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娘-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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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娇心底直感叹,汴京不愧是大周的皇家所在,这繁荣景象确实不是终其一生蜗居在小地方的人所能想象的,难怪是人人都向往的天堂圣地。
京城的物价太贵,谢玉娇捏捏干瘪的荷包,也只买了串糖葫芦边走边吃着闲庭阔步,顺便打听打听符府的消息。
“大叔,向您打听一下,这符府在哪个方向啊?”
“符府?哪个符府?莫不是符太傅那个符府?”
“太傅?谁是太傅?”
“太傅就是国丈大人啊,也就是咱大周两任皇后娘娘的亲爹符太傅!”小贩打量着谢玉娇,心想满大周还有不知道符太傅的人,这是哪里来的无知小儿?
“不会吧,国丈姓符?那符怀恩和他家又是什么关系?”谢玉娇被小贩的眼神看的不甚自在,赶紧走开。消息倒是打听到了,可眼下却傻傻分不清这个符太傅府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叮当所说的那个符府。
她这下真的蒙圈了。
谢玉娇不知道的是在京城提起符家,一般情况下指的就是太傅大人府上。
可是符怀恩说他家里正闹着挣家产是怎么回事?
谢玉娇很困惑,也纠结着符怀恩所言的身世究竟是真是假?毕竟第一次听到叮当的梦话的时候说了父皇两个字,她总觉得是听岔了音,本着不能偷窥别人**的原则,也一直都没细想过。后来又听他自己说家里闹争家产,也就根本没想起梦话那茬。
如今是真弄不懂这小子了。
她一直到整串糖葫芦都啃完,一路又买的零嘴都吃完了,也没弄明白叮当究竟是不是在骗她。
谢玉娇不敢走太远,她怕找不到回去的路,主要是怕再被拐走,毕竟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单独行走是很容易成为拐子的目标的。
拐子已经成了她这一生所挥之不去的阴影。
逛了一下午的谢玉娇回到了李天磊给租的小院。她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为了回家她以为最快速的方法就是帮助符怀恩顺利夺的家产。可是,现在符怀恩失踪,不知道是偷偷回家了还是被坏人抓走了,她还在想要不要报官。
太子顺利回宫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皇宫内外。得到消息的人,有人愁有人忧,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恨恨不平。
“怎么就回来了,真是命大,北边那个事怎么回事”这是在一间昏暗的地下密室里,一个头戴白玉紫金冠,身着玄色蟒袍的男人,此时正一脸狰狞的呵斥着。地上摔碎了一地的瓷器片儿,显示着主人此时的怒火。
密室一角的阴影里,一个全身黑色劲装打扮的人正低垂着脑袋,承受着主子的怒火,解释道“说是替身!”
“真是废物,抓个小毛孩儿都能抓错,那你们呢,一路上就没发现可疑之人,什么人护送的,这几千里路总不能他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自己走回来的吧”
“属下无能。奇就奇在这一路都有我们的人盯着,并没有发现可疑目标”
“一群废物”
“是”
京城赵府。
外书房里,李天磊和谷将军都在坐,还有位军师模样的男子正端着茶杯慢慢的品茗,上方宽大的桌案后一个身着墨色金边常服的人,显的很是温和,心情似是不错,脸上还带了些微的笑意。他合上手中的信件,抬眼看了一眼谷将军。
“依属下看,那个叫叮当的小子很有可能就是太子,当初听了谢姑娘的一套说辞,属下就总觉得似乎不怎么对劲,如今想起来,恐怕就是谢姑娘瞒了太子的身世一说”谷将军得到示意,开始禀报。
“怎么说”
“那叫叮当的小子从没开过口,很有可能并不是真哑巴,而是怕一说话就能听出不是戎州口音而是京城官话。还有,那个不幸被灭口的一车被拐的孩童,除了两个拐子是成年男子外,死的都是女孩,没有一个男孩,或许那一车根本就没有男童。至于那唯一的男童叮当,很显然是那个叫谢玉娇的小姑娘在为太子打掩护而说了谎。”
“赵普,你怎么看?”
那军师模样的男子,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李天磊一眼才慢慢的开口说道,“这都是我们的猜测,我已经传信给安伯叫他带人过来,倒时一问便知。”
李天磊脸上有些许的错愕,一转眼的功夫也就恢复如常。赵大人居然能知道安伯他们到了京城,这让他有些意想不到。
谢玉娇刚回到住所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安伯就在院子里拦住她,说是李大哥要见她。她一时高兴的忘了问为何人家百忙之中派人来接她,兴冲冲的跑到大门口,就看到一匹通身黑色的高大骏马,威风凛凛的立在门前。由于她前生今世都没骑过马,光顾着兴奋去了,没看到马背上的人正一脸的不耐烦。
谢玉娇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能骑上如此俊逸的大马,高兴傻了,只呆呆的站在那里,意淫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还不自知。
可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如今,她被人一把捞上马背,还没来得及兴奋,随着马儿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的时候,她就一点也兴奋不起来了。
她人连马脖子都抱不到,马跑起来的速度能把她抛飞下去。要不是来人双臂圈着她,她早就掉下了去,就算没摔死,也多半被摔个半身不遂。
☆、第二十二章 问询
到了地方,她刚下地,脚还没站稳就扶着墙开始哇哇大吐,下午逛街吃的糖葫芦等全都白费了,带她来之人一脸嫌弃的躲的老远。
“给,喝口水漱漱口”等谢玉娇终于吐够了,很没有形象的准备用袖子擦嘴,这时有人从旁边递过来一个水囊。
“混蛋,坏人,大坏蛋,额”谢玉娇一看身边的人似曾相识,也就不好再骂,只是恨恨瞪了牵马离去的背影,“对不起,我不是骂你,我骂的是刚才带我来的那人”
“嗯,我知道,好些了吗”李天磊看这小姑娘气急败坏的样子,想是被颠的狠了,倒没在乎她骂的是谁,就是觉得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破败的茅屋,又见到那个灵气十足的小丫头,说话都不自觉的温柔了许多。
“谢谢你,我好些了”
“走,进去说话”
“谢姑娘,你,不记得我了吗?”李天磊心里竟然有几许的郁闷,这孩子竟然还没想起自己来。
“哦你是李大哥?你真是李大哥你的伤全好了?”谢玉娇粗神经的这才连转几个音的表示自己想起来了,赶紧慰问几句,表示关心,毕竟现在无亲无靠,可要抱紧这个大腿。
“多谢姑娘惦念,已经无碍。姑娘在京城住的可还习惯”
谢玉娇落后一步跟在李天磊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头发整齐的束在头顶,墨色绸带束紧,一身黑色劲装,很好的显出这人强健挺拔的身形。看着他双脚一步一步稳稳的落在地上,再听着他那低沉中略带沙哑的声音,谢玉娇竟然有种这男人很性感的错觉。
“习惯习惯,李大哥安排的院子很好,昨夜是我这几个月来睡的最安稳的一夜了,多谢李大哥了”谢玉娇感觉这世界玄幻了,稍微愣了下神。
“谢姑娘住的习惯就好,你且放心住下,等我攒够了银钱一定把你安全送回家,李某决不食言”他一再表示自己绝不会忘了当初的许诺。
谢玉娇有些一心两用,反应也就慢了一节,脑子里还在回想之前李天磊是什么样子。她当初在平山镇就一直没见过李天磊的真容,而且当初他全身都瘦脱了形,与现如今他的伤势痊愈,身形也长了回来相比,也难怪谢玉娇一时认不出。一想到当初每每见到的都是被一层层包裹的严实的白脑袋,和如今挺拔的形象一对比,就感觉画面太具喜感。
“待会儿有人会问你些问题,你不用害怕,只要如实说了就好,不会为难你的”她没想到李天磊伤好后是如此模样,那条贯穿整张脸的伤口,如今虽说已经愈合,却让他本就魁梧的外形上更添几分狰狞凶恶之感,和她感觉的性感根本不沾边。
哎呀,犯花痴了!谢玉娇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嗯,啊?什么?”一路犯着花痴的谢玉娇刚想问你说什么的时候,两人已经进了屋。抬眼时,李天磊已经站到了一边。
谢玉娇站在屋子中间,心里有点发毛,不由的扫了一眼身处的环境。
“咦,谷将军!”谢玉娇没想到这里除了李天磊是熟人外,还能见到这个自己有些反感的谷将军,一时高兴的打了个招呼。
“咳!咳咳!”谢玉娇眨巴眨巴眼,看着谷将军站在边上一个劲儿的咳嗽,也不知到他想传递个什么意思。
“谢姑娘是吧,跟你一起的那小子不是你同乡吧,你为什么要替他隐瞒,你知道他是谁吗?”看着上面桌案后端坐着,看不出什么表情的人,傻子都知道那是上位者,看吧,人家都不用亲自开口,自有人代他审问。
对,是审问!
问话的这位是这屋里五人中,唯二坐着的人,可见其地位非比寻常。他个子精瘦矮大约四十岁出头,下巴上一把山羊胡把他的脸拉的更长,看他的面相应该是个工于心计之人,这种人一般都是幕僚军师之类的角色。
谢玉娇看屋里这阵势,知道自己别想蒙混过关了。
她心下一横,索性把自己知道的都抖搂了出来,反正那小子已经跑路,你们抓不抓的住就不关我的事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不见了,我担心他是不是被坏人抓走了,你们能帮我找找他吗”站在堂下的谢玉娇听了问话,眼见的似是被吓的浑身一抖,哆哆嗦嗦的小声回答。然后就见她双手揪着衣角,缩着脖子,低垂的脑袋都快要嵌进胸腔了,可怜兮兮的,一副害怕到瑟瑟发抖的模样。
这全然就是乡下村姑见了大人物该有的样子。
李天磊看到谢玉娇这副装模作样,冰冷的面上嘴角微微抽动。要不是他见过这丫头另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今天还真有可能相信她被吓着了。
堂上一阵肃静。
“他是太子”上头坐着之人终于开口了,言简意赅!
“啊?什么?”谢玉娇这下真是被吓的,“太子?什么太子?”她有想过叮当的身份不寻常,也想过他兴许是王孙公子或高官之子,或者商贾豪富之家的公子,至于听过的梦话,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听岔音了。
没想到,原来他那夜真的是说的父皇,等我。
屋里几人都盯着谢玉娇,自然没错过她脸上的愕然,这下连李天磊都不知道谢玉娇究竟是不是真不知道太子的身份。
“对!”
“怎么可能,太子不是应该在皇宫里吗,怎么会跑到深山老林的,还差点被砍死”谢玉娇对天发誓,她现在可真的是第一次确定的听说叮当的身份的,当然叮当的梦话不作数。
“你救了他?”上头之人明显不会被谢玉娇牵着鼻子走。
“不是,我们的马车里的女孩子和拐子都被杀了,我在车厢翻倒的时候趁机逃了出来,滚进下了山沟里,等我爬上路边的时候看到了有两队人骑着大马拿着刀在对砍,我一害怕就不敢出去,后来看到有人抢了个孩子,然后一帮人骑马跑了,我吓坏了,等了一会儿,才准备绕道上去,然后就看到有个小孩儿往那打架的地方爬,我一喊,他对着我就一箭射过来,伤了我左肩。再后来我们就一路作伴走出了山林。我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有个伴也安心些,就没管他是谁,反正他也是一个人,我以为他是哑巴,就算我问了他他也回答不了。他的名字也是我取的,我就想有个伴陪着我,不然我害怕。”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会说话的”上座之人现在的语气温和了许多,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
“李大哥走以后”谢玉娇刚开口就意识到自己还是被人轻而易举的问出了话。
☆、第二十三章 倒霉催的
谢玉娇索性也就不再扭捏,反正该瞒的人家都知道了,“他说他叫符怀恩,是京城符家嫡出少爷,因家里叔叔们闹着挣家产,就想方设法要害他性命,所以一听说李大哥能把我们安排到京城来,他说这样正好顺路,也能瞒过他家那些叔叔们的眼线。而且他也答应我,等我帮他回到家顺利继承家业他就安排人送我回家。”
“他说的大致不错,只是没告诉你他就是太子,争的不是家产是天下。”谢玉娇看着这个山羊胡子军师作了句总结,想想也是,人家争的可不就是皇家的那份家产。
上位者示意李天磊送谢玉娇出去。
“他真的是太子?”谢玉娇再次向身旁的李天磊求证,虽然知道答案不会有两样。
“如果你所说不假的话,那他就是太子”
“怎么会呢?他说他姓符啊,”
“皇后姓符”
“那他回宫了?怎么都不打声招呼就走了,难道就这么怕我缠着他吗,我不就是想回家吗,如果他真是太子,派个人送我回家不是举手之劳吗,有必要这么偷偷跑了么,也太小气了”谢玉娇气呼呼的,心里直骂小气的太子。
“他也是身不由己,毕竟还有很多人不想他活着回京”
“嗯,也是,那我原谅他了。”谢玉娇一想到那小子居然时刻都生活在危险之中,心里一软,也就不再追究他的不告而别了,“哎,那可是太子呢,我居然与太子同行了两个月,不过,以后应该见不到了吧”
本来两人就是生活在天差地别两个世界人,以后是不会再有交集的机会,也就不存在原谅不原谅了。
叹了口气,也就放下了。这才刚放下叮当的事,转眼又想起了刚才捉她来的那个兵丁,觉得还是有必要给他在李大哥面前投诉投诉,毕竟李大哥是他的上峰。
“哦,对了李大哥,刚才带我来的那人是你的部下吧,太混蛋了,为了遵从你的命令,居然连我的死活都不顾,一路给捉了过来,害的我都快吐死了,你是不是应该教训教训他,太过分了”
“恐怕不能,他不是我的部下”李天磊看到这个气呼呼的小丫头,他那千年冰山脸居然出现了一时的柔软。他想起了夏日草丛里呱呱不停的蛤蟆,也是脸颊一鼓一鼓的,居然会觉得很可爱。他摇摇头,温柔的拒绝她的无理取闹。
“他是什么人”谢玉娇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无理取闹,只是对于刚才骑马的经历有些气不过,对始作俑者怀恨在心而已。
“他是别的军营里的人”
“啊?那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他今天休假,正好听说要派人前去接你,就自告奋勇领跑这一趟。”
“他倒勤快!那个坏人,别让我再见到他,哼!”谢玉娇知道自己不能奈何人家,也就嘴上发发狠而已。就这么气呼呼的走出了大门。
“好了,别生气了,他只是有些没拿捏好轻重,好吧,倒时我说说他,把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姑娘像个兵汉子一样对待,确实不该。铁球!”
“是,大人!”
李天磊吩咐的话音刚落,从门边上窜出个人来,十五六岁的样子,胖乎乎的,身手挺灵活的样子。
“你好好送谢姑娘回去。”
“小人谨遵大人吩咐!”他得了命令,转身就去牵了马过来。
“切记,好好把姑娘送回去,让马跑慢些!”李天磊再次叮嘱了铁球,毕竟刚才他也看到了谢玉娇下马时的情况,确实把小姑娘颠的不轻。
“是,大人!”铁球恭谨的领了命令,扶了谢玉娇上马。
“放心吧,铁球不像一般兵汉子那般粗鲁,一定会好好送你回去的”谢玉娇突然觉得李天磊怎么这么婆妈,跟他的形象太冲突,性感什么的肯定是错觉。
“行,那我回去了。李大哥,你也进去吧,外面怪冷的!铁球大哥,那就麻烦你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