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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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的大夫是罗医正。
罗医正有一绝学儿,那就是罗氏药浴,专治消渴病入膏肓的患者。但延缓病情的几率也不过是十之二三。
正宣帝可不想别人知道他是跑去泡药浴的,所以才拉着皇后等人一起去,说是贺寿赏景,实则是治病。
十一月初五的寿辰,十一月初三就得出发,因为十一月初四不宜出行。
初三这天一早,被邀请的人来到了龙武门集合。
但叶棠采却被邀请到了凤仪宫。
那里已经坐满了人,郑皇后、太子妃、褚妙书、鲁王妃、信阳公主、怡宁公主、越安公主、还有郑皇后的嫂子郑夫人。
“镇西侯夫人来了。”郑皇后看到叶棠采就眉开眼笑的。“到这边来坐。”
指了指她一傍的绣墩。
与太子妃一起站在侧边的褚妙书眼神阴了阴,连她都坐不了,居然让叶棠采坐。
叶棠采坐下后,郑皇后就问一些家常事儿,不过是天气冷了,褚云攀出发可有准备好充足的衣物等等。
到了辰时左右,众人就坐着软轿出了凤仪宫,来到龙武门登车。
叶棠采被安排到跟秦氏和褚妙画一车,因为她们是家人,没理由分开。
秦氏看到叶棠采呵呵呵的,但却不敢得罪了,掐了褚妙画一下,褚妙画连忙说话缓和气氛,秦氏在一旁假笑。
浩浩荡荡的车队,足足有上百辆之多,禁军开路,一路蜿蜒而去。
太子站在登高楼看着离去的队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好像瞬间消失不见了一样。
他知道正宣帝身体不行了,这事正宣帝从没有瞒过他们母子,因为正宣帝一直信任着他们。
太子看着渐渐远去的车队,心里却是一阵阵雀跃,他很担心父皇的病情,毕竟是疼爱了他多年的老父亲,但若父皇就此驾崩……
好吧,他有点小兴奋。
但很快,他就要把这小兴奋给压下去,然后自省。
因为他母后告诫他,现在手中握着已经太多了,一步步稳打稳扎,那才能万无一失,慢慢等着就是,他们没必要做出冒险或把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事。
……
车队缓缓出宫门,从大明街一路直出城门。
禁卫军深严戒备着,拿着长枪大刀,站在街两边开道,百姓们害怕又想要看,纷纷跪到了两旁的街边。
当看到这奢华的队伍,打头的已经出了城门了,但最后一个还未在宫里登车,浩浩荡荡的,宛如一条长长的威武大龙,这……比在宫内省钱?为百姓造福?
百姓们都懵了。
反正,不管百姓们如何想的,郑皇后出京贺寿,心情非常好,觉得比起往年憋在宫里热闹繁华多了。
城郊秋高气爽,天薄云远,周围野草枯黄灰败,但却有一种苍远而空寂之美,让人的心胸一下子开阔起来。
好些闺阁女子极少出门,多是在京中行走。特别是这一年来流匪横行,好些人都不敢出京了。
贵夫人和贵女们都掀开了马车大大的车帘子,看着外面的景色。
叶棠采也看着。
突然一辆马车缓缓地与她的马车并肩而行。
只见一个娇嫩的小脑袋正蔫蔫地趴在车窗前,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嘤嘤嘤……”
叶棠采嘴角一抽:“樱祈?”
赵樱祈蔫蔫地看了她一眼:“嗯……”
叶棠采有些无语了:“你怎么了?”
以前的赵樱祈可喜欢到外面蹦了,别说出京,就是在京里蹦着,就够她乐陶陶的了。但现在可是出京,可以在外头浪上好几天了,赵樱祈却蔫不拉几的,叶棠采有些不解了。
“这里的景色很好,再往前,就是一片枫树,火红火红的,可好看了。”叶棠采说。
赵樱祈耸拉着的眼皮只微微一抬,又耸下来了,下巴抵在窗框上,把小嘴都抵得扁起来了,只懒懒地“哦”了一声。
叶棠采见她一双清澈的眸子黯然无光的,不知受了什么打击,反正可怜兮兮的。
这时一阵阵的马蹄声响起,叶棠采只见一个艳紫的身影骑着马走到她和赵樱祈的马车间,最后“唰”地一声,把赵樱祈的车窗帘给拉上了!
接着又“得得得”地骑着马离开。
叶棠采整个人都不好了。
接着马车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总算到了泉山行宫。
第401章 说说话而已
泉山行宫,那是皇家最恢宏的一个行宫。
叶棠采挑帘望去,只见行宫建在半山腰上,一条大路从行宫蜿蜒而下,军队和马匹就缓缓走上去。
临着走近,才见那是一座面阔五间的朱红宫门。两边又高又厚的城墙环臂展开,把整个行宫围堵起来,面积广大,抬眼望之不尽。
随着队伍的走近,巨大的宫门缓缓而开,车队最后在一个院子停下。
立刻便有一名老太监带着一群宫女和小太监迎上来,把郑皇后等人带去厅殿用餐。
正宣帝颠簸了一路,整个人都已经有一些奄奄一息,一下车,就由蔡结等几个太监挡着,最后抬头入了正殿。
所以晚饭的时候,只有郑皇后主持,据说皇帝累了,所以在宫里面先休息。
内眷们很多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那些随形的大臣们惊得上猴子一样,对于正宣帝病入膏盲的事情早有耳闻。
正宣帝要瞒着他们,他们就装作不知道。
郑皇后坐在主位之上,看着上面的大臣,还有贵妇贵女们,心情很是愉悦,但是想到正宣帝病入膏肓,便板着脸,就装着忧心忡忡,强颜欢笑的模样。
等用过饭,郑皇后就说:“这个泉山行宫最出名的就是热汤泉,这热水最能够洗去一生疲泛,咱们都去试一试吧。”
在场的各我一阵阵的兴奋。
褚妙画凑到叶梨采身边:“这个热汤泉……听说那个水天生就是热的。”
“嗯嗯。”叶棠采点了点头,“我看过一些杂书,热水是从地底上面冒出来,对身对身体很好。”
褚妙画听着双眼就亮晶晶的,一旁的秦氏也是很期待。
“鲁王。”郑皇后笑着看鲁王,“你就带众臣和有各位公子去东园那边。”
“是。”鲁王连忙答应。
“走吧,各位夫人和姑娘跟随本宫去南园那边。”郑皇后温婉地一笑,站了起来。
叶棠采却看着对面的赵樱祈:“咱们去。”
赵樱祈却看了梁王一眼,怯怯的,又带着期盼。
梁王剑眉微微的一挑,冷冷说:“滚回去睡觉!”
赵樱祈娇嫩的小脸微微的一白,就蔫蔫地垂下了头。
叶棠采轻轻皱起了眉头,但梁王已经转身离开,赵樱祈就拉着他的衣角跟着走了。
叶棠采一怔,回头跟惠然说:“她现在是不是更怕梁王了?”
惠然点头:“好像是。”
“小嫂嫂,咱们还是快去吧,瞧皇后娘娘她们都出去啦。”褚妙画在后面催着。
叶棠采便与褚妙画一起跟上皇后等人。
赵樱祈跟着梁王出了大殿,往西边方向走,一起回到分配好的院子,才进去,就见蔡结跨了进来,笑道:“殿下,皇上叫你。”
梁王凤眸冷冷地,点头,又回身扫了赵樱祈一眼,这才离开。
赵樱祈只好坐在正房的廊下,自己在那里翻花绳玩。
梁王跟着蔡结,踏着微冷的白玉石铺成的小道,却见一路枫叶飒飒,红云涌动,伴随着夕阳斜落的霞光,煞是华艳逼人。
路过重重叠翠,高台厚榭,总算停落在一处华丽的殿宇前。
这是皇帝行宫中的主殿。
梁王随着蔡结的步伐走了进去,最后走到后殿的一方白玉砌成浴池,那是整个泉山热汤之中,最为精华的一个池子,被砌在了皇帝的主殿中。
重重淡黄纱帐垂落,梁王走进去,就有一大股子氤氲而夹着浓重药味的湿气扑面而来。
梁王皱了皱眉,走近,就见正宣帝泡在热汤泉里,但这热水却不是正常的透明,而是泥黄色,还粘绸,罗医正侍立在一边。
“父皇。”梁王走过来,冷冷地叫了一声。
但正宣帝却仍闭着眼,梁王轻皱了皱眉,又唤了一声:“父皇。”
正宣帝昏黄的老眼这才动了动,最后睁了开眼,唇动了动,好像努力了一会,才张了嘴,用苍白无力的沙哑声音说:“来了。”
“嗯。”梁王冷淡地应了一声。
正宣帝见他冷淡,就说:“今天朕不是为了给皇后庆祝生日,才来这里的,朕是为了治病。”
梁王眼里闪过嘲讽的光,没有做声。
正宣帝有些昏花的老眼,看着梁王那张魅艳风流的脸,不由的又想到了萧皇后,心里一阵阵的愧疚,“朕的心里,只有你母后。”
梁王呵呵一笑:“然后呢?”
正宣帝唇动了动,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顿了好一会才说:“咱们父子之间,好像很久没有好好聊天了,朕这身体……不知能熬到什么时候,所以……咳咳,最好想跟筝儿好好地聊聊天。蔡结,咳咳……搬一把椅子过来。”
“是。”蔡姐答应一声,然后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扛着一把黑漆楠木的椅子回来。
他把椅子放到旁放,比了个请的姿势:“殿下,请。”
梁王魅艳的脸上闪过嘲讽,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他倒是想听一听这个老家伙想要说什么。不过,他已经猜到了这个老家伙想要做什么干什么,还有说什么。
梁王坐下后,正宣帝就开始慢悠悠的跟梁王聊天,说的也不过是一些日常之事。更多的是说梁王小时候的事情,说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
说大半个时辰,正宣帝的药浴泡的差不多了,才让梁王离开。
正宣帝看着梁王离去的背影微微的一叹,:“这孩子……他会明白朕的苦心吗?”
蔡结轻皱着眉:“不瞒皇上,梁王殿下性格刁钻,行事自来古怪,奴才哪里能看清他的想法。”
“罢了。”正宣帝说。“你说,梁王会把朕病重的事情说出去不?”
蔡结肯定地说:“不会的。”
心里不由又腹诽一句,其实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不如问梁王想不想他死算得了。但梁王现在是一定不想皇上死的。
梁王是真的一点也不想正宣帝死了,要说现在最想正宣帝活着的就是梁王了。
因为正宣帝一死,正在朝中主持大局的太子立刻就可以登基为帝,所以正宣帝得活着,好好的活着,活到他天时、地利与人得全都集齐之后,那就是这老皇帝死的时候了。
梁王出了大殿,阴沉着脸,大步走进自己的小院。
入门就见赵樱祈坐在廊下自个翻着花绳儿。
梁王凤眸含冰,红唇挑起一抹略带狰狞的笑意,阔步而去。
赵樱祈被他的脚步声惊到,猛然抬头,就见他容貌沉阴地过来,吓得娇嫩的小脸一白,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提着衣领给拖着走了:“嘤嘤嘤……”
赵樱祈拼命地挣扎着,但她的挣扎一直是无效的,直接被拖了进屋,最后“砰砰”两声,上好的福雕大门就被关上。
……
那边叶棠采等人也已经在热汤泉洗好了。
大家坐了一整天的车,哪里有心情再玩闹,洗完后就各自回去分配好的院子。
叶棠采被分配到跟秦氏和褚妙画一个院子,叶棠采直接让了秦氏住正房,自己住下面的厢房。
因着上次褚妙书的事情,秦氏不敢作妖,又有褚妙画在活动,一路倒是相安无事。
叶棠采回到自己的厢房,惠然早就把床给铺好了。
这次出行,叶棠采带的是惠然和秋桔,二婢趁叶棠采去泡热汤泉的时候,留在这里收拾屋子。
叶棠采坐到妆台上,惠然就给叶棠采把头发打散。
叶棠采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跟惠然说:“对了,梁王的院子是不是你这边不远?”
“是的。”惠然点了点头,用梳子给叶棠采的头发理顺。
叶棠采站起来,脱了外衫:“刚刚我们要去泡热汤泉的时候,梁王妃没有跟着一起来,不知她在那边如何了。”
“我倒是看到梁王被蔡公公叫走了。”惠然说,“我想过去看一看,谁知道大门却被琐得死死的,跟本就瞧不到人。”
叶棠采皱着眉头,这跟囚犯有什么区别呀?
第402章 先礼而后兵(一更)
秋桔已经铺好床了,回头催促:“三奶奶,不早了,快点睡吧。”
虽然现在才亥时,但坐了一天的车,谁都累泛。
而她们又不像叶棠采主子们都能够泡热汤泉,他们还要在这里收拾东西、忙前忙后的,早已经累坏了。
惠然听关着秋桔那略带抱怨的语气,皱了皱眉。
叶棠采也打了一个哈欠:“不早了,都睡吧。”
叶棠采说着就站了起来,然后上床歇息。
惠然和秋桔走到外间。这个行宫本来就是为了让皇上和随行的贵族们暂居的,住得未免会有些拥挤,所以在外间都设着半丈宽的湘竹广榻,足够两个丫鬟睡下。
第二天一早,郑皇后把人集中到马场,让女眷们学骑马儿。
整个马场足有十几亩之多,边上是一片片的凉亭和廊架,供人休息乘凉。
马场上已经一片热闹,各处都是俊马或是小马匹,行宫里自有会马的太监和嬷嬷,教着那些贵女们骑马儿。
只兄整个马场一片莺声燕语,彩衣飘飘,煞是动人好看。
今天正宣帝居然也来了,正坐在宽大的主亭里。
身后撑着撑着两个大大的金黄绣龙腾云的华盖,还有两名宫女交叉拿着日月扇。
叶棠采与信阳公主等几名贵女正坐在旁边的亭子,看着那些人在马场上玩闹。
这时一片娇笑声响起,却见越安公主、上官韵并几名贵女走来,上官韵笑道:“少夫人怎么在这里坐着,咱们一起去马场上骑马儿。”
越安公主在一边连连点头:“少夫人不会骑马?本宫倒是会,不若本宫教一教你。”
她是皇后嫡出的最尊贵的公主,自来不主动搭理人的,但褚云攀现在势大,郑皇后但让她多多跟叶棠采亲近。
叶棠采笑道:“谢公主好意,只是身体有些不适,坐坐就好。”
“你哪里不舒服了?”上官韵歪着脑袋。
“呃……”叶棠采捂了捂胸口,“昨天坐车颠簸太久了,晃得有些犯恶心。”
“哦。”越安公主觉得叶棠采拂了自己的面子,脸上仍笑着:“那少夫人在此好好歇息吧,上官姐姐,我们走。”
上官韵轻轻地皱了皱眉,她倒是想在这里跟叶棠采坐着,好跟叶棠采打好关系。
但越安公主叫人,她不好拂公主的面子,便笑着对叶棠采说了一句:“褚少夫人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们先去玩了。”
说着就与越安公主肩并肩,叽叽喳喳的离去。
“三奶奶身体不适?”秋桔双眼亮亮地看着叶棠采。
这些时日来,秋桔一直担心着叶棠采怀孕的问题,也看了关于怀孕的很多书籍,知道怀孕了会犯恶心,吃不下饭,呕吐,嗜睡或是口味变化等一系列反应。
秋桔一直留意着,但叶棠采都挺正常的。
秋桔自然心焦。
现在一听,叶棠采居然犯恶心,秋桔不由的心情期盼激动。
但上次叶棠采秋困叶,秋桔就跟惠然悄悄的说过,叶棠采是不是怀孕了,结果被惠然骂了一顿,秋桔便不敢再乱说。
而且她自己又是站在那样的立场上,她更不能说出口了。
“三奶奶既然觉得不舒服,不如请个大夫好好看一看。”秋桔殷勤地说,“对了,皇上出行带了好几个御医,也能够给咱们看病的,反正都在这里,不如请过来让他们看一看。”
“没有什么大问题。”叶棠采淡淡地说。她想到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