白了几分,眼里带着茫然。他没有多留,转身就往外走。
苗氏却追了出去,在门口拦住他,冷声道:“你跟那个尹江赋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跟这种人结交?你是不是……”
“是!”苗基和却冷冰冰地砸出这一个字。
苗氏被这一个“是”字砸得头晕目眩,“你怎么……”
“我会回去,劝娘退亲。绝不会祸害了表妹。”说完,就转身快步离开。
苗氏心里一时有些复杂,高兴的是,他愿意退亲。难受的是,他居然这样……好歹是她的嫡亲侄子,又是一直当着未来女婿一般看重和关爱的人。居然走入那条歪道。
“老太太,他答应退亲?”钱嬷嬷急急地上前,扶着她。
苗氏正要高兴地点头,突然脸色一变:“他答应有什么用?他老子娘会答应吗?我瞧着,他一直想退亲的,是我那个大嫂不愿意。”
“刚刚什么情况,瞧那尹江赋裤子都掉了!他们苗家还有脸不退?”钱嬷嬷冷哼一声。
苗氏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脸色却一点也没有缓过来。毕竟那是她的娘家,她不希望苗家出这样的事。
这时叶棠采走出来,苗氏回头对她说:“棠姐儿,我们先回家去了。”
“好。”叶棠采点了点头。
苗氏便带着钱嬷嬷急急地离开。
叶棠采跟在后面,一路到了碧水楼停车的后院,叶棠采也上了马车,往定国伯府而去。
“姑娘,你怎么带个大枕头出来啊?”秋桔一脸奇怪。
当时叶棠采出门,秋桔让带手炉,但叶棠采没有要,反而到柜子里翻个大迎枕出来,一路抱着。
秋桔和惠然只以为她是嫌手炉太热,抱了迎枕抱着暖又舒服。
哪里想到,苗基和摔下来时,她抱着就往石雕上放。
那个石雕是个刺猬石雕,全都是棱角和尖角,这样撞上去,轻则头破血流,重则命都会丢。
第161章 退掉和后续(二更)
“难道姑娘你知道苗公子会摔下来撞上去?”秋桔道。
叶棠采只笑笑:“是啊!作梦梦到过。”
秋桔听着人,便是浑身的凛,双手合十,举到头上拜了拜,才说:“定是周公给姑娘托梦,好救人一命!”
叶棠采听着,却是笑而不语。
想到前生的种种,眼里却闪过厉芒。
前生是不是也一样?尹江赋摔得裤子都掉了,扑到苗基和身上,但最后苗基和死了,大家都关注他怎么摔死的事情,自然极少会有人关注尹江赋的裤子问题。
甚至是……
当时说不定就是有那样的流言,说尹江赋跟苗基和有一腿,为了保着家里的名声,所以彭氏急着跑到叶家来,逼着叶玲娇给苗基和守望门寡。
当时大肆宣扬着叶玲娇这个未婚妻,所以别人倒是相信苗基和不是断袖来着。
但今生苗基和却没有死,别人就会关注他与尹江赋的事情。
果然,第二天满京都传遍了尹江赋与苗基和,苗基和是断袖这件事。对于尹江赋来说,这已经不是新鲜事了,但对于苗基和来说,那却是毁灭性的打击。天枢公子,神仙公子的形象瞬间崩塌了!
叶玲娇听得这件事时,脑子便是晕了晕,小脸铁青一片。
叶鹤文也是黑沉了脸,在安宁堂里走来走去。
苗氏坐在榻上,冷声道:“老太爷,这次该退婚了吧!这样一个断袖的女婿,咱们家要不起!”
“退了!”叶鹤文甩了甩手。
一个断袖,如果真让叶玲娇嫁了,别人都不知会如何笑话他们叶家。
“让钱嬷嬷,叫上刘二,拿上庚帖,到苗家换过来。”苗氏不冷不热地说。这种时候,双方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了。让下人拿着去换,他们识趣的,应当会换过来。
钱嬷嬷答应着,回屋里拿了庚帖和婚书,便急急地出门了。
此时的苗家,除了苗基和,全家人都阴沉着脸坐在正屋里。
“那个混帐东西,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就算了,还不孝!我好好给他订下一门亲事,他还不愿意,非要作,非要闹!”说到这,她就咬牙切齿的。
以苗基和的才情和容貌,其实可以订更高门户的婚事。但他是个断袖,苗家想到他的缺憾,心下就先怯了,便不想再找高门户的,干脆就找上自家小姑子家。
又是亲戚,又知根知底。
等到二人成了亲,再把苗基和送回祖籍生活,到时也算有人照顾他和管束他了。
就算是他真的暴露,成了他妻子的叶玲娇也会尽力地维护,名声自然不会太难听,怎么也不会影响京城做官的苗基全。
原本该是顺顺利利的,哪里想到,苗基和还不愿意,刚巧叶玲娇有所察觉,觉得他不对劲,否则早就成关机了,哪还会有这样的事。
彭氏气得脸都青了。
这时一个丫鬟奔进来,白着小脸说:“太太,叶家的人来了。”
“五妹回来了吗?”彭氏铁青着脸说。
“不,只有钱嬷嬷和一个小厮,正在垂花门那处。咱们不敢让他们进来,先拦在那头。太太……”丫鬟小心冀冀地看着彭氏。
“一定是来退亲的吧!现在京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咱们两家若退亲,那就更加坐实了这一桩混帐事!不就承认二弟真的是……”黄氏说着冷哼一声,一脸厌恶。
正说着,外头突然响起一阵阵的呼叫声:“哎哎,你们不能进来!”
话还没说完,外头的牡丹帘栊被掀起来,钱嬷嬷和刘二绷着脸走进来。
钱嬷嬷先是笑着行了礼:“舅太太安。今天我们来,是退亲的。至于原因,大家明白就行了。”
“什么明白?我倒是真的不明白?”彭氏沉着脸拍案而起,“咱们两家好好的,二十就要成亲了,喜帖都发下去了,你们现在居然想悔婚!”
钱嬷嬷脸黑了:“现在谁不知道,苗二公子是……不喜欢女人来着。”
“什么叫谁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彭氏一边说着,许是气的,身子直发抖,往外边呸了一声,“不知谁在外头乱嚼舌根,坏我儿的名声,坏我们苗家的名声。你说他断袖,倒是拿出真凭实据来啊?我知道,昨天在碧水楼,和儿摔下了楼梯,刚巧那个尹江赋也在上头,不小心也滚了下来,砸到他身上。那不过是个意外,就像天下掉下块大石,不小心压死了人,那便是那个人的错?这是无妄之灾!”
钱嬷嬷听得她居然狡辩:“刚巧,昨天我家太太也在碧水楼吃饭,亲眼见他们二人进了一个包厢里。后来,二人滚下楼梯,那个尹江赋连裤子都脱了,就那样两条毛耸耸的大腿在外头压在上面。”
“进一个包厢如何了?又没有见着他们怎么样。”
“舅太太。”钱嬷嬷气恨,“怎么说,玲姐儿也是你的嫡亲外甥女啊,苗家是太太的娘家!别人护着还来不及呢,现在,你们怎么能如此坑害外甥女的?”
彭氏被她说得有些没脸,但到底是硬着脖子说:“我还是她的亲舅母呢!是五妹的亲嫂嫂呢!现在明摆着就是有人恶意抵毁和儿,你们不帮着就算了,居然还要退亲,这叫落井下石。”
钱嬷嬷说:“若是误会,咱们自然不会这样做。但这件事,是二公子亲口承认的。”
听着苗基和亲口承认,彭氏脑子一晕:“你、你胡扯!”
“钱嬷嬷,什么事情都要讲究真凭实据。”黄氏上前,缓缓地说,“反正咱们婚书和庚帖都有了,就得成亲。你若不服,就到官府里告!还不行,你就拉着那尹江赋来作证,瞧他说是不是跟二弟有什么。”
听着这话,钱嬷嬷要气死了。这尹江赋是断袖,人人都知道,他自己也从不避讳这事,但明面上问他是不是,他却绝不会承认的,到底承恩公府和太后都要颜面。他可以玩,但绝不会张嘴就认。
“你请走吧!回去让姑母和表妹好好准备婚事。”黄氏说,“反正这个月二十,咱们会来接亲。”
钱嬷嬷却冷冷一笑:“你们休想!真把咱们侯府吃素的?”
“娘!”屋子外头突然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彭氏和黄氏俱是脸色一变,这声音自然是苗基和的。
苗基和也不进屋,只在外头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