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庶夫套路深-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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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不来,但孟氏和张宏却不得不来,否则张赞就饶不过他们。
“没有熬住……”那婆子说,“咱家大爷自去年受伤回京……当时腿伤得太重了,整条都碎了,最后只得锯掉。太医让好好养,总能保住性命的。但大爷断了腿了心情极差……特别是最近……病得厉害……”
众人一听,瞬间懂了。为什么最近病得特别厉害?还不都是因为褚云攀正式升迁,受封京卫营统领!
“啊呀,怎么这样。”鲁王妃皱着眉,与众人同情的看了葛兰郡主一眼。
婆子继续道:“就在一个时辰前……下人到大爷房里送饭,发现大爷已经咽气了……”那个婆子呜呜咽咽的说。
“不……他怎能就这样去了。”葛兰郡主整个人都呆呆的,脸色惨白。
说到吴一义的惨状,周围的宾客一阵阵的唏嘘,
倒是没有看葛兰郡主反而看着叶棠采。
吴一义为什么残废,为什么会死?很大的原因都是因为褚云攀。
吴一义以前是威风凛凛的精卫营的统领,是天子近臣,京城里面可以横着走的存在。结果,却被流匪给打废了。
这样的残废,自然不可能再当京卫营统领。最后被解职,褚云攀接手京卫营。
吴一义从显赫的天子近臣,一下子成了个被弃用的残废,无疑是从天上掉到地狱。整个吴家都如丧家之犬一般落魄。
吴家那边凄凄惨惨,而镇西侯府这边却热热闹闹地举行着升迁宴。
偏偏在这个时候,吴一义居然病死了,明摆着就是受不了这刺激。
“人家已经够可怜了,怎么还要给别人递请帖,请人家上门呢?”孟氏看了叶棠采一眼,“被流匪打残废了,已经够可怜了……唉,棠姐儿你要善良一点,现在你们已经够威风,够显赫了。那就不要在吴家面前摆显了吧,看看现在……居然把人给气死了。”
叶棠采却是眸子一冷,笑道:“张夫人,我也劝你善良。不要整天想着看我家的热闹,不要整天盼着我家倒霉。就如上次我家蒙冤,你儿媳特意讥讽我家相公必死无疑,最后还被拉进了衙门。”
此言一出,周围的宾客扑哧一声笑了。
孟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是其一。”叶棠采道,“其二,我们并没有在吴家跟前摆显,更没有给吴家递过帖子,郡主,你说是不是?”
鲁王妃等人一怔。
葛兰郡主哭着说:“是……你确实没有给我们家递过帖子。相公昨晚才跟我说……现在这个时候,镇西侯如果给我们递帖子无疑是刺激我们,无疑是在摆显,他们不给我们帖子,是对我们的礼貌。但咱们……既然没有收到帖子,我们也该上门到贺,这是我们家的风度。”
此言一出,众人对葛兰郡主无不夸赞的。
说完,葛兰郡主一边抹着泪一边与那婆子匆匆忙忙地离开。
吴一义的死亡消息一到,原本喜庆的宴会一下子便有些说不出的尴尬和微妙之感。
褚妙书我秦氏一脸的幸灾落祸。
“棠姐儿,你不要多想。”齐敏道,“此事怪不得你们。这京卫营统领又不是你家相公抢他的。他自己没本事,才弄成这副模样。他这样了,难道还继续当那差事不行?明摆着是不可能的。否则皇上谁保护?京城安全谁保护?若镇西侯不接手,流匪继续横行,哪有咱们的安宁之日。”
齐敏此言一出,周围的宾客也是暗暗点头,道理大家都懂,但总是有一种悲凉之感。
孟氏却已经灰溜溜地离开了。
“三爷。”这时远远的听到丫鬟的声音。
叶棠采抬起头,只见褚云攀快步走过来,扶着她的腰,只道:“过几天我会去拜祭一下,你现在先回屋里好好休息。”
“嗯。”叶棠采仰头看他,点头。
叶棠采回屋里休息,只得褚云攀在那边陪着男宾。等用过午饭,宾客们便纷纷离开,很多人跑到吴家吊唁了。
第二天一早,吴家就发丧了。
说吴一义受伤回京,一直卧病在床,昨天终于没有熬住,去世了。
京城里的人听得他死了,很是同情他。
吴一义按规距停灵七天,每日都有人上门吊唁。
褚云攀第一天就去了,接下来几天便没去,等他发丧又去送行。
吴家的丧礼算是完满结束。
谁知道,就在吴一义下葬后第二天,褚云攀正准备出门,叶棠采拿着貂皮披风往他身上罩,予阳就急急忙忙地奔进来:“三爷!三爷,不好啦……太太她又作妖了!”
褚云攀轻皱着眉:“她怎么了?”
“太太她跑到吴家闹去了。”予阳道。
叶棠采与褚云攀面面相觑,简直摸不着头脑,叶棠采瞪大双眼:“是昨天刚办完丧事的吴家?”
“对。”予阳一脸牙痛的表情,“她在那边闹。”
“你真是好奇怪。”青柳气笑了,“太太跟吴家无仇无怨的,八杆子打不着,她怎么可能到那里闹?便是闹,也该是吴家跑到咱们家去闹。怎么太太跑到吴家闹。”
予阳急道:“我也不太清楚,今天我在门外板凳坐着呢,突然跑来个人给我说,我们家太太到吴家闹事儿。我不信,就叫一个小子去看,那小子看完回来,说真的看到太太在吴家门前了。但人太多,他听不清她在那闹什么,就急急地回来给我禀报了。”
“真的啊?”叶棠采无语了,接着气笑,“莫不是因为外人说咱们逼死吴一义,她为了咱们去闹?”
此言一出,予阳和惠然等人全都笑了,除非太阳打西边升起。
“走吧,先去瞧瞧。”叶棠采轻皱了皱眉。
褚云攀拉着她的手,夫妻二人一起出门。
现在褚妙书为了她的“大计”一定跟秦氏通了气,要讨好她,所以秦氏为了卖好儿,说不定真的为了他们跑到吴家闹也说不定了。
吴家也在靖隆街,毕竟京卫营统领是天子近臣,正宣帝非常看重,这样的重臣自然住靖隆街。
马车才走了一小会,就到了。
褚云攀扶着叶棠采下车,远远的就见吴家门前围了一大圈人,个个神色各异,或是嘲,或是叹地看着:“从未见过这样的。”
惠然和予阳上前,拔开人群,叶棠采和褚云攀只见秦氏和一名年近四十身穿白衣的妇人在吵架,葛兰郡主头戴白花,一身丧服地坐在地上哭。
“你个老贱人、无耻!恶毒!怎么有你这般恶毒之人!”吴夫人此时此刻都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秦氏了,气得来来去去只骂出“恶毒”和“无耻”几字。手颤抖地指着秦氏,“你给我滚!滚滚滚!”
“吴夫人……你以为我想来的?”秦氏脸色黑沉,也是一副为难和无法接受的模样。
褚云攀神色冷冷的,“母亲,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冷清入骨,让周围的人都打了个颤,不由地望向他。
吴夫人一见褚云攀,一双眼便有些瞪红。这个人抢了自己儿子的职位!她简直恨死了!
但她也深知,若非自己儿子无能,又怎么斗不过那些流匪,更不会残废,更不会死……都怨自己儿子。
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心里还是不由的会责怪褚云攀。
第506章 丧尽天良(二更)
“三郎,你来得正好,你也来给我们评评理。”秦氏一脸气愤地道。
吴夫人心里憋着一大把火,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你个无耻之人,竟还敢拉人来闹。好好好,评理就评理,让所有人都瞧瞧你们的无耻行为。我儿昨天才发丧,咱们还在沉痛之中。谁知道,今天一早,这个女人上门,居然说……居然说……”
“不要说了……母亲……”葛兰郡主说着便哭倒在地。
吴夫人的手颤抖地指着秦氏:“居然说要聘我儿的遗孀为她大儿子的平妻。”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全都倒抽一口气,接着一阵哗然:“天,竟然发生这种事!”
叶棠采和褚云攀也是一下子被秦氏惊得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秦氏居然跑来聘葛兰郡主,给褚飞扬当平妻?
而且还是在热孝期!人家丈夫昨天才埋了啊!坟堆还新鲜着呢!
秦氏的脑子不知是不是被夹了?
百姓们纷纷指点着:“她是不是疯了?人家刚刚才死了丈夫,还在热孝!就算真有意,也该再等些年,用得着这么急吗?简直不把死人放在眼里,是在践踏往生之人。”
“我不活了……呜呜……我不活了!”葛兰郡主哭得瘫软在地,一旁有两名丫鬟拉着她。“相公啊,你怎么就去了呢……你说过要照顾我一生一世的,怎能就此抛下我……让我受这种侮辱。”
“我活了这几十年,从未见过如你一般恶毒无耻之人。”吴夫人一边哭着一边骂。“我儿尸骨未寒,才刚刚去了,你便这般来欺压他的媳妇。”
“你以为我愿意么?”秦氏黑着脸,“实在是你儿子阴魂不散啊!自他死后,晚晚前来托梦。说葛兰郡主原本跟我家飞扬定过亲,有点旧情宜。现在他走了,实在放不下,让飞扬一定要娶葛兰郡主,替他照顾她。否则死不瞑目!我实在被他给吓得够呛了,否则你以为我愿意?”
周围的人倒抽一口气,“啊,吴一义阴魂不散,托梦让葛兰郡主再嫁?”
“不可能!”吴夫人冷喝一声,气得额上青筋都暴了出来,“那为什么不给我托梦,偏偏是你?”
“谁知道。”秦氏瞪圆了眼,“许是已经给你托梦了,你不愿意放儿媳而已。”
“你胡扯!你个贱人再敢胡扯,我杀了你!”吴夫人尖叫着,便朝着秦氏身上冲。
吴家人拉着她,却对着秦氏破口大骂:“黑了心肝烂了肺的,竟敢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黑心事……”叭啦叭啦各种骂。
葛兰郡主却趴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若不是一旁的丫鬟拉着她,她都要撞死在石狮子上面了。
“你闹够没有。”褚云攀冷冷地看着秦氏。
秦氏回头,瞪着褚云攀:“三郎,飞扬这都是给你在还债啊!虽然葛兰郡主跟你大哥的确订过亲,但为什么偏是咱们家人,而不是别家,都是因为你逼死了他。所以他才让咱们褚家还债,让咱们褚家替他照顾葛兰郡主!”
褚云攀俊脸一沉:“母亲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逼死吴一义?他不是被我打伤的,而是流匪!我不接手京卫营,也会有别的人接手。吴夫人说是不是?”
说着,一双丹青水墨似的眸子冷冷清清地看着吴夫人。
吴夫人狠狠地咬着唇,胡乱地道:“不怪你!不怪!都是流匪害的。是我儿子没本事。你不欠我们家的,更不用还债!更不需要你们替我儿照顾葛兰!你们滚!全都滚吧!不要再作践他了。”
“母亲,你听到了。”褚云攀道。
秦氏咬牙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现在又不是叫你娶,是你大哥娶!你避忌那就不要管好了。我心里还不得劲呢,一个寡妇,还带着热孝,你以为我愿意她进门?不都是吴一义阴魂不散。我也苦啊……呜呜……”说着居然抹起泪来。
周围的百姓面面相觑,只见一个哭,两个哭,都快要哭成一团了。
这两个人却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正如秦氏自己说的,一个寡妇,而且还是热孝在身,搁谁家都不愿意。
所以只能说明一点,秦氏正的是被吴一义闹得受不了,所以才干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虽然吴家说不怪褚云攀,但心里还是恨着的吧。
否则吴一义不会因褚云攀正式执掌京卫营而活活气死。心里头一直在埋怨着的。
“秦氏,你在这里闹什么。”一个冷喝声响起,却见褚伯爷从人群里挤进来,后面跟着姜心雪、褚从科和褚妙画,就是不见褚飞扬。
他们在家里突然听到秦氏跑到吴家闹事,一路过来,听到了秦氏那奇葩的行为,褚伯爷当场沉了脸,姜心雪却是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闹什么?”秦氏回头看着褚伯爷:“不都是因为那吴一义阴魂不散,否则我愿意闹?”
“母亲,咱们先回家好好商量吧。”姜心雪铁青着脸。
秦氏一双眼立刻瞪红,一个耳光就扇她脸上:“你个贱人,我的阳寿都快被吴一义给折光了,你还在跟葛兰郡主拈酸吃醋。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破落户。”
姜心雪被打得身子一歪,褚妙画吓了一跳,连忙扶着她:“大嫂。”
在台阶上抹泪的葛兰郡主瞧见姜心雪被打,柳眉挑了挑。
“给我回家去。”褚云攀冷声道。
“你……”秦氏仰着脖子。
“回吧!闹什么,吵什么。”褚伯爷等人连拖带拽地把她往外拉。
“诸位,实在抱歉。”褚云攀道歉后,便转身离开。
褚家人匆匆离去,但吴家却咽不下这口气。
吴夫人和吴家等人实在气得够呛,吴夫人瞪红了眼,额上青筯暴起,气得声音都在颤抖:“好好好,她要闹!那便闹!我瞧谁有理!无德之辈,丧尽天良之人,我瞧你们怎么风光!走走,咱们去告御状去,呜呜……没天理!没天理!”
“对,娘,咱们进宫找皇后娘娘评评理。”一名二十余岁的青年哭着道。
他觉得吴一义死得憋屈,上面再也不看重他们了,他们也不敢怎么闹。正愁没个露脸的机会,现在趁着这事,在皇帝跟前露露脸。现在他们受了委屈,该要的东西也得要点。
吴家的女眷便坐上马车,朝着皇宫进发。
吴家男人是没权随意进宫的,也只有吴家这些命妇,可以进宫给皇后请安。
秦氏被褚伯爷等拉回了褚家。
溢祥院——
褚伯爷气得浑身都在哆嗦:“你脑子撞着了,居然干出这种事?”
“不怨我!我也不想要那个寡妇,她身上还带着热孝,一身晦气,我连看到都觉得倒霉,哪想沾。”秦氏委屈地说,“都是吴一义的鬼魂……晚晚缠着我,说让我一定得聘葛兰郡主,否则绝不会放过我们,你以为我愿意闹?”
接着便说吴一义的鬼魂之恐怖,自他死天就没消停过。
褚伯爷起先不信,但听着听着便铁青有些发白,微微有些动摇。
因为他知道,以秦氏这德行,怎么会愿意一个带着热孝的寡妇进门,所以那是真的?
褚云攀听着秦氏说得像模像样的,便拉着叶棠采出门:“咱们走吧,此事不简单。”
叶棠采抱着他的手臂:“三爷……”
鬼神之说,她信!
因为她就死过一次,自然相信神佛。
但吴一义叫褚飞扬聘葛兰郡主,怎么听怎么觉得古怪。可若非如此,秦氏为何愿意干这种事?
而且……又是葛兰郡主!
这个女人,怎么感觉最近哪里都有她!怎么都是她的事儿。
难道是葛兰郡主想嫁?可她为什么想嫁褚飞扬?就因为订过亲一事吗?
但以葛兰郡主的身份,就算守了寡,几年后想再嫁,只要求一求正宣帝,应该也能嫁到不错的人家。没必要非得嫁褚飞扬。
摸不透,猜不着!
第507章 闹(一更)
褚家那边还在闹,吴夫人实在是气不过,想到现在褚家势大,只有皇帝和皇后才能治住他们。
所以,吴夫人带着葛兰郡主和几个儿媳已经进宫去了。
郑皇后得知吴家一窝子居然带着热孝进宫,脸色立刻沉了下去:“混帐!”
史嬷嬷微微一叹:“娘娘是凤体,不避忌这些。”
皇家自许真龙护体,于丧事不忌,毕竟若先皇驾崩了,太子便要立刻登基,需要得上朝议事,所以皇家不忌讳。
“请进来。”郑皇后道。
外头的宫女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