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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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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爷说得也是对的,当时已经打了他们的脸了,何必非要去跪。”秋桔微微一叹。
  叶棠采眼圈微红,她只是不忿啊!
  今天她虽然完美反击,把他们怼得无言以对。
  但心里还是委屈的。什么事都没干,秦氏张嘴“不孝”两个字,就可以让她去跪宗祠,跪在冷冰冰的地面上,一双腿硌得生痛。
  她只是第一次而已,便如此难受。
  而他从小到大,遭受过多少次?
  反抗不得,不能反抗。若是有错,便罢了。但明明没错,什么事都没有犯,就被人如此重罚,心里多委屈无助,那些黑夜里,怕是连哭都哭不声来。
  所以她也让他们试一试,跪在地上有多痛,有多冷。
  哪里想到,他回来,对她就是一顿喝叱。
  叶棠采只觉得无比委屈,心里难受极了,泪水忍不住地一颗颗往下掉。
  ……
  褚云攀冷沉着脸,出了穹明轩,一路往溢祥院而去。
  这种委屈,这种事儿,不算什么。他自小就受着的,早就习惯了。他是庶子,嫡母说这样孝顺,他便这样尽孝。
  但想到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他就无法平静,也无法原谅。
  溢祥院——
  秦氏正坐在西次间,因着抄经的事情,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褚妙书早哭着回房了,姜心雪也不敢这个时候来触她的霉头。
  这个时候,外头的丫鬟突然叫了一声:“三来回来了。”
  秦氏脸上一沉,好,来得好!她正要拿他问话,瞧他如何管教媳妇的呢!
  她拿起一个茶盏来,正准备在褚云攀进来时扔出去。
  不想,抬头,却对上他一双寒冰似的眸子,秦氏不由打了一个颤,但内心却告诉她,不能怯!
  她正要说话,褚云攀已经开口了:“母亲,听说今天你又犯头疾了。儿子现在不比以前,要天天进宫上衙,不能好好地为母亲抄经。”
  秦氏见他说这样的话,刚刚提起来的心又落下来了,但听得他说什么天天进宫上衙,想到他现在中了状元,当了官,不由的又气愤起来。他炫耀什么?窖姐生的贱种!
  她阴沉着脸,正想说话。
  不想,褚云攀又道:“但母亲头疾不是依旧,总不能因着我而耽搁了去。以前母亲说,有大师说我命理适合替母亲抄经。现在我不得空了,少不免要叫别人代替。既然如此,那明天就把通天观的清虚真人请下山来,给家里的人批一批命,瞧哪个人的命理与母亲合得来,以后好常给母亲抄经。”
  说完,就拂袖而去。
  秦氏听着这话,脸色一变,指着他离开的方向:“你——这个贱胚子!他竟敢!”
  “太太……”绿枝脸色铁青。
  什么命理适合抄经,那有这么回事,也不过是秦氏为了整治褚云攀而扯出来的借口而已。
  那个通天观的清虚道长可是一等一的大能人,自然能批出来,若他进门来批命或做法事,还不闹得人尽皆知?


第229章 矫情(二更)
  褚云攀走后,惠然和秋桔看到叶棠采掉眼泪,都吓了一跳。
  “姑娘。”惠然急急地上前。
  “我没事。”叶棠采抹了抹脸,然后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秋桔一惊,要追上去,但惠然却拉了她一把,摇了摇头。
  叶棠采出了穹明轩,也没有到别处,不过是在西跨院悠转着。
  整个西跨院无人打理,到处杂草丛生,纵是亭台错落,也是呈破损败落之态。
  叶棠采走在一条小径上,突然不远处,褚云攀正穿过月洞门,走了过来。
  叶棠采一惊,转身就往假山那边走去。
  褚云攀远远的看到一道浅红色的明丽身影,快步追了上去。
  叶棠采腿哪有他长,三两步就被他追上。
  “你去哪儿?”褚云攀拉住她的手。
  “不去哪儿,随便逛逛。”叶棠采回头,墨眉轻轻皱着。
  “你的腿受伤了,在家里好好呆着。”
  叶棠采怒了,嗤笑:“什么受伤,不过是破一点皮,又不是腿断了,有这么矫情的吗?”说着甩开他的手,又要往前走。
  不想,肩膀却被人从身后紧紧地箍着,她后背撞到他的身上,小小的身子整个陷进了他的怀里。
  “你、你干嘛?”叶棠采一惊。
  不想,他却轻轻垂下头:“不干嘛,你不矫情,我矫情,好么?”
  说着,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那温热的气息,直呼在她的颈脖处,让她身子一颤,小脸发烫:“不好。”
  “不能不好。来,相公抱你。”说着一把将她抱起。
  叶棠采只觉得耳尖火辣辣的,他总爱这一招!推了他一把:“你很喜欢抱我么?”
  “喜欢,因为你好轻。”褚云攀笑。
  叶棠采更恼了,推了他两把,推不动。最后被他抱着走向一边破落八角翘檐凉亭里,然后放在膝上,从怀里摸出一小盒膏药来。
  拉起的裙摆,露出一截雪白小腿来,双膝一边发红,一边破了皮。
  他挖出一小块就给她抹抹,叶棠采只感到膝上一阵清凉。
  她靠在他肩上,只具得那盒膏药眼熟:“你这药哪来的?”
  “上次你给我的。”褚云攀道,“去年她扣了太子府的帖子,她不是朝我泼茶?”
  叶棠采想起来了,当时是朝她泼来的,结果他挡了,颈脖的地方都烫得要起泡了,她就让惠然拿了这盒小膏药给他。
  “先用这个,明天我到太医院问医正要一盒好的。”他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叶棠采觉得那是小伤,不过他为她要更好的药,她心里甜甜的。
  夜幕降临,天色渐暗。
  穹明轩那里早就摆起了饭,惠然见叶棠采还不回来,心时担心,然后走出去找人。
  远远的看到翘角凉亭里,夫妻二人抱在一起,她脸上僵了僵,然后装作没看到,转身往回走。
  秋桔在庭院里巴巴地看着,见惠然自己一个走回来:“姑娘呢?”
  “在外头逛着呢,再等等吧。”惠然说。
  “三爷还不回来?”秋桔微微一叹,“骂了两句就跑了,什么原故?”
  “矫情。”惠然说。
  “呃,什么意思?”秋桔听得一脸懵圈。
  惠然已经穿过庭院,回到屋里。
  ……
  第二天早上辰时左右,褚云攀果然让人从宫里捎回来一盒膏药过来。
  叶棠采瞧着,只见那是个小小的碧玉盒子,成色极好,上面还雕着花儿,只一个盒子,已经价值不菲。
  打开来,只闻得膏药芬芳。
  这时,绿叶走了进来,神情憔悴的样子:“三奶奶。”
  “绿叶姐姐。”叶棠采笑了笑,想到昨天的时候,秦氏和褚妙书等人定很憋屈吧。
  “三奶奶,太太说,一会咱们去法华寺上香。”绿叶道,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叶棠采皱了皱眉,回身对惠然道:“这又要干什么?”
  秋桔却凑上前来,笑道:“昨天三爷过来之后不是走了出去?他是去了溢祥院,说太太老是头疾复发,总不是事儿。他天天得上衙,不能再时常替她抄经了。所以说要请个道长回来,算一算,瞧家里哪个人命理适合抄经的。”
  叶棠采听着,嗤笑:“她们倒是聪明,先发制人,让去拜佛。”
  绿叶出了穹明轩之后,就回到溢祥院回话。
  “太太,已经通知三奶奶了。”绿叶说。
  “行了。”秦氏摆了摆手。
  绿叶退到一边去。
  秦氏坐在榻上,脸色冷沉,一傍的姜心雪也是神色不好。
  白姨娘坐在下首的圈椅上:“咱们一起去寺里,就说已经算过了。如此,就不用请道长上门,没得京里的人瞧着不好看。”
  若是换作以前,别说请个道长上门,就是请一尊菩萨上门,也没人人搭理。但现在褚云攀中了状元,人人都盯着。
  若褚云攀是个普通百姓也就罢了,毕竟这种寒门之子十年寒窗苦读,熬成个状元倒是情有可原。偏他也是世家出身的,现在一个人起来,整个家族都被皇上记起,那意义是不同的。不知有多少人瞧不得这种事的。
  现在突然请个道长上门,自然人人打听,若打听出来,什么庶子命理适合抄经之类的话,这种深宅大院的,谁不知道里面的道道。
  然的所有人都知道秦氏搓磨庶子的事情。
  白姨娘道:“这嫡母待庶子差些……自是人人都能理解的。但现在……大姑娘还得靠这个说亲,自是不能传出不和的事情。”
  秦氏听得这话,脸色更冷了,只道:“行了,快准备出门的事情吧!绿叶,你留在家里,午时他下衙回来,你去禀他,说不劳清虚道长亲自登门,咱们一家人去法华寺请大师一个个批命,我们已经很久没出门,也趁这个机会散一散心。”
  绿叶答应一声,事情就这样敲定了。
  幸得现在也不是旺季,去上香拜佛的人不多,现在一早过去,大半个时辰的车程,到了傍晚就可以回来。
  辰时过半,车马和供品等物就准备好了。
  秦氏带着褚妙书姐妹和两个丫鬟坐朱轮华盖的大马车,叶棠采带着惠然坐了小马车,费姨娘和白姨娘又另坐一辆小马车,褚飞扬和褚从科骑马,一行人便出了城。
  大半个时辰之后,叶棠采等人终于来到了法华寺。
  众人在大殿上添了香油,叶棠采又上香。抬头,只见面前的佛像法相慈祥之间透着庄严之感,让人感到肃穆。
  拜完了这座大殿的佛之后,就拜一傍的观音殿拜菩萨。
  秋桔见秦氏等人迟迟不去批命,就笑道:“太太,不是说去批命瞧哪个适合替太太抄经么?”
  秦氏脸上一沉,只冷声道:“已经让人拿了八字去批了。咱们这么多人,都挤到大师的禅室里,恐扰大师清静。走到,去拜一拜十八罗汉。”
  说完,就拉着褚妙书转身往右侧的殿堂而去。
  待各个大殿都拜完,也添了香油钱,便出了大殿的门,远远的绿枝走过来,淡淡道:“太太,大师已经批好了。”
  “如何了?”白姨娘道。
  绿枝不甘不愿地扫了叶棠采一眼,这才说:“大师说,现在过了十二年,一个轮回来。已经不用跪到宗祠抄经,以后每日早起和睡前,让丫鬟诵一遍《金刚经》即可。”
  白姨娘笑着道:“这是好事儿,说明太太身体好转多了。”说着望向叶棠采:“三奶奶回去让三爷放心吧,安心上衙,不用记挂着家里。”
  叶棠采眼里掠过嘲讽,早知他们会是这样的说辞,淡淡道:“知道了。”
  秦氏见叶棠采语气冷淡,心里憋着火:“那去吃斋饭吧,用完饭就离开。”
  说着,就一起前往食堂。
  众人用过斋饭,就要离开。
  谁知道,准备下山时,却见不远处的一丛竹下子摆着一张破旧的案桌前,一个穿着灰色僧衣,须眉花白的老和尚正坐在案桌后。后身立着一张幡子,写着“静待有缘人”。
  “娘,咱们去让大师批个命吧?”褚妙书说着拉了秦氏一下。
  秦氏皱了皱眉,低声道:“若真要批命,等找到高僧再批,这种的小僧,没得修为不够,乱说胡扯,到时反害了人。”
  “太太。”白姨娘却扯了扯秦氏,低声道:“这位……是法华寺的前任方丈,了空大师。”
  “什么?”秦氏一惊,“怎么会……”
  “这是真的。”白姨娘点头,“这位了空大师喜好云游,已经不当方丈了,但却修为高深,十年前退位后便不参加法华寺的法会,也不露脸。但三年前,我来礼佛时,远远地看到法华寺的方丈喊她师兄。我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位了空大师最爱到处‘静待有缘’人。随性给人批命!想找他,比找法华寺方丈还要难。”
  秦氏听着,脸上一喜:“那就去批一批。”
  说着,就拉着褚妙书走过去,费姨娘也双眼一亮,拉着褚从科挤上前:“也给我家二郎算一算,瞧能不能高中。”
  “姑娘姑娘,咱们也快去。”秋桔激动地拉着叶棠采。
  叶棠采小脸僵了僵,自己是死过重生的,这和尚……她有点害怕。但想到自己刚才在这么多佛像菩萨罗汉面前溜了一圈,也没见发生什么怪事儿,该是不怕的吧?
  然后也走上去。
  ------题外话------
  这是补昨晚的。么么哒,对不起!实在是有事啊!又卡文!


第230章 相看(一更)
  四月春光好,但却不是礼佛的旺季,来寺的香客不多。
  大殿外,靠近下山那片空地边上种了一丛青皮竹,弯出一片疏影淡落的绿荫。老和尚在那里支着摊子,无人问津,正在打瞌睡。
  “大师。”这时,一群贵妇人正走上前,为首的是一名四十出头的贵妇人和一名十五六岁的貌美少女,正是秦氏和褚妙书。
  老和尚听到声响,便睁开双眼:“阿弥陀佛,不知各位施主所求何事?”
  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香油小箱子从后面推到秦氏面前。
  叶棠采嘴角抽了抽。
  秦氏看着,也是整个人都不好了,回头看绿枝。
  绿枝连忙摸了两个五分的小银饼子来,叮当两声,投进了香油小箱里。
  “几位施主,不知所求何事?”老和尚道。
  “大师,请给小女看一下姻缘。”秦氏一边说着,一边把褚妙书按到老和尚案桌前的一张凳子上,又把褚妙书的生辰八字写到桌上的红纸上,递过去。
  老和尚接过看了看,又瞧了瞧褚妙书,就说:“姻缘嘛,自然是有的。求亲的遍地都是,也有几桩该是良缘的,你们自己不愿意而已。”
  听着这话,秦氏脸上一僵,的确是很多的,但那些家势实在太普通了,怎么可能嫁那样的人家。而且,她怎么觉得这和尚一点也不像得道高僧,反像那些恶心叭啦的老媒婆?
  不会被骗了吧?想着,就看了白姨娘一眼。
  白姨娘脸上一僵,神情讪讪的:“大师说选择多,这是好事儿。”
  “我想问,可否得贵婿。”秦氏道。
  “佳婿就好,何必贵婿?”老和尚道。“适可而止。”
  秦氏脸黑了黑,叶棠采听着,都想笑了。费姨娘更是噗嗤一声:“太太,这是大姑娘无法高嫁吗?”
  褚妙书小脸色青,猛地站了起来:“你个老和尚,扯来扯去都扯不到重点。什么大师,就是个骗子。”
  说完冷哼一声,顺着石阶而去。
  秦氏心下冷沉,带着绿枝离开了。
  费姨娘却兴奋地上前:“大师太准了。也帮我家二郎算一算前程和姻缘。”拿出一个小银子当地一声塞进了小香油箱。
  说着伏在桌前,写下了褚从科的生辰八字。老和尚瞧了瞧褚从科,只说了一句话:“好好活着,让别人开心开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费姨娘皱起了眉。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老和尚说。
  “没有了?”
  “没有了。”
  “老神棍!”费姨娘呸了一声,说着就抱起那个香油箱子,伸手进香油箱里抠。
  “你!你!你!”老和尚大怒,伸手去抢,结果没抢赢她。
  费姨娘最后终于抠出她扔进去的一块银子,然后也跟着秦氏的身影奔下了长阶。
  “大师,太准了。”秋桔激动地上前,拿出一个小银锭子,叮当一声,扔进了香油小厢,然后拉着叶棠采上前:“也给我家姑娘算一个。”
  那老和尚只看了叶棠采一眼,老眼惊了惊,然后一把抱起自己的小箱子,只扔下一句话:“这位老和尚不敢批,批了害人害己。”一边说着一边跑了。
  叶棠采看着他那护着银子跑路的身影,无语了片刻。
  “这……定是个骗子。”秋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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