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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名门女帝-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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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去年春初,萧悦榕就因着机缘巧合,见到甘砾,第一次见,两人便发生关系,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私下相会,直到萧悦榕怀了甘砾的孩子,为了保下这个孩子,萧悦榕对窦氏谎称,这孩子是陆彦徽的,而窦氏和萧悦榕又合伙编造了什么娘家表哥一说。”
  吉月说的这些,苏瑜都知道。
  只是没想到,萧悦榕和甘砾竟是在去年初春就走到一起。
  “萧悦榕和甘砾,是如何认识的?”冷着声音,苏瑜问道。
  “威远将军府的夫人甘氏,是甘砾的姐姐,是她安排了她们见面,甘氏对萧悦榕的说法是,甘砾家中正妻早丧,想要续弦,觉得她正是合适。”
  甘氏!
  果然是甘氏!
  明明心头早就有了猜测,可吉月的话出口,苏瑜还是由不住的惊怒攻心。
  甘氏既是想要让甘砾将萧悦榕作为续弦娶进门,这种事,好事一桩,她何必藏着掖着背着镇宁侯府所有人呢!
  可见根本就是心怀歹意!
  去年春初她就坐下这样的事,甘氏对镇宁侯府的算计,还真是早!
  还有萧悦榕,明明知道陆彦徽还活着,却心甘情愿和甘砾私下苟合,可见,萧悦榕怕是早就盼着陆彦徽死了。
  甘砾容貌清俊,官职也算可以,甘家又是仗着威远将军府的这棵大树,若说萧悦榕是存了攀高枝的心,倒也说得过去。
  可甘氏图着的是什么呢!
  她为何要做这件事,这件事若是成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思忖片刻,苏瑜道:“现在,萧悦榕和甘砾,还有联系来往吗?”
  吉月回答:“萧悦榕之所以知道陆清灼被关在天牢死刑室,就是甘砾透漏给她的。”
  说着,吉月语气一顿,又道:“还有,当年夫人亡故,的确是窦氏所为,她承认,在夫人素日饮用的牛乳里,加了慢性毒药。”
  说及此处,吉月的声音,带着颤抖。
  苏瑜闻言,纵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心头重重一颤,犹如被钉入一颗粗重的木楔。
  她因为母亲的缘故,百般尊重的窦氏,竟是在那么早之前,就开始谋划母亲的亡故!
  这个蛇妇!
  “窦氏买通了夫人跟前的赵嬷嬷,将毒药交给她,让她每日在夫人睡前饮用的牛乳里,加入指甲盖大小的分量。”
  “这桩事,是窦氏一人所为,萧悦榕和陆彦徽虽然知情,却并未参与,窦氏和萧悦榕都说,当初萧悦榕是劝过窦氏的,没了夫人,镇宁侯府就不再是陆家的依仗,只是窦氏一意孤行,不肯听。”
  “不过,窦氏自己说,她下的药,药效积累到一定程度,只会令人丧失意识,浑身麻痹,不能动弹,却不至死,纵是至死,也是这药服用了十年八载的才可,她也没想到,夫人竟然丧命。”
  “夫人生前,因为身子不适,曾请了大夫开了药调养,后来窦氏查看过夫人的药方子,是夫人所用的那副药,和她投的毒,相克,产生剧毒,夫人才中毒而亡。”
  苏瑜听得惊悸,心底抽紧,如有冰冷的潮水劈头盖脸的砸来。
  她记得母亲在亡故前,的确是病了一场。
  不过是个伤寒。
  大夫开了药让母亲服着……
  纤手素指狠狠攥拳,抓着裙面,死死揪住,眼底清寒迫人。
  “她给母亲投的,是什么毒?”
  吉月闻言,拿出一个瓷白小瓶,上前一步交到苏瑜手中,“就是这个。”
  炎炎夏日,这瓷瓶儿入手,苏瑜只觉它凉的刺骨。
  这么一个小瓶儿,就要了母亲的命!
  愤怒犹如一头猛狮,要挣破胸膛,冲出来,那强烈的怒气让苏瑜整个人不住的颤抖。
  脑中却是电光火石。
  窦氏给母亲投的毒,她的目的,该不是要杀了母亲,而是要让母亲丧失行为能力。
  当年母亲伤寒,给母亲诊脉的大夫难道就没有察觉她身体里有毒素?
  还有……真的就是那样巧合,那治疗伤寒的药里,就有和这毒药相克的?
  母亲因着身子本就不算太好,用药一贯都是捡温和的用,就算是相克,这毒就那样的强烈以至于倏忽暴毙?
  疑惑丛生,苏瑜到底还是竭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去把当年给母亲瞧病的大夫请来。”
  吉月不解苏瑜的意思,却是依言领命。
  吉月离开,苏瑜独坐廊下,回想着方才吉月回禀的那些话,心头寒凉的潮水一层一层荡过,莫名其妙,脑中浮出甘氏一张脸。
  慈善的五官下,一双眼睛,含着笑,只是那笑,初看和煦,细看却是狰狞刻毒。
  苏瑜不禁打了个激灵。
  一年前,甘氏就谋划了甘砾和萧悦榕的事,甘氏是什么目的,萧悦榕自然不知道,可…。。显然,甘氏的目的,不是冲着萧悦榕,而是冲着镇宁侯府,亦或者,是冲着她,毕竟,萧悦榕是她的舅母,这是萧悦榕和镇宁侯府唯一的联系。
  冲着她……一年前,甘氏一年前就要谋算她,到底要谋算她什么呢?


第一百三十九章 毒蛊

  这些问题萦绕上头,苏瑜只觉周身难受,心里像是有烈火在烧,手足却犹如浸泡在冰水里。
  深吸一口气,干脆起身,直朝苏恪的书房而去。
  将窦氏和萧悦榕买通王氏屋里丫鬟给她投毒一事,告诉三叔,并将窦氏当年谋害母亲,甘氏暗中操纵萧悦榕和甘砾这些,也一一说了。
  另外,那日夜里回京,半路遇到一行快骑之人,沈慕说,有可能是北燕人,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三叔,这回,也一并说了。
  还有孙蔚尚的身份。
  说着这些话,苏瑜有种感觉,自己像是在交代后事,深怕落下一件。
  待她语落,苏恪捏碎了手边一只茶盏。
  瓷片有没有嵌入掌心,苏瑜不知道,可三叔面上的阴郁和眼底的赤红,纠缠在一起的,分明就是杀气,那杀气,犹如战场上的杀气。
  尽管苏瑜并未经历过战场,可就是有这样的直觉。
  因为那杀气太浓太烈,她前世今生所感受过的杀气,都没有这一刻的激烈凶猛。
  说完话,三叔并未留她,只告诉她,窦氏如何他不管,且留着萧悦榕,让她不要再插手这件事。
  苏瑜点头,从苏恪的书房出来。
  那些隐藏多年的秘密,在这短短几日的功夫,就都倏忽接踵而至,每一桩都像是一个千斤顶,挂在她的身上压在她的头上绞在她的五脏六腑。
  及至苏瑜拖着有些沉重的脚回到梧桐居,吉月已经带了当年给母亲瞧病的大夫回来,数年过去,当年就是上了年纪的人,如今越发苍老。
  苏瑜忙请了他坐下,“大热天的,还要您跑这一遭,辛苦了。”
  说着话,让吉月上茶。
  大夫也不谦让,落座之后,朝苏瑜道:“听说苏大小姐是为了令慈当年生病一事?”
  他既是直奔主题,苏瑜也免去多的寒暄,点头道:“您可记得,当年给我母亲开出的药方是什么吗?”
  大夫微惊,苏瑜不问病情却问药方,这是怀疑他的医术还是……苍老而深邃的眸光看向苏瑜,面上带着一种尖利的傲气,道:“德众堂的大夫出诊,药方都是要在药堂备案留底的,时隔多年,老朽不记得了,不过,药堂的簿子里有,一清二楚,苏大小姐去看便是。”
  他声音没有了最初的温和,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善的锋利。
  苏瑜知道他是误会了,也懒得解释什么,只道:“听说有些药物作用会相克,产生……”
  苏瑜话音及此,那大夫的脸色骤然铁青,愤怒打断了苏瑜的话,“时隔这么多年,苏大小姐这是觉得,令慈突然亡故,是老朽医术不佳,开出了相克的药方?呵!真是荒谬!且不说老朽医术如何,单单令尊原本就不算太过好的身子,只经得住温和的药物,这些药物,怎么会相克!”
  说着,他起身。
  “苏大小姐有什么话,直接去德众堂瞧了当年的药方再说吧,老朽年事已高,当年的事,记不起来了,失礼!”举拳比划一下,转身就要离开。
  面上的怒气,如同海啸卷起的狂浪。
  他转身之际,苏瑜拿出一个瓷白药瓶儿,声音不急不缓,“我母亲当年,在服用您开出的药方的同时,还吃了另外一样东西,您能否帮我瞧瞧,这东西,与您的药方,是否相克。德众堂里纵然有当年药方,可药方又不会说话,我又不能问一张药方是否相克,还请您行个方便。”
  母亲当年突然亡故,在京都掀起轩然大波。
  当时正是他在给母亲治病,苏瑜不信,这件事他没有深刻的记忆。
  苏瑜语落,那大夫离开的脚步就蓦地顿下,转身回头看苏瑜。
  果然见苏瑜手里拿着一个瓷白药瓶儿。
  嘴角颤了颤,深吸一口气,吁的呼出,又折返回来,只是脸色依旧铁青。
  吉月将药瓶儿递给大夫,大夫拔开瓶塞,将瓷瓶儿放置鼻尖轻嗅,才刚一闻,脸色就倏忽凝重,眉头紧蹙。
  苏瑜眼见如此,心跳倏忽一滞。
  他转而将瓶中的药倒出一点到掌心,转手将药瓶儿递还给吉月,伸手从掌心捻起一点药粉,放置舌尖。
  这一瞬,整个屋里,静的没有一丝声音。
  仿佛,所有人都没有了呼吸。
  片刻,大夫一脸狐疑看向苏瑜,“你方才说,令慈一直在服用这个药?”
  苏瑜点头。
  大夫满面神色阴晦莫测。
  苏瑜胸口突突的跳,可能事实比她之前猜测的,还要恶劣许多,吸了口气,挺了脊背,道:“这药……是什么药?”
  见惯了大户人家的一些阴诡毒计,得苏瑜问话,大夫虽然心头震惊,面上倒也维持了平静,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这药,长期服用,虽不至死,却使人精神错乱,日渐惊惧不安,渐渐不认识人。”说着大夫话音一顿,吸了口气,道:“苏大小姐可知道傀儡木偶一说?”
  苏瑜犹如心口被人捏了一把,隐约猜到事情是怎么回事,点头,“知道。”
  大夫语气沉重,“那些操纵傀儡之人,就是长期喂了他这样的药,以至于那些傀儡,不辨人言,只听他一人的话。”
  傀儡……窦氏竟是要将母亲做成一个傀儡!
  “这药,既是让人不辨人言,日渐惊惧不安,又如何只听她一人的话?”
  话音出口,带着剧烈的颤抖。
  大夫深深看了苏瑜一眼,似乎是带着不忍心,道:“这是一种苗疆毒蛊,究其原因,我也不甚了解,只知道,被下药的人,在药效达到一定程度,饮了谁的血,就会听谁的话。至于那人的血中有没有放什么其他的东西,不得而知。”
  这个真相,像一只巨大的带刺的巨锤,毫无偏差的击中苏瑜的心。
  耳边嗡嗡作响,苏瑜只觉得自己僵在座位上,无法呼吸,周身忽寒忽热。
  良久,苏瑜启唇,“这药,可是与您开出的药方相克?”
  她记得,母亲亡故前,精神虽不算甚好,可依旧正常,窦氏既是想要将母亲制成傀儡,操纵母亲以达到她卑鄙龌龊的目的,就断然不会这样杀了她。
  若非是药物相克,那杀母亲的,就另有其人。
  “相克?”大夫仿佛听到了极好笑的话,冰冷的笑了一声,转而语气又充满一种奇异的怜悯,道:“这瓶儿里的药,是蛊虫的尸体碾成的粉末,怎么会相克!”


第一百四十章 上天

  蛊虫……
  苏瑜身子因为震惊和愤怒,重重一颤!
  真是难为窦氏,居然是个用药高手。
  既有能操纵人成为傀儡的苗疆毒蛊,又有能不让人怀孕的宫寒散,还有令人假怀孕又查不出真相连御医都无法号脉的药……
  这么神通广大,她怎么不上天呢!
  你不上天,我送你一程好了!
  吉月用一个厚厚的红包当做封口费送走大夫,待她折返回来,苏瑜吩咐道:“你去查一下当年我母亲跟前的那个赵嬷嬷,人死了则罢了,若是活着,务必查清楚她现在在哪。”
  苏瑜说的咬牙切齿,满眸阴光咄咄。
  陆彦蔓虽非生母,可到底满是爱意的养她一场,她唤她一声母亲唤了那么多年。
  既然害死母亲的,不是窦氏的蛊毒,也并非药物相克的意外,那便是有人蓄意加害。
  此人可恶,她必是要将其揪出来。
  赵嬷嬷当年能被窦氏买通,难免不保她还知道些别的什么。
  这个老贼婆,当年母亲离世,她便寻了由头离开镇宁侯府,如今瞧来,她当时,定是心虚唯恐被发现什么才溜之大吉。
  可恨当时她还是个孩子,年纪那样小,对这些事,根本没有任何提防的意识,莫说提防,那个时候,她怕是连好歹人都分不清呢!
  距离三日之约,已经过去一日,还有两日,她要在这两日的时间里,解决了窦氏,尽量多的查出当年的蛛丝马迹。
  吉月领命,当即离开执行。
  苏瑜则喘了口气,略平复了平复心绪,提脚去了秋香园。
  她要亲自去送窦氏这个老妖婆上天!
  吉星还在守着银杏,苏瑜另点了一个略为聪慧机警的丫鬟,直朝秋香园而去。
  吉月的手段很是高明,窦氏和萧悦榕身上,并无一丝一毫的伤痕,秋香园里那些侍奉的陆家人,甚至还不知道他们的主子遭受了什么。
  苏瑜提裙进去,萧悦榕并不在,只窦氏一人躺在迎窗炕上,素日那双泛着细碎刻毒眸光的眼睛,僵直的盯着头顶的屋梁,闻见动静,羽睫都不眨一下。
  若非胸口还有呼吸的起伏,那样子,像是已经死了。
  苏瑜扫了窦氏一眼,捡了素日她常坐的椅子坐下,她带来的小丫鬟被留在外面,阻挡着欲要进门的那些陆家仆人。
  屋内静默的像是坟墓。
  良久,窦氏开口,“你来了。”声音沙哑撕裂,像是从阴曹地府传出的,“要问的你都问了,你还来做什么!”
  苏瑜淡淡道:“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窦氏臃肿而充满褶皱的脸狠狠一颤,“孽障!当年我就不该心慈手软留下你。让你一并去阴曹地府与那贱人作伴才是正经。”
  她如是侮辱母亲,让苏瑜心头窜起怒火,“我若也死了,数年以后,你还怎么住进镇宁侯府来!”
  窦氏冷笑,“纵是你死了,我要住进来,一样住进来,没了你这孽障从中作梗,我的大事早就成了!”
  说着,窦氏重重一叹,“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你既是知道真相,想来是恨毒了我,你要为那贱人报仇,尽管来就是,黄泉之下,我必定让她永世不能超生。”
  苏瑜虽怒极,却实在想不通,窦氏究竟为何如何恨母亲,“她是你的女儿,就算母女有罅隙,你何至于恨她到这种地步?”
  吉月从窦氏和萧悦榕口中审问了那么多,却唯独没有问出这个。
  “你残害陆家子嗣,就不怕下了地府,陆家列祖列宗难容你?害死我母亲,害死陆彦徽,害死陆彦徽的遗腹子,害死陆清灼……这些人命,哪一个不是因你之过!”
  “你胡说!害死徽儿的,分明是你,打死徽儿遗腹子的,也分明是你,至于清灼,是你见死不救,他们统统都是你害死的,等到我也死了,我领着他们的冤魂,日夜纠缠你,让你夜夜不得安生。”平躺在炕的窦氏,满面癫狂,神色激荡,身体却是一动不动。
  那种样子,越发诡谲的可怖。
  语落,她放声一阵狂笑,笑声阴森,笑了几声,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身体一颤一颤,胸口一抖一抖,像是要将肺咳出来一样。
  咳罢,窦氏又阴测测的大笑,笑得人毛骨悚然,“吉月折磨的我几乎断气,你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我还留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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