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娘-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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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准备再次启程,不过柳大夫要随车照看病人,曲大夫也不放心几人上路,决定亲自护送到镇上,安顿好再回。
那边,村长年轻,自己接到信就与儿子往这边赶。
张家老太爷也是快七十的人,跑不动,只能让儿孙们简单做了副滑竿,四个人抬着老人飞奔过来。
被吓傻了的村民们自动的站到路边,让出大道,让村长和张老太爷畅通无阻的过去。
随风见村里的决策者都到了,也赶在马车启程之前,不卑不亢的正式说明了身份。
“我们府上姓符,大周第一世家魏王符太傅就是我们公子的父亲,我们公子行二,人称二公子。这次本来是来探望谢姑娘,没想到在山里被毒蛇咬了。还好排毒及时,又请来的柳大夫,这才没危及性命。本来我们公子也没有责怪谁的意思,这才决定立即回京养伤,可是没想到还没出村口,就被一帮人给围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东山村村民竟然如此无法无天,还有王法吗?希望村长,还有两位族老能在符家来人问责之前,给符家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然,后果是你们东山村一千多口人绑在一起都承担不起的。告辞!“
随风故意说的很大声,就是要让不远处看热闹的人都听到,这样他们为了自身利益,也不敢包庇任何人。
他要的就是今天参与闹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跑,不管年龄有多敢欺到他家公子头上,就要做好承受怒火的准备。
随风的话音一落,人群顿时哭爹喊娘的埋怨起来,纷纷远离那些参与闹事的小子的家人。
一时间,刚才还看热闹的人群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拨。
一波是参与闹事的小子的家人,另一波是感觉被人连累的东山村村民。
那些没跑的小子,被大家给骂的狗血淋头,好不凄惨。
富途更是呆愣着,被吓傻了般盯着马车一动不动。
曲老爷子走过来跟谢玉娇交代说:“我送他们去镇上,今晚可能回不来,村长说让你去他家住一宿,跟碧莲她姑姑一屋睡,可行?“
这节骨眼山谢玉娇能说不行吗?
“行的,您不用担心,您也要小心身体,我在家没事,村里这么些人呢!”
“好的,那我走了,有什么事找村长和两位太爷,他们会照顾你的。”
“行了爷爷,快去吧,他们都走了!”
符昭愿一行走了,留下一村的人战战兢兢地,等待着符太傅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降临的怒火。
符家的怒火还没到,首先是村长和两位老太爷先发火了。
三位老人脸色铁青的站在众人面前,一个一个的看过去。
众人被吓的鸦雀无声,头都不敢抬。
沉默片刻过后,村长冷冷的开口道:
“今天的事是谁带头的,都有谁参与,自己站出来!”
一片静默过后,铁蛋,二娃,憨子以及其他几个带头的都被推了出来。
村长看着几个半大的孩子,再看看其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小子,还有以身遮挡自家孩子的家长。
村长气的再次怒吼道:“就这几个吗?还有呢,站出来!”
其他的小子也陆陆续续的低垂着头,站到铁蛋他们身后,瑟瑟发抖。
富途知道这次的事起因都是他,若不是他决定教训那个公子哥,这些平日里在村里上蹿下跳的小子们也不会闯下如此大的祸事。
最主要的是,他没搞清楚那公子哥的身份。
谁能想到他是太傅家的公子。
太傅家的公子不是应该高高在上,前呼后拥的生活在皇城脚下吗?
谁能想到他只带了两个随从就到这鸟不拉屎的东山村,竟然是为了玉娇而来。
说出去谁信?谁能信?
☆、第八十七章 后悔
李家老太爷对村长说:“召集全村开会吧,晒谷场正空着,反正大家不都很闲,正好一起来商讨商讨该如何才能让人家消气。”
张家老太爷也表示确实有必要开大会商讨,村长又对大家喊:”开大会!全村去村里最大的晒谷场开大会!一个时辰后,谁家没到,别怪我翻脸!都奔走通知一下!这是攸关全村的大事,都给我警醒些!“
“村长,族老,谁知道那人是不是真的太傅家的公子?谁能证明?万一他是冒充太傅家的公子,吓唬咱们呢”
众人一听,是啊,那人真是太傅家的公子吗?不会是抬出太傅家的名头吓唬大家的吧?
大家都望向说话的富途。
富途也是被太傅家的名头给吓着了,这才心里抱着侥幸的心思,说出了这句话。
他想着,万一,万一对方是假借太傅家的名头呢。
玉娇怎么会跟太傅家扯上关系,玉娇只是个他从山里捡回来的乡下丫头,若是真跟太傅家有关系,年初去京城投奔亲友无果,为何不找太傅家,反而回到这个偏远的山村里。
富途的话,也让大家都心存侥幸的看向谢玉娇。
谢玉娇见此情形,叹了口气,不得不站出来说话。
“各位叔叔伯伯,大娘婶子,咱们村无缘无故害的人家生死不明,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总该给人家有个交代不是?”
她顿了一下,还没说完,就有人忍不住接话:”那人究竟难道不是太傅家的公子?“
众人的的喜色还来不及爬上脸,就见谢玉娇摇摇头,“很还遗憾,那人确实是太傅家的二公子,符昭愿。符家是百年世家,以武传家,家里男丁多数为武将。他却是个家族的异类,背着家人偷偷考上了秀才。也就是说,他不仅是符家二公子,还是先皇后的弟弟,太子的舅舅,当今的国舅爷,还是位正经的秀才公。”
谢玉娇报一个名头,大家就哆嗦一下,报一个名头,大家哆嗦一下。
听到报完了符公子的名头,还没来得及害怕,反而感叹这是位真正的皇亲国戚啊!
天啊,国舅爷竟然被几个半大小子给害了。
“我的娘啊!咱村要倒大霉了啊!”有人率先反应过来,拍着大腿就开嚎。
“哪家杀千刀的小子干出来的事啊?还不绑了给人家送去出气,难道等着全村都被连累吗?”
刚才还紧紧护住自家孩子的大人,好多都被吓的瘫软在地。
被连累的人家也一个个吓的脸上白了又白。
村长和两个族老也没想到那人不仅是符家公子,还是当今皇上的小舅子。
完了!
此时大家在心里都只有这一个念头。
李家老太爷虽然年纪大,却也经过许多事,第一个反应过来是求谢玉娇。
“丫头啊,太爷求你了,现在只有你才能救大家啊,”
李家老太爷这么一说,大家也都反应过来,现在眼前的小丫头才是大家的救命稻草。
村长也回过头来,心诚的不能再诚的说:“丫头啊,既然符公子不辞辛苦,到村里来找你,想必你跟符公子关系很要好,你能不能,为大家在符公子面前求个情,从轻发落啊?”
张老太爷最担心,他家的孙子张怀砚,正准备考秀才功名,要是因这件无妄之灾被连累,张家多少年的希望都要断送了。
张家集一族之力,才供养出怀砚这么一个读书人,眼看着就要功亏一篑,怎能不让老人心急如焚。
张老太爷颤抖的拉着谢玉娇,“丫头啊,就算老头子求你了,老头子给你下跪行不行?”说着就要跪下去。
“太爷,太爷,您别这样,您这是折煞丫头了。您先起来,咱起来说话好不好?几位叔叔,快把太爷扶起来啊!”
谢玉娇没想到张家太爷说跪就跪,她也只好紧跟着跪下去。
张老太爷一跪,张家几个后辈也跟着跪下,后面六神无主的村民也相继噗通噗通跪下,一时间这里哗啦啦的跪了一大片。
富途就是为数不多还站着的人。
富途见如此场面,已经麻木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他懊悔,他知道错了,他想挽救。
村里这场大祸都是因他年少无知,一时冲动而起。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圈跪在地上的人群,突然大声冲被围在人群中,仍跪着的谢玉娇的喊:“玉娇,把我交出去吧。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把我交给符家,要杀要剐,我一人承担!”
富唐氏本来也站在一边看热闹,听到儿子这话,奔上来就要捂住富途的嘴,骂道:“你浑说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那帮小子闹事的时候你又没参与,你鞋子掉河里湿了,回家换了鞋出门时,这边已经出事了!“
跪着的人一听,都纷纷站起来,张家老太爷也在谢玉娇和几个张家后背的搀扶下站起。
众人愤恨的看着这对母子,只见富途挣脱开他娘的手,对着富唐氏喊:“是,事发的时候我不在,可是这都是我的主意,是我让他们拦的车,我就是想教训教训那个京城来的公子哥。让他别再勾引玉娇!”
这么一说,谁都明白了!
村里人都知道,富途这小子就是村里的孩子头儿,特别是半大小子们,以他马首是瞻。
这也就能说的通,为何这帮小子到的这么齐,原来都是为富途出气。
村里这场破天的大祸,说起来都是因为孩子们的小心思造成的。
可那又怎么样?
结果是人家符公子现在是真正的生死不知!
这罪责,东山村是怎么都赖不掉的。
“开大会!立刻马上,家家户户都通知到,半个时辰后,晒谷场开会!”
村长也被气的恨不得打死富途这小子,甩下话就背着手走了!
两位族老也被自家晚辈搀扶着走了!
张家族老抓着谢玉娇不放,还在苦口婆心的求她一定要救救全村,救救大家,也顺便被带走了!
被连累的人家也气呼呼的走了!
有家长在现场的小子也被家人带走了!
家里大人没来的也回去叫大人去了!
富途站在原地,看着唉声叹气的相继离去的乡亲们,他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他知道,这次闯的祸事是真正的祸及到了全村!
万一符家追责下来,他就成了全村不可饶恕的罪人!
他该怎么办?
☆、第八十八章 商讨(庆贺第一次荣登分类周点击榜首)
在开大会之前,谢玉娇被几位老人和村民围在住了。
现在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他们知道只有谢玉娇才能与符家说的上话,只要符家肯从轻发落,东山村就算是死里逃生了。
怕的就是符家一不做二不休的,惩处了该惩处的,还把东山村给定上乱民暴民,没教化的乡民之类的罪名。
东山村全体村民共计一千二百三十八口人,多数都是世代定居于此,几代人都安安稳稳,老老实实,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没出过什么大的乱子。
这一次,东山村算是真正的第一次招惹了当权者。
稍微年长的老人都知道,几十年前,外面的世道是多麽的不太平,就是因为这个村子偏远,这才避过了无数的战火和纷争。
安稳了几十年的东山村,谁会想到今天会招惹上百年世家。
符家如果真的要对付这小小的东山村,那是抬抬手指就能像摁死蚂蚁一样,灭了这东山村一千多口人。
在当权者眼中,他们这些村民就是蝼蚁。
蝼蚁不安安稳稳的呆着,还跳起来咬了巨人一口,这不是找死吗?
为今之计,只有谢玉娇才能向符公子求情了!
村民们觉得符公子是她招来的,祸事的起因也有她的一份,怎么说她都不该袖手旁观。
老人们纷纷放下长辈的身段,劝说她为村里一千多口人考虑,行行好,去求求情,饶大家一条生路。
就差把她当成活菩萨供起来了。
谢玉娇知道,这个时代小老百姓对上位者的惧怕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但她没想到大家能怕到这个份儿上,就像是符家已经掌握了对这一千多口人的生杀大权,随时都有可能夺了他们性命一般。
看着一个个年过花甲的老人,沧桑的老脸上全是满满的担忧,谢玉娇实在没办法推脱。
“各位长辈放心,今天村里惹的祸事,其实玉娇也有责任,玉娇不会推脱。只是,现在我们连符公子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玉娇想求情,也不知道该找谁?咱们是不是先合计合计,看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张家老太爷抓住一直没松开的小手,虽是愁容满面,却还是满眼期望的说:“玉娇啊,你既然认识符公子,应该跟符公子的家人说的上话吧?符公子没醒,他的家人应该会出面问责,到时你再出面求求情。你是符公子的朋友,他的家人应该会看在符公子的面上,听听你说的话吧!“
谢玉娇很想应承下来,可是她确实不认识符家其他人,总不能让她闯进皇宫找太子求情吧?
她就是想见太子,也还得通过符公子传话才行,可符公子现在不是生死不明么。
谢玉娇只能向大家解释道:“符公子是替别人来看我的,我那个朋友因为一些原因来不了,所以拜托他来看看我过的好不好?”
“那你求求你那个朋友?让他向符家说说话求求情?”另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说。
谢玉娇看了那位说话的老人一眼,想起他好像是牛家爷爷,就是牛三妹的爷爷,这位老人终年劳累,自从老伴年纪轻轻就去世了,独自带着儿子牛树根生活,如今儿孙满堂,又租了曲家的地,眼看着日子就要过起来了,却又招来如此大祸,这怎能不让老人着急。
这些,谢玉娇都很理解,却实在是没有办法应承,“我那个朋友更见不到,不然也不会让符公子代替他来看我了!”
“那怎么办?说来说去,东山村就这么完了?”一位急脾气的老人听谢玉娇这么说,顿时叫嚷起来。
村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道:“对了!之前不是也有个年轻公子骑着大马来找你吗?那公子是什么身份,能不能在符家说的上话?”
“那是赵书办赵大人家的二公子,也是替我另外一个大哥来看我的!”谢玉娇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话了,回回老人们想到的方法都被她给否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就这么没心没肺,眼看着村子遭难也不搭把手。
事实是,她确实是除了等符公子醒来,直接求符公子或者是求太子以外,她也没其他办法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李家老太爷发话了,满是褶皱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和善的说:“这样啊!看来玉娇不简单啊,赵大人家的公子,太傅家的公子都来看你,想必玉娇你的朋友们都不简单!“
“是啊是啊”众人附和说道。
“我看你能不能找找你的其他朋友,咱这可不是个人恩怨啊,这可是关系东山村存亡的大事,你看当初你在山里被曲老爷子救回来,后来投亲不成就留在了村里,怎么说玉娇你也是东山村的一份子,要是这次村里能渡过这次的危难,全村老小都感激你呀!”
“是啊,玉娇丫头,我们几个老不死的,求你了呀!救救东山村吧”
怎么又来这一招啊!谢玉娇一瞬间有了逃跑的冲动,可是被围在中间,她也逃不掉。
谢玉娇最是受不了老人们的恳求,眼看着一个个跟爷爷一般年纪的老人,如此低声下气的恳求着她,她就是没有办法也要想办法救人啊!
谢玉娇扶了这位扶那位,好歹是把几位老人家扶着坐下来,这才站起来对大家说:”几位太爷太奶,爷爷奶奶,叔叔伯伯,玉娇想着,符家好歹是百年世家大族,想必符家人的胸怀不是那么狭小。只要符公子醒来,咱们村顶多被符家责备一声,再把几个闯祸的小子教训一顿也就过去了。“
“是啊是啊!”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