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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名门女帝-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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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声音在苏瑜耳边响起,震得苏瑜耳朵疼。
  这样大的声音,一点不像一个面色苍白的人发出的。
  苏瑜冷冷回视,“战争原本就是你死我活。何谈复仇一说,若说复仇,你我两国这场战役,是谁先提起的?难道不是甘南国眼见我朝内患纷扰起了吞并覆灭之心?若非甘南国举兵压境,怎么会有这场战役!”
  “这是镇宁军和威远军战斗力强,你们技不如人作茧自缚,没有得逞,若是你们得逞,你们的士兵,一样会洪水一样涌入我们的京都,到时候的杀戮,未必就比他们的轻!”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许你们大军压境不许我们反击!只要有镇宁军和威远军一日在,你们,都休想从我朝讨到半分便宜!只会自食恶果!”
  苏瑜威严凛凛,犹如沙场之上挥斥方遒的女将军。
  这份气魄和威严,倒是让眼前人意外的很。
  他阴测测看着苏瑜,“还未做了沈家的媳妇呢,你倒是维护沈慕!真是不知羞耻!”
  苏瑜不解,他为何要说沈慕,那场战事,苏瑜记得,沈慕并未参战,还是……
  脑中忽的一个亮光闪过,苏瑜猛地响起,大军开拔之后,她忙于灾民安抚,的确是许久没有见到沈慕。
  再见时,已经是两军凯旋归京。
  难道沈慕参战了?
  否则,他也不会口口声声都是沈慕。
  迎上他那恶毒的眼眸,苏瑜满目寒凉,“我维护的,不是沈慕,是我朝将士,他们受命而出,为国征战,保得我朝百姓平安疆土完整,做的是光明磊落之事,不光是我,我朝子民,人人敬仰爱护他们,为他们骄傲,有他们在,我们才能幸福度日……”
  不及苏瑜说完,那人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好一张伶牙俐齿!”说着,身子凑前,几乎与苏瑜死死贴在一起。
  “他们麻木不仁,杀人似鬼,难道你觉得他们是行天道正义?”
  他没说一个字,鼻里嘴里的气息就直喷苏瑜。
  苏瑜胃里翻滚着厌恶,将头撇至一旁,“两国无战乱便是友邦,既是起了战乱,那就是死敌,为了护得百姓平安,浴血杀敌,就是天道正义,男子汉所谓,堂堂正正!”
  说的凛然。
  他恨恨瞪着苏瑜,苏瑜语落,他一声阴笑,“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究竟有多会说!”
  说着,俯身直扑苏瑜的嘴。
  苏瑜两只手被她死死按在墙壁上,用尽力气也挣扎不开。
  吃了方才的亏,他双腿犹如铁柱,紧紧将苏瑜的双腿夹在中间,一动不能动。
  浑身上下,苏瑜唯一能动的,就是她的头。
  那人身上有伤,虽他胸前早就因为方才咳血而血迹斑斑,苏瑜辨认不出他的伤在何处,可眼下苏瑜能触及的地方,也只是他的胸膛。
  抱着博弈的心态,苏瑜在他嘴唇就要触及自己的一瞬,一头朝他鼻子牙齿撞去。
  那一撞,撞得苏瑜自己头晕眼花疼的直落眼泪。
  他也好不到哪去。
  鼻子传出的巨大疼痛让他忍不住伸手触摸。
  一只手被松开,不顾额头剧痛,苏瑜又是一头,朝他毫无防备的胸口,奋力一撞。
  这一撞,该是撞到了他的伤口处。
  他顿时一声闷声惨叫,跌倒在地。
  苏瑜贴着墙壁,绕开他。
  他面孔素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犹如河流一样淌下,剧烈的疼让他不住的哆嗦,猛地几声咳嗽,地上一片猩红,鲜红夺目的血迹,在苏瑜绕过他的时候,有些溅到苏瑜已经不辨颜色的衣裙上。
  苏瑜胸口突突突的跳着。
  他这个样子,该是绝不会再有力气对她如何。
  这是一个杀了他的最佳时机。
  刚刚屋里发出那么大的动静,外面都无人进来,可见没有他的命令,没人敢进来。
  她若是杀了他,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
  ……可他一死,自己也必死无疑。
  杀他容易,她还不想死呢!
  手里捏着刚刚又捡起的木棍,苏瑜犹豫再三,将木棍扔在地上。
  地上爬着的人,一直双目锁在苏瑜面上,眼见苏瑜扔下棍子,肩头一松,眼皮就合上,整个人昏厥过去。
  苏瑜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她挑起门帘的一瞬,看到那个对她几番不客气的姑娘。
  那姑娘见她出来,很是意外,隔着窗帘朝里面一瞥,一眼看到里面瘫在地上的人,惊得顿时一声尖叫,一把推开苏瑜直扑进去。
  “爷,爷,爷你怎么了,来人啊,快来人啊……”
  苏瑜步子不乱的朝外走,外面有人如潮水一样涌进来。
  苏瑜忽的起了心思。
  大家都慌忙奔向这里,是不是外面的守卫,就松懈了,那她……
  一想到极有可能悄悄逃出去,苏瑜心跳骤然加速,竭力稳着步子,逆着蜂拥而来的人,朝外走。
  走出屋子,走过院子,走到大门旁,一路都畅通无比,竟然没有一人拦下她,所用人,不是正在朝正屋奔去,就是满目忧切朝正屋凝望。
  苏瑜越走越快,心跳也越来越快。
  就在她一脚要踏出大门的一瞬,面前忽的出现一柄雪亮的刀。


第一百四十九章 匕首

  “想跑?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一个阴沉的声音在苏瑜耳边响起,那声音,阴森的如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万年僵尸。
  苏瑜一个激灵,立刻停脚,侧脸看去,就看见那个方才在屋里的老者正握着一柄雪亮的刀,立在她面前。
  刀背晃光,一个亮斑映在他沧桑布满皱纹的阴沉脸上,半阴半阳,看的越发让人觉得可怖。
  那老者上下打量苏瑜,“是你伤了我们爷?”
  苏瑜回视他,“他本就病的不轻。”
  在他那双闪着精芒的眼中,苏瑜瞧见一抹意味深长,虽看不懂他这眼神究竟是什么,可直觉告诉苏瑜,这个老者,于她,没有敌意。
  好奇怪的感觉。
  那老者冷冷哼了一声,“这宅子外方圆十里都是我们的人,你趁早歇了要跑的念头,不然,会死的很难看。”
  苏瑜一惊。
  布防到方圆十里,若非这老者撒谎,那便是他们此次出手,势在必得。
  正说话,后面传来一个怒气吼吼的脚步声,三两下及至苏瑜背后。
  从她背后,一把将她拽的转过身,苏瑜不及站稳,一个巴掌就劈头盖脸打下,“贱人,胆敢伤害我们爷,你简直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只有皇室之人,才用这罪该万死,寻常百姓,哪会这般说话。
  屋里那位……该是甘南幸存皇族吧。
  苏瑜本能的偏头。
  她这一巴掌就落了空。
  本就是一肚子火气,一巴掌落空,那姑娘更是怒火熊熊,灼的满面潮红,“放肆!你居然敢躲开!贱人,我让你躲!”
  说着,一把抓住苏瑜的胳膊,扬手又要打。
  刹那间,那柄雪亮的刀,忽然横梗在她们之间,让那姑娘扬起的手僵在半空。
  “爷吩咐过,不许伤害她。”那老者淡然说道。
  那姑娘横了那老者一眼,“你敢拦我?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反了不成?”
  苏瑜揣测,这姑娘,兴许是那人的妻妾,或者姐妹,总之,亦是甘南皇族。
  面对这姑娘的怒斥,那老者满面平静,连个波纹也没有泛起,“爷的脾气你知道,若是让爷知道你违反他的命令,到时候……”
  随着老者的话音,苏瑜明显感觉到,那姑娘捏着她胳膊的手一颤。
  到底是放下扬起的巴掌,只恶狠狠的瞪着苏瑜,“我警告你,不许对我们爷有半分的非分之想!”
  她说的咬牙切齿。
  苏瑜……一头麻线飞起。
  这姑娘奇怪的脑思路……居然以为她会对那人有非分之想!
  难怪从一开始就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原来是在吃醋,这醋吃的……
  她又没病!
  “我说话,你听到没有?”这次没有扬起手掴巴掌,只是一掌推到苏瑜肩头,推搡到。
  “汝之蜜糖,与我砒霜。”苏瑜淡淡说道,说罢,挑眉斜昵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不过,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
  那姑娘面色骤然一紧,“提醒你什么?”
  苏瑜道:“你若再对我动手,兴许,我就动动心思。”
  “你敢!”那姑娘骤然暴怒,双目圆睁瞪着苏瑜,“你敢对殿下……”
  她殿下二字才出口,就被那老者一声冷斥喝断,“够了!”
  那姑娘一愣,愤怒朝那老者看去,转而恍然自己方才失口,眼底闪过惊惧不安。
  那老者摇头叹息一声,对苏瑜道:“走吧,我们爷醒来之前,你就安分待在你的地窖里。”
  苏瑜深深看了那姑娘一眼,朝地窖走去。
  她刚刚脱口而出的,是殿下,虽然这两个字立刻被那老者截断,可苏瑜还是捕捉到了。
  若是寻常人,未必这样敏感。
  可苏瑜的身份让她从小就接触宫里那几位皇子,对这个词,实在不算陌生。
  这个女子既是这样看重那人,又敬重的称他为殿下,可见就是他的妻妾了……不对,她这样子,该不是妻,只是妾。
  再次回到地窖,苏瑜直奔她的草垫。
  却是惊觉,这地窖里的草被人换过,比她之前铺在身下的,干了许多。
  谁这样好心,居然给她换了干草。
  心头疑惑,苏瑜蹲在草垫前,在那草垫上一寸一寸的摸过。
  不过片刻,手指就触及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苏瑜心跳一颤,立刻扒开干草,里面露出一个刀柄。
  地窖里光线昏暗,苏瑜看不清那刀柄上的花纹,只一手握住刀柄,将其从干草里拔出。
  不过是一只手大小的匕首,带着刀鞘。
  一眼看到那刀鞘,苏瑜握着刀柄的手,猛地一颤,这刀……她若是没有记错,便是她苏家父亲苏阙的随身之物,刀身锋利,削铁如泥,可刀刃上,有一个小小的缺口,听说是当年甘南一战时留下的。
  随着思绪泛起,苏瑜将刀鞘拔开。
  纵是光线昏暗,刀刃上那熟悉的缺口还是跃入眼帘。
  这突然出现的匕首,让苏瑜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被人换过的干草,父亲的贴身匕首……
  莫非这群甘南人中,隐藏了父亲的人?他用这样的方式向自己传递信号……
  想及此,苏瑜立刻又去那干草堆里一阵翻找,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坐在干草垫上,盯着手里的匕首,思绪此起彼伏。
  父亲都阵亡了,是谁拿了他的贴身匕首,此时这人又是什么意思,他要救自己出去吗?他既是能拿到父亲的贴身匕首,可见是父亲的亲近之人。
  既是亲近之人,又如何加入到这些甘南人的阵营里呢?
  这些疑惑如同浓重的迷雾,萦绕在苏瑜的脑子里,寻不到答案也挥之不去。
  过了大约三四日的样子,那个对苏瑜充满敌意的姑娘再次来到地窖。
  这一次,她没有动手,只是沉着脸将她带出地窖,直接送进屋,却是没有进那人所在的那间,而是去了隔壁。
  苏瑜进去的时候,里面正摆着一个蒸腾着热气的大木桶,桶边一架屏风,上面挂了几件衣衫,不像是中原衣裳。
  他们竟是让她沐浴更衣!
  一个惊恐的念头从心底冒起,苏瑜只觉从脚底生寒,寒气经过五脏六腑,直逼头顶。
  他们……他要做什么!
  这种时候,除非她一死,否则,他就算真的要做什么,她只怕也……
  她虽不愿死,可比起被人……她宁愿死!


第一百五十章 羞辱

  “要么你自己脱了衣裳进去洗,要么我给你脱,要么……门外立着两个看守,他们应该不介意代劳!”
  眼见苏瑜顿足在木桶前,那姑娘冷声带着嘲蔑道。
  苏瑜心头重重一个吸气。
  这澡……今儿看来是不洗不行了。
  既是非洗不可,那就舒舒服服痛痛快快先洗了再说,这么多天蹉跎,身上早就难受的紧,衣衫都臭了,能泡一个热水澡再换一身干净衣裳,简直是奢侈。
  至于之后的,管他们什么目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了再说!
  兴许是怕苏瑜自杀,那姑娘搬了把椅子坐在木桶旁,只是她满面满目的嫉妒,实在赫赫。
  这也嫉妒?莫非她没水洗澡!
  苏瑜不理会她尖刻的眼神,兀自享受这得来不易的热水。
  洗罢,换了那身干净的衣裳,只觉通身清爽。
  这衣裳,瞧样子,像是云南那边的。
  莫非,他们要动身去云南?亦或是……回甘南?
  甘南和云南只隔着一条江。
  只是,他们大费周章绑了她,难道只是为了把她带到云南或者甘南去?
  如果是这样,他们打算如何利用她来威胁沈慕或者镇宁侯府呢?
  那人分明是恨毒了沈慕和父亲苏阙的。
  苏瑜百思不得其解。
  穿戴好,她被带到正屋。
  如同上次一般,那人依旧拥着一床厚实的被子,只是面色不似上次苍白,略带了一些血色,阳光透过大窗打在他的面上,依旧是虚弱不堪。
  苏瑜心头暗暗忖度,他这样子,应该是没有足够的力气和精力把她如何吧!就算有,她用尽全力,也能反抗一二。
  默默松下一口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病的要死了?”静默了许久,他忽然张口说话。
  阳光下,他说话时,并不看苏瑜,只是言落,才朝苏瑜望去。
  苏瑜没有抬头,没有看到他是用一种怎样的目光问他,却是在闻到他声音的一瞬,微微吃惊。
  几天前,他还是凶狠,暴戾,怪异……今儿怎么突然话音里带着遮不住的落寞。
  难道是他真的要死了?
  苏瑜抬眸,朝他看去,透过大窗的阳光下,他面上褪去一切萧杀暴戾,柔弱的像只初生的小羊,满眼闪烁的都是可怜。
  怎么忽然换了一个人似得!
  不及苏瑜作答,门外忽的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帘被掀起,那个对苏瑜充满敌意的姑娘进来,“爷,药可吃完了?老王说……”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苏瑜就见刚刚温润如玉带着满面忧伤的人,迅速翻脸,他那苍白的脸上,怒气犹如倾盆大雨,倏忽而至。
  暴戾之下,他一把抄起手边桌上的药碗,劈头盖脸朝那姑娘砸去,“滚!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那姑娘怔在门边,不知是被惊吓还是心头不甘,瞥了苏瑜一眼,怔怔望着他。
  脚边一只青花瓷碗,碎成几片,浓黑的汤药全部洒出。
  “我说话,你也不听?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贱人!滚出去!”他刻薄的看着那姑娘,嘴里如同喷射毒液一样说着恶毒的话。
  那姑娘身子重重一颤,朝苏瑜看去,眼底泛着愤怒和尴尬,转而抽身离开。
  她转身一瞬,苏瑜看到她眼角有泪,不由默默叹一口气。
  这人真奇怪,连好赖人也不分,这姑娘对他这般上心,他发起火来连个缘由也没有。
  一个被灭了族的皇子,不知道他牛气什么。
  赶明儿这些人都不追随他,看他如何!
  “你躲那么远做什么,我能吃了你?”把那姑娘赶走,他的目光又落到苏瑜身上。
  苏瑜……我躲远点,当然是怕你砸出手的药碗偏了方向。
  心里一个嘀咕,吸一口气提脚上前几步。
  才站定,那人又道:“我要喝药,你服侍我喝药!”
  苏瑜错愕抬眸看他,“我服侍你?”
  他恶狠狠瞪着苏瑜,面上却是闪动着得逞的乖张快意,“难道你想让我服侍你?也行,脱了衣服上炕,让我服侍你。”
  苏瑜气的面上发白,“你刚刚不是问我,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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