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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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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最后,咬牙切齿的。
  又道:“其实有多少男人都是这样的,被姨娘小妾迷昏了头,大家都是守着儿女而活。”
  说着这话,蔡嬷嬷却有些底气不足。毕竟别人家的主母,能够这样,很多时候都是儿女争气,才能活得潇洒。
  而太太……以前也能这样活得不错的,但大姑娘在婚事上毁了,等同于太太的依靠和底气也一同毁去。
  “那借嫁妆的事情……太太真的要给大姑娘再下帖子?”蔡嬷嬷道。
  温氏眼里却闪过一抹冷意,唇角也勾起冷笑:“作他的美梦去吧!”
  “那太太刚才为何答应?”蔡嬷嬷道。
  “我今早才答应,现在突然变卦……我中午时又出了门,就怕他会多疑着人去查,知道了我是见过棠姐儿的。到时他们只认定是棠姐儿说了什么,让我变卦的。”温氏道。
  虽然这是事实,但她到底不想所有人的茅头指向叶棠采,纵然真有什么事,都让她受着。
  温氏一心为着叶棠采着想,但她的好意,叶棠采却没有领。
  第二天早上,叶棠采直接让庆儿去堵住叶承德。
  叶承德下衙回来,走到松花巷,差不多到殷婷娘的院子时,被庆儿给堵住了。
  叶承德看着突然冒出个小厮模样的人横在自己跟前,很是不悦,冷声道:“你是谁家的下人啊,这般不懂规距,居然来堵本世子。”
  叶承德的小厮逢春却认得,说道:“他是大姑奶奶的跑腿小厮。”
  “大姑奶奶?”叶承德一时没反应过来是谁。
  “我是世子爷你亲闺女的小厮。”庆儿略带嘲讽地回了一句。
  叶承德这才想起是叶棠采,不由皱了皱眉:“她有事找我?”
  “世子爷真是奇怪,明明是你先有事找我家姑娘的,否则我家姑娘才懒得理你!”庆儿笑嘻嘻地道。
  “你这什么语气?”逢春大恼。“作为家中下人,竟敢如此对主子说话!”
  庆儿呸了一声:“谁是你家下人?我家姑娘是褚家三奶奶!我是褚家的下人!”
  “你——”逢春上前一步。
  但叶承德却伸手拦住了他,因为叶承德想着张博元的事情,许是叶棠采来商量给嫁妆的事情。
  庆儿已经开口了:“我家姑娘说,世子别费心了,她的嫁妆,她一个铜板都不会借给那对狗男女!”
  叶承德脸上一沉,万万没想到,这逆女不但不借东西,还骂人!“混帐东西,你说谁是狗男女?”
  “你这小畜牲,瞧我不打死你!”逢春怒喝一声。
  这骂张博元与叶梨采是狗男女,那自家主子与殷娘子又成了什么?
  逢春已经冲了上去,抓着庆儿就是打,但庆儿滑溜得很。而且他个子虽然小小的,那力气却是常人的四五倍!一巴掌呼过去,直抽得逢春身子一翻,脑子嗡嗡直响。
  逢春趴在地上又惊又怒,前头正是殷婷娘所居的院子,便一边爬起来,一边大喊:“木春,二子,快出来,帮我打死这小子!”
  庆儿的声音却比他大:“不得了啦!不得了啦!靖国侯世子为了个外室,要抢闺女的嫁妆,还要打死来传话的小厮!救命!救命!”
  此言一出,叶承德脸上便是一黑:“好个逆女,居然教出这种下作畜牲,抓住他!堵上嘴!”
  刚巧逢春唤的人已经出来了,两个牛高马大的灰衣男仆扑上前就要抓庆儿。
  庆儿却呸了一声:“你要抓就抓,我乖乖让你抓!”说着就伸出双手来,让他们绑的意思!又说:“你们最好把我拖回你们那个用来通奸的腌臜院子里,再把我打死!”
  听到“通奸的腌臜院子”这话,叶承德气得浑身颤抖,脸色发青地指着他:“你、你……”
  外面大街和两边小巷已经有人聚了过来,对这边指指点点。


第六十五章 告状和挑拔
  庆儿见人多,越加得势,就扬着声音叫道:“你们抓了我吧!打死我吧!明儿个我家主子就来跟你们讨人!你们给不了,她就告官!虽然我是个奴才,是生是死也是随主子,但我不是你们的下人,你们也没资格打杀别人的下人!”
  “我死后,你们被抓到衙门里,往大堂前一跪,府尹啪着惊堂木,审着你们问,发生什么事?我家主子就说,她爹打死了她的小厮。府尹又问,为什么打死?我家主子就说,她前儿个成亲,但堂妹却把姐夫拐着私奔了,她只好嫁到别家。今儿个,堂妹与前未婚夫这对狗男女要成亲,凑不够嫁妆,她亲爹居然帮着狗男女来坑她的嫁妆!”
  不等他自说自话,周围好事的百姓便起哄,一个嘴碎的妇人问:“为什么亲爹不帮亲闺女帮狗男女?”
  “啊?”庆儿手指张着,放在耳朵上,嗯嗯两声:“这位女府尹大人问得好,因为这亲爹养外室养到恨不得打杀正妻女儿!他自己跟殷婷娘就是狗男女,所以自然帮着狗男女!”
  “你、你——你血口喷人!”叶承德脸一阵青一阵白,他还是要脸的。“什么叫打杀正妻儿女,睁开你的狗眼瞧瞧,她们活得好好的。”
  “你哪只狗耳听到我说你已经打杀了?我是说你恨不得打杀了!否则你干嘛用刀捅亲闺女和正妻的心窝子,帮着狗男女?”庆儿说。
  “就是就是!”周围的百姓听着很是愤怒,特别是妇人们。
  “哎呀,这好像是靖安侯世子吧,啧啧,早听说他养了个外室就拿正妻不当一回事。”
  “上次出嫁的叶大姑娘,就是他的闺女!明明嫁的是张家,结果却进了破落户家,嫁了个庶子,真可怜。”
  “咦,这靖安侯世子居然不帮亲闺女,反帮狗男女了?怎么有这种爹?”
  “若谁敢欺负我闺女,我就把他给剁碎了喂狗!”一个粗汉子道:“这靖安侯世子,居然反帮狗男女坑亲闺女,枉为人父!不配为人!”
  百姓们吱吱喳喳的,看着叶承德越加鄙视。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帮着狗……帮着外人了!”叶承德说。
  “哦,原来没有吗?那我走了!”说完,居然转身而去。
  叶承德气得差点就裁地上了,逢春连忙拉着他。那边院子已经跑出一个墨绿比甲的婆子,白着脸道:“世子,先回去吧!”
  叶承德才在几个下人的簇拥下狼狈地进了小院。
  漆红大门哐咣一声,关了个严严实实。
  但却挡不住百姓们吃大瓜的热情啊!
  隔了差不多两个月,靖安侯府嫁女,堂妹勾搭姐夫私奔的丑闻,早就在百姓们的天天劳作和京城里的大小事中慢慢被淡忘。
  又有靖安侯府和张家故意请人粉饰,说因为八字问题,叶棠采原本订的是褚家,叶梨采订的张家。
  而叶棠采嫁进褚爱后也不吵不闹,很多人都有些信了。
  不想,今儿个居然碰到叶棠采的小厮直接一句“堂妹勾搭姐夫跑了”,把张家和靖安侯府粉饰了这么久的成果一下子打回了原型!
  这件事很快就传了开来。
  叶玲娇第一时间就收到消息了。
  因为她着急着叶棠采嫁妆的事情,生怕她那个无耻的兄长直压着温氏坑了叶棠采的东西,所以花了几两银子,找了几个闲汉蹲在松花巷,瞧能不能看出一些动静。不想,今天居然弄出了这一桩事情。
  叶玲娇别提多兴奋,想立刻添一把火,便跑到安宁堂去打小报告。
  而且这事迟早要传到安宁堂那边,就怕到时她爹娘怪上了棠姐儿,若二房一窝子跑来扇风点火,大哥又狡辩几句,棠姐儿和大嫂都要受罪,她得先发制人,先告状!
  此时正是午饭时间,叶鹤文和苗氏刚用了饭,坐在西次间喝茶。
  外间的帘栊被打起,叶玲娇走了进来:“爹,娘。”
  “你这孩子,刚刚叫你吃饭你不来,现在才来。”苗氏道。
  “这两天闷闷的,不想吃饭,就让下面的人给热了早上剩下的甜粥,配着两个小点心,倒是舒爽。”叶玲娇笑着上前,亲昵地挨着苗氏下首的绣墩坐了下来。
  苗氏把她的脑袋捂到怀里笑着:“就你精怪。”
  那边丫鬟已经上了茶,叶玲娇拿着茶盏轻啜一口:“原本想把那两个抹额收一收尾,不想却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弄得我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什么不好的事情?”苗氏皱眉。
  傍边的叶鹤文正在喝茶的手也是一顿,眼皮跳了跳,心里一阵阵的烦躁。
  只因这两天实在事情太多了,二房一窝子才闹了一场。
  叶玲娇双眼微闪,脸上却一脸担忧:“前儿个,二哥和二嫂不是把梨姐儿的嫁妆全都输了个一干二净么!”一再提起,强调又强调!
  听着这话,叶鹤文原本有些消下来的怒气又砰地一声,燃了起来,脸黑沉黑沉的。
  叶鹤文冷声道:“如何,他们又作什么妖了?”
  叶玲娇撇了撇嘴:“可不是,又作妖呢!当时抢了婚事才闹得一出又一出的,都是他们二房作的妖,前儿个爹也说了,让他们自己担着,自己想办法。不想,他们居然又坑到棠姐儿头上。上次他们也是这般作法,让爹压着去要棠姐儿的东西,最后没成事。现在又拿着大哥当枪使,让大哥去压着棠姐儿,反正他们二房就躲在后面指使人,坐在后面数钱。”
  这话说得非常有技巧,这事本不是二房指使的,纯粹是张博元在背后捣鼓。
  但若是说张博元在后面的捣鼓,叶鹤文说不定还会高兴,觉得张博元看重叶梨采,反而会乐见其成,反倒又要怪上棠姐儿不识趣了。
  所以叶玲娇又把事情全栽到二房头上,说他们指使人,又说他们上次指使叶鹤文,挑起叶鹤文的怒火。
  叶鹤文一听,火气便噌噌往上冒。老二真是越来越嚣张和不着调了!
  输了这么一大笔银子不思过,上次又暗戳戳指使他压榨大丫头,指使不了他这个老爹,就指使老大,能耐了!
  “你就听到这事?”苗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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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憋气
  “才不止呢!”叶玲娇道:“大哥居然真的帮着二房去跟棠姐儿要东西了,棠姐儿很生气,叫个小厮去给大哥回话,说不借东西,不想,大哥居然当街对人家小厮喊打喊杀的。”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大哥又出名,养外室养得全民皆知。谁不认识他啊!一见大哥要打杀亲闺女的小厮,又骂棠姐儿小气不借嫁妆给二房,百姓们一下子炸开了窝,都骂大哥和外室是狗男女,所以居然帮着狗男女欺辱亲闺女。”
  避重就轻,明明是庆儿嚷出来的,却推在叶承德身上,说是他不小心骂出来的,又说他养外室养得全民皆知。
  “大哥一闹,百姓们又说起了梨姐儿勾搭姐夫私奔的事儿,咱们家和张家好不容易才让事情丢淡了,这般一闹,别人又都想起来了。咱们叶家女的闺誉啊,又要毁了。这让我如何出门见人!”说着还用帕子压了压眼角,一副伤心委屈的模样。
  叶鹤文气得浑身颤抖,冷喝一声:“钱嬷嬷,你去把老二和老大给我叫过来!”
  叶玲娇双眼微闪,笑道:“一会儿,二嫂又不知要如何哭着进来,说闹成这样还办不成嫁妆。”
  听着这话,叶鹤文一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对二房一窝子很是纠结。
  因为随着叶梨采高嫁,叶鹤文越发看重二房的。现在二房却闹完一出又一出。他气恨二房把嫁妆输了个精光,但又不想叶梨采真的没有嫁妆,嫁得丢脸难看。若二房真的能把叶棠采的东西抠出来,他也是非常赞成的。
  不想二房没抠到东西,还闹得这么难看。
  他想把二房叫过来骂一顿,但若他骂了,二房趁机哭穷,又让家里出嫁妆,怎么办?
  家里现在快被掏空了,但也不是真的凑不到钱的,譬如卖庄子,卖田产,但这都是家里的产业,是下蛋的老母鸡,绝对不能卖的。当然也能借债,但叶鹤文可不愿背这债。若真借,让他们二房自己借就好了。
  钱嬷嬷正在转身出去,叶鹤文连忙喝住:“老二家的就爱干嚎,这事是老大闹的,就让刘二出去把老大叫回来就行了!”
  钱嬷嬷转身出了屋,去找刘二出门请叶承德。
  苗氏暗地里掐了叶玲娇一把,叶玲娇哎唷一声,望向苗氏,只见苗氏瞪着眼一脸警告,叶玲娇吐了吐舌头,抿着唇隐着笑意。
  她最后连让二房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
  二房两口子早就从叶梨采的丫鬟柳儿口中得知,叶梨采让张博元想办法了。
  而张博元也给叶梨采传信,说他已经拜托了叶承德抠叶棠采的东西,还说这事儿十拿九稳。
  叶承新和孙氏听得这消息时,心中暗乐。
  一是得意自己的闺女厉害,把张博元的心抓得牢牢的,让张博元如此看重,她没有嫁妆,不但不嫌弃,还帮她去要。
  二是得意又能抠到叶棠采的东西了!而且还让叶承德出马,这简直是在叶棠采和温氏的心窝剜肉啊!
  不想,今儿个出门采买的小厮突然回来报信,说叶棠采不愿借东西,在松花巷那边闹起来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丑事,又被提起。
  孙氏气得死了,夫妻二人正在屋子里憋气。
  孙氏道:“外面闹了这一出,老太爷定会找咱们问话,咱们顺便告她一状!就说不过是博元拜托一声,让大哥帮忙劝那小蹄子而已,不想小蹄子不帮就算了,还故意让人在外面说出这种话,败坏梨姐儿的名声,败坏靖安侯府的名声!就算那小贱人躲在褚家,罚不了她,也得罚温氏这老货跪宗祠!谁叫她管教不力!也趁着此事,让老太爷知道咱们艰难,好再凑一份嫁妆。”
  这话一举三得,一来炫耀梨姐儿得张博元看重,二又能告状,三能哭穷!
  二人正在屋里等着,也让如雪去安宁堂那边瞧瞧,过了好一会,却听如雪说,看到钱嬷嬷让刘二出门找大爷了,没有见他们的意思。
  孙氏和刘承新一听,就知叶鹤文是在避着他们,瞬间气得鼻子都歪了,叶鹤文不唤人,事情又闹得不好看,他们也没脸去找人,总感到一口恶气憋在心口里,上不来,又下不去。
  ……
  温氏还等着叶承德回来问嫁妆的事情,她都想好了如何拒绝的了。
  这时念巧走了进来,她手里捧着一大堆的书。
  温氏正在心烦意乱地打着络子,忽然看着她手里的书就是一怔:“你这书是哪来的?”
  念巧笑着:“这是阿佩送来的,她说,昨儿太太早早就回家了,玲姑娘跟大姑娘一起逛了书店,这些书是大姑娘挑的,说是给太太解闷儿。昨天回家后,玲姑娘忙着给两条抹额收尾,一下子把这事给忘记了。今天才想起,所以让阿佩送过来。”
  温氏听着是叶棠采给她挑的书,心一下子被填得满满的。
  念巧把书放到炕桌上,温氏向来是个不爱看书的,但想到是叶棠采送的,便忍不住翻了翻,笑道:“我天天瞧这个好了。”
  念巧道:“阿佩又跟我说了一个事。”
  “什么事?”
  “今天松花巷发生了一件大事。”念巧说。
  温氏一听到“松花巷”三个字,脸色就是一变,瞬间心情遭透了。谁不知道叶承德把那个外室养在松花巷!
  “阿佩跟我说,今天大姑娘让庆儿到松花巷闹了一声。”念巧接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温氏听着吓了一跳,又是喜又是担心:“那个傻孩子,怎么如此胡来。”
  “太太,姑娘是想护着太太呢。”蔡嬷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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