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女暴君:死神的极品赌后-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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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看到独缃秀从缎轻寝殿出来后,连忙进入寝殿的小林子看到瘫跪在地上的缎轻,脸上吓的满是惊慌。
快速的来到了缎轻的面前,小林子上前连忙扶住缎轻,布满紧张的脸上担忧的开口道,“公子,公子你没事吧?是不是独缃秀公子对你做了什么!”
顿了顿,小林子满是恼怒的继续道,“公子不用担心,小林子这就去找步海公公,步海公公那么的疼你,一定会给你做主的,一定不会饶了独缃秀的!”
轻声的咳嗽了一声,缎轻扶着小林子的手臂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不用了。”
松开了小林子的手,缎轻缓步走到了寝殿大门前,抬头望着那满是漆黑的夜空,平声静气道,“王上饿了吧,我让御厨煮了些药羹,现在应该好了,小林子,你去御膳房将那药羹端来,我要亲自喂给王上吃。”
或许这也是最后一次伺候梵倾天了,缎轻真想要让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住。
站在缎轻的身后,小林子从来没有看到这样让人心酸的缎轻,盯着缎轻手臂上被鲜血染红了的袖子,小林子鼻子有些酸涩,声音略带哽咽道,“公子,你的手……”
不等小林子的话说完,缎轻打断了小林子,冷声道,“我说我没事,少啰嗦,快去御膳房帮我拿药羹来!”
被缎轻这样一喝,小林子心骤然一跳,那伤感的思绪顿时散去,小林子想也不想的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缎轻的寝殿,去御膳房帮缎轻拿东西。
一直被缎轻凶惯了,一听到缎轻这样凶狠的口气,小林子就条件反射的害怕了。
看着小林子急忙离去,缎轻靠在了门框上,感受着那冷风刺入骨髓的寒。
可那寒冷,依旧冻结不了缎轻的心痛感受。
幽静的寝殿内一片的寂静,床榻上的梵倾天不安的沉睡着。
帮梵倾天额头上的汗水擦拭干,步海拧了拧白毛巾搭在洗脸盆上,将水端出去换水。
而就在步海刚离开,嘎吱一声,窗户被一阵风给吹开。
冷风送暗香,伴随着艳红的花瓣飘拂进梵倾天的寝殿内。
红色的花瓣飘飞,寝殿内呈现了一道旷世异景。
嘎吱一声,窗户再度关上,漫天飘飞的红色花瓣随即幻化成了一道人形,紧跟着,花瓣散去,只见一道妖魅女子人影赫然出现在了梵倾天的寝殿之中。
一身妖娆火爆性感的软甲铠装,面赛桃红,媚眼含电,触感即发,倾城倾国。
****的双脚带着银色铃铛圈,脚尖轻踮,女子宛若祸世女妖降临,让人甘愿趋之若鹜为其臣服。
媚眼如波,流转秋水,凤缥缈嘴角带着妩媚笑意看向床榻上的梵倾天。
丁香小舌轻舔殷红唇瓣,蛊惑人心的声音清幽的从凤缥缈的口中飘出,“梵王啊,奴家的王,奴家来看你了,你要是不醒过来,奴家可是要将你吃了。
真是俊美的男人,你可真是让奴家心动了呢。”
随着凤缥缈的声音落下,凤缥缈已经来到了梵倾天的床榻边上坐下。
柔荑无骨的身子趴在了梵倾天的身上,修长火爆的长腿盘在了梵倾天的腰间,凤缥缈的白皙的指尖点在了梵倾天的唇瓣上,脸几乎贴在了梵倾天的脸上。
口吐兰香,清香的气息扑在了梵倾天的脸上,魅惑的令人神魂颠倒,凤缥缈蛊惑的声音此刻含着若有若无的杀气,“梵王啊,梵王,你说,奴家若是替凛水寒报仇,杀了你,凛水寒会不会高兴呢?”
“唔,那样冰山冷美人恐怕是不会感激奴家,欸,可是奴家真是想要好好的挫挫凛水寒冷气,你说,奴家这是不是自讨苦吃呢?”
身子一个翻身,凤缥缈侧身翻入了梵倾天床榻的内侧,掌心覆盖在梵倾天的面上。
看着梵倾天沉睡中没有任何反应的梵倾天,眼眸露出缱绻温柔绝对让男人沉迷神醉,凤缥缈嘴角却扬起一抹寒笑。
另外一只手轻扬,蝎剪刃在手抵在了梵倾天的心口之上的被子上,凤缥缈幽声蛊惑的自说道,“一血封喉派了那么多人都杀不了梵王,梵王真是好有本事,让奴家爱慕。
☆、515。第515章 、从王上身上滚下来
如今奴家虽然有些趁人之危,但这也不能怪奴家呀,谁让亲爱的梵王还不醒来好好的陪奴家,这真是让奴家好生感到寂寞。
梵王可知道,只要杀了你,奴家便是可以在首领的面前邀功了。
唉唉,梵王可不知道,上次奴家可是被首领教训惨了,你不好好补偿奴家,奴家可不依啊。”
空气中流转着暧昧又危险的气息,凤缥缈手中的蝎剪刃缓缓的往下划落,软被顿时被蝎剪刃的利口划割破了两半。
轻柔的软被中的羽絮飘飞,朦胧了凤缥缈那妖娆残忍的面容,举起手中蝎剪刃,猛地朝着沉睡中的梵倾天的心口刺了上去。
危险顿时而生,梵倾天顷刻陷入了危险之中。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勺羹夹在内力,宛如流影朝着凤缥缈的手砸了过去。
气氛顿时再变,看到那一条朝着自己砸过来的调羹,凤缥缈美眸一凛,手中的蝎剪刃一个反转,挥霍抵挡住了调羹。
‘铿……’蝎剪刃和调羹击碰出杀气声响,随后调羹掉在了床榻边的地上,砸成粉碎。
一身暗红色,缎轻手中端着药羹,目光凛冽含杀的看着床榻上贴着梵倾天身体的凤缥缈,冷喝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来王宫行刺王上,看来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微微的抬起头,凤缥缈媚眼轻眯的看向了缎轻。
并没有因为被缎轻撞见自己想要刺杀梵倾天而有半点慌张的神色,凤缥缈换了一个姿势,单手撑着下颌,玉白大腿依旧跨在了梵倾天的身上。
朝着缎轻眨了一个人让所有男人都能够为之倾倒的媚眼,凤缥缈声音蛊惑人心对着缎轻道,“以往听人说,梵王身边的男宠个个都是绝色,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虽然凤缥缈长得绝色倾城,但是,在缎轻的眼中只有梵倾天,就算凤缥缈在美艳也无法让缎轻有一丝的动情。
“你究竟是什么人!快从王上身上给我滚下来!”眼中跳动着熊熊的怒火,缎轻的目光一直落在凤缥缈缠绕在梵倾天腰身的玉腿臂上。
恨不得立刻上前将凤缥缈从梵倾天的身上给扯下来,但是缎轻很清楚自己不能够冲动,万一让王上受了伤的话可怎么办才好!
见缎轻并没有被自己给魅惑住,凤缥缈眼中露出了一抹惋惜的神色。
没有因为缎轻的话有所生气,凤缥缈手指蜷着自己的一缕发丝,感叹道,“哎呀呀,奴家还以为公子不是断袖之人,真是可惜了这幅好皮囊了,真是不知道公子会碎了多少女人的芳心呐。”
目光冷冷的盯着凤缥缈,缎轻端着盘子的手紧紧的捏着托盘的边沿,托盘已经裂开了数道的裂纹,厉声道,“若是你在不从王上身边下来,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唉唉,公子可真是狠心啊,奴家真是怕。”缓缓的从床榻上坐起来,凤缥缈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娇柔的对着缎轻道。
顿了顿,还不等缎轻开口,凤缥缈手指轻轻的点在了梵倾天的心口位置,继续道,“哎呀奴家可是忘记了,奴家身边有一张王牌,奴家有什么好怕的。”
俯下身子,凤缥缈的脸贴的和梵倾天十分的近。
目光含情脉脉的看着缎轻,凤缥缈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公子,你说说,奴家要是和梵同归于尽,那是不是奴家赚了呀?”
听到凤缥缈说的这句话,缎轻的心中咯噔一下,一种害怕的思绪缭绕在心尖。
眼中跳动着实质的火焰,缎轻高喝凶狠道,“你敢!”
说着缎轻将速度提至最高,朝着凤缥缈冲了过去。
紧紧的盯着凤缥缈,缎轻无比害怕凤缥缈会伤害梵倾天。
脸上带着蛊惑人心的笑,凤缥缈看着迅速朝着自己冲过的缎轻,轻声反问道,“奴家为什么不敢?”
锊着自己胸前的发丝,凤缥缈不紧不慢的继续道,“况且公子身上有伤势,公子觉得能够杀的了奴家么?”
说着,凤缥缈视线落在梵倾天紧闭着双眼的脸上,蓦然手中的蝎剪刃搁在了梵倾天的脖颈之上。
利刃落在梵倾天薄嫩的肤肉上,如同珍珠的细密血珠从梵倾天的脖子上溢出来。
凤缥缈和梵倾天距离如此之近,就算缎轻有能力也难以从凤缥缈的手中救下梵倾天。
况且缎轻的伤势还很严重,那里会是凤缥缈的对手。
目光死死的盯住凤缥缈搁在梵倾天脖颈上的利刃,心中充满了恐慌。
当即是停住了自己的脚步,缎轻惊恐的冲着凤缥缈喊道,“不要!不要杀王上!”
看到两米开外停下脚步的缎轻,凤缥缈幽幽的抬头再次看向缎轻,如丝的媚眼闪闪烁着点点的光芒,浅笑声声道,“奴家也是舍不得梵王,可是不杀梵王,奴家不好对客人交代呀。”
听到凤缥缈的话,缎轻暗红的眸子一沉,视线落在梵倾天的身上,哀婉的声音带着恳求道,“是有人派你来杀王上的?只要你不伤害王上,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听见缎轻那单纯的话,凤缥缈指尖掩唇轻笑道,“公子啊,奴家可不缺钱。”
“那你到底要什么,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我就答应你,你只是刺客,没有必要冒如此风险和王上同归于尽吧。”
手心冒着细密的汗水,紧紧捏着拳头,缎轻心中不知道有多么的担忧。
不断的提示着自己不要冲动,缎轻也不知此刻是怎么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和凤缥缈谈判的。
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凤缥缈很是感慨道,“公子说的有理,奴家也是不想死。”
听凤缥缈这样说,缎轻心中一喜,看来是有办法可以让凤缥缈对梵倾天放弃杀意。
脸上尽量挤出笑意,缎轻开口和凤缥缈谈判,“姑娘,要是你能够放下刺杀王上的意图,我会给你更加优厚的条件,银两不是问题。”
缭绕着胸前的发丝,媚眼轻挑的看着缎轻,凤缥缈惑声道,“可是奴家要的不是这些。”
☆、516。第516章 、以命换命
目光紧紧的看着凤缥缈,缎轻面上尽量保持平静,等待着凤缥缈接下来的话。
看着缎轻隐忍的不安故作淡然,凤缥缈眸子闪着点点的精光,脸上的笑意更加深邃,“这样吧,要是公子愿意代替梵王死的话,那奴家就放过梵王,就是不知道公子愿意否。”
听到了凤缥缈的这话,缎轻的眸子顿时阴暗了起来,袖子下的拳头隐忍着想要冲上前去杀了凤缥缈的怒火。
见缎轻犹豫的没有开口,凤缥缈浅笑盈盈的脸上闪过一抹的阴邪继续道,“看来公子也没有奴家想象中的那么忠诚梵王嘛。
哎,那就只能够怪梵王没有此等好运气被公子解救了,那奴家只好下手了。”
说完,凤缥缈手中的蝎剪刃便是要用力的割下梵倾天的脖颈之上。
“等下,我愿意,我愿意代替王上死,放过王上,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伸手朝着凤缥缈所在的方向,想要将凤缥缈手上的蝎剪刃给夺下来,缎轻满是惊恐的紧张喊道。
并不是害怕死亡,也不是不愿意代替梵倾天死,而是缎轻不愿意死在别人的手中。
他的命只属于梵倾天,缎轻不甘愿死在别人的手里。
可是梵倾天现在命在旦夕,缎轻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凤缥缈伤害梵倾天。
因为步海怕梵倾天受伤的事情泄露出去,在梵倾天的寝殿内没有留下侍卫和太监,步海也只是开了机关而已。
梵倾天的房间内的机关缎轻虽然知道,也知道如何启动,但是缎轻想要启动机关杀凤缥缈,那也会伤害到梵倾天。
没有办法找人来解救梵倾天,缎轻纵使不甘愿死在别人手里,也不得不替梵倾天着想。
心中虽然有些的不甘,不过缎轻现在也顾不得太多了。
迟早都是死,能够替梵倾天死,缎轻也觉得值得了。
听到缎轻的回答,凤缥缈媚眼划过一抹的惊诧。
本来凤缥缈就是想要逗弄一下缎轻的,根本就没有打算让缎轻代替梵倾天死的。
当然,凤缥缈也觉得缎轻是不可能会代替梵倾天死,而现在缎轻居然真的是如此紧张梵倾天,甚者还愿意替梵倾天死,这怎么能够不让凤缥缈惊讶。
想梵倾天本来就是一个人人想要诛杀的暴君,就连梵倾天的最为喜爱的叶孤岚也想要杀梵倾天,现在有一个人愿意无悔的代替梵倾天而死,这着实让凤缥缈备感意外和有趣。
目光打量着缎轻,凤缥缈眼底划过一道难以琢磨的光芒。
红唇轻启,凤缥缈声音幽幽的回荡在寝殿内,“公子说的可是认真的?代替梵王死,奴家可真的不会因为公子如此俊美就手下留情的,公子可是想清楚了么?”
绻恋的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梵倾天身上,眼中一片无悔之色,缎轻一脸凝重的再度直视凤缥缈道,“王上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算赔上我的性命,我也不会后悔。
但是,姑娘可是能够说道做到,用我的命去换王上的命,你会遵守承诺不杀王上?”
看着梵倾天脖子上渗出的细密血珠,缎轻恨不得直接代替梵倾天受这样的伤,不愿意看到梵倾天受伤,一点伤也不愿意。
可是缎轻知道他没有用,帮不上梵倾天的忙,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受制于人。
是他没用,缎轻不会怨怪任何人人,死最终就是他的结局。
视线落在身前毫无动静的梵倾天身上,凤缥缈眼中闪烁着点点的星光。
这次凤缥缈受司马北茗的命令前来找梵倾天,当然不会真的是对梵倾天下死手,但是没有想到缎轻会突然出现。
而缎轻对梵倾天的态度让凤缥缈感到好奇,所以凤缥缈才会这般逗弄调戏缎轻。
不过嘛,真的有人愿意为梵倾天死,凤缥缈倒是越发的想要将这个游戏玩下去了。
纤纤玉手一挥,一个小药瓷瓶朝着缎轻扔了过去,伴随着凤缥缈蛊惑人心的笑容道,“这是噬心丹,服下去后,公子会因为心脏的腐蚀而痛苦的死去。
很痛,很痛的,那样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了的,公子现在想要后悔可还来得及。”
伸手将凤缥缈扔过来的药瓶接到手心,缎轻目光紧紧的盯在凤缥缈搁在梵倾天脖颈之上的蝎剪刃,沉声道,“姑娘可以放开王上了吧,你若是敢对王上不利,就算我死也是不会放过你的!”
手中的蝎剪刃移开了梵倾天的脖子上,一挥手,蝎剪刃已经被凤缥缈收入了纳物空间之内。
交叠着双腿,摆出让人欲罢不能的姿势,凤缥缈单手撑着下颚,温柔的看着缎轻道,“公子大可以放心吧,奴家一向是有原则,说话算话的人。”
就算不相信凤缥缈,缎轻也不得不相信,也不得不按照凤缥缈的说法去做,如果他不按照凤缥缈的去做,那梵倾天必定是有危险。
暗红的眸子带着不舍得,缎轻心中一横,拇指蹭开药瓶的药塞,当即是将药瓶里面的毒丹药毫不犹豫的倒入在了嘴里。
毒药带着苦涩的味道弥漫在舌尖上,缎轻将其咽入喉咙中。
仅仅只是吞下毒药的一瞬,缎轻便是感受到心脏就像是刀缴了一般,痛苦的令人难以忍受。
嘴角溢出鲜红的血,冷汗大滴大滴的从缎轻的额头话落下来,缎轻一脸苍白之色。
“嘭……”手中端着的药羹因为身体剧烈的痛苦,让缎轻浑身无力,难以端住药羹的托盘而砸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身子虚弱的踉跄倒退了几步,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