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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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珠和艾儿也上前来,站在叶棠采三人后面。
“赏北燕公主胡娜朵珍珠二斗,宫绸十匹。女棋士海珠、艾儿珍珠一斗,宫绸六匹。”正宣帝道。
“谢大齐皇。”海珠和艾儿淡淡地谢了恩。
一旁的胡莫和北燕使臣却是个个脸色铁青。这一点东西,对于输掉的粮草,简直是九牛一毛啊!
但那都是他们北燕自己输出去的,只能忍气吞声地受了。
正宣帝安慰完北燕,这才真真正正地赏赐自家的功臣,先是望向廖珏瑶。
廖珏瑶虽然输了,到底有所参与,而且他们大齐赢了,所以正宣帝也很大方地给廖珏瑶赏赐:“赏珍珠一斗,宫绸六匹。”跟海珠和艾儿同等。
“谢皇上。”廖珏瑶却觉得莫大的屈辱。
“叶氏棠采……”正宣帝笑着看她,“诰命加封一品,别赐珍珠五斗,宫绸十匹,玉如意一对,黄金百两。”
大殿上的人听得诰命加封一品,就怔了怔。秦氏更是脸色一变,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一品的诰命,比她还要高一品!
“民女齐敏。”正宣帝目光落在下面那个瘦小的姑娘身上,“赐封正二品凌燕县主。另赐宅邸一座,白银千两。”
这个封赏一出,众人就怔了怔,这居然赐了封号啊!
虽然没有实权,但有了这么一个封号,她便是贵族的身份。
在刚在斗棋之时,蔡结已经把齐敏的身世告知,正宣帝自然知晓,这种人最缺的就是身份,所以就赐封号。
反正这封号也不过是一个封号而已,能让对方抬身份,一年也就百来两银子地养着,又能彰显自己大度仁慈。而且她还棋艺精湛,立下大功,的确是该赏的。
齐敏听得自己得了封号,一怔,连忙谢礼:“谢皇上。”
楚凭风听得齐敏不但一鸣惊人,而且还得了郡主的封赏,整个人都呆住了。
接着脸色一阵阵的惨白,心里又酸又涩又痛苦。
她得了这样的封号,那就不可能再嫁他为妾。不,就在她赢了棋之后,她就不可能再入他的门了……
而且……她怎能就这样跃身贵族行列,而且,那还是正二品的县主。
虽然那只是一个空头县主,与廖家比起来,跟本就形同虚设。
但就这一个名头,就能带来很多东西,至少,能给他带来很多很多!
若他没有娶齐敏,而是跟敏敏成亲。敏敏赢了棋,并得了郡主封号,他就算是一个小小的传胪,皇上也会因敏敏的原因而看到他的存在。
到时敏敏的名气大了,就像几年前的苗公子一样,会受到各家贵族的青睐,请进府教一下棋,或是切磋一下棋艺,如此,他也能与这些贵族建立良好的关系。
总会有他平步青云的一天……
哪里像现在……
整天遭受同僚异样的目光,回到家被妻子冷嘲热讽,现在甚至是下人,也敢给他脸色看……
这些目光,让他一直痛苦着,屈辱着。
每每这个时候,他都安慰,忍忍吧,总会过去的!等熬过这一段时间,等他平步青云,就不用再忍受这种目光了。
但他自己也知道,靠着廖家上位一事,将来伴随他的一生,成为他此生的耻辱。
可即使如此,他也要走上这条路,为的是当人上人,位极人臣!他无怨也无悔!
但眼前齐敏却被封了县主……
他后悔了!
如果,他没有娶廖珏瑶,娶的是自己心爱之人,其实一样也可以平步青云……
那他,为什么会落得现在这个境地?
他不该娶廖珏瑶的,这场婚姻,原本就是个错误!他爱的是敏敏,敏敏也爱他,为什么却……
楚凭风只觉得无比的悔恨,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有些呆呆的,他觉得整个人都好像要毁掉一样。
叶棠采和齐敏等人谢过恩,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了。
但齐敏是临时过来的,并没有座位,叶棠采就拉着她回自己所在之处。
秦氏和褚妙书看着叶棠采居然又大出风头,气得直咬牙。
“三郎媳妇……”褚伯爷叫了一声,他气叶棠采总是若事儿,但眼前的事情总算解决了,又松了一口气,想了想才说:“以后有什么事儿,先跟家里商量商量。”
“是。”叶棠采只点了点头,就拉着齐敏回到自己的的桌案。
叶棠采是跟褚妙画坐的,现在褚妙画便挪了挪,桌案挺大,三人勉强坐下了。
秦氏还在生气,叶棠采得了赏就算了,毕竟她原本就是诰命夫人,但这个齐敏,明明一个低两种的小农女,凭什么当上了县主!
“既然要下棋,你当时怎么不叫你大妹妹,便宜了别人,你大妹妹也懂下棋的。”秦氏气道。
叶棠采小脸一冷:“她下得过廖珏瑶?”
秦氏脸一黑:“用得着下得过廖珏瑶?那个廖珏瑶不是输了么?前面她就连输了两局,若你提议,叫书姐儿去,皇上一定会答允的。”
便是输了,也有赏的,还能在贵人面前露一露脸。
“那开局寻人之时,太太怎么不叫大姑娘主动请缨?”齐敏嗤笑。
秦氏脸上一僵,便道:“叶氏不提起……”
“她哪里知道她想下。”齐敏冷笑,“你们又不作声,谁知道你们为个封赏连输都愿意去。只以为这样丢脸的事情,还是不叫你们是好。若你们真想去,那就主动请缨,自己想干嘛,为什么非要别人提,自己主动去拿不行吗?你们残了还是废了?”
“你——”褚妙书大怒。
齐敏却翻了个大白眼,还朝她做了个鬼脸。
褚妙书要气死了,但周围都是宾客,便不敢发作。
齐敏嗤笑,都懒得搭理她们了。
以前她住在褚家,虽然是叶棠采带进来的,但到底是客,对秦氏和褚妙书还算忍让,现在她得了封号,皇上又赐了宅子,便不想忍这俩极品了。
褚妙书气得只低头吃东西,坐在她身边的褚从科却回过头,一脸深情地看着齐敏:“敏敏……”
叶棠采和齐敏嘴角抽了抽,齐敏冷扫他一眼:“敏敏也是你喊的,你哪位啊?”
褚从科一张英俊的脸立刻僵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筵席又维持了一阵子,众人吃饱喝足,就散了。
众人陆续起身离开,这时一名小太监前来恭敬地说:“夫人,县主,皇后娘娘有请。”
“是。”叶棠采和齐敏答应一声,就跟着太监离开了。
秦氏看着叶棠采与齐敏离开,眼里满满都是不甘。
叶棠采和齐敏跟着太监的脚步,很快就来到了凤仪宫,郑皇后正坐在那里,一看到她们,就笑得合不拢嘴:“一直以为,褚少夫人只是长得绝艳,哪里想到,居然还才华横溢,真不愧为咱们大齐每一才女。”
叶棠采小脸一红,刚刚在大殿上她自称第一才女不觉得什么,现在别人这样叫,她倒是觉得尴尬极了,只道:“娘娘过誉,我也不过是只专长一项,还有琴弹得好的,诗作得好的……实在不敢当第一才女。”
郑皇后扑哧一声:“以前廖珏瑶当得倒是理所当然。”
叶棠采无语了。
郑皇后又问了一些话,不过是刚才下棋之事。
二人出了凤仪宫,又有小太监来问赏给齐敏的宅子,问她挑哪个,然后领着她去司物所挑练一下。
叶棠采被安置在离凤仪宫的一个凉亭里等着。
这时却见赵樱祈蹦过来:“棠姐儿。”
“嗯嗯。”叶棠采点头,笑:“你在此作甚?”
“今天父皇生日,晚上还得一起用饭。”赵樱祈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叶棠采:“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叶棠采接过来,入手温温的,打来,只见是一个白里透红的兔子包,叶棠采有些无语了。
“这个只有我们这边,还有大使那边才有的点心。”赵樱祈道,“这兔子包可好吃了。我吃了两个,剩下这个我还打包给你了。”
叶棠采一怔,笑道:“哦,谢谢你。”
“你吃吧!”赵樱祈说。
叶棠采见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虽然撑着,但不好拂她的好意,只好啃了。
“你这个好漂亮。”赵樱祈突然说,看着她腰间一个垂在碧环玉上的络子。“这个花式我没见过。”
“络子。”叶棠采说着一笑,“我自己打的结,自己想的花式,你要不要?”
赵樱祈点头:“要,你回家给我弄几个。”
“咱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叶棠采道,实在是赵樱祈门禁实在太厉害了,等下次不知是猴年马月,“我教你吧,很容易的。”
赵樱祈点头:“我叫小婉来学。”
叶棠采一怔:“你干嘛要叫小婉来学?我教你啊!反正你在家里也是闲着的吧,平时无事,看话本子看腻了,那就打一下络子,做一下刺绣。打出一个络子,自己会特别有成就感。”
“成就感?那是什么玩意?”赵樱祈更不解了。
叶棠采皱了皱眉,又微微一叹,笑道:“说了你也不懂,但等你自己做好了一个,你就懂了。来来,我教你哈!”
第314章 就是蠢(二更)
叶棠采身上自然没有现成的丝线,也不会找宫人要。
自己腰间有两个络子,就都解下来,然后拆了,递给赵樱祈一把丝线。
赵樱祈拿着手里的一把丝线,便有些手无足措的。
络子或是绣花什么的,她自然是见丫鬟做过,但却从来没有偿试过。
“呐,先把这三根彩绳放整齐。”叶棠采给她示范。
这个赵樱祈当然会了,叶棠采又开始示范绕成结。开始两个步聚还能看懂,后面的就不懂了。
赵樱祈就怔在当场:“不会。”
叶棠采笑道:“多学几次就会的。”
“是啊?”赵樱祈墨眉轻轻地皱起来。
叶棠采又示范了几次,赵樱祈还是不会,她就没有耐性了:“我不聪明,学不会的呢。”
“谁说的?”叶棠采道,“谁一次就学会的,我小的时候都是学了半天才学会。你怎么才几次,就不愿意学了?”
“是吗?棠姐儿也要学半天?”赵樱祈惊道。
“是啊!要不你以为呢?”叶棠采道,“来来,这样穿过去。”
赵樱祈便垂着头偿试,学了一会,终于能打出来了,一个蝴蝶形的络子。赵樱祈看着,一阵阵心满意足。
“你瞧,这不就学会了。”叶棠采轻轻一笑,“但现在这个还不漂亮,回去多练练,就能掌握技巧了。”
“嗯嗯。”赵樱祈不住地点头,抱着叶棠采的手臂:“棠姐儿对我最好了。”
“棠姐儿。”这时齐敏跟着小太监回来,看到赵樱祈就是一怔:“是你呀!你在这干嘛?”
“瞧我打了个蝴蝶。”赵樱祈拿起那个粉色的络子来。
“哦,不错,总算能自食其力了。”齐敏笑了。
“挑好了吗?”叶棠采道。
“挑好了,就在城北,离着褚家不远的梅竹巷,那里的一间三进院子。”齐敏道。
“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要出宫了。”叶棠采说又回头对赵樱祈道:“你回去好好练。”
说着就起身跟着小太监离去。赵樱祈满心不舍,直把她们送到东华门,这才折回去。
赵樱祈学了打络子,正是新鲜和心热的时候,恨不得回家里拿着丝线打上十个八个。
晚上用过饭,就回府了。
回到萍汀小筑,梳洗过后,就抓了小婉一大把丝线,坐在西次间的贵妃椅上打络子。
这时梁王走进来,瞅着她垂着脑袋在那里打络子,便冷冷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打络子。”赵樱祈抬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拿起那个半成品,“瞧瞧,这个蝴蝶我打一半了。”语气还带着点小得意。
梁王嗤一声冷笑,在她跟前坐下。
赵樱祈瞟了他一眼,见他在盯自己打络子,越加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穿穿绕绕的,手中的蝴蝶快要完成。
这时梁王却一把执起榻上剩下的几根丝线,三两个就打出了一个蝴蝶络子。打得比赵樱祈还要漂亮。
赵樱祈一噎,整个人不好了。
梁王挑眉看着她:“学多久了?”
赵樱祈手中的动作停下,低声:“小半天……”
“一眼就能掌握的东西,你学小半天?”梁王冷笑。
赵樱祈脑袋垂得更低了:“别人说……大家都是这样的……”
“若人人都像你一样,学这玩意都得半天,面的人全都要饿死了。别人哄你的话,你还当真了。你就是蠢而已!”梁王说着,手中的蝴蝶络子往她身上一扔,就转身离开了。
赵樱祈看着滑在自己怀里的蝴蝶络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只觉得难堪至极,把那半个蝴蝶络子往小绣篮一扔,就趴到靠枕上。
小婉走进来,见她蔫蔫地趴在那里,一傍的绣篮里堆着很多绣线,上面搁着一个半蝴蝶络子。
她拿起篮子,看了那趴在那边的粉色绣线:“王妃,你不打了吗?”
赵樱祈刚刚还兴致勃勃的,现在却是整个人都蔫巴巴的,便摇了摇头。
……
叶棠采和齐敏等人回到家,天气色也是暗下来了。
皇上给齐敏赐了宅子,小小的,但到底算是有了自己的安身之所。那所宅子是以前一些官员住过的,但最后被贬,连宅子都抄了,所以归了朝廷,现在倒是可以用作赏赐。
那边还未修揖好,所以齐敏还跟着叶棠采住一些日子。
回到穹明轩,齐敏突然扑通一声,朝叶棠采磕了一个头:“谢你再造之恩。”
“哎……你快起!”叶棠采一惊,连忙扶她起来。
“你让我谢你,否则我心里过不去。”说着,又向叶棠采磕了两个头,才被惠然搀扶了起来。“若非有你,我不会有今天。”
楚凭风负她之事,她恨!
怎么能不恨!
她不是善良而大慈大悲的菩萨!看到楚凭风这样,还能笑一笑地说,没关系,不过是失去了一个渣男而已,从此各过各的,两不相干。
这种淡然和从容,她一点也做不到。
她是一个普通人,也有心思阴暗的一面。对,不甘,不甘,就是不甘!
凭什么她供了他出来,他抛弃了她,另娶高门,还要逼她当小的?
她连作梦都想把楚凭风打在地上,踩在脚下摩擦!
她连作梦,都想要爬得比他高,让他悔不当初,让他日日煎熬。
但这些仇恨她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她已经给叶棠采添麻烦了,没理由自己报仇雪恨,还得叫人家帮忙,毕竟叶棠采从不欠她的。
原以为,自己的仇不知何时能报,哪里想到,叶棠采居然把一个机会递过来。如此,她如何能不谢她。
“你也帮了我的大忙啊!”叶棠采笑道,“若非有你,我们不可能赢得粮草,边关战事便会越加艰难。”
齐敏道:“总觉得你好像早就知道有这样的比试一般。”
叶棠采听着,便是一怔。
因为前生也有这样的比试。
前生这个时候她还在张家病得半死不活,生活总是无聊而痛苦的,秋桔为了给她分散注意力,就爱搜罗外面的趣事说给她一听。
一次秋桔道:“前儿个万寿节,可热闹了,但咱们大齐却吃了大败仗。那北燕又来挑战,今天是下棋。原本已经赢了廖家姑娘了,还北燕还觉得不够,居然说他带了三位女棋士来,总不能连场正式的比式就没有,就回去了,非要说来个三负两胜。皇上没法儿,大齐又没有好的女棋士,但对方非要挑战,不接有失大国风范,最后只好硬着头皮点了三人出战,结果全输了。”
叶棠采对下棋还是有几分兴味的,就让秋桔拿来棋谱。
叶棠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