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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家有庶夫套路深-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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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棠采一怔,这薛姑娘是褚从科的未婚妻?也就是说,这是她的未来妯娌了?
  能订给褚从科这个破落户庶子的人,身份自然高不到哪里去,听说叶梨采也比这位出身好,也怪不得秦氏对她这态度了。未来儿媳,还未进门也是儿媳,先搓磨着!
  “母亲,时辰不早了,二妹妹也该准备好了。”姜心雪笑着道。
  秦氏抿了抿唇,褚妙书的寻亲事还没着落呢!如此想着,不由横了姜心雪一眼。
  姜心雪脸上一僵,却装作无意的样子。
  时辰的确不早了,褚妙画笄礼的吉时是巳时一刻,现在快到巳时了。
  “两位亲家母,画姐儿的笄礼在沁芳汀,咱们快过去吧!”秦氏回头笑道。


第七十九章 嫌弃(二更)
  纵人纷纷站起来,鱼贯而出。
  众人出了益祥院,走了一刻钟左右,终于来到了沁芳汀。
  沁芳汀建于褚家南面内府湖泊上的白石平台,三十余丈,逞八角型,七面栏杆环护,一面白玉台阶从上往下延伸,平台浮雕古朴精美。由此可见当年的繁华。
  沁芒汀上早就摆设好了。
  上面摆着一张梨木长桌,上面放着水果、点心和美酒,这是父母席。
  四周又摆了十数张长案,这是按观礼人数而设的案桌。
  叶棠采等女眷从南面而来,刚好看到褚伯爷等带着褚云攀兄弟,并姜心雪的父兄过来了。
  “正想去叫你们,你们就过来了。”褚伯爷呵呵呵地笑着。
  叶棠采落在秦氏等人后面,远远的只见褚伯爷带着几个儿子过来了,不由的墨眉一扬。
  这个公公,说实话,她第一见!
  虽然当时她是被他给领回来的,但当时她盖着头盖,而他把她给领回来之后,他就逃跑了!
  因为他居然干出了这种事情,把全家都得罪了,他又是个懦弱的,便逃跑了。
  后来秦氏等回来,跑去闹了一场,他又逃到了外面去。
  叶棠采一直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要不呆在穹明轩,要不到街上逛去,所以除了褚云攀,她再也没见过褚伯爷和褚飞扬、褚从科。
  褚伯爷是个五十多岁的萎靡老头,他瞥了叶棠采一眼,只见这儿媳果然如家里所说那般好相貌,便怔了怔,哪还敢多看。
  自从叶棠采进门,整个家都失去了平衡,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褚伯爷不敢看,但不代表别人不敢看。
  至少褚从科和姜心雪的兄长看得直了眼。
  褚从科看着叶棠采惊艳过后,心就开始酸啊、难受啊、滴血啊!
  上次从庙里回来,在穹明轩匆匆一面,他便各种不平衡和难受。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这样的高门嫡女会嫁进他们这样的破落户?若非要嫁进来,凭什么是老三而不是他?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这段时间他好不容易才不去想这些事情,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今儿个一见,之日的平静被打破,他更难受了。
  褚从科只见几名少女落在秦氏等人后面缓缓而来。
  几乎让人第一眼,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叶棠采身上。
  少女笑容潋滟地走过,墨眉舒展,眼梢精神地微微往上挑出艳丽的弧度,红唇一翘一翘的,笑容明媚夺目,仿若世间最烁亮的色彩。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褚从科居然发现自己的未婚妻薛莹儿正跟叶棠采在一起,刚刚跟本就没办注意到她。现在一对比,更显得一个像天上的仙女,而薛莹儿显得灰蒙蒙的,跟在人家身边像个丫鬟一般。
  褚从科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褚云攀见褚从科盯着叶棠采不移眼,脸上就黑了黑。走到叶棠采身边,朝着温氏行了礼:“母亲。”
  “不必多礼。”温氏看着褚云攀的目光很和谒。
  褚从科看褚云攀的眼神更阴沉了,他恨不得老三被叶棠采的娘家人嫌弃!
  “褚二公子。”薛莹儿看着褚从科,便笑着上前,“今天……褚二姑娘及笄,我母亲让我特意来观礼。”
  褚从科皱着眉,都不想看薛莹儿了,只冷淡地说:“你都来了,我当然知道。”
  薛莹儿脸僵了僵,她自然知道自己刚才说的是句废话,但她也不过是想跟他聊天而已。以前待她热络的褚二公子,今天对她却爱搭不理的。
  薛莹儿心下委屈,却不敢多说什么。
  “时间不早了,咱们快入席吧!”姜心雪说。
  她见褚从科和自己的兄长都在看叶棠采,脸上就黑了黑,狐媚子,专勾男人的下作货色!
  想着暗中瞟了褚飞扬一眼,褚飞扬却没有看叶棠采,仍然绷着一张脸,俊脸瘫得清新脱俗。
  姜心雪心里却更加纠结了。这么大个美人他都不看,果然只想着那个贱人。
  “各位入席吧!”秦氏说着就与褚伯爷坐到了父母席。
  夫妻都坐到一起,温氏与叶薇采坐在一起,褚妙书与薛莹儿,在安排好的席次落座。
  远远的,叶棠采看到了白姨娘和费姨娘站在连接沁芳汀与岸的白石桥上,这二人是不能入席的。
  费姨娘盯着叶棠采,眼都瞪红了。
  这个小贱蹄子上次打了她一巴掌,还让她没脸,总有一天她要讨回去。
  忽地又看到坐在褚妙书身边的薛莹儿,心里就更堵了。以前她瞧着薛莹儿觉得还不错,出身一般,长相还行,性格温柔棉软,与她的儿子也算相配。
  以前她也盼着薛莹儿早点进门,好给二郎开枝散叶的。
  但突然出了个叶棠采横在那里对比,这薛莹儿就哪哪都不好了!
  明明二郎跟三郎一样都是庶出,而且还比三郎这窖姐生的高贵不知多少倍,凭什么二郎的媳妇比三郎的媳妇差一大截?凭什么三郎能娶高门贵女,而二郎只得娶户部侍郎庶弟的庶女!
  不公平!
  时辰到后,褚妙画就在丫鬟的簇拥下出来,先拜了父母,让姜心雪的娘当簪者,给她戴簪子,再加衣裳,再拜父母,便是完成了,过程十分简单。
  叶薇采看得很是唏嘘,想起叶棠采的及笄礼可隆重了,自己一个庶女纵然比不过嫡姐,好该比褚妙画好才是。
  众人出了沁芳汀,便回到益祥院吃饭。
  用过饭,薛莹儿就辞行了,叶棠采和温氏等女眷们又回到西次间聊天。
  只褚妙书和褚妙画两个姑娘被打发走了。
  这次白姨娘也来了,笑容满面地:“二姑娘及笄后,婚事也该快点定下来才是。”
  说着这话还真有些无奈,别人家的女孩子一般十二三岁就开始议亲了,等到及笄就能出嫁,偏他们家艰难。
  姜夫人呵呵呵地笑着:“要说亲也该是大姑娘,瞧多水灵的丫头。”
  秦氏笑着,眼里却闪过恼意,她们都一再提起了,这个温氏却一句话都不答,不上道。
  若她亲口提出来让温氏寻亲事,又没脸。
  姜夫人说:“我只想啊,褚大姑娘再好,亲家母也不能总留着她。趁着今儿个人多,不如咱们一起给褚大姑娘合计合计。说起来,我有个表侄子与大姑娘年纪相仿,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前儿个正准备说给褚大姑娘,不想等我去问时,却订亲了。”
  “真是可惜。”姜心雪的嫂子连忙附和着。
  “也不知叶夫人可有好的青年才俊介绍。”姜夫人半开玩笑地道。
  秦氏也是热彻地望向温氏。
  只见温氏道:“还真没有。”
  姜夫人脸上一僵,秦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刚才她们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这温氏还……
  温氏抿了抿唇说:“亲家母,跟你说句老实话。我这人看人眼光不行,所以不敢给人做媒。”
  秦氏觉得自己被啪啪打脸,自己这样也算低声下气了,这温氏居然一点也不想帮忙!
  气氛正在凝固,叶棠采正要说什么,温氏已经微微一叹,看着秦氏:“亲家母,大家都是有儿有女的人,自然是希望儿女的婚事都顺顺利利的,不出差错。但我说不会看人这话,却是真的。亲家母也不瞧瞧我给棠姐儿挑了个什么人。”
  秦氏和姜夫人一怔,接着那表情就微妙和精彩了。温氏自然是不可能坑自己亲生女儿,结果挑的女婿却在新婚当日带着别的女人私奔,也没谁了!
  “那也不过是意外。”姜夫人尴尬地笑了笑。
  秦氏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她可不敢拿自己女儿的终生幸福冒险。
  温氏也懂得秦氏的心态,抬头嫁女,低头娶媳,秦氏自然是希望借着自己的关系给褚妙书找到好的婆家。而且自家女儿正在别人手底下讨生活,若能帮上忙,自然没有不帮的道理。
  但若褚妙书性格太作的话,她还真的不敢介绍。
  想了想,温氏才说:“褚姑娘年岁到了,就让她出去多露脸和行走,说不定能遇到好婆家,若遇到合适的,我也会帮着去说项。”
  意思是让他们自己去看,看得合适了,人家说项,说得成就成,不成也怪不了人家。
  秦氏还是希望温氏可以直接给褚妙书介绍青年才俊,但也怕温氏眼光不好,自己先把关了,自然出不了差错,就点头:“亲家母说得对。”
  几人又聊了了一会,温氏和叶薇采就辞行了。


第八十章 占便宜(一更)
  等温氏等人离开后,秦氏看着空空的屋子,突然说:“绿枝,拿黄历来。”
  绿枝答应一声,便拿来黄历,秦氏翻了翻,就说:“去把费姨娘和二郎给叫过来。”
  绿枝转身出了门,不一会儿,就见费姨娘和褚从科走了进来。
  “太太。”费姨娘撇了撇嘴,一脸不愉快。
  秦氏厌恶费姨娘,看着费姨娘那一脸不愉悦的样子,便笑了笑:“今儿个见到薛姑娘,才记得薛家已徐服了,三郎都已经成亲,二郎的婚事咱们也该准备起来。”
  说到这个,费姨娘和褚从科脸上就是一僵。
  若换着以前,他们当然乐意快点把人迎进门,好成家立业。
  但现在家里出了个叶棠采,褚从科和费姨娘越想就越不甘和膈应。
  秦氏瞧着他们的脸色,冷冷一笑,说:“我刚刚已经翻过黄历,婚期就定在十月十七吧,那是个大吉之日,回头你们再挑挑下聘的日子。”
  费姨娘皮笑肉不笑:“这事我回头挑挑去。”
  “嗯,那就行了。”秦氏点了点头。
  费姨娘和褚从科出了门,脸一路黑沉沉的。
  褚从科冷声道:“我才不娶薛莹儿。”
  “对,不能娶!”费姨娘咬牙切齿。她家二郎,定要娶个不论容貌家世,甚至是嫁妆都得比过叶棠采的媳妇才行!
  想到叶棠采的嫁妆,费姨娘想到上次自己被叶棠采打的那一巴掌,又想到后来叶棠采给秦氏甚至是白姨娘都送了见面礼,偏她那时被罚面壁思过,叶棠采的东西,她一件都没得到。她总得想法拿回来才行!
  褚从科回到自己的院子,今天见过叶棠采之后,越想心里越憋屈。
  想了想,却拿出了学堂夫子布置的策论,许是他深有所感,情绪激荡,下笔如有神助,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
  褚从科看着自己的策论,很是满意。
  临着端午,但学堂还得上课。
  五月初四一大早,褚云攀早早收拾便出了门,朝着书院而去。
  品书斋是城北的一间普通书院,说不上多有名气,但环境也算清雅,书斋里六七十人上下,开了三个班。里面多是城北普通人家的子弟,或是像褚家那样的没落贵族。
  回到学堂,褚云攀坐到座位上,把夫子布置的策论交了上去,然后就是早读,一时之间书声朗朗。
  邓夫子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秀才,听着书声,正坐在教案前看学生的策论,看到一半,就望着下面的学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早读停了下来。
  邓夫子笑着道:“策论我都看过了,这次褚从科写得尤其不错。”
  褚从科从眼一亮,这篇策论他也认为自己写得好,早就知道会被表扬,便站了起来:“多读夫子夸奖。”
  邓夫子摸了摸山羊胡子,就把褚从科的策论读了出来。
  众学子一边听着,开始还好,但听着听着,脸就就有些古怪了,个个不由地瞥向褚云攀。
  予阳正在教室廓上等着褚云攀下课,听得里面褚从科的策论,脸色就是一变,愤怒极了。
  褚从科这篇策论评击了时下有些贵族或人不思进取,靠着裙带关系往上爬。又举例说某州某知县的庶子,平日不思进取,只凭着生得俊悄,勾搭某侯府千金,娶进门之后,就想借着妻族飞黄腾达。
  不想那庶子资质差,是扶不起的阿斗,倒是那庶子的兄长凭着自己的实力高中状元。
  借着此事评击时下官场中有一些不知进取,一昧挖空心思钻营傍门左道的行为。策论洋洋洒洒两大页,观点是好的,论证论据也写得好,文笔没有多华丽,却情绪激昂,直听进人的内心。
  学子们听着一遍叫好之声,但脸色也有些微妙起来。
  策论好是好,但怎么听都在映射褚云攀啊!
  “你们休息一刻钟,然后把四书的注解再背一遍。午时就下学吧,明天端午,不用上课。”邓夫子说着,就转身出了门。
  教室里的学子们却还在讨论刚才褚从科的策论。
  坐在角角的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笑道:“褚二,你在说你弟弟呢?也怪不得写得这么好,倒是你自己心有所感啊!”
  周围的人听着哄然大笑。
  褚飞扬皱了皱眉头,却没有作声。褚从科冷笑:“什么叫心有所感,三郎可不是那样处心积累的人,当时娶叶大姑娘也意外。”
  说完,周围的学子看褚云攀那神色更微妙了,有羡慕,有鄙视,更多的是酸,因为进入这间书院的学子一般家境都一般。
  “现在三郎还进不了屋呢!”褚从科半开玩笑地说。
  周围的人扑哧一声,笑得更响了,看着褚云攀那眼神怜悯又幸灾落锅。被馅饼砸中了又如何,却被那侯门嫡女欺压得连屋都进不了,也够窝囊了!
  褚飞扬皱着眉,低喝一声:“二郎!”
  褚从科却笑着,装作听不到,褚飞扬见叫不动,就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了。
  褚云攀一张俊脸冷冷淡淡的,面无表情,他收起桌上的书,然后站起来,走向教室。
  “三弟,你去哪?”褚从科更高兴了,站起来叫着:“还在上课呢!”
  褚云攀只冷扫他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他恼羞成怒了啊!”那个胖子与几个学子凑在一起哈哈哈地笑得贱贱的。
  褚从科看着褚云攀灰溜溜地走了,心情更好了。褚飞扬还是面无表情的,一脸灰败的样子。
  出了品书斋,予阳脸色非常不好,悄悄地瞟褚云攀,却见他神色冷冷的,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没发生。
  但予阳却没有褚云攀那般能忍,他气得头都快要冒烟了。
  主仆二人回到定国伯府,予翰正在兰竹居淋花,看到二人回来,一怔:“三爷今天回来得这么早,明天端午节,提前下学么?”
  “什么提前下学,哪有这种好事。”予阳冷哼一声,“二爷又在学堂里嘴贱。都怪……”
  说到这就住了嘴,回头只见褚云攀走进了屋子,予阳才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低声道:“都怨三奶奶,好好的非嫁三爷,害得三爷整天被人笑话。”
  这话他可不敢在褚云攀面前说,因为他感觉如果说了,三爷会瞪他一眼。
  予翰嗯了一声:“昨天二姑娘及笄,薛家姑娘也来了,她是二爷的未婚妻,这个年纪也该成亲了,家里定会紧着。若以前还好,现在三爷娶了这样一个媳妇,二爷心里哪能高兴。”
  “说好她自己招惹的麻烦她自己处理,结果还是闹得三爷不得安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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