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相公是猎户-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正峰踏进屋,她的菜也炒好了,把菜端到桌上,他们也洗好了手,坐上了桌。
午饭吃得少,又都是力气活,两人拿过碗,一口鸡汤,一口大饼,时不时夹上两筷子炒菜。
吃过了饭,李大柱也没在这里多留,跟两人道别后,便离去。
把碗筷收好,山杏继续缝着还没有完成的被褥,衣服她已经做好了,这两天穿上未免有些热,所以收了放好的。
被褥也好今天走春花帮忙,不然她明天还早在坐上几个时辰才能做完,现在她只要一小点时间就做完了。
山杏坐在院里缝着被子,萧正峰留在院里打起拳来。
一套铿锵有力,虎虎生威的拳法打完,山杏的被褥还没缝好,他就提着桶去提水。
回来时,头发湿漉漉的,身衣衫还紧贴在身上。
山杏洗完了澡,只穿着贴身的小衣坐在床沿上。
萧正峰一进来就看见她坐在床沿上,身上只穿着贴身的小衣,头发湿淋淋的披在胸前,手中拿着干汗巾擦拭着头发。
他紧紧盯着床上的人,心头一热,喉间一紧,迅速端起地上的水出来,只听见哗啦一声,水全倒在了地上。
他倒完水也没在外面多做停留,直接提着盆进了屋里,他坐到山杏身旁,慢慢脱着自己的衣服。
脱得只剩下亵裤时,他侧身压下山杏,这几日都太累了,会到家中也直接睡下,都好几日没偷腥了,今日好不容易回来得早,他自然是不会这么就睡下。
山杏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倒了下来,她盯着萧正峰,他的炙热已经抵在了她的腰间。
她关心道,“你不累。”
萧正峰点头,“累”,黝黑的双眼目视着山杏,喉咙有些干哑,他咽了咽口水。
“那你还想?”,山杏侧了头,脸色有些微红,不再看他。
萧正峰咬住了她的耳垂,话也轻轻吹进了她的耳中,“想”。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阴雨绵绵,今天轮到萧正峰去守着烧炭了,村里人口众多,几个炭洞,每人也就守着一天就能烧好了炭。
山杏站在门口,替他理好蓑衣,把他额间散落的头发抚了上去。
她还没同萧正峰提起要盖房子的事,等忙过了这次,再提也不迟,今天他去守着烧炭,那可是要一整天。
山杏塞了两个馒头给他,“等下饿了吃,我响午给你送饭来。”
萧正峰把馒头放在蓑衣下避着,怕被淋湿,“你就不用去了,再多给我几个馒头,这下着雨,路滑仔细摔着。”
山杏再三要求,可萧正峰仍是是拒绝,她也只得作罢,转身去拿馒头去了。
“萧大哥,萧大哥。”李大富远远的看着萧正峰就喊出了声。
他现在心里像是有蚂蚁在嘶咬一番,他几个大步跑到萧正峰面前,“萧大哥,李二叔,李二叔摔下了山崖,你,你,快去看看。”他急得满脸通红,汗珠直往下掉,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山杏正拿着馒头过来,听到了这话,她手中的馒头一下掉了下去,滚到泥水里,表面沾上了一层泥水。
“什么?”她看着李大富,激动的开口,想再一次确认。
萧正峰比起她平静些,“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时辰前,现在还没找到”,李大富还在缓缓喘着粗气,许是跑下山来,太过累了些。
山杏闻言,泪水啪啪掉下来,她抬起脚就要往外走,这些日子相处以来,她早就把刘氏和李大柱当做了自己的爹娘。
人摔下了山,半个时辰还没有找到,她有些慌乱,得赶紧找到人再说。
萧正峰忙拉住了山杏,双眉紧紧拧在一起,“你在家等着,我去,我会找到岳父的。”
“不行,我要去”,山杏执着,一滴滴的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
萧正峰本就拧着的双眉拧得更紧了些,不过他还是安慰道,“别担心,你在家里等着。”
“不行”,山杏仍是拒绝,抬起脚就要出门,不能再耽搁一点时间了,她必须快点找到人。
山杏仍是不配合,萧正峰脸也有了些怒意,他呵斥道:“不准,你去干嘛?拖累我嘛?你现在耽搁一点时间,岳父就多一分危险。”
意识到自己太过于严厉,萧正峰又轻声安慰,“在家等着”,说完跑了出去。
已经有了人去刘氏家报信,李大富就带着萧正峰跑去李大柱摔下山的地方。
山杏忐忑不安地坐在板凳上,心里扑咚扑咚地跳个不停。淅沥的小雨被风吹到她的脸庞,有些冰凉的刺痛感。看着空唠唠的门口,她不停安慰自己: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不行,阿娘还不知道,她得先下山去一趟,对,萧正峰说得对,她去了,也只能是累赘,不如在家中好好准备一下,等下找到了阿爹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雨密密麻麻的下着,山间的小路上泥水混着,山杏急匆匆的下了山,却在半路遇见了要上山的刘氏。
“阿娘,阿娘”,她跑上前,扶起摔倒在地上的刘氏。
刘氏此时浑身都是泥水,头上的发鬓也有些松散,还沾着少许泥土,不过她丝毫不在意,“杏儿,你爹找着没。”一滴滴水滴到山杏手上,她分不清这是雨水还是泪水。
刘氏一边擦着泪水,一边绕过山杏往山上走去。
山杏见状,阻挡住她,安慰,“阿娘,阿爹会没事的,您别担心,咱们先回来等着。”
“不,我得去找你爹”,刘氏挣脱开,匆匆忙忙跑走。
山杏一把抱着刘氏,眼中的泪花滴落得越发勤快起来,“阿娘,大家都去找去了,咱两先回去,相公已经去找了,要是现在我们都去,到时候找到了阿爹谁来照顾。”
刘氏回头抱着山杏,娘俩抱着哭了起来,雨渐渐停了下来,路上的母女俩也不再哭了,都纷纷擦干眼泪回到刘氏家中。
小宝还在上学,也没在家中,山杏先是去厨房里烧了一大锅水,才把门口等着的刘氏撵去屋里换了衣服。
刘氏去了屋里换衣服,山杏就在院门口看着,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生怕错过了什么。
她身上的衣服被雨淋湿了些,寒风一吹,她抱紧双手,发抖着。
刘氏换了衣服,找了套自己的衣服,又熬了碗姜糖水,才换了山杏,还好雨已经停了,不然在这露天下站着,又是下雨,又是刮风的。
山杏换好衣服,生生逼着自己喝了大半碗姜糖水,身子才暖和起来,现在阿爹还没找到,她可不能在倒下了。
现在这种情况,一分一秒都是煎熬,锅中的水已经烧开了几次,可萧正峰他们还是没有回来。
山杏同刘氏在院子里焦急的徘徊,时不时又跑到门口去,来来回回过了一个多时辰,刘氏再也等不及了,交代山杏几句,就要出门去。
刘氏还没踏出门口,一群人闹哄哄的就往她家这边来了,李大富先跑了过来报信,“婶子,二叔找到了。”
李大富一报完信,萧正峰后脚就跟着进来,他背着李大柱,一步一步沉缓的走进来。
李大柱眼睛紧紧闭着,嘴皮被他咬得发白,但是他还是忍着没发出□□,额间大颗大颗滴落下来的汗,就已经证明了他现在又多痛。
刘氏见此,赶紧跑进屋里,加了一床被褥铺在床上,才让萧正峰把李大柱放下。
刘氏心疼的看着床上躺着的李大柱,泪水又止不住的流淌了下来,她低头唤醒他,“当家的,当家的。”
山杏也跟着凑了上来,轻轻唤道:“阿爹,阿爹。”
李大柱她闭着的眼睛颤动着,最终他费力的睁开眼睛,“爹没事。”说完这句,闭上眼睛昏睡了下去。
刘氏慌了,摇晃着李大柱的身子,嘴里是急忙呼唤,“当家的,当家的。”
萧正峰上前探了李大柱的鼻息,转头看着山杏,“山杏,快去请大爷爷过来。”
山杏一听,光顾着担心李大柱了,压根就没想起请大夫这回事来。
她匆匆跑了出去,一起回来的众人都还在院子里等着,李大富一见山杏跑了出来,就匆匆上前,问道:“山杏姐,二叔怎么样了。”
山杏摇摇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不知道,我去请大爷爷过来,你去里正家说一声。”
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萧正峰也不可能去守着烧炭。
李大富忙应了声好,就跑了出去。
山杏也跟着跑去,不过两人走得方向相反,她跑得有些快,半盏茶就到了,她心急的敲着门,“大爷爷,大爷爷。”
屋内整理着药材的李大夫听到敲门的声音,也站起身,走到门边,打开门,见是山杏便问道,“丫头,怎么了。”
“我爹从山上摔了下来,大爷爷您快去看看吧。”山杏跑进屋里,抱起李大夫出诊时用的药箱。
李大夫闻言,先是往屋里喊了声,“老婆子,我出去一趟”,才转头看着山杏,“快走”。
等山杏带着李大夫回到家中,里正也已经到了,他坐在椅子上,嘴里巴巴的抽着山烟,叹着气。
李大夫看都没看院里的人,直接就进了屋,他走到床边,把围在床边的人都撵开,坐下替李大柱把起脉来。
把完了脉,他又在李大柱的身上按压着,过了许久,他才站起来,头是轻轻摇着。
“大伯,怎么样了。”刘氏小声抽涕着,问道。
“大爷爷,我爹没事吧。”山杏也开口问道。
李大夫长叹了一口气,“命倒是保住了,只是他这脏腑有些问题,老夫也无能无力。”
他指着萧正峰,“你岳父身上有多出骨折,等他醒来后你替他先正骨。”
萧正峰点头,又问道,“那大爷爷可知道岳父这种情况,可还有那些名医能救的。”
李大夫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想了半天,才悠悠开口,“我听说县城里有位才回乡不久的御医,如若有他相助,定是有一定机会复原的。”
一听见这样的情况,刘氏又开始抹起眼泪来了,山杏则比较镇定,她走上前,“大爷爷,你可否先开些药让我爹先喝着”她又装头问刘氏,“阿娘,上次给您的野参呢?”
刘氏闻言,找了出来,她递给山杏,“在这儿呢。”
山杏把野参放到李大夫手中,“大爷爷,这个也请您一起配了给我爹吃。”
李大夫脸上有些为难,他看着手中的两支野参,“这用上了这参,那就得一直用,这两支怕是不够。”
“大爷爷,我那里还有几支”,萧正峰开口,后来他又得到了几支野参。
“几支”,李大夫开口确认。
“五六支”
李大夫脸上一下子露出了笑容,“够了,够了,这大柱有你这么个女婿,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我先给你爹开药,今天先给他煎上,明日就快些去县里找那位御医。”
里正也上前来慰问几句之后就离开了,随着里正离开,一起来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
山杏想着人都走光了,出去准备把门关上,却发现李大富还在院里站着,她上前喊道,“大富,你先回去歇着吧,昨天守了烧了一天的炭。”
李大富却跪了下来,啪啪扇着自己耳光,“都怪我,要不是我偷懒,李二叔就不会去找我,就不会摔下山去。”
屋内的萧正峰也走了出来,他走过去拦住李大富往脸上扇的手,把他提了起来。
“不怪你,这是我爹的命。”山杏这会也没心思怪谁,她现在只想先把她爹带去县城里,找个那个御医,请求他救治。
送走了李大富,山杏关了门,萧正峰脸上的泥还在,她打来了水,给他洗了脸,把衣服上的泥土都擦了个遍。
现在也不好让他回去换衣服。
给萧正峰洗完,山杏又重新打了一盆水,端进屋里,“阿娘,您给阿爹擦脸,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等下我去请赶牛车的大叔去镇上跟哥哥说一声,让他告好假,明日一起去县城。”
刘氏点头,接过水盆,山杏便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小宝回来已经是傍晚了,他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大喊,“姑姑,姑姑,姑父呢,我在路上听说他摔跤了。”
李大柱也早就醒了,他此时半靠在床上,听见小宝的声音,他对他招手,“小宝,过来。”
“姑父,您怎么样了,疼不疼。”小宝走到床边,小小的身躯坐在床上。
李大柱笑笑,摸着他的头顶,“你看姑父像是有事的嘛?”说完他“咳,咳,咳”咳了几声,声音沙哑无力。
小宝下床来,站在他身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姑父,小宝给您拍拍。”
等李大柱停下了咳嗽,他才走上前去,关心道,“姑父,好些了嘛。”
李大柱“嗯”了一声,嘴角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他伸手擦去。
小宝惊恐的看着他的嘴角,大喊,“姑父,您流血了。”
厨房里面忙着的刘氏跑了进来,看着李大柱手上和嘴角未完全干透的血迹,又小声哭了起来。
山杏也跟着进来,她安慰刘氏,“阿娘,阿爹这是正常的,等找到了御医,就会没事的。”
“对,对,等找到了御医就会没事”,刘氏也自己安慰自己。
这次去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且行程又急,留小宝在家中也不放心,所以商量一番后,大家决定带上小宝一起去。
“小宝,明日我们一起去县城里找大夫给阿爹看病,小宝要去嘛?”山杏蹲下来问道。
“嗯嗯”小宝点着头,想了想,他又摇摇头,“可是阿姐,小宝明天也要上学,还没有同夫子告假。”
“没关系,明日阿姐同你去跟夫子请假。”山杏解释道。
小宝这才点头,“好,那阿姐你明日可要同我一起去哦。”
萧正峰已经去借了牛车回来,他把牛栓在院里,才走进来,李大柱醒来时他就先给他正了骨才去借的车。
吃过了晚饭,萧正峰同山杏一起回了家,顺便收拾明天带走的行李。
每人除了身上穿的,各带了一套,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才做好的冬衣她也带上了。
萧正峰把剩余的几支野参都拿给了她,“这些你转着,给岳父熬药就辛苦你了。”
他抱着山杏,下巴倚在她头顶,“你放心,这次一定会找到那御医的。”他吻着山杏的头顶,“今早,我有些凶。”
山杏摇头,“是我不好,我后来也想过了,要是我去了,也发生了个万一的话,那才是麻烦。”
要带的东西都收好了,家中的东西也都放好,山杏和萧正峰才睡下。
山杏躺在床上,有些纠结,最终她还是开口问道,“咱们还有多少钱。”
“银票还有六十两,身上的银子也还有五六两”萧正峰回答她。
那现在就是有六十多两银子,不知道阿娘她们手中还有多少,这次去县城看病,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
许是知道山杏的担忧,萧正峰出口安慰,“银钱的事你不用担心,石伟那里还欠着我一些,明日我先去要来,想来也够支撑锻时间,等不够了再想办法。”
山杏点头知道,现在除了银钱的问题,还有就是县城那么大,她怎样才能找到那个御医。
带着满满的焦虑,她慢慢沉去梦乡,等她睡熟了,萧正峰才抱过她,借着月色看清她的睡容,心道,你放心,岳父定会没事的。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牛车缓慢的行驶在管道上,李大柱躺在床上,身下还垫着软乎乎的被子,小宝也在他的身旁躺着,刘氏在一旁顾着一老一小两人。
赶车的是萧正峰,山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