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褚伯爷的小厮大福已经派了出去,当刻漏到了巳时,褚伯爷简直坐立难安呀!
“已经巳时二刻了,怎么还不回来?”褚伯爷嘀咕着。
“看榜的人那么多,人挤人的,哪能这么快看到。”叶棠采说,她自己也有些紧张,看了褚云攀一眼。
又过了两刻钟,褚伯爷都有些呆不下去了,秦氏低着头慢悠悠地喝着茶。
这时,绿叶在外面叫了一声:“大福回来啦!”
听着这五个字,褚伯爷却一屁股坐在榻上,刚才还急得不是抖腿就是喝茶,或是站起来走来走去,现在听得人真的回来了,反正……整个人都静了下来。
褚伯爷皱着一张苦巴巴的脸,因为他突然觉得,这是不会中的!现在连期待都没有了,心灰了!心凉了!
这时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声,绿叶打着帘子,一个微胖的小厮急急地走进来,不住地喘着气。
“大福……”褚伯爷叫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话了。他一脸紧张,却更多的是灰败。
秦氏和姜心雪嘲讽地看着他,费姨娘磕着瓜子,呸地一声喷出几瓣瓜子壳,褚从科却是目光冷嗖嗖地。
“大福,如何了?”秦氏慢悠悠地放下茶盏。
“中……”大福喘了一口气才说,脸上带着大大的笑:“中了!三爷中了!”
“啊,中了?”叶棠采听着,便高兴地咯咯笑出声来。
她的声音娇软清脆,但现在却像一道雷一般,劈了下来。
秦氏和姜心雪脸上的嘲讽笑容僵住了,费姨娘更是被瓜子壳噎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不住拍胸口。
“什么?中了?”褚伯爷整个人都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走过去:“大福,你说真的?中了?”
“是啊!中了,是真的中了!”大福激动地说。
秦氏和姜心雪这才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像被雷给劈了一样。
秦氏满是不敢置信:“怎么可能?”声音有些尖锐。
这只是一个庶子,中举,那已经是走了大大的狗屎运,怎么可能会中进士的?凭什么他一个低贱的庶子能中进士?那她的儿子呢?那她的儿子岂不是比不过他?这怎么可以!
姜心雪心里也是快要崩了。
她样样都不及叶棠采,连嫁的丈夫……她也就仗着褚飞扬是嫡长子,而压叶棠采一头。现在,褚云攀这个庶子居然中进士了。
“不可能的!”费姨娘尖叫一声,“怎么可能?我二郎都没有,他凭什么中?”
“你家二郎连举都没中了,还想中进士?”叶棠采嘲讽一声。
褚从科整个人都呆呆的,特别是叶棠采怼的这句,简直是无比的打击啊!
“真是太好了。”褚飞扬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意来。
“对啊,太好了!老天保护!祖宗保护!”褚伯爷激动地走上前,拉着褚云攀,“好孩子……呜呜呜……咱们家,终于要改头换面了!”
褚云攀嘴角一抽。
秦氏等人恨得手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怎么会有这么走狗屎运的人!
“对了,考第几名了?”叶棠采说。
“三爷中会元啦!”大福兴奋道。
“啊!会元呀!”褚伯爷满是不敢置信。
秦氏等人脑子又是轰地一声,觉得要炸开了!会元?那是什么?怎么可能是会元?
若说侥幸中举,那叫走了狗屎运,中进士,那是叫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那会元,那是什么?那是真正的实力!
想到这,秦氏只觉得脑子一阵阵发黑,然后恨毒地看着褚云攀,原来,她一直忽视的庶子,一直在隐藏着!隐藏得这么深!他想干什么?定是想抢大郎的世子之位!
好好好,好得很呐!这个小贱种,小畜牲!原来一直在藏着掖着,整天一副不争抢的模样,其实心里早就惦记得大郎的世子之位。
褚从科听到会元两个字,就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姨娘却是双眼放光,看着褚云攀。这个家,要变了!
褚云攀听到会元两个字,挑了挑眉,会元,不错。明天殿试,再好好努力,然后让她风风光光的。
“走吧,三郎,咱们快去拜祖宗。哦,对了,快去见你祖母。这么重大的消息,你一定要亲口告诉你祖母。”褚伯爷说着就拉着褚云攀往外走。
叶棠采嘻嘻一笑,跟着他们一起去宗祠。
褚伯爷拉着褚云攀入屋,然后嘴角一抽,因为他看到了几个牌位掉地上了!
“哎呀,风好大。”禇伯爷连忙把牌位捡起。
这时一股风吹进来,上面一个牌位猛地掉下来,砸得褚伯爷差点扑倒在地。
褚云攀嘴角一抽,嗯,祖宗很不高兴。
显然,褚伯爷也觉得祖宗见他们堂堂将门世家,世代英烈,现在居然弃武从文了,很不高兴,所以拜完就走了,没有去见祖母。
褚伯爷拍着他的肩膀说:“等明天拿到了名次,再见你祖母。”
……
不止褚家得到了消息,张家和松花巷那边也收到了。
张赞、张宏、孟氏和张博元正焦急地等着,张曼曼不冷不热地坐一边,叶梨采抚着大大的肚子,她已经十个月了,即将临盘。
“怎么还不来?”孙氏急得走来走去。
叶承新坐在椅子上,叶荣抽着又要拖出来的鼻涕,正在咬着果子。
这时小厮奔进来,脸色铁青:“大爷……”
“怎么了?”孙氏见他这个脸色,心里突突地跳着,很不好的预感。
“大爷落榜了。”小厮皱着眉说。
“你说什么?”孙氏声音尖锐,“你仔细找没有?”
“你看清楚了吗?”张博元脸色铁青地站起来。那些考题,他觉得自己每一题都答得很好的,怎么会不中?
“仔细找过了,真的没有。”小厮脸色苦哈哈的,怯怯地看着张博元,“又、又不止我一个去看榜,还有三子几个一起看的,咱们四个人,八只眼!哪会出错!要不把他们叫进来……”
说着一溜不烟地走了出去。
张博元却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哼!”张赞却是冷哼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张曼曼眼里掠过嘲讽,轻轻地喝了一口茶。
“没关系的啦,下次再考。”孟氏立刻安慰他,“你还年轻,现在不过是下场练手而已。”
“对啊,下次再考吧!”张宏点着头,“你没考中,倒是好事。因为你火侯未够,若是勉强中了,不过是个同进士。不如回去好好准备,下次拿更高更好的名次。”
张博元深吸几口气,调整一下自己,嗯了一声:“爹说得对,有多少人能一次就中的。就算中,也未必能拿到好的名次。”
这时,那名小厮又进来了,还带着一同看榜的几个小子。
孙氏不甘心地再问一遍:“真的没有吗?看清楚了吗?”
小厮怯怯道:“回亲家太太,咱们四个人,八只眼睛,没有看错。”
孙氏这才信了,坐到椅子上,也对张博元说:“下次再努力。这次不过是练手。”
叶梨采听得张博元没中,心里发堵。她捧着肚子,脸色极其的难看,她想的却是别的。
张博元没中,那褚云攀呢?
也一定不能中!绝对不能中啊!
如果张博元没中,而褚云攀中了,那她的脸面往哪里搁?一定会被叶棠采这小贱蹄子嘲讽死的!她都不用做人了!
叶梨采小嘴张了张,想问,但到底没勇气问出来。
坐在她身边的叶荣把两桶鼻涕抽回去,说:“听说大姐夫也下场了,那大姐夫中了没有?”
第174章 四个人八只眼(一更)
听着这话,所有人都怔了怔,一时反应不过来大姐夫是谁,毕竟他们两家算是仇人了,谁叫得这么亲密。
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说叶棠采的夫婿——褚云攀。
“是……姓褚的吗?”小厮听着这话,怯怯地开口,“褚家三爷,褚云攀吧?”
“娘,大姐夫是不是叫这名字?”叶荣傻头傻脑地问。
“是啊!”孙氏瞪了他一眼,大姐夫大姐夫的,叫这么亲呢干什么?
叶梨采不由紧捏着帕子,张博元皱着眉,冷冷的目光望过来。不会中了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也不可以!
“中了!”小厮却说出所有人都不期待的两个字。
张博元脸色以一变,叶梨采小脸铁青,手紧紧地捂着肚子,只觉得肚子一阵阵的抽着疼。
“怎么可能会中的?你没看错吧?”孙氏听着,又猛地站了起来。
“没有看错。”小厮又放出刚才一样的话,“咱们四个人八只眼睛,怎么会看错……而且……这么显眼……”
张宏和孟氏脸色不太好,两家因着那样的婚事,自然暗暗较着劲。张博元落榜,自然希望褚云攀也不中。
张博元俊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心口堵着一口气,紧紧地琐着眉。
张宏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笑了笑:“哎呀,没想到……那褚家小子……他好像比博元要小几年吧!运气居然这么好!”
“是啊是啊!这么厉害!呵呵呵。”孟氏心里憋着,纠结,呵呵一笑,装作大度地说夸赞一句,话锋一转,又道:“那孩子中第几了?勉强挤进去,明天殿试若是同进士的话……不如不中,还不如下次考个好成绩实在。”说着居然还带着几分同情。
小厮脸色一变,想着再拖也得说,最后视死如归地道:“褚三爷……他中会元了!拿了第一!”
这话咣地一声,把张家人砸得头晕目眩,七荤八宰的。
孟氏和张宏噎得作不了声,脸部肌肉微抖。
“你、你说什么……会元?”张博元瞬间只觉得电闪雷鸣,浑身直颤抖,急急地上前两步,“你们看错了吧?”
小厮想死的心都有了!都说事不过三啊!这句话,是真的问第四遍了!示死如归道:“我们四个人八只眼……”
张博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怎么可能,那个破落户家的庶子……”孙氏声音尖厉。
当初与叶梨采订亲,她们嫌弃得什么似的,死活看不上,死活不愿意,各种想办法把他甩了。最后终于甩了,甩给了叶棠采。结果,他中会元了!会元啊!那是会试第一!
叶承新也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叶荣即坐在一边抠鼻屎。
“啊——”突然,一声尖叫响起,却是叶梨采发出来的。
众人一惊,望向她,只见叶梨采捂着肚子,一脸疼苦之色:“我……我肚子好疼……呜呜呜……”
接着哗啦啦的,众人听到水声,然后看到叶梨采脚边一地的水。
“这……要生了吧!”孟氏惊叫一声,“快快,把大奶奶抬进去。”
婆子们闻言,便七手八脚地把叶梨采抬着下去。
“梨姐儿,不用怕的,一定会生个大胖小子的。”孙氏一边追着她一边说。
众人呼啦啦地跟着叶梨采的脚步,就连张曼曼也跟着下去了,但作为丈夫的张博元,却呆呆地站在厅里,整个张脸阴沉而不甘,眼里满满都是愤懑。
而松花巷,此时此刻也是一片愁云惨雾。
叶承德、殷婷娘、许瑞坐在庭院里的一张石桌傍,叶鹤文即背着手,站在那里。
“你、你看清楚了吗?”叶鹤文回地头,看着眼前的刘二,老脸皱成了一团。
刘二拧着眉,怯怯的样子:“看清楚了,真的没有二公子的名字。”
叶鹤文唉了一声,拂手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满都是失望之色。
叶承德和殷婷娘见他失望,俱是心里微微地拧起来。抬头,见许瑞一张文秀的脸绷得紧紧的,脸色煞白。
“砰砰砰——”这个时候,外头响起一阵阵的拍门声。“瑞弟!婷姨,你们开门呀!怎么关起门来呢?”
却是叶筠来了。
今天他知道要放榜,所以一大早就赶到了靖隆街那边看榜,人挤人的,而且他没找到许瑞的名字,找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确定真的找不到,这才失望地跑来松花巷报信。
一路往回赶,一路想着如何安慰许瑞。
叶鹤文听得叶筠来了,脸色变了变:“这孽障来了……”站起来想躲,但最后,却是一撩袍子,重新坐了下来:“去开门吧!”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这几天就认回许瑞,迟早要知道的,倒也不怕叶筠看到他。
陈妈哎了一声,便走过去开门。
“瑞弟——”叶筠一边叫唤着一边冲进来,当看到叶鹤文和叶承德、殷婷娘母子坐在庭院的柳树下,便惊了惊:“祖父……你……”
“筠哥儿来了。”殷婷娘笑了笑,忙起身招呼他过来,“这边坐。”
“祖父……”叶筠看到叶鹤文便两股战战的,跑还来不及。怯怯地看了叶鹤文一眼。
“还不快过来坐,难道要你爹和弟弟请你不行?”叶鹤文不冷不热地说。
叶筠见叶鹤文没有骂他,也没有瞪他,而且……这语气,莫非,祖父已经接纳瑞弟和婷姨了?
叶筠见殷婷娘脸上虽然忧愁,但却带着笑容,许瑞神情有些不甘地坐在那,但却没有对祖父的惧怕。
显然祖父是接受他们了。
叶筠见着,便一阵阵的欣喜,觉得都是自己的功劳,连忙上前。但想到许瑞没考中,便叹了一声:“瑞弟不要伤心。”
许瑞听他这样说,心里膈应得慌。
“但是……当时明明说考得很好的,怎么就不中呢?”叶筠说着便满满都是愤恨。
这话一出,许瑞那脸色更难看了。若说当时他没考好,倒可以说他不够努力。偏他是考出了自己最好的水平!
“胡说啥!”叶鹤文瞪了他一眼,连忙安慰许瑞:“下次再考啦!当年,祖父我也是考了好几次才中的。哪来这么多年轻进士,年轻状元探花的,那不过是戏文才有的事情。”
许瑞青着脸,嗯了一声,放在膝上的手紧紧地握着。
其实,在此之前,他也没想过要一次中进士,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结果他却一次又一次地碰壁。
想起叶棠采那嘲讽却美艳的眼神,想到她轻慢的娇媚笑容,盛世芳华一般除除绽放,便激起了他的傲气与决心。
上次他还在她面前夸下了海口,结果一次又一次地被打脸!现在落榜,她不知会如何嘲讽自己了。
想到这,许瑞心里暗恨。
但很快,他就深呼吸。
自己,不能这样!如果自己放不下,那这一辈子就完了。所以,不要想着别的人嘲讽。以后,要更专心苦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对了,博元中了没有?”叶鹤文关心道。
对于张博元,他心情很复杂。如果没有许瑞这个孙子,他也盼张博元中贡士,这样他也跟着沾一点光。
但现在他有了许瑞,就不太想张博元中。现在他的孙子又落了榜,自然不希望张赞这老对头的孙子中,没得又被张赞给压一头。
“没有。”刘二摇了摇头。
叶鹤文低哼一声,笑了,回头对许瑞道:“瞧瞧,别人一样不中。哪有这么轻易的,所以啊,你沉下心吧,不要想太多。三年后再战。”
刘二看着他们这样,有种两股战战之感,唇张了张,却不知说好还是不说。
殷婷娘柔柔地说:“对了,听说棠姐儿那夫婿也下场了。”
“提她干什么?”叶鹤文冷哼一声。他最烦这个孙女了,爱闹腾,爱挑事儿,搅家精!
叶筠听到提起叶棠采也是眉头皱了皱,心里满满都是厌恶,不孝、恶毒还肤浅,冷冷道:“就她这人品,怎么可能中。”
殷婷娘听着,眼里闪过笑意。自叶筠进来,她就留意到叶筠的神色了。
他一昧的安慰许瑞,而且以他那牌性,若叶棠采的丈夫中了,他那脸色不知会多不滋味和纠结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