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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两阕春-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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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想法?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从不考虑别人的心情?”

  ☆、第28章 

  施瑶咽了口唾沫,心想谢十七郎的人果真是神出鬼没,在墨城王府里就没有可以瞒得了他谢十七郎的话!不过她也不着急解释,而是一脸不辱使命的模样,认真地说道:“阿瑶只是在完成郎主交代下来的任务!”
  谢十七郎说:“哦?”
  施瑶说道:“阿瑶为了解开郎主阿妹的心结,采用了以退为进的法子。阿葭当时不愿听郎主的好话,阿瑶别无他法只好迂回作战,幸不辱使命!”
  她的语气很是自豪。
  谢十七郎问道:“你如何想?”
  施瑶愣了下,问:“什么如何想?阿瑶不明郎主的意思,还请郎主明示。”
  谢十七郎却是哼了声,转身就往王府里走。施瑶只觉说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迈着小步伐跟上。一路上,她左思右想的,还是没想明白谢十七郎的那句话是何意。
  将近泽园的时候,谢十七郎忽然停下了脚步,他转过了身。
  施瑶说道:“郎主,阿瑶觉得此法甚好,起码在小半个时辰之内就解决了郎主的问题。郎主有所不知,姑娘家之间有时候是不能直着来的。”
  见施瑶还想说下去,谢十七郎打断道:“不必再多说。”
  说罢,他径直走向泽园。
  施瑶揣摩了下,觉得谢十七郎并没有让她跟上的打算,心里也乐得很,转身就往自己的花锦苑里走去。她方才跟在谢十七郎后面走回来的时候就想明白了,她哪里会不知道谢十七郎想问什么,只是她不想回答。她如何想,想必谢十七郎也晓得,她对谢葭所说的全部属实,谢十七郎肯定也从他人口中听到了。
  只是……
  他再怎么好,也许有许多天大的优点,可是也不能改变他将她掳来的事实!
  。
  之后,谢十七郎连着数日都没有传召施瑶。
  施瑶自然不会过问谢十七郎去做什么了,现在他就是她的郎主,只要不传召她,她便安心呆着就是了。所以施瑶愉快地吩咐了姚十娘做了一桌肉菜,然后让从曼与从珠搬了张美人榻在树荫下,两侍婢在一旁摇着团扇,她则在美人榻上看着书册。
  施瑶对谢十七郎送她的琳琅仓没多大兴趣,横竖她只能用又不能拿来换金。
  她对谢十七郎的书阁倒是感兴趣得多。
  不过书阁是墨城王府的禁地,闲杂人等不能进入,施瑶不打算去讨人嫌,只好去落霞苑从谢葭的书柜里找书看。幸好谢葭看书也很杂,除了闺阁女子有的书之外,还有不少游记和志异,她挑了几本游记放在自己的花锦苑里,看得津津有味。
  谢葭的游记里还会有批注,有些谢葭去过的地方,游记上不属实的,谢葭便会标注出来。
  看着一手清秀的簪花小楷,施瑶不禁有些羡慕。一是羡慕申原谢氏对谢葭看管不严以及有一对开明且不传统的父母,二是羡慕先谢葭可以四处游历,看遍晋国百态。
  不过羡慕归羡慕,施瑶不会强求,她是个懂得知足的人,尤其是现在的境况,她已经很满足了。
  此时,一只灰鸽停在了院墙之上。
  施瑶微微一怔。
  她猛地从美人榻上坐起,将身边的从曼与从珠吓了一跳。两人连忙问:“姑娘怎么了?”施瑶摇摇头,说道:“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点事情,你们去将阿盛与阿兴唤来。”
  瞧瞧她,这阵子忙着谢十七郎的事情,竟是将骆堂给抛之脑后了。
  一想到那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郎,施瑶顿觉愧疚。他等着她消息,她却把人给忘掉九霄云外了。
  阿盛与阿兴很快就过来了。
  施瑶吩咐道:“阿盛,你即刻前去墨香楼,看看骆堂在不在。若是在的话便告诉他,明日午时,墨香楼,不见不散。”
  。
  翌日午时。
  施瑶早早便到了墨香楼的甲字号雅间。她原以为自己会比骆堂先到的,没想到刚进雅间,就见到了骆堂在品茶。他瞧她的眼神儿似有几分幽怨,他道:“施氏,你是不是将我忘记了?还是说你收了我三百金便想走人了?”
  阿盛将门关上。
  施瑶边走便说道:“骆郎可觉得我像是会贪图三百金的人?”
  “……不像。”
  施瑶说道:“不像便是了,最近王府里事情多,所以抽不开身。你上回在墨香楼这里也见到了,除了墨城王之外,还有两位姑娘,其中一位你已经见过了,而另外一位正是当今圣上的掌上明珠平玉公主,这可是贵人,来了墨城王府险些就闹得鸡飞狗跳的。”
  骆堂似是想到什么,双眼贼亮贼亮的。
  他问:“你是说上次那个刁蛮任性之极的玉姑娘?”
  施瑶颔首。
  骆堂又问道:“她真的是陛下的掌上明珠?”
  施瑶说道:“谁会有事没事假装公主呀?冒认皇室之人可是砍头的罪名!”顿了下,施瑶无情地道:“不过,你也不用想着在平玉公主面前提你的骆氏纸了。她比墨城王还要挑剔,用的东西不一定要是最好的,但一定要是最贵的。”
  骆堂嘀咕了声:“我都没说出来呢。”
  施瑶坐下,她自个儿倒了杯茶,抬腕凑近唇边的时候,骆堂忽然眼尖地发现施瑶身上无论是衣裳还是首饰都变得不一样了。上次还不太像墨城王的宠妾,如今瞧她穿的用的,还有她把阿盛和阿兴都接到王府里,简直就像是墨城王身边的宠妾。
  原先以为她不受宠,现在看她这么受宠,他心里却有些不舒服了。
  “你在王爷面前提起骆氏纸了吗?”
  施瑶只觉骆堂似是有丝不对劲,多瞧了他几眼,竟是耳根子都红了。施瑶问道:“都入秋了,你很热吗?”
  骆堂的脸更红了,他恶声恶气地道:“谁热了,我一点都不热。”
  施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直到他耳根子红得像是猴子屁股一样后,她了然地道:“骆堂,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还是说你心悦于我了?”
  骆堂瞠目结舌,他灌了几杯茶,尽管有些烫,可他还是全部喝进肚里了。
  他冷冷地道:“你是墨城王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何况我眼光好得很呢,我将来的正妻一定是世间最好最高贵的姑娘。”
  施瑶心想,索性你去挣个功名,将平玉公主娶了算了。
  施瑶进入了正题,她说道:“你不必担心,这几日我会想法子在王爷面前提起你的骆氏纸。至于提了后,王爷会不会召见你,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顿了下,她又道:“你的骆氏纸近来卖得还不错吧?”
  骆堂心中恼归恼,但还是老实地说道:“多亏了你,以前我都发现我的骆氏纸这么适合写药方。”
  施瑶笑道:“那就好,若我有消息了,我便让阿盛来墨香楼告诉你。”说罢,施瑶将茶杯里的茶喝光了,起身离去。瞅着施瑶渐渐离去的背影,骆堂心中更恼了。
  。
  施瑶离开了甲字号雅间。
  她正准备回墨城王府时,隔壁雅间的门倏然打开了。施瑶起初并未在意,可就在迈开第一步的时候,白丰的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并没有出声,而是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施瑶心中咯噔了下。
  白丰既然在此,也就是说谢十七郎在里面。
  两间雅间仅仅有一墙之隔,岂不是说明方才她与骆堂的话都被谢十七郎听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随后方进入了隔壁雅间。果不其然,刚进去,便瞧见了谢十七郎坐在坐地屏风前。不过,显然不是墨香楼的坐地屏风。
  施瑶如今也晓得谢十七郎喜洁了。
  不过现在见到他来次食肆,都将人家的坐地屏风还有桌案,以及茶具碗碟都换成王府里的,面皮不由抖了下。宫里的皇帝微服出巡都没他这么讲究呢。
  施瑶上前数步,眼睛丈量了下距离,约摸有一丈远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她施礼后,说道:“郎主好雅兴。”
  谢十七郎说道:“尚好,一直想不明白阿葭为何喜欢墨香楼,便想来看一看。如今一看,倒是惊喜不断,”他抬眼看向她,“施氏,你且说说你要如何在我面前提起骆氏纸?”
  “郎主全部听到了?”
  谢十七郎道:“哦?你可是有不想我听见的地方?是有关本王的呢?还是有关你调戏少年郎的呢?”
  施瑶顿觉窘迫。
  谢十七郎果真全都听见了,而且重点还抓得恰恰好。
  施瑶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一下,她说道:“阿瑶并非调戏骆氏少年,只是觉得他像是阿瑶的族弟,一时思乡情切,宛如回到族中,方戏言了几句。还请郎主明鉴,阿瑶至始至终意中人只有一个,绝无朝三暮四之意。”
  她说此话时,眼神格外真挚。
  她的两颊忽然生出了淡淡的红晕,说道:“阿瑶从十二岁起,眼里便只入了闲王一人。”
  谢十七郎看着她这般模样,没由来的,竟觉得有些刺眼,连带着她的话语也有些刺耳了。

  ☆、第29章 

  雅间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施瑶说完那一番话后,只觉双颊热得发烫。她对闲王的那点少女心思从来没有在其他人面前吐露过,在今日之前,她心悦闲王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还有她知。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自己讨厌的人面前羞红着一张脸,说出自己的少女情怀。
  她登时觉得有些不自在,扭捏了下,又轻咳了一声。
  她抬起眼,不料撞入谢十七郎深幽的目光中。
  那一瞬间,她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尴尬地又咳了声,说道:“阿瑶认识骆氏少年的时候,阿葭也在。他为了家中的骆氏纸,在墨香楼住了半年,想着可以通过诗会将骆氏纸发扬光大。”
  谢十七郎说道:“这就是你应承他的会在我面前提起骆氏纸?只可惜,”他声音不急不缓的,“本王没有兴趣。”
  施瑶又道:“骆氏少年本性坚韧,做事认真,阿瑶觉得他会是个可塑之才。郎主不妨召见他,兴许见了他后,郎主便会感兴趣了。”
  “本王要骆氏纸有何用?骆氏不过区区一商人,天下间商人何其多,本王又非善人,为何要助他?他又能给本王带来什么好处?施氏,无商不奸,且不说大晋国内纸的种类多如牛毛,他又凭什么能取胜?”
  施瑶坚定地道:“郎主若助了骆氏少年,未必没有好处。”
  虽然不知道在那个太过真实的梦中,骆堂究竟凭借什么使得骆氏纸一炮而红,且还受到了当今皇帝的嘉奖,从此大晋无人不知骆氏纸与宜城骆氏。
  其实施瑶对骆堂颇为欣赏的。
  一个少年郎不辞遥远来到异乡,只为将家业发扬光大,且兴许是太年轻,尽管想法不成熟,可那一份勇气和热血却值得让人尊重。
  梦中的骆堂能够成功,大抵也离不开他的果敢与执着吧。
  所以施瑶想帮他,虽然有自己的私心在,但更多的是她不愿看到这份难能可贵的勇气消失殆尽。
  而谢十七郎这儿,兴许真的会是骆堂的捷径之路。
  她咬咬牙,说道:“郎主,阿瑶有一事禀报。”
  谢十七郎看了她一眼,问:“何事?”
  施瑶说道:“不出半年,骆氏纸将会名扬天下,就连当今圣上也赞不绝口。”
  谢十七郎微微一怔,他随即反应过来,双眼微眯:“你窥测了天意?”
  她斩钉截铁地道:“是上天告知阿瑶。”
  “是么?”没想到的是,谢十七郎却是轻飘飘地抛来一句,这让施瑶有些出乎意料。她问道:“郎主不信阿瑶?”
  他道:“并非不信,既然天意已决,我无需插手,他亦能得到他想要的。莫非你以为本王是那种见到好处就非得要捞一个的人?”
  施瑶很想回答“是”,他方才说无商不奸,她只想说无官不奸。尤其是谢十七郎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得了封号,没有手段与心机又怎么可能?世家弟子何其多,怎么偏偏就只封他一人?
  不过她自然不会这么回答。
  “不……像……”
  谢十七郎满意地颔首。
  施瑶又道:“郎主只要见他一面就好了,莫非郎主就不好奇在短短时间内他将会如何冲破重围,杀出一条平步青云的路来么?”
  谢十七郎沉吟片刻,道:“你一直为他说好话,他给了你多少金?”
  施瑶心里嘀咕三百金里有一百金都被你收走了,你说还有多少金。她咳了声,说道:“郎主,天地可鉴,阿瑶当真觉得骆氏少年人才也,如今阿瑶为郎主办事,自然是希望郎主广纳天下之才。”
  谢十七郎此时忽道:“给他一次机会倒也不是难事。”
  施瑶一喜,心想谢十七郎还是蛮不错的,起码能听得进下属的话。她期待地问:“但是?”
  他淡淡地道:“本王可以见他,但条件只有一个,你将所窥测到的天意告诉本王,三日为限。”
  。
  花锦苑。
  施瑶坐在桌案前,她撑着脑袋,似是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从曼走了进来,捧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一碗燕窝粥。只听从曼说道:“姑娘,您已经坐了一上午了,奴婢让灶房做了碗燕窝粥,姑娘身子为重,至少也吃点东西吧。”
  施瑶这才回过神来。
  她一看外边的日头,竟然已经日上三竿了!她今日一大早便坐在了桌案前,谢十七郎说让她将窥测到的天意写在纸上。她对谢十七郎肯定不会毫不保留,不然底牌全都露出来了,她敢担保以谢十七郎的性子肯定第一个一脚将她踹走。但是她又总不能写些无关紧要的糊弄谢十七郎。
  于是乎,施瑶思来想去,白坐了一个上午都没写出半点东西来。
  若非从曼端来燕窝粥,她都不知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闻到燕窝粥的香味,施瑶的肚子也响了起来。她吩咐道:“再让灶房做几个小菜。”
  “姑娘要吃什么?红烧乳鸽?”从曼记得姑娘最喜欢吃肉食,简直无肉不欢,只要是肉食,清蒸的水煮的黄焖的红烧的,通通来者不拒,且近来兴许是吃多的缘故,姑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丰满起来。
  “不,”施瑶咬牙切齿地说道:“什么食材贵就吃什么,做满满的一桌菜。”
  “……是。”
  从曼应声离去。
  施瑶此时只觉谢十七郎狡猾之极,利用她对骆堂的恻隐之心,逼她将梦中所见如实相告。施瑶甚至有些恶趣味地想若告诉谢十七郎不出两年,他就会死于暴动之中,想必他的神情会很是精彩。
  不过这也仅仅是想想而已。
  施瑶绝对不会将此事告诉谢十七郎。她边喝着燕窝粥边努力地回想梦中的事情,幸好那个梦她记得真切,偶尔还会做上一回,之前梦见自己惨死街头的模样,心中便疼得似有刀割。如今再梦见自己惨死街头,心情倒是平静了许多,兴许是因为现在的自己正在慢慢地开始改变,向与梦中不同的道路奔去了。
  三天后,施瑶给谢十七郎写了满满的一张纸。
  里面有六点,除了最后一点外,都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比如小镇里哪个妇人在哪一年生了个女娃,隔壁家大牛深夜醉酒失去了一根手指头等等之类的。而最后一点写的是事关朝中大员的升迁。她记得当时她身处青郡,青郡有位布衣学子早几年成为朝中新科状元,后来升迁为礼部侍郎,衣锦还乡,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她当时饿得不行,在那位吏部侍郎的流水席里蹭了三碗白米饭,还吃上了肉,撑得几乎是横着离开的。
  “如实?”谢十七郎问。
  施瑶说道:“回郎主的话,阿瑶不敢保证全部如实,只是天意如此,若有人逆命而行,阿瑶也无法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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