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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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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穿过一个月湾门,又走了一小段,这才到了溢祥院。
  秦氏正坐在榻上,原本秀气的脸色显得很是阴冷,而褚伯爷侧呆呆地坐在长榻的另一边。
  白姨娘和褚妙画坐在下手的圈椅上。
  就连费姨娘和褚从科都来了,正坐在白姨娘和褚妙画对面。
  “三奶奶来了!”外面想起绿叶的声音。
  不一会儿,外面花开富贵的门帘哇啦一声被掀起,一个明艳的身影款款走进来,朝着他们福了一礼:“父亲,母亲。”
  秦氏的目光阴阴的,脸上冷冷的,褚伯爷这才有些回过神来:“啊……三郎媳妇回来了,宫里……如何了?”
  叶棠采淡淡的一笑:“三爷被封侯了。”
  “什么?”这话像个惊雷一般,把整间屋子都炸得快要飞起来了。
  秦氏脸色一变,放在一边炕桌上的手紧紧的握着。
  那个低贱的庶子……他凭什么?
  “怎么可能?就凭他!”费姨娘气的的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
  褚从科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一柄折肩,俊脸都快扭曲到一块了,侯爷?那是侯爷?到现在,他连伯府的世子之位还没抢到手,但那个以前样样都不如他的低贱庶子,居然成了侯爷?
  天啊,为什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事情!
  褚从科只感到天旋地转的!
  下面的白姨娘和褚妙画对视一眼,褚妙画脸上闪过喜色,白姨娘悄悄的瞟了奏氏一眼,睫毛轻轻的低垂着,把眼里的嘲讽掩盖住。
  啧啧,她这位主母以前还整天的叫嚷着,说人家褚云攀要抢夺褚飞扬的世子之位。
  哪里想到,人家压根从来没有瞧上过这定国伯世子之位!
  “姨娘这话就好笑了,三爷是咱们大齐的英雄。若非三爷出征,那西鲁和南蛮都要打到沙州那边来了!你说,凭什么?”叶棠采呵呵的一笑:“三爷说,不是他的东西他从来不争不抢,想要什么,就自己出去拼杀争取。”
  听着这话,在座所有人俱是一怔。
  费姨娘和褚从科的脸色扭曲得更难看了,费姨娘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姨娘,我倒是想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叶棠采一脸奇怪地看着她,“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哪里错了?”
  费姨娘和褚从科成天暗戳戳地想要把褚飞扬踢下台,抢了人家的世子之位。也整天觉得人家褚云攀跟他们一样的心思。现在叶棠采的话,就好像在揭他们那龌龊的心思一样。
  而且最难看的是,他们这心思一点也不成事。
  秦氏紧紧地抿着唇。
  她一直觉得,自己痛恨褚云攀是应该的。因为他就是个低贱庶子,是不本份而无耻的庶子,是想要抢夺他们嫡房一切的无耻之徒。
  所以,她忌惮他,痛恨他是理所当然的,是正义的。因为这个庶子不安份,不要脸,先做无耻之事。
  但现在,叶棠采却说,褚云攀从来都是安份的,从没有觊觎过世子之位。
  所以,该是他们嫡房误会他了,以后不该针对他们。
  但秦氏却还是不甘心啊,三房怎么可能没有坏心眼,若是如此,她如何心安理得地憎恶他们?
  褚伯爷一愣,然后就低下头,轻轻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便又点了点头:“这样的功勋,该封的。”
  这样的功勋,是他用尽所有力气,穷尽一生都不可能达到的成就!
  “等三爷回来,那一道圣旨就会下来了。”叶棠采说。
  褚伯他爷只点着头,“到时就让你布置吧。”
  这受封和圣旨,可要摆香案的。
  “行啦,你今天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秦氏冷冷道。
  “那我走了。”叶棠采福了一礼,就转身离开。
  褚伯爷整个人还怔了怔,也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他去了宗祠,走进去,只见里面一如既往的冷清,推开大门,只见烈祖烈宗那漆红的牌位整整齐齐地摆在上面,字字冰冷,好像在用冰冷的目光审视着他一样。
  褚伯爷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咚咚咚地磕了几个头,哭着说:“褚征不孝,让家门蒙羞多年。”
  承认吧,不是出征领兵就会糟遇不测,不过是他自己没有才能、没有天赋而已!
  以前他明知自己没有领兵的才能,整个自嘲自己该走科考的,但仍然坐在那个高高在上位置上发号施令。
  错的只是他而已。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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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三更)
  叶棠采走了之后,费姨娘和褚从科又想到自己整天只想着夺世子这的龌龊心思,刚刚叶棠采当着这么多人面提了这么一嘴,母子二人心虚得紧,哪里还有脸待,告辞一声,也急急地走了。
  这个时候,褚妙书噔噔登地走进来:“娘……”一边说着,脸色铁青地看着秦氏:“我的婚事怎么办啊?”
  若褚家败落了,让她嫁那从四品官的儿子,她自然当答,但现在褚云攀一飞冲天,封侯了,整个褚家也被带起来了,成为了京中炙手可热的人权贵之家,她哪里愿意再嫁这样的小官之子。
  “这种人家,自然不能再嫁!”秦氏冷沉着脸,想到褚妙书的婚事,她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下首的白姨娘嘴角抽了抽,所以当初订亲之前,她说再看看,不适合!不是说褚妙书这种人该嫁多好,不是说那个徐家配不起她。
  而是,白姨娘最清楚秦氏这尿性,只要褚云攀功成名就,必然会悔婚!到时,害的还是人家徐家。
  “都是姜心雪那个贱人从中挑拔!若非她整天说家里会如何如何惨,连这种小官都嫁不成,咱们哪会订下这头婚事。”秦氏冷喝一声,“去把姜心雪给我叫过来。”
  外头的绿叶身子一颤,急忙走了出去。
  姜心雪正抱着褚学海在自己的屋子里玩耍,这时绿叶走进来:“大奶奶,太太叫你呢。”
  姜心雪脸色一变。自从褚云攀立下大功时,姜心雪就呆了,所有事情,都向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现在绿叶叫她,她自然知道是关于褚妙书的婚事。
  姜心雪腊黄的脸沉了沉,就拉着褚学海出门。
  不一会儿,就到了溢祥院,走进屋里,便看到秦氏阴沉着脸坐在上首。
  “母亲。”姜心雪上前福了一礼,又拉着褚学海:“快叫祖母。”
  “祖母。”褚学海奶声奶声地叫了一声,然后扑过去,扎到秦氏怀里。
  秦氏平时可疼褚学海了,现在褚学海偎在她的怀里,让她所有的脾气都憋在心里,一时竟不好发作出来。
  “娘……”褚妙书却抹着泪,叫了一嗓子。
  秦氏又想到褚妙书的婚事,把褚学海拉开:“去你小姑那里。”
  褚妙画听着,连忙上前拉了褚学海,拖着他出门去了。
  秦氏冷冷地瞪了姜心雪一眼:“都是你这个害人精。”
  姜心雪咬牙:“我只是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当时,母亲也是不相信三郎可以平安归来的。”
  “你——”秦氏见她把责任都推她身上,气不打一处出。但当时的确是她想要徐家这桩婚事没错。“若非你从中挑拔,我定会好好考虑!”
  姜心雪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便闭上了嘴。
  秦氏见她不作声,反而更气了,上下打量她,冷笑道:“大郎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一个贱人呢?家里又穷又破,长得也不怎样,嫁妆也没有。整个就苦巴巴的,你若有叶棠采一半的能耐,大郎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样。”
  果然娶什么人,那便成为什么人!因为大郎娶了这样一个破落户家的,所以才活成个破落户。那个低贱的庶子娶了个侯门嫡女,所以现在发家了。
  越想,秦氏越气,看着姜心雪的眼神更加不好了。姜心雪又不作声,秦氏瞧着烦眼,就冷声道:“出去吧!”
  姜心雪便转身离开。
  这个家,越来越无法呆了。
  褚飞扬整天想着那个贱人,心里眼里都没有她。她只能依靠着婆婆度日。以前这个婆婆就嫌弃她出身差,不如那个郡主。后来叶棠采来了,有了这个弟妹在比较,婆婆对她越发的嫌弃。
  现在不论如何,褚家起来了,而她娘家还是破落户……
  越想,姜心雪便越憋屈难受,出了门,就见褚妙画拉着褚学海在玩,便一把拉过儿子,快步往外走。
  褚妙画看着褚学海被姜收雪拉得快要摔了,便怔了怔,但见她背影匆匆,就没有开口。
  ……
  叶棠采回到穹明轩时,天色已经晚了,厨房的两名厨娘争着送饭菜过来。
  秋桔和惠然把饭菜摆了一整整一桌子,有烩三鲜、炒银鱼、清蒸火腿、
  炝芦笋、芙蓉燕菜、再一个西红柿牛肉汤。五菜一汤,摆了满满的一桌。
  “厨房那边真是尽心!”秋桔笑了一声,又微微一叹,“瞧,有火腿,三爷最爱吃了。”
  “在宫中。”叶棠采累得快要趴到桌上了,拿起筷子来,“宫里的吃食比咱们这还要精致。今儿个,一定是陪着皇上用饭,所以,吃得只会更精致。”
  想着,叶棠采便有些郁郁的。
  “睡得也会很好吧!”秋桔撇了撇嘴,“难道回来了,居然不进家里来。”
  “唔,吃吧!一起吃!”叶棠采打起精神来。
  用过饭之后,就准备洗洗睡了,毕竟实在太累了。
  叶棠采要洗澡。秋桔便命人在净房里放下大大的桶,再让厨房那边帮着提水过来,往里面倒了大半桶热水。
  桶里的水热呼呼的,叶棠采泡进去之后,浑身舒畅,便趴在桶沿,闭着双眼眯着。
  迷迷糊糊间,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响起一声惊呼:“三爷!”
  叶棠采还趴在沐桶边沿,被热水薰得小脸一片娇红,正在神游天外,而且她睡意重,便迷迷糊糊的。
  “三爷回来啦!”秋桔的声音吱吱喳喳的,像只喜雀一般。
  “呃……”叶棠采怔了怔神,眼皮懒懒地掀了掀,三爷回来了?听错了吧?
  “三爷!三爷!姑娘在里面……你不能……啊——”秋桔在外头惊呼一声。
  这一声惊叫,叶棠采瞬间惊醒了过去,三爷回来了?他怎么会回来的?
  这时,房间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还有似是厚重的盔甲磨擦时响起的铿锵声。
  他过来了?叶棠采吓了一大跳,背脊瞬间绷直。眼前的海棠花漫天飞舞的大屏风,搭着她几件衣服。一个高大而修长的人影倒映在上面。
  叶棠采一惊,小脸轰地一声火红一片。
  她连忙紧紧地抓住木桶地边沿,四下望着,想找到什么东西可以让她躲起来的,一边找着,她都快要哭了。因为她自己心里知道,跟、本、没、有!
  “棠儿。”褚云攀在外面轻唤了一声。
  “嗯……”叶棠采答应一声之后,便暗暗地后悔了,自己怎么要回答他?好吧,若不回答,又能如何?
  褚云攀顿了一顿,然后绕过屏风,接着,就看到她趴在桶边沿,一张明艳生辉的小脸红得好像能滴出血来,一双大眼,睁得圆溜溜的,就那样有些呆地看着他。
  褚云攀看着她,心神微动,忍不住走过去,坐到她傍边的脚踏上,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声音低柔微哑:“你在此作甚?”
  叶棠采一手小手趴在边沿上,只道:“泡一下……”
  一双眸子氤氲,赧然得直想哭了。明明该是他理亏的,他还问了这么一句废话,但为什么,她却在心虚和窘迫?
  叶棠采只好道:“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要在宫里住几天吗?”
  “嗯。”他答应着,那双干净的、丹清水墨画似的眸子染上幽暗的光影,“皇上让我多住几天,但我说……小妻正等着我回家。然后,皇上就放我回来了。”
  叶棠采听着他这话,眸子氤氲,心中微漾:“你傻……别人都恨不得多住几天呢……”
  褚云攀却低笑:“因为……我在边关为国奋战,涛涛战场,无尽黄沙,实在思念京中的紫夭花。”
  一边说着,修长的手往水里一掠,水面上的花瓣便轻轻浮动着。
  ------题外话------
  写得太快,二更好多错别写啊,我回头去改。今天更完,么么你们哒


第326章 (一更)
  周围的水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着,紫夭花微漾,打在她的细柔的肌肤上,忽冷忽热。
  叶棠采小脸滚烫得犹如火烧一般,只想躲,但哪里躲得了,只得闭上双眼,但即使如此,还是能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
  褚云攀看着她,眼睛都舍不得眨。
  她就那样闭着双眼,半边脸埋在趴在边沿的手上,只剩一双眸子,还是紧闭着的。她的小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蛾眉淡扫,蝶冀一般的长睫微微颤动着,娇悄又可爱。
  “嗯,水凉了。”褚云攀低笑一声,
  “才……没有。”叶棠采一惊,低声道。
  “怎么没有?明明就有。”褚云攀又往水里拔了拔,突然一把握住她的小手。
  “唔……”叶棠采只觉得被他握着的手有种惊心动魄之感。
  她小脸红云漫天,美艳的眸子一掀,潋滟的目光往他那边轻轻一漾,这样娇艳带怯的目光,看得他整个心都要化了。
  “再泡下去可要生病了,来,相公抱你回去。”他低声轻哄,说着一把将她给拉起来。
  叶棠采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给拉了起来,叶棠采惊得只得整个人扑进他坏里:“唔——”
  褚云攀看着她只觉得心情激汤,接着被她扑了满怀,一下子浑身便湿透了。见她实在可怜,他狠狠稳住心神,只得一手扯落搭在屏风上宽长的海棠花氅衣,把她整个人包裹住,低声轻哄:“不要怕。”
  说着一把将她抱起来。
  他绕过屏风,沉步走向卧室。
  香闺兰馨,一室锦绣。
  这个房间,原本是他的,冷冷清清。自从她住了之后,就变得暖融融的,但他再也不敢进来。纵然后来他想过来,向往这一室的柔意与温融,但到底是有所顾忌。
  直到现在,他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光明正大地走进来。
  他大步走来,最后却坐到一张黑漆鼓腿圆凳上,把她放到膝上,轻轻拔了拔她的半干不湿的秀发:“把发头烘干。”
  叶棠采小脸娇红,闭着双眼,低低“嗯”了一声,小脸伏在他宽厚的肩脖上,小小的身子就这样畏进他的怀里。
  前面是一个大大的暖笼,他把她的身子拢进怀里,垂头,唇便抵她芳香的头顶,闭上双眼。一手扶着她的玲珑纤巧的背脊,一手轻轻地拔着她蜿蜒而下、微微凌乱的墨发。
  叶棠采哼唧一声,闭着眼,整个人紧张却又放松,心里甜蜜蜜的似要开出花来一般。
  夫妻二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相畏着,却沉默着。纵有千言万语,也不及此刻温默的温融。
  直到她的头发烘干了,他才一把将她抱起,往榻上走去。
  叶棠采心咚咚地跳着,最后被他放到宽大的雕花架子榻上,叶棠采被他炙热的视线看得身心滚烫,眸光往他身上一扫:“三爷,你怎么还穿着盔甲?”
  他身上居然还是今天进城时那一身银白色的盔甲,铁叶攒成硬质的铠甲,腰系金兽面束带,肩上笼着大红团花袍,乌黑的长发高高束在脑后,当真是英勇无双,犹如利剑出销的少年将军。
  褚云攀轻笑:“你不是说,等我回来,要为我解战袍的?”
  一边说着,执起她的小手,重重地捂在他的胸口。
  叶棠采小脸轰地一声,绯霞满脸,潋滟的眸子却是一漾,红着小脸低声道:“好的。”
  褚云攀低笑,垂首看着她认真地整理他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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