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庶夫套路深-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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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皇后和太子只冷笑,不再作声。
李桂出了屋子,直奔院门。
院门被他紧紧地栓上,外面一阵阵的脚步声,其实因为人多,连外面人的呼吸声音都能听得到。
李桂很紧张,马上就能成功了吗?真的是镇西侯来了吗?此刻就要揭晓!
他猛地拉开上面巨大的栓子,一个、两个、三个!
最后,“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殿门被拉开。
接着,他就看到一身鲜艳赤焰战甲的俊美将军,正英英玉立地站在那里,剑眉下压,锐利而锋芒毕露,红唇挑着笑,但李桂却看出一抹善意来。
“侯爷——”李桂泪水都快要下来了,“殿下总算等到您了!”
正在此时,外面一阵气喘吁吁的呼喝声:“镇西侯!”
褚云攀望过去,却见廖首辅、吕智、钱志信、张赞和陈缪等一干文臣已经赶到,正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地看着他。
特别是廖首辅和吕智,二人是忠臣,瞧着李桂与褚云攀接恰的画面,气得脸都绿了。
廖首辅冷喝一声:“镇西侯,你——”
不想,却见褚云攀华丽的眸子冷冷一抬,“铮铮铮——”一阵利刃之声响起。
接着,为首的廖首辅等人只感觉冰冷腥风扑面而来,前面的京卫已经拔剑出鞘,吓得廖首辅等脸色一变:“你——”
“哼!”李桂扫了廖首辅等人一眼,得意地呸了一声,转过身,对褚云攀哈腰,比着手:“侯爷,请。我家殿下和娘娘已经恭候多时。”
褚云攀笑吟吟地看着李桂:“好。”
褚云攀带着予阳和章老六,跟在李桂身后,跨进院门。
远处的廖首辅等看着褚云攀就这样跟着李桂走了,扑通一声跪坐在上,嚎哭起来:“皇上——皇上啊——”
吕智、罗医正等好些年老的朝臣们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钱志信等却装作看不到。
张赞和陈缪却纠结地皱起了眉头,他们可不想太子当皇帝啊!太无耻了!但褚云攀非地扶持他,他们也无法。
褚云攀跟着李桂进了殿之后,李桂便急急地把门给关上。
太子和郑皇后站在内间,用剑抵着正宣帝,身子紧张地绷得紧紧地。
这时,却听得外头响动,二人往窗外一望,只见李桂带着褚云攀三人走进来,太子大喜:“镇西侯!”
郑皇后也是狠狠地松出一口气来,总算成功了!
褚云攀跟着李桂快步走进里间,只见正宣帝和和蔡结被绑在椅子上,太子正用剑抵着正宣帝的颈脖。
正宣帝抬起头,神情绝望而铁青。
“本宫等你很久了!”太子看到褚云攀,便激动地把剑往地上一扔,咣当一声,发出沉闷却又似欢快的响声。“哈哈哈!”
太子张开双手,要跟褚云攀拥抱。
褚云攀眸子掠过似是妖艳的色彩,红唇挑出绝情而冰冷的弧度,轻笑着快步上前,但就在太子张着上臂上前那一刻,猛地动手,三两下就把他甩了出去。
太子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自己已经被摔到地上,待要再爬起来,予阳已经一把按住了他。
郑皇后和李桂脸色一变,郑皇后冷喝一声:“你干什么?”
尖叫着要去捡地上的剑,不想,褚云攀却是横腿扫过去,郑皇后整个飞了出去,撞到一边的柱子上:“啊啊啊——”痛得都站不起来了。
而李桂,早就被予阳给制住了。
眼前一幕,让太子、郑皇后和正宣帝二人都惊呆了!
只见褚云攀一步步上前,走到正宣帝面前,单膝跪地:“皇上,末将救驾来迟,让你受惊了!”
正宣帝整个人都懵了,在褚云攀抬起头,看到他那一张似云霞的脸,他才回过神来,接着便一阵阵狂喜:“好好好!朕就知道!朕就知道你是个忠心的!果然是云霞的转世,对朕最孝顺了,如何会伤害朕……朕……”
他一边说着,激动得连泪水都流下来了。
褚云攀听着他语无论次的话,皱了皱眉头,云霞?谁?
“褚云攀——”被按压在地的太子一阵阵震怒的嘶叫:“你竟然——你竟然背叛本宫!!”
褚云攀回头,呵呵冷笑:“本侯从来就不是你的人,何来背叛你!”
太子双眼猛地瞪得大大的:“上个月在天水的画舫里,你才说恨不得老不死立刻下台,说归顺于本宫。你竟然——”
褚云攀却冷笑一声:“因为,本侯早就察觉到你的谋返之意,所以才故意顺从,瞧你想玩什么花样。但当时……皇上突然派本侯出京,所以才未探出你密谋之事。结果,在本侯出京期间,你竟然真的作案!”
太子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本宫可是你的妹夫!妹夫!”
褚云攀嗤笑一声,“褚妙书?她都不把我当兄长,你以为我会傻到贴着她,还当她是妹妹吗?”
太子直接噗地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予阳,帮皇上松绑。”褚云攀道。“章老六,把医正叫进来。”
予阳和章老六已经分别把李桂和太子给绑起来了,一个跑过来给正宣帝解绳子,一个跑出去叫医正。
正宣帝感动地看着褚云攀:“你既知太子要谋反,为何不早告知朕?”
“对啊!”蔡结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褚云攀竟然不第一时间亲自给正宣帝解绳,而是叫一下个人,对正宣帝也太不敬了吧!
正眼前,却是褚云攀救驾,他也不敢跟褚云攀计较这些了。
褚云攀轻笑一声:“因为皇上一直以为最信任太子。便是太子为铲除异己,谎称梁王对他下毒,皇上也毫不怀疑地相信他。所以,太子跟我说想谋反,若我告诉皇上,皇上一定不信,所以才想暗中观察他。”
正宣帝和蔡结听得“梁王”二字,只觉得一阵阵别扭。
正宣帝还在得救的喜悦中,只管点头:“你干得好!干得好!”
大殿下还一片肃穆,廖首辅等人坐在地上哭得悲凉。
此时,寝宫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只见一名京卫走出来,对着这边喊:“镇西侯已经成功救驾,制服了逆贼。皇上重伤并身体虚弱,请医正进来一趟。”
廖首辅等人一惊,接着双眼瞪得大大的,满满都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救驾成功?”
接着倒抽一口气。
身后的钱志信等人脸色一变,竟然……
“皇上!皇上啊!”罗医正已经连滚带走地冲过去。
廖首辅、吕智、张赞等朝臣也不甘落后,全都呼啦啦地往寝宫里冲。
走进去,只见太子、郑皇后、李桂被捆在一起,而正宣帝刚刚松绑,还坐在椅子上,身子僵硬,似不能移动。
“皇上……”罗医正已经扑了过去,不断地给他擦看伤口。
“皇上——”廖首辅等扑通扑通地,全都跪到地上去,老泪横溢的模样:“让皇上蒙受此等灾难,臣等无能,臣等无能啊!”
“行了,你们……咳咳……”正宣帝气若游丝地道,“此事镇西侯居功至伟,救驾有功。升为正一品侯爵!世袭罔替!”
朝臣们倒抽一口气,世袭罔替!
褚云攀剑眉一挑,乐了,终于可以跟棠宝宝平级了!
“谢皇上。”褚云攀连忙谢礼,但华丽的眸子一挑,似笑笑非笑道:“但末将之所以能及时救驾,都是多得梁王殿下。”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便静了下来。
正宣帝老脸一僵:“关梁王何事?”
褚云攀轻笑一声,上前一步。他身材高大,往前一步,便让正宣帝倍感压逼:“早就在去年,梁王殿下就发现了太子有谋反之意。当时跟末将说,末将以为是梁王抹黑太子,想要铲除异己而已。不久之后,梁王被发现对太子下毒,并逃出京城。上个月,太子在末将面前终于露出獠牙,末将这才知道梁王所说的全是真的。刚巧,末将奉命出京捉拿梁王,抓了好些时日。”
“结果,就在几天前,梁王竟然主动现身,因为他实在等不及了!他说,他收到风声,太子要唆使秀女刺杀皇上。他怕皇上有性命危险,所以不顾安危返回京城,这才被堵在凌州。现在眼瞧着秀女侍寝之日越来越近,他只好在末将跟前露面让末将抓住。末将原本也不相信他的,但最后,竟然收到太子同党的谋返并挟持皇上的消息,这才知,梁王殿下说的都是真的!”
褚云攀一翻慷慨陈词之下,整个寝宫都静了下来,总觉得气氛开始不对了!廖首辅等齐刷刷地望向正宣帝。
只见正宣帝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白,不知在纠结着什么。
梁王毒害太子一计……跟本就不是太子弄出来铲除异己的,而是他为了给太子扫清障碍而给外面的说辞!
现在……太子要杀他,褚云攀救了他。
结果,褚云攀却不断地拥戴着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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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成功
褚云攀的话,让整个寝宫都静了下来,气氛一时变得有些诡异。正宣帝一双老眼瞪得大大的,他死也不想为梁王洗白,死也不想梁王回来……而且,偏偏太子被打压了下去,梁王一定要笑死了吧!
而且,眼前这势头……绝对不能让梁王死灰
正宣帝老眸深沉,打定主意,要说褚云攀也被梁王蒙骗了,梁王是真的毒害太子残害手足!是他这个皇帝发现的,太子现在大逆不道,但梁王也不是好鸟!
正宣帝微微一叹:“镇西侯——你……啊啊啊——呃呃——”不料,他话还未说完,便一阵阵的痛叫出声来,身子不住地抽蓄。
他只感到后腰突然一阵针刺的疼痛,接着,他的身子就不断地抽蓄,身子绷得巨痛,舌头都撸不直了。
正宣帝满是不敢置信地,用昏黄的眸子斜看罗医正。
现在手放在他手腰,给他按摩的正是罗医正!他竟然刺了他一针!这一针,让他身子瘫痪,舌头打结……
“皇上——哎呀,皇上,你怎么了?”罗医正已经收回了手,一脸惊惶和叫着。
“皇上!皇上!”廖首辅等人全都脸色一变,惊叫连连。
又见正宣帝斜着眼看罗医正,吕智便叫道:“皇上,你——”
“皇上放心!微臣这次也一定会尽力,拼尽这条老命,也会救皇上的。”罗医正一边给正宣帝把脉,一边哭着道。
廖首辅便懂了,正宣帝不知怎么的,突然瘫痪了,惊慌之下,便跟罗医正求救来着。
“呃呃——略略——”正宣帝双眼瞪得大大的,一边抽蓄着,一边极力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
“皇上,你要说什么?”褚云攀连忙上前,单膝跪下,趴在正宣帝嘴边。
“唔……呜……略……呃呃呃……他……”正宣帝瞪大双眼,唧唧唔唔的。
“什么?”正宣帝一边唧唔,褚云攀一边点头,最后,站起来冷声道:“皇上说,太子以下犯上,意图弑君夺位,现废除太子之位。梁王温厚孝顺,立为太子,暂。”
此言一出,整个寝宫都惊住了。
正宣帝更是白眼一翻,直接给气昏过去了。他是想指正罗医正害他!哪里想到,褚云攀竟然直接歪曲他的意思,假传他的口喻,立梁王为太子?
所以——
褚云攀不是太子的人,也不是他的人,而是梁王的!
想着,正宣帝实在受不住这打击,直接给气昏了。
“皇上!皇上!”廖首辅和吕智等尖叫连连。
“皇上无事。”罗医正道,“也不过是太虚弱而昏迷过去而已。来来,搭把手,把皇上抬到床上。”
褚云攀直接上前,一把将正宣帝给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褚云攀才离开床边,廖首辅等便围上来。廖首辅老脸微绷:“镇西侯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褚云攀剑眉一挑:“本侯倒是想知道,首辅这话是什么意思?”
廖首辅花白的眉深深地皱起来:“皇上如何会立梁王为太子?”他现在也算是瞧明白了,褚云攀是梁王的人。
“为何不会?”褚云攀冷笑一声,“以前皇上就对梁王疼爱有加,满京城谁不知晓的?”
此言一出,整个寝宫的人脸上俱了一僵,特别是蔡结,更是噎得说不出话来。
“蔡公公,你说是不是?”褚云攀笑眯眯地看着蔡结。
蔡结老脸铁青:“这……”说是又不是,说不是,又不是。毕竟正宣帝以前老在外人面前说,自己多疼多疼这个儿子……可是不是真的疼,大家心知肚明。
但这种话,可不能明挑出来,否则正宣帝就成了个虚伪无耻的小人。而且,别人还得问他为什么不疼?他最深爱的元后唯一的血脉!被冤枉的萧家的后代,他一时误会而弄死了人家全族,还要虐待这孩子么?这得多残暴啊!
“蔡公公?”褚云攀却步步紧逼。
蔡结老脸一僵,只好点:“这是当然的……皇上……最疼爱梁王殿下了。”
“呵,所以,皇上说要立梁王为太子,这有何稀奇?”褚云攀道。
吕智皱着眉:“但皇上刚才连话也说不清,能说出这么多一翻话吗?”
“皇上当然没有说这么长一翻话。”褚云攀道,“皇上只说了五个字:立梁王为太子!”
“此事……”钱志信急道,“你口说无凭!”
褚云攀眸子一冷:“你个逆贼同党!”说完,手中的剑猛地祭出。
只见“铮”地一声,银光一闪,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钱志信脖子猛地鲜血猛喷而出,脑袋骨碌一声,已经滚到了地上。
“啊呀——”在场的朝臣们咱得一阵阵惊叫。
特别同为太子党的人,已经吓得扑通一声,摔坐在地上。
“褚云攀,你、你竟然敢——”廖首辅瞪大双眼。
褚云攀已经坐在原本绑着正宣帝的那把椅子上,正翘着腿,用帕子拭擦着他的宝剑。只见他眸子一抬,锐芒凌厉逼人:“钱志信,是太子同党。这时太子以前亲口跟本侯说的。”
廖首辅等抿唇不语。毕竟钱志信是太子的人,那是满朝皆知之事。
吕智连忙打圆场:“既然如此,那钱志信等一众残党的确该杀。至于立太子一事,还是等皇上醒过来再说。”
“吕尚书说得对。”褚云攀挑唇一笑,“这些天辛苦诸位了,现在先回去好好歇息。还有,在皇上康复或朝廷安稳之前,皇宫并京城的安全,京卫营负责!”
此言一出,朝臣们俱是脸色一变,褚云攀……这是要把控整个京城!
廖首辅更是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宫中安危一直都是禁军的职务。镇西侯不该越俎代庖——”
“是啊,那是禁军的职务!”褚云攀却是眸子一冷,“可结果禁军都干了些什么?秀女行刺,当时已经咬出了太子,结果,禁卫军却把太子放进皇上的寝宫,并用利器抵着皇上的咽喉!当时禁军在干什么?”
廖首辅等人脸色一僵!
“当皇上受制于逆贼,生命攸关之时,禁军在干什么?”褚云攀步步紧逼,“上官统领,当时你在干什么?”
上官修早就来了,却没脸进来,一直站在门口,听得褚云攀声声质问,羞愧得无地自容,最后扑通一声跪下来:“末将……对不起皇上……”
廖首辅和吕智等几个老臣子脸色青白,无言反驳。
“呵呵,禁卫军!”褚云攀站起来,眸子往那些人身上一扫:“首辅大人也是,皇上受挟,首辅大人你们倒是个个缩在角落,躲得安稳。”
廖首辅等脸色一变,瞬间也无地自容了。当时他们实在无计可施,但现在,褚云攀把人救出来了,他们却又跳出来蛮加指责,弄得他们像那等无耻小人一般……
褚云攀手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而且还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