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庶夫套路深-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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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樱祈难受地闭上眼,等他擦完,她就往被窝里钻。
“你个混帐!”梁王见她不理自己,只钻被窝,很是气恼。
赵樱祈缩在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瞄了瞄他,扁了扁小嘴:“王爷,人家生病了……好可怜的,你不要凶我嘛!你对我好点嘛……”
梁王冰冷着脸,扫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
第497章 长耳朵了(一更)
赵樱祈看着他离开,便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
到了中午,梁王进来时,她又烧得迷迷糊糊。
周先生给她把了脉:“先养吧。”便不再多说了。
主要是天气太冷了,又风餐露宿的,住得不好,吃不得好,营养跟不上。
梁王脸色冷沉。
周先生道:“等风雪一停,咱们就得出发了,不能再拖。王妃最好先留在此……”
说着看了梁王一眼,只见梁王面无表情的,眼神越发的幽冷。
周先生便不想多言了。在他看来梁王妃简直是个累赘!
这次出京就不该带上她的!
一路走来,因为多她一个人,梁王所骑的马也跑没以前快。
追兵赶来,生死一瞬间,因为要多护一个人,护卫们死伤便多一倍。
否则不会落得现在这境况。三百余人的精锐啊!死剩十多人!
现在就该把她给扔了!
但王爷意气用事,连提也不准提。
“属下先去煎药。”周先先说完便转身离去。
梁王坐在床,黑成着脸看着赵樱祈,只见他躺在那里,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面细细的滑下来。
梁王又给她捣了杂面馒头的糊糊,喂到她嘴里,她迷迷糊糊地翻身避着不吃。
梁王眸色冷沉,把碗都扔出去了。
卫婆听到屋里扔碗声,很是心疼,家里的碗本来就不多啊!卫婆不由走到剭城:“哥儿……”
梁王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而去。
卫婆一怔一怔的。
梁王出了这个农家小院,便找到彦东等落脚的破土地庙,翻身上马。
“殿下……”彦东一怔。
但话还未问完,梁王便狠甩鞭子,马匹冲了出去。
外头又下起了雪,梁王只巡着出村的小道,一个是他们来的往西方向,一个是往南的方向。
这里有村子,不大不小的,那附近一定有镇子。
他骑着马往南的小路上去,骑了四刻钟,终于到了一个小镇。
但因为风雪交加,路上的行人很少,出来摆摊的小贩自然不多。
他找了一阵,还是没找到,见天色不早,连忙勒马往回走,等回到卫家。
就见周先生在厨房煎药,卫婆在厅里搓杂面馒头。搓了足足一桌子。
梁王知道,这是周先生让卫婆做的,这是准备离开时的干粮。
梁王就坐在一边盯着她搓馒头。
等她搓完出去洗手。
梁王便在桌上捡起最大的一个来,揪了两下,给一个馒头揪出两个长耳朵,梁王皱着眉,一脸嫌弃。揪完就扔回一个蒸盘里,这是今晚的晚餐。
然后转身回屋了。
卫婆回来,看到蒸盘上的馒头多了两个耳朵,怔了一下,便不声不响地拿去蒸了。
等馒头蒸熟,梁王便拿着进屋。
赵樱祈迷迷糊糊的,梁王便拍她的脸,赵樱祈睁了睁眼,突然看到眼前床几上放着一个碗,碗里放着一只包子,模模糊糊得只见长了两只耳朵。
“兔子包……”赵樱祈简直要感动哭了,可知道,她连做梦都是绵软可口,馅儿又酸又甜的兔子包。
她一骨碌地爬起床,一手抓过,坐在床上,捧着便“啊呜”一口啃了。
但一入口,她就觉得不对劲了,不是兔子包。
梁王冷沉着脸瞪她:“敢把东西吐床上,就扔了你。”
赵樱祈身子一抖,只得继续啃。
她身子软得什么都不想吃,但吃入口了,便又有点饿了。
不是兔子包,但至少长耳朵了……
吃过东西,周先生又来送药,用过药后,第二天一早,她好歹烧是退了。
一早起床,梁王给她头上扎了两个包包,又用大衣把她整个人给裹严密了,这才抱着出门了。
出了村子,来到废弃的土地庙,便翻身上马,把她放到跟前,用厚厚的斗篷把她给裹着。
她在他怀里拱了拱,从他衣领里露出个脑袋来。
梁王俊脸一黑:“滚进去。”伸手一按,就把她的脑袋给按回去了。
“唔唔……嘤嘤……”赵樱祈挣扎了两下,便又缩了回去,扑在他怀里,挂在他身上。她现在正跨坐在马上,却背对着马头,面对着他。
“走!”梁王身子有些缰硬地甩了甩马鞭。
十余骑便飞驰而去,最终消失在茫茫雪地上。
赵樱祈缩回去之后就不动了。
路了半个时辰,梁王见怀里的东西不动了,似感受不到她的呼吸一样,便皱了皱眉,扯开衣领低头瞅她。见她趴在他怀里,闭着眼,像死掉了一样。
梁王俊脸一沉,扯开斗篷一把将她给揪了起来:“啊——呜……”
赵樱祈嘤咛一声,叫得像只小猫一样,又虚弱又可怜。
“哼!”梁王拎着她,掂了掂,只觉得轻飘飘的,这手感比以前轻多了。
最后又往自己跟前一放,却是把她调了个,让跟自己一个朝向。赵樱祈冷得瑟瑟发抖,撇着小嘴,非常乖巧自觉地扯着他的斗篷把自己包裹起来,最在后下巴打个结,只露个小脑袋。
梁王见她似是傻掉了,嗤一声冷笑,狠狠一甩马鞭:“现在去泊州,彦东,你到前面带路。”
“是。”后面的彦东答应一声,便骑着马先冲了出去。
雪越下越大,马队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茫茫雪地上。
……
姚阳城被定罪,姚家被抄的第二天。
正宣帝仍然病重,太子替正宣帝做了一个决定,解了原京卫营统领之职,授予褚云攀为正一品京卫营统领,掌管京卫八万人。
驻守京城郊外,卫戍京城,大半个京城的安危几乎都交到了褚云攀手里了。
这一夜里,太子宿在妙言居。
现在褚妙书怀有身孕,太子这几天更爱新开脸的两个通房多一点,但因为他越发看重褚云攀,所以即使这个时候,仍然宿在褚妙书屋里。
二人睡了大半夜,三更的梆更声才响起。
“砰砰砰”这时,突然一阵阵拍门声,“殿下!殿下!”却是李桂的声音。
太子和褚妙书睡得正香,突然被人吵醒,自然说不出的暴恼:“何事?大半夜的!”
又是“砰”地一声居呼,却是李桂直接推门而入,最后奔了进卧室:“殿下……”
“你——”太子大怒。
还不等他发作,李桂便喘着大气道:“皇上……皇上……”
“什么?”太子咯噔一声,这个时候,李桂会突然不顾礼法,冒失闯进来,又叫着“皇上”,难道……父皇驾崩了?
想着,太子不由激动起来,一时有些喜悦,一时又有些伤心难过。
褚妙书也是一阵阵激动和兴奋,老皇帝嗝屁了!她要当皇后了!当皇后了!天啊!
“父皇……父皇……”褚妙书想着,便呜咽起来,“父皇……你死得好惨……不,你居然就这样离开我们了……呜呜,父皇!”
“父皇——”太子也捂起脸来。
李桂嘴角抽了抽,干咳一声:“皇上……皇上还未驾崩……”
两口子哭声一僵,褚妙书更是气得差点被眼泪给呛着了:“那你半夜三更的闯进来干什么?”差点背过气去。
“回殿下……”李桂道,“皇上突然病危,吐了好多血……整个后宫都惊动了,太医们再围在那里,又是扎针又是灌药的。”
太子和褚妙书又被这个给打了一记鸡血,瞬间精神抖数起来。
还未死,但眼前这症状,是要死的意思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围过去了,他作为嫡子,作为储君,自然不能缺席!
“快快快!更衣!”太子已经跳了下床。
褚妙书扶了扶肚子:“臣妾也去。”她是未来皇后,正宣帝要死了,作为准皇后,她怎好不出席!
而且这样的场面,见证太子即将成皇的时刻,她怎能错过!这是她一生最重要的时刻之一!
“好,那就一块去吧。”太子点头。
整个太子府一下子灯火通明,便是连白如嫣等人也纷纷惊醒过来,但却不知何事,远远的,只见丫鬟婆子全都往妙言居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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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两更哦,最后一更在11点50
第498章 好了(二更)
整个宫殿此刻一片灯火通明,太子和褚妙书进了宫,在东华门下了车,然后换了垂锦帐的步辇,几名太监抬着他们,急急忙忙的往正宣帝的寝宫赶。
“快点快点!”褚妙书不住的催促着抬辇的太监。“哎哟,走得稳一点!要是我的嗯肚子出事儿了,拿你们的狗命去赔也赔不起!”
太子急得不住的用手指轻轻的点着扶手。
抬轿的太监额上都冒汗了,最后在一阵忙乱之中,步辇终于停到了正宣帝的寝宫前。
太子和褚妙书下辇,急急地走进正宣帝的寝宫,才走到外间,就见跪着一排排的人,全都是正宣帝后宫的妃嫔们。
二人走进去,就见鲁王、容王跪在哪。然后便是一排太医跪在右则,个个垂下头。
郑皇后坐在正宣帝的床边,正用帕子捂着嘴,抹着泪,哭得伤心:“皇上……皇上……你怎么就丢下臣妾了呢。”
太子往床上一看,只见正宣帝躺在床上,脸容浮肿而松垮,一点声息都没有了。瞧着这样子,似乎已经断了气。
太子鼻子一酸,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父皇!父皇!儿臣不孝,来迟了。”一边说着,膝行上前,来到龙榻前,紧紧地握着正宣帝的手。
“呜呜……父皇……你死得很……咳咳,你怎么这么狠心呢……”褚妙书也跪到床边,垂着抹泪,死了!死了啊啊!心里雀跃得像有只鸟儿在飞舞。
“可有……通知各位大臣了?”太子哭得着说。
郑皇后抹着泪,点头:“已经着人通知了……该快到了。”
这段时间礼部那边一直暗准备着,不论是正宣帝的丧礼还是登基大典。
“父皇……儿臣一定紧遵教悔,好好地……好好地领导大齐……做一个明君。”太子伏在正宣帝胸口。
他感受到正宣帝还有一点呼吸,但已经很微弱很微弱了,要断了。以前皇祖父去世时,也是这状况,怕熬不了一个时辰了。
屋子里一阵阵悲伤的呜咽悲鸣之声。
“啊哈哈哈——”这时,外头突然响起一阵阵的狂笑声和脚步声。
屋子里正呜咽的人一惊,个个露出恼怒的神色,一旁的蔡结正要喝止,忽然看清楚那个人,只见一身深蓝色的仙鹤官袍,头发有些散乱,一张老脸带着激动的笑,不是别人,居然有罗医正。
“医正,你疯了?”郑皇后脸上一沉,皇帝马上要死了,罗医正居然在这里疯笑,成何体统。
“这……皇上!皇上——”罗医正已经走到跟前,不住地喘着气,“皇上有救啦!”
郑皇后和太子等人一怔,满是不敢置信。
太子惊道:“医正胡说什么?消歇之症从未听说过可以治的。”
“这是微臣师传的古方,微臣师祖患有非常严重的消歇之症,后来师父用这条古方,师祖服药后就治好了。”罗医正激动地道。
郑皇后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你既然有方子,为何不给皇上服用,现在才拿出来,什么意思?”
“回娘娘,古方有里有七味药全都是世间珍稀,可遇不可求的奇药!缺一不可!少了一味,都会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罗医正微微一叹,又眉飞色舞起来,“现在,七味药全都集齐了,微臣已经给皇上制成融天丸,每天一丸,再配合特定的针法,包药到病除。”
郑皇后和太子等人嘴角抽了抽,怎么觉得这罗医正疯了?
“呜呜呜……那医正还不快救父皇。”后面的容王哭着道。
郑皇后和太子一怔,郑皇后道:“可信不可信?”
“娘娘,皇上的病一直都交由微臣。而且,皇上已经这情况了……”罗医正微微一叹。意思是说,正宣帝都信任他了。“以后微臣也跟皇上提过融天丸,皇上一直让微臣找,但寻找多年,总是差最后一味药。现在终于制成了。”
“那……医正快试试吧。”跪在后面的容王道。
郑皇后和太子皱了皱眉头,接着母子二人就站了起来,郑皇后说:“那医正快救皇上吧。”
“是。”医正点头。“娘娘,这里人太多了,空气无法流通,影响病人呼吸,而且,微臣需要给皇上施针,需要专心,请后面的娘娘们回去休息一下。”
郑皇后回身对后面的人说:“你们都出去!”
后面那些妃嫔们全都呼啦啦地出了寝宫,只剩下郑皇后、太子和褚妙书。
褚妙书挑了挑眉,手捏着帕子指了指罗医正,“若父皇有什么不测,便唯你是问。”
她才不信什么灵丹妙药,不知多少贵人死于消歇症了,偏这个罗医正一惊一乍的。
“这……”罗医正脸色一白,这皇帝本来都快死了!还什么不测!他连忙拱手:“微臣自当尽力。”
罗医正走到床边,先是给正宣帝喂了一颗血红色的丸子,便开始给正宣帝施针。
才施针半一刻钟,正宣帝猛地睁开双眼,接着“噗”地一声,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来。
郑皇后、太子和褚妙书吓了一跳:“皇上!”
“父皇!父皇!”太子大急。
正宣帝吐完血之后,又晕死了过去。
“啊,父皇!”太子见正宣帝被折腾得惨兮兮的,也是心痛极了,愤怒地瞪着罗医正:“医正,瞧你干的好事。”
罗医正脸色一白:“殿下,皇上一定会好转的,瞧这呼吸都强多了。”医正说着回头看另外的两名太医:“李太医,章太医,你们也给皇上诊治。”
那两名太医连忙上前,逐一给正宣帝号脉,最后朝着郑皇后拱手:“回娘娘,皇上瞧着没多大回转,但至少皇上的呼吸平稳下来了。”
“这……”郑皇后一怔。“这是真的?”
“是。”罗医正点头,“吐黑血这是症状之一,只要微臣连续施针,皇上一定会好转。但这个过程很是漫长,殿下和皇后娘娘可以先回去休息。”
“胡说,父皇现在病危,作为儿子,本宫如何能去休息!”太子轻喝一声。
一边的蔡结笑道:“那娘娘和太子便在此侍候皇上吧。”
于是罗医正开始施针,又沉又闷。而这个时候又是接近天亮的一个时辰,是人最难熬的时间。
站了半个时辰,太子和郑皇后眼都有些睁不开了,褚妙书更是已经歪到了不远处一张椅子上。
“殿下,瞧侧妃娘娘……她正怀有身孕,绷不住了。侧妃和殿下都是孝顺的,不想离去。但若因此而苦了皇上的曾孙,皇上一定会怪罪,所以太子先陪侧妃下去歇息。”蔡结上前道。
太子是真的绷不住了,连忙点头:“公公说得对,本宫不能让父皇不悦。”说着走到褚妙书跟前,轻轻拍醒她。
蔡结又走到郑皇后跟前:“娘娘也几天没好好合过眼了,先回去安歇,这才能更有精力照顾皇上。”
“公公有理。”郑皇后点头。
于是母子三人一起离开。
一个回了凤仪宫,一个回了东宫。
回去睡了两个时辰之后,天彻底亮了,太子和褚妙书正睡得沉。
又是咚咚咚的一阵脚步声响起,李桂跑了进来:“殿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