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上龙榻-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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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喝口水吧。”这时,郝连珍走上前来,一脸关切道。
怀墨染回过神来,她抬眸望着此时有些无精打采的郝连珍,不由微微蹙眉道:“你的眼睛怎么肿了?难不成是担心我,所以哭了一夜?”
郝连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垂眸道:“昨晚上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姑娘,当时看到姑娘那副模样,是真的吓哭了,后来……后来将军说要杀了我,我没出息……就哭的更凶了,结果眼睛就肿了。”
还墨染微微一愣,旋即凝眉沉声道:“你说什么,那家伙要杀你?”
不得不说郝连珍是个极其率真的人,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不该说的话,遂当看到怀墨染面色凝重时,她轻轻笑了笑,轻声安慰道:“姑娘无需太过惊讶,奴婢是将军找来保护你的,奴婢昨夜失职,自然要受到惩罚,只是,姑娘,将军是真的很在乎你,还望姑娘明白将军的一片苦心啊。”
怀墨染呆呆的望着郝连珍,她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这个女子竟然还在努力的说服她爱上那个男人。
“啊——”
突然,一道尖利的叫喊声打破宁静,将怀墨染要说出口的话拦腰截断,怀墨染目光如电,望向帐外,警惕道:“什么声音?”
第110章 红帐中
怀墨染话音未落,那边便再次传来尖锐的喊叫声,那叫声太过凄厉,夹杂着男人淫邪的笑声,无端的让人感到烦躁。
怀墨染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凝眉望着此时红着脸支支吾吾没有回话的郝连珍,眼眸中闪过一抹愠怒。
不是没有听说过,大多军队里都有很多被俘虏的女人,被当做是妓。女供男士兵淫乐,然而怀墨染终究不愿意对这种现象坐视不管。只要想到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被那些可恶的臭男人压在身下,她便觉得周身的血液都一寸寸的凉了下去。
“姑娘,您还是别管了,这是我们南疆军队的规矩……”终于,郝连珍艰难开口道,“这样是为了鼓舞军队的士气,将军也是无奈之举。”
怀墨染忍不住冷笑出声,都到了这种时候了,郝连珍竟然还想着为鲜于荣时辩解,真不知道该说她痴心一片,还是说她愚蠢之极!许是她此时的表情太讥诮了,一旁的郝连珍面色惨白,一双眸子里亦堆满了尴尬。
怀墨染心中有气,遂懒得理她,只是努力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
郝连珍忙放下茶盅,焦急道:“姑娘,先生说您不能动的。”
怀墨染淡淡扫了她一眼,沉声道:“只有死人才不会动。”说着她便更加努力的撑着身子要站起来。
郝连珍不敢怠慢,遂忙扶着她起来。她颤颤巍巍的起身,一手立时捂住疼痛的胸口,扫了一眼此时满面焦急的郝连珍,冷淡疏离道:“你若是怕我连累你,大可不必跟着我出去,到时候我就说是我打晕了你,然后自己任性跑出去的。”
“姑娘这是什么话?奴婢的命,都是将军看在姑娘的面子上留下的,此时就是为姑娘去死又何妨?奴婢只是担心姑娘身上的伤罢了,另外就是……怕姑娘您想不开。方才先生也说了,将军心情不好,今日他不能带兵打仗,又没有找到刺客,逮着谁凶谁呢,若是姑娘在这种时候得罪了他,奴婢真的很替您担心。”
怀墨染一边款款往外走去,一边浑然不在意道:“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
郝连珍连忙点点头,她刚要开口继续劝怀墨染几句,谁知此时怀墨染突然偏过脸来,用一双满是讥诮的剪水秋眸望着她,好看的唇边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道:“可你不是说将军对我痴心一片,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的么?”
郝连珍被这么一噎,立时呛得说不出话来,而她又不敢强行拦住怀墨染,遂只好亦步亦趋的搀扶着怀墨染往外走去。
今日的军营,看起来有些空荡荡的,因为大华国军采取的是“游击战术”,遂南疆军队也是分散开来的,而军营里仍旧驻扎着两千人,只是尽管这两千人正在训练场地如火如荼的训练着,在这广袤的草原上,他们也显得微乎其微。
“啊——”尖利的喊叫声,再次在怀墨染的耳畔炸开,她眯着眼眸,望着此时训练场上那些将士的反应,他们在听到这声喊叫后,各个的脸上都露出古怪邪佞的笑意,同时纷纷将目光投向最远处的一顶帐篷中。
那帐篷是艳丽的红色,在这枯黄与翠绿参半的草地上,显得那样扎眼。然而更扎眼的却是那帐篷外密密麻麻站着的一些男人。这些男人赤。裸着上身,在这寒冷的冬日依旧精神抖擞,甚至跃跃欲试。
怀墨染想都没想,抬脚便往那个方向走去,郝连珍怕她走的太急,忙提醒道:“姑娘,莫要忘了您身上有伤。”
怀墨染却顾不得这些,只是执意的往前走去。这时,一道青影突然拦住她的去路,她微微敛眉,停下脚步,望着堵在她身前的东篱,淡淡道:“你这家伙,不去好好守着将军,来我这里找什么晦气?”
东篱却只是淡漠疏离的望着她,像望着一个陌生人般,此时的他连方才那一份嫌弃的模样都没有,真真如一个陌生人般淡漠的面对她,沉沉开口道:“姑娘,有些事不是你该多管的,你还是回帐中养伤吧。”
怀墨染看着他那半死不活的冷傲模样,便知道鲜于荣时此时定也在某处看着呢,遂她冷哼一声,淡淡道:“我是将军的人,我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东篱显然没想到怀墨染会这么说,看着她高傲的面容,不屑的眼神,他不由有些气恼,然而他又找不到反驳的话来,只是,他的心中也暗暗佩服她,这个女人平日里绝不可能这么说话,她的洞察力真是敏锐的惊人。
“怎么了?我的大美人儿?”这时,鲜于荣时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怀墨染回首,隐去唇边那抹诡异的笑意,望着被四个人抬在椅子上的鲜于荣时,她惊愕的瞪大眼睛,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鲜于荣时细细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如斯,他有些满意的微微颔首,因为她不是那种随意就会惊叫的女子,然无论是谁,看到他此时的模样都会露出惊讶的表情——除了那个将他打伤的人。
尽管鲜于荣时不想怀疑怀墨染,然他终究不是那种被美色迷昏了头的男人,又或者说怀墨染此时什么都还没做,遂根本没有给他沉迷美色的机会。遂昨夜他细细思忖一番,便觉得怀墨染受伤的时机实在太巧合,出现的地方也太巧合了。
无论他愿不愿意,没有什么比他的性命更重要,遂他不得不试探一番。而怀墨染这下意识流露出来的神情,便是他得到的最满意的答案。
怀墨染微微拢眉,良久才狐疑的开口道:“将军怎么伤的比我还严重?我还以为昨晚那人是来杀我的呢。”
“这话怎么说?”鲜于荣时让他们将椅子落下来,一手牵了怀墨染的玉手轻轻摩挲着,不急不缓的问道。
怀墨染冷哼一声,讥讽道:“你不是说整个百里邺恒的大军,都将我当做红颜祸水,想着要置我于死地么?昨晚那人武功高强,用的乃是中原的招式,又对我没有一分怜香惜玉的感觉,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那个王八蛋想要找人杀了我。”
说到最后,她不由银牙紧咬,面上满是愠怒,而这样的神情,却更让鲜于荣时欢呼雀跃,因为没有什么比让她恨百里邺恒更好的事情了。
“你也莫要生气,你受的委屈,总有一日我会给你讨回来的,现下你便回去休息吧,好好养伤,养好了伤,才有力气看着我如何替你出这口恶气。”鲜于荣时将她的玉手包裹在手心中,面上一派温和,柔声道。
怀墨染却只是淡淡一哼,望向那红帐篷,坦率直接道:“不请我去看看?”
鲜于荣时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坚持,他轻轻一笑,扬眉道:“既然你那么想去看,我便不拦你,来,坐到我的身边,我们一起去。”
听到这句话,东篱和郝连珍均变了颜色,怀墨染却没有一分意外,她气定神闲的推开了郝连珍的手,然后大大方方坐到了鲜于荣时的身边,因为拥挤,她只好与他靠在一起,这种感觉令她很不爽,然她的面上却是风平浪静,只淡淡吩咐道:“走吧。”
椅子再次被抬起来,鲜于荣时望着乖巧坐在他身边的怀墨染,面上堆满了得意的笑意,他伸出手揽上她的肩膀,感觉到她肩上瘦削无比,他不由心疼道:“看看你,怎么瘦成这般模样,从今儿开始,我让他们好好帮你调养调养,保准将你养的肥肥胖胖的。”
怀墨染抿了抿唇,并未多言。纵然面前这个男人再柔情似水,在她眼中,他也不过是一个为了美色而伤害其他无辜女子的薄情寡义之人。
很快,他们来到了红帐前,鲜于荣时有些依依不舍的将手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郝连珍忙上前将扶着她下来,此时,红帐外的男人们早已经严肃站到一边,而不知道这一切的红帐中的人,依旧在进行着激烈的残忍的交合。
污言秽语,和着女子痛苦的尖叫声,如海浪一般一波/波在她的耳畔掀起波澜,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的紧紧地,她望向此时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的鲜于荣时,一颗心如坠冰窖,这个男人,实在太过残酷!
当红帐的门帘被扯开时,一股浓郁的怪味扑面而来,怀墨染嗅着那味道,几欲窒息,然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此时的红帐中,十几个女子正全身赤。裸着,分散着躺在那里,每个女子的身边都站着三四个男人,这些男人同样的不着片缕,他们正以各种方式折磨着这些柔弱无力的女子。
在他们粗野的动作下,有的女子依旧痛苦的叫着,凌乱不堪的面上满是泪水,有的则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似是早就习惯了这种羞辱折磨,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上方,好似此时被摆弄的不是她们的身体,只是一个木偶罢了。
交合的响声一片,这些女子青青紫紫的身上,时不时便会被这些男人扇上一巴掌,他们的手劲都很大,以至于就算那些已经麻木的女子,也会忍不住瑟缩一分。
怀墨染觉得自己内心突然涌起杀人的欲/望来,她的双眸紧紧盯着那些人,似要记住他们的模样,而她并不知道,此时的她有多么的令人畏惧。
郝连珍望着此时面色紧绷,眼底杀机腾腾的怀墨染,只觉得她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而自己这个会武功的人,甚至都无法抵抗这种无形的压力,她张了张嘴,却发现竟然发不出一丝声音。
四周突然便安静了许多,那些正在兴头上的男人,不知何时渐渐停止了动作,有的回头看到怀墨染,竟然当即吓得软了,而他们根本找不出感到压迫的理由。
“都他娘的给本将军将衣服穿好!”这时,一直站在一边不语的鲜于荣时突然沉声开口道。
第111章 我要她
所有人立时以最快的速度抽身而出,然后训练有素的将散落一地的衣服穿好,再以最快的速度列队,站成一排,一脸肃穆的行礼,同时异口同声道:“拜见将军!”
鲜于荣时望着瞬间便严正以待的他们,面上露出满意的笑意,他转过脸来,望着此时面色阴冷的怀墨染,笑道:“墨染,怎么样?我的士兵是不是各个训练有素啊?”
怀墨染转眸,眼底冷意如漫天飞雪,一层层翻涌而来,她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此时满面骄傲的鲜于荣时,然后突然轻笑出声,挑了挑好看的细眉,讥诮道:“在战场上打仗靠的是真刀实枪,可不是比谁脱裤子快,你让他们上战场脱裤子,保不准谁的两颗宝贝蛋便立时被人割了去。”
众人显然没想到怀墨染一介女流会说出这般无耻的话来,偏偏她又是绝色美人,更是鲜于荣时的心头肉,动不得骂不得,遂只好各个羞红了脸不说话。
鲜于荣时微微一愣,似是也没有想到怀墨染说话如此“豪放”,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怀墨染道:“你啊你,真是一根可爱的小辣椒!既然看也看过了,走吧!”
怀墨染却摇摇头,浅笑道:“我既然来了,自然不只是看看那么简单。”
鲜于荣时冷哼一声,收起笑脸,眯了眯眼睛,语气看似闲淡却透着几分威胁道:“莫说你要为这些女人说情,我可先告诉你,她们如今可离不了我这些属下的疼爱哟~”说着,他缓缓靠近怀墨染,一手抬起她的下颔道:“这里面,还有一些原本有机会只服侍我一个人的,可是她们执意不肯,非要很多男人才能喂饱她们,我只好遂了她们的心意。”
怀墨染望着此时面目狰狞,眼底满是邪恶的男子,心中不由感到厌恶,她强忍着想将他宰了的冲动,依旧浅笑盈盈,淡淡道:“那他们还真是不识抬举。”
鲜于荣时微微颔首,冷声道:“不识抬举的女人,就是这个下场!”说这话时,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怀墨染,眼眸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怀墨染却只当不懂,她淡淡扫了一眼此时慌忙用衣服遮着自己身体的那些可怜女人们,很好的隐藏了眼底的那份愠怒,只露出一副看惯了这种残忍的表情。
“不识抬举的人的确需要好好教训一番。”良久,怀墨染淡淡开口道,同时,她的目光落到角落里一身红衣的女子,那女子方才身边站的人最多,尽管她的脸上有一道巨大的伤疤,然和其他女子比起来,她的五官依旧更加精致,然而怀墨染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中原女子,看起来倒和小鱼儿有几分相像。
那女子正是昨夜鲜于荣时让人带入营帐中的梅东珠。梅东珠此时正惊恐的缩在小小的角落里,蜷缩着身子紧紧抱着膝盖,她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她,有些惶惶然的抬眸,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泫然欲泣,只是与怀墨染对视一眼,她便立时避开了后者的目光。
怀墨染微微敛眉,指着那女子道:“这人看起来不像大华国的人。”
鲜于荣时的脸上带了一分***的激动,他挑了挑眉头,用极其高傲的语气道:“她本是我的小妾,可是她太不听话了,竟然在我去大华国的时候和别的男人通。奸,于是我便将她丢到了这红帐中。”
怀墨染微微一愣,倒是真的有些意外,梅东珠听着鲜于荣时的话,她的身体不自然的哆嗦一分,可是她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偏过脸去,以求躲过那个男人那讥诮讽刺的目光。
“那她的容貌也是你毁掉的?”怀墨染的语气没有几分波澜,她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着鲜于荣时,而是似笑非笑的望着立在一边,此时浑身如被针扎般郝连珍。她要这个痴傻的女子看清楚,这样残忍的男人,便是她口口声声说的“重情重义”之人。
鲜于荣时显然不知道怀墨染的用意,他只以为怀墨染和寻常女子一般,是在无知的为梅东珠打抱不平。遂他只是淡淡一哼,浑然不在意道:“是她自己划伤的,大概以为只要这样,他们便不会对她感兴趣吧。可她也不想想,她可是当年南疆第一美人,除非她把整张脸都划烂了,哈哈!”
怀墨染秀眉微蹙,目不转睛的盯着梅东珠,旋即望向此时高扬下颔,一脸不可一世的鲜于荣时,淡淡道:“你如今受了伤,夜里需要人照料,不如我把郝连珍给你吧。”
鲜于荣时微微一愣,有些狐疑的望向怀墨染,他可不相信她这句话是在关心他,加之此时正在红帐中,她打着什么主意,昭然若揭。
怀墨染不屑的“嗤”了一声,淡淡道:“不要那么紧张,我在军营里,四面八方都是你的眼睛,着实不需要再给我安排一位近侍,至于侍候我的人,就是她了。”她抬起手指,在众人渴望的眸光中,指向了那瑟缩的梅东珠。
感受到无数目光的梅东珠,惶惶然抬首,便看到那不远处的女子,抬起纤细的手指指向她,那人的容貌精致的惊人,一双眸子灿若星辰,纵然是记忆里家乡的那条清澈弯曲的小河,都比不得她眼底的水波潋滟。
不知为何,梅东珠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