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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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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棠采一怔,齐敏跟叶筠?她很喜欢齐敏,爽利又聪明,但总觉得她跟叶筠搭到一块儿,有种怪怪的感觉。
  “这……好是好,就是……”温氏说着都有些尴尬,“以前她在我那里住着,她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农女,那时筠哥儿就未有亲事……当时我就没有想到她,现在她成了县主,我再去提这个亲事,岂不弄得我们像费姨娘和褚从科那样吗?”
  费姨娘跟褚从科的无耻行径,已经从褚家发扬到了外头,谁不知道他的事情啊!
  说实话,当时温氏觉得齐敏长相、身段和性格都不错,但想到她是出身农家的,又跟那什么廖家姑爷不清不楚,收留和可怜她可以,但做自己儿媳妇那就免谈了。
  若娶了齐敏,脸上无光,还不如找个小家碧玉。
  现在有了县主的封号加恃,娶齐敏又挺有脸的,她那好的一面就突显出来了,容貌好,身段好,会来事,会持家,能吃苦,还聪明。
  但温氏到底不是褚从科和费姨娘那样的,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以前有点瞧不上,现在又上前巴拉,温氏可做不出来。
  “反正明天顾媒婆来了,看一看她手里面都有哪一些姑娘。”温氏道。
  叶棠采点头:“那娘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明天一早我就跟你回去。”
  “好好好。”温氏笑着答应。
  “对了,皇后娘娘前一段时间赐了我好几匹料子,我瞧着很适合娘,都给你留着呢!正堆在库房里,我出去找一找。”叶棠采说着走了出去。
  叶棠采出了云棠居,又让小月把庆儿叫了过来,细细地交待他:“你找一些媒婆问问,瞧有没有认识那个人的。”
  庆儿一怔,接着就点了点头,跑了出去。
  温氏在镇西侯府住了一晚,第二天吃过早饭,就跟叶棠采一起坐车回到了秋家那边。
  辰时左右,便看到顾媒婆笑着上门,看到叶棠采便是一阵阵的惊喜:“唷,这不是镇西侯夫人吗?见过夫人。”
  “不必多礼,请坐吧。”叶棠采说。
  顾媒婆这才在下首的椅子上挨着椅子边坐下。
  “不知你手里有什么好的媒桩。”温氏道。
  “有有有。”顾媒婆笑起来,“多着呢!叶公子一表人才,不知多少人家愿意。”
  温氏呵呵呵。
  其实在褚云攀出征,前途未卜的时候,她就找过顾媒婆帮着给叶筠寻亲事,但寻来寻去,大多都瞧不上叶筠的。
  说叶家破落户,叶筠是个残废蹶子,还是个脑抽,居然会为了外室坑亲娘,若非外室害他,他还跟外室一个鼻孔出气,瞧着是个是非不分的,嫁给他简直是把女儿推入火坑,哪个愿意。
  愿意的,全都是一些歪嘴斜眼的。倒是可以到平头百姓里找,但一些平头百姓里好人家的女儿,也不太愿意,毕竟叶筠那腿太残了,走起路来真难看。
  所以,温氏只好把叶筠的亲事放一放,让他好好地把腿治一治,就算不能治好,至少走起路来不难看才行。
  现在叶筠还是蹶的,但只有些拐,没有那么难看了。
  即使是这样,也不会太有市场。
  但现在顾媒婆居然说“多着呢”,温氏便知道,很大的愿因是,叶筠是褚云攀的大舅子。
  “这个,兵部侍郎的庶三女。还有,五城兵马司副指挥史的八姑娘。”顾媒婆叭啦叭啦地说了一大堆。
  叶棠采轻轻皱了皱眉头。
  温氏也是脸有难色。
  因为,谁都知道,褚云攀现在如日中天,不知多少人想跟他攀关系还寻不到路子,叶筠便是一个缺口。
  这些亲事,与其说是相中叶筠,不如说是相中了褚云攀。这一成了亲家,那就是褚云攀的亲戚了,带着目的性的,到时不知要褚云攀帮着多少事儿。
  温氏想着,就觉得为难,生怕给褚云攀添了麻烦。
  顾媒婆说了一大堆,温氏只笑:“先放着,你一下说太多,我们要好生瞧着。”
  “这是自然的。”顾媒婆笑着点头,“婚姻大事,岂同儿戏。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若太太瞧中了哪个,就知会我一声。”
  “好。”叶棠采笑着道,“娘,我送顾媒婆出去。”
  温氏答应一声。
  叶棠采就跟着顾媒婆一起出门,二人出了垂花门,叶棠采从袖子里拿出一幅画了:“顾媒婆可见过这个人?”
  顾媒婆一怔,摇头,“有些脸熟,但……我是真的不太认得,这种长相太普通了。”
  “哦,谢谢你。”叶棠采说着,便拿出一锭小碎银来塞她手里。
  顾媒婆连忙笑着接过,她是个嘴巴紧的,自然不会往外说。


第410章 相告(一更)
  叶棠采听着顾媒婆的话,心里面一阵暗暗的失望。
  她心里面存了太子妃的事情。只在温氏那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中午,吃过饭就登车而去。
  叶棠采又问庆儿消息,但那一边还是没有消息,叶棠采不由得有一些忧心忡忡的。
  马车得得得地出了秋家,走在大明街上。
  秋桔坐在叶棠采对面:“一定是三奶奶多心了,那个乌嬷嬷说不定真的只是想多看你两眼而已。要说她下巴那一颗痣,别人也是不想长这么一颗痣。要是这样就怀疑的话,那别人脸上有伤疤,有胎记,歪嘴的、暴牙的,岂不是更可疑了吗?”
  惠然说:“那个人朝着像一个男人一样。但是也不排除女生男相的事情,钱某某的女儿不就是这样子吗?”
  秋桔说:“为什么还找不到人,说不定那个吴某某根本就没有出太子府,所以他真的是吴某某。”
  叶棠采却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一声不吭的。他的直角告诉他,可不止这么简单。但他一时实在是找不到线索,而且不能再拖下去,者自己就会陷入一种被动的状态。
  天气越来越冷了,外面的大街上都积着宝宝的一层白雪,地上又滑又湿,所以青儿赶车也不敢太快。
  “三奶奶,你看那边是书店。咱们去挑一下书吧!”秋桔说。
  叶棠采点了点头,叫庆儿把车停了下来。
  她走进书店,挑了大约两刻钟左右,手里正捧着三四本画本直走出门。
  远远的就一个惊呼声响起:“镇西侯夫人!镇西侯夫人!”
  叶棠采回过头来,只见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奔了过来,不是别人居然是昨天的顾媒婆。
  “我的老天,我正想去找您呢,想不到却在街上碰到了!”顾媒婆说着居然一把将叶棠采拉过来。
  拖到书店与一间酒楼的小巷里面,才低声的说:“镇西侯夫人昨天不是让我,看过一副画像?”
  “对对!”叶棠采听着她的话,双眼一亮,连忙点了点头,“怎么?难道你有消息吗?”
  “可不是嘛!”顾媒婆说着一脸神秘兮兮的,“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肖夫人你要找他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偏偏我对他有一些印象,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个人,我也算是见过,认识的。”
  “谁?”叶棠采心里一阵激动。
  “这个人……是个画画的!”顾媒婆说着,细长的柳眉微微地挑了起来。
  “画画的?是画人像的吗?”叶棠采皱了皱眉头。
  画画的?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个时代最不缺的就是画画的人,比如说她画画也不差,太子妃用得着特意找一个画画的人,而且还要男扮女装盯着她吗?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顾媒婆说着,神色有些古怪,凑到叶棠采耳边:“他画的可不是一般的人像,而是……椿公图!”
  叶棠采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
  接着小脸胀得通红,下一秒又是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极为难看。
  那个乌嬷嬷其实是一个椿公图的?特意跑到他们家来,还盯着她看,这是什么意思?
  想着,叶棠采的小脸沉如寒冰,又结合事情的前前后后,已经猜到了太子妃想要干什么!
  很好,果然是太子妃,这行为还是跟以前一样阴毒下作!
  以前为了掳掠太子的心,便想要把他送到太子的床上,现在为了铲除异己,又算计到她的头上。
  她就说,太子妃怎会如此温顺!
  既然除掉了一个褚妙书,又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叶薇采!又怎么可能打倒一个,再给自己再树立一个。
  太子妃这是在声东击西,嘴里说着合作,你好我好大家好,其实却是在釜底抽薪,永绝后患。
  “少夫人,你……没事吧?”顾媒婆见叶棠采小脸阴寒,身子便抖了抖。
  “我很好。”叶棠采深吸一口气,回头朝着顾媒婆盈盈一礼:“谢谢你的告知。”
  顾媒婆受宠若惊,连忙扶着叶棠采:“哎,少夫人这是在折我的寿。别人的事情,我可是不管的。但褚将军可是咱们大齐的英雄,少夫人为人也厚道,我既然能帮上忙,自然不能就手旁观。”
  顾媒婆说着很是唏嘘,毕竟那个人是画椿公的,叶棠采又要找他,虽然不清楚发生什么事儿,但对一个女人来说,跟这种人沾上边儿,总是不好的。所以,她立刻就来通知了。
  “我们是当媒婆的,但做的是贵族之间的生意,倒是不太认得,但也知道一点。”顾媒婆悄声道,“此人实名是什么我倒是不清楚,但那里的人都叫他乌春。下三流的人,为了挣几个钱什么都干。很多人暗地里画这些玩意,而这个乌春,是个有名的,画得……呃……反正人人都夸他画得好,画得传神,画得让人看了又想看。反正,他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有点名气儿。”
  叶棠采神色更冷了。
  “因着咱们当媒婆的,干的就是婚嫁之事,很多人家找我说完了媒,顺便叫我找一本这样的书,好当姑娘出嫁的压箱底。咱们姑娘家嫁人嘛,当然是端端庄庄的好,所以我找的都是些中规中矩的。所以从未跟他打过交道。但常年接触那个圈儿,自然听过他的大名。听说,那些窖姐儿,或是浪荡的公子就爱找他。还有些人,专门找他画东西的。收得还贵。”顾媒婆说着轻轻皱起了眉,“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只是……少夫人可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给你的。”
  她不知叶棠采怎么跟那个乌春沾上了,但一定不是好事,说不定是她们贵族间的恩怨。她好心,但却不想沾上这些事儿。
  “谢谢媒婆,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叶棠采说着,“我要赶回家了,就此别过。”
  “好。”顾媒婆连忙答应。
  叶棠采出了小巷,便登车而去。


第411章 继续画(二更)
  等回到家,叶棠采连忙叫来庆儿,用红封包了足足五十两银子,悄悄地送到了顾媒婆府上。
  顾媒婆接了钱,心里很是欢喜。
  她通知叶棠采是一片好意,并非为了钱财,若叶棠采不给她钱,她能帮到人也很开心。但礼多人不怪,叶棠采既然要答谢她,她也乐意。
  得到了乌嬷嬷的身份以后,叶棠采叶要找他就容易多了。
  不到半天时间,庆儿就把他给挖了出来。
  太子府,正华院——
  明月正与几名丫鬟守在门外,好像生怕别人闯进去了一样。
  屋子里,太子妃正与李嬷嬷坐在卧室里,李嬷嬷捧着一个小小的梨木盒子,神秘兮兮的递给了太子妃:“这是乌春试画的,先让娘娘瞧瞧。”
  太子妃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画纸,拿起来一看,只见里面是一个凭栏而坐的少女。
  画里面的少女长相娇丽,穿的十分单薄,手里拿着一把团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像不像?”太子妃抬头看了李嬷嬷一眼。
  李嬷嬷耷拉的老眼眯了眯,点头:“虽然这容貌不太像,但这眉眼还有神韵,简直是像极了,打眼望过去,简直像是叶棠采活在这画里面一样。这个乌春,真不愧是他们那个圈子里面的名手!”
  太子妃呵呵一笑。
  “对了,前两天跟叶棠采说了叶薇采之事,这几天她应该也考虑清楚了,不知什么时候会约见娘娘。”李嬷嬷说。
  太子妃严厉的眸子微闪,冷笑:“到时,咱们也要好好地会会她呢!不但这次,以后也是。”
  想着叶棠采一步步踩入自己布好的陷阱里,太子妃脸上便带着几分得意之色。
  褚妙书背靠褚云攀,所以可以作天作地,踩到她的头上。
  而叶薇采若真的嫁入了太子府,背靠的,也是褚云攀,还不都是一样?
  她已经受够了!
  先是冯侧妃,再是褚妙书,又怎么可能掰倒了褚妙书,还亲手树起一个叶薇采来!
  她又不是傻的。
  她现在要做的是,永绝后患,釜底抽薪!
  这薪,自然然就是褚云攀了!只要搬倒了他,她就毫无后顾之休了。
  因着去年之事,她倒是想到了一条好计。
  太子一直对叶棠采有着歪心思,后来褚云攀势大,他才不敢碰。现在因皇上病重,太子忙着表孝心,天天下朝后都去探望正宣帝,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才暂时歇了心思。
  现在她找人画了叶棠采形神的椿宫,想法送到太子跟前,太子瞧着一定会被勾起对叶棠采那点龌龊心思。
  但若画太得过相像,恐被人怀疑,所以要画得有技巧,形似三分,神似八分,再加上那一绝的椿宫手法,还不勾得太子心痒痒的。
  所以她找了个借口,带着乌春去了镇西侯府,一是气了褚妙书一顿,二是让乌春就近观察叶棠采的神韵的。
  不想,叶棠采却是个敏锐的,居然察觉到了乌春的异样,所以第二天,她又提出叶薇采的事,让叶棠采误以为她是把主意打到叶薇采身上,祸水东引。
  而且,这样一来,她可跟叶棠采一起把褚妙书治死,二来又可借此让叶棠采进出太子府,而不让叶棠采怀疑。
  太子得了乌春的画,叶棠采又在跟前走来走去,哪里能忍得住的。自然会想法得了去。
  说不定到时干脆一碗水药翻了叶棠采,二人就发生苟且之事。
  叶棠采与太子不干不净,自是不敢告诉褚云攀,而太子得了手,又得了把柄,哪会就这样放了叶棠采。
  等这二人苟且之事多了,她再寻一个时机,将二人苟且之事捅到褚云攀面前。
  这可是夺妻之恨啊!
  到时褚云攀还不跟太子翻脸。
  但那时,太子早就是皇帝,而褚云攀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臣子而已。所以,褚云攀只能吃哑巴亏,而叶棠采的下场只有被褚云攀杀死了。
  到时,褚云攀记恨太子,还会在意褚妙书这个维系关系的纽带吗?明显不会了。
  想着,太子妃都快要笑出声来了。
  李嬷嬷说:“娘娘这一计策简直是天衣无缝。”
  “这幅画,本宫很满意,就依着这形貌吧!”太子妃说着,把手中的画放回那个梨木盒子,“赶快的,让吴春好好的画。”
  “是。”李嬷嬷答应一声,就转身离去。
  李嬷嬷就坐着马车出了太子府,不一会儿,就去到了城中的陈贵楼,上了二楼一个包厢,在里面呆了足足小半个时辰,这才离开。
  李嬷嬷离开好一会儿之后,从这个包厢又走出一名十来岁,大方脸,小眼薄唇的布衣男子来。
  他心情颇好的样子,脸上一路带着笑,走到楼下大堂,没有回家,而是叫了满满的一大桌好酒好菜,吃完让店家打包了一只烧鸡,提着一盒点心,这才坐了马车。
  天已经入黑,城西一条又脏又破的小巷里已经寂静无声。
  住在这里的人都是穷人,天黑没有什么消遣,只好早早的休息,也省了灯油钱。
  乌春提着手里的东西,一边哼着歌,踏踏的脚步声打破了黑夜的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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