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宠[重生]-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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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71
“老大; 与哥儿过了年就满十七岁了……”陈老夫人也没有绕圈子,直截了当地开口:“关于他的亲事,你们夫妻俩是怎么想的?”
王氏看了一眼陈汝; 言辞很谨慎:“媳妇儿想着先听一下与哥儿的意思。与哥儿毕竟也长大了; 兴许有自己的想法呢。”她是继母,关于继子的终身大事管深了不是,管浅了又不是。做主的人到了最后还是老夫人和丈夫,与其这样; 她还不如一开始就听着指示做事。
陈老夫人没有吭声,王氏嫁过来便成与哥儿的继母,她的顾虑也能理解。
陈汝说道:“儿子觉得太医院院使武家庸的嫡孙女就很不错; 举止也大方。映瑕死的时候; 她和武老夫人一起来吊唁,和与哥儿还说过几句话。”模样长得俊俏; 燕京城里出了名的美人。
陈汝口中的映瑕是他的原配妻子,也是姓王。
“你说的那个武家……”
陈老夫人停顿了一会儿,问道:“是不是映瑕本家的堂妹嫁过去的那个武家?”当年; 映瑕回去王家添香时; 还特意和她说起过这个事。
“是。”陈汝点点头。
王氏坐在一旁安静的喝茶,也不插嘴。王映瑕此人,她是知道的。身份很贵重; 是前孝端皇后的亲侄女。嫁到西宁侯府原也是个好归宿的。但她的身体不好; 嫁给陈汝的第四年才生了陈容与,死的那一年才二十八岁。
陈老夫人的神色慎重起来,虽然武家的官职不高; 但是人家和皇家有关系。这就很不一样了。她相中王映瑕为儿媳妇,也是有这一条的因素在。
“年下探亲访友时; 你领着与哥儿去一趟武家,大致和武家的长辈透漏一下咱们家有意结亲的念头。也要让与哥儿和人家姑娘见见面,看看他们小年轻之间彼此的心思。”
“好。”
陈汝答应道:“儿子记下了。”
“还有一件事要和你们说。”
陈老夫人端起盏碗,抿了一口茶水:“眼看着与哥儿的年纪到了,放两个漂亮的丫头搁在他的屋里吧,也知晓些人事。我听老二媳妇说起才想起来的,安哥儿的屋里也放了两个。男孩子大了,到了要娶亲的年纪,这些都是应该的。”
“母亲思虑的对。”
陈老夫人都提到了二弟妹,大概是在责怪她做事不周。王氏想了想,接话道:“但是与哥儿他在病中……耗费了精神反而不好。”她意有所指:“媳妇儿觉得,找个嚒嚒先教导着……也未尝不可。”
男子在成亲之前,都有专人教导房。事的。要么是选两个丫头,开了脸,在屋里做通房。要么是选一个教习嚒嚒,只给一本房内考的书籍。
陈老夫人想了一会儿,感觉王氏的话也有道理,便点头应允了。
夜深了,外面又下起了雪。如柳絮一般的雪花,飘飘扬扬。
陈汝夫妻俩又坐了会,陪着陈老夫人唠唠闲话,才起身告辞。
腊月二十四,称扫尘日,也是迎春日。所谓的扫尘,就是清洗、扬尘、打扫房子。当然也有驱除病痛、祈求新的一年顺心如意。王氏召集了陈家的管家,统一安排下去,各院子以及角角落落都得打扫干净了。
海棠阁里。
白雪看着秋菊、秋芙她们整理屋子,独自坐在临窗的贵妃榻上绣竹叶纹的荷包。
荷包的布料是素缎的,颜色为藏青色。陪绿色的竹叶纹很儒气。
半夏从外面进来了,头发上白哗哗的,都是雪花。屋里点着火炉子,温度很高,雪花又慢慢地化成了水珠子。
“小姐。”
她一进屋,便笑眯眯地屈身行礼:“奴婢有一件事情要求您。”
“怎么了?”
白雪手里的针线未停。
“……奴婢的老子、娘送了信过来,说是奴婢的姐姐年里要成亲了,想让奴婢回去一趟,和家里人团聚的过个年。”
“是好事。”
白雪伸手去笸箩里拿剪刀:“左右我身边有秋菊她们呢,也没事,你回去吧。”
秋芙听见了半夏和主子的对话,放下手里的活计也过来了,嘱咐道:“你是不能受冻的,在家里一定要穿厚实的。李大夫开的药也要带着。”她和半夏处的好,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了。
“多谢秋芙姐姐的关心。”
半夏屈身又和白雪道谢:“等奴婢过了年回来侯府,一定给小姐带些庄子上的土特产。”
白雪笑道:“这倒不必了。”她摆手让小丫头去包些糖果、糕点给半夏,“你带回去,给家里人也尝一尝。”
侯府里的点心,用的都是上好的食材,在外面根本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半夏自觉得了大恩赐,十分的高兴。
她收拾好常用的衣物,过来和白雪告辞,秋芙和秋菊去送她出门。
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整个燕京城都银装素裹的。今年雪下的大,庄稼人倒是欢喜的紧。
瑞雪兆丰年,明年铁定又是一个好收成。
随后的几天,陈容泽从成贤胡同回来了,陈容安也休沐在家。陈家才真正的热闹起来。
府里的仆从们都领了新年穿的衣裳,额外的五百个大钱。有的丫头或小厮孝心重,家人有在燕京城周边的,也会想法子托人带些银钱回去。
景庑苑附近的梅花林开的甚好,陈容与让人折了梅枝回来插瓶。又让夏莲去给留春馆和海棠阁送了些。
拿着房内考来给陈容与上课的嚒嚒给退了回去,书倒是留下了。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随手便放在了书架上。
“世子爷,侯爷请您过去一趟。”
吴华挑帘子进了书房。
陈容与“嗯”了一声,问道:“有说是何事吗?”
吴华摇摇头:“奴才也不知道。”
陈容与想了一会儿,让吴华推着他去前院见陈汝。
陈汝正在书房里看书,衙门封印了,过了正月元宵节才去衙门报道。现如今正是清闲的好时候。
小厮进来通报,陈容与很快便进了屋。
“与哥儿,你最近的身体怎么样?”
陈汝看着长子,想起原配妻子的音容笑貌,语气柔和了许多。王映瑕还在世时,他长年累月的在战场上厮杀……等到她死了,他却是转到衙门里做事了。
想来也觉得愧疚。
“好多了。”
陈容与活动下右腿,说道:“双腿有了知觉,只是还不能站起来走路。”
“那就好。”
陈汝脸上有了喜色,走到了长子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太医院里好大夫多的是,擅长腿疾的也有。赶明儿,为父亲自请他们来家里为你医治。”
陈容与拱手:“多谢父亲。”
“咱们父子血亲,用不着这些客气话。”陈汝又说:“不过,你自己也要多注意着,按照大夫的嘱咐一步一步来,不能心急。”
陈容与“嗯”了一声,“儿子知道了。”他看向陈汝:“父亲,您找我过来,所为何事?”
陈汝咳嗽了几声,说起太医院院使武家庸的嫡孙女,“我和你祖母都认为不错,你应该也有印象吧?安哥儿都要成家了,你的年纪比安哥儿还大一岁,也该成家了。”
陈容与低头不语,怪不得继母让人送了一本房内考过来。
原来如此。
陈汝看长子不说话,又问了一遍:“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没有什么想法。”
陈容与直接拒绝道:“我的事情父亲不必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与哥儿,你……”
陈汝的话刚说了开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你是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您就别打听了。”
陈容与笑了笑,“总之,是一位好姑娘。您也会同意的。”
他这样一说,陈汝心里更好奇了。
“与哥儿,你和父亲说一说,她到底是谁?难道父亲也认识她吗?”
吴华心里默默的腹徘。您当然认识了,还非常熟悉呢。
“父亲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一步,雪天路滑,天一黑……更难走了。”陈容与说话间,招过吴华,让他推自己回去。
“你……”
陈汝没办法,长子的脾气他是最了解的。倔强又难缠。他要是存心不想告诉自己,就是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会开口的。
路上,吴华替自家的主子犯愁:“世子爷,您一直瞒着也不是个办法啊。”主子和三小姐的事情,瞒也是瞒不住的。
“我没有打算瞒着。”
陈容与淡淡地:“……我书房的案桌上有一封信,你待会亲自跑一趟郊区的别庄,交给张长林。”
“张天师?”
吴华一愣:“您好久没有提到他了,奴才以为您都忘了。”
“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还搭上了两罐极品的龙井……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忘了呢?”
陈容与薄唇一抿:“养军千日,用在一时。是时候拉他出来见见众人了。”
“他不是四王爷的人吗?”
吴华还是疑惑。
“他是谁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肯为我办事。你不是担心我处理不好自己的终身大事吗?”
“世子爷神武……”
吴华被说的一噎,讪笑道:“奴才不敢。”
陈容与摆摆手:“咱们只管等着便好。”张长林读了他的信,自然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的。
“您是说,张天师会帮忙?”
吴话半知半解的,陈容与却不再回答了。
主仆俩过了垂花门,再往前便是内院了。却听到有“嘤嘤”的哭泣声。漫天雪地里,只感觉心酸。
吴华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问道:“世子爷,奴才去看一看?”
陈容与有心不管的,却不知为何点了头。
吴华推着陈容与上了转角游廊避雪,然后循着哭声走过去,“八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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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72
陈宛兰身穿云紫色如意斜襟暗纹袄裙; 身后跟了一个小丫头。俩人站在大榕树下面。小丫头正低声的劝解。
“八小姐,您怎么了?”
吴华走上前,行了礼; 又问了一遍。
陈宛兰愣了愣; 回转身才看到吴华:“我……我没事。”她刚刚似乎就听到有人和她说话了,但是北风呼呼地刮着,雪又下得大。以为是听茬了,便没有理会。
眼睛都哭肿了; 还说没事呢。吴华指了指转角游廊的方向,笑着开口:“世子爷等您过去呢。”
“大哥?”
陈宛兰探头瞅了一会儿,看见了陈容与的身影。她心里一突; 十分胆怯。拿出袖口处的帕子擦眼泪。
“是的。”
吴华暗暗叹了口气。八小姐虽然是庶出的小姐; 但到底是主子,大过年的; 怎会偷偷地躲起来一个人哭?
难不成还有人敢给她委屈受?
陈宛兰去拉小丫头的手,小嘴一瘪,问道:“大哥; 他等我干什么?”大哥是父亲嫡出的长子; 又被封了世子爷,身份尊贵。不仅父亲,母亲、祖母等长辈们予以重视; 就连阖府上下的仆从们都是尊敬有加的。
她一个庶出的; 平常连和大哥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这会子心里紧张的很。而且大哥素日里看着也冷冷的,她心里一时又害怕。
“没事的。”
吴华笑了笑:“您过去吧。”
陈宛兰扶着丫头的手,一步三挪地; 到了陈容与面前,屈身行礼:“给大哥请安。”
陈容与摆摆手:“天这么冷;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他神色淡淡的,语气也疏远。陈宛兰更加忐忑了,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我是……屋里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
陈容与看了看她。好端端的透气为何要哭?不过他也没有直接问,“外面太冷了,回去吧。”她既然不愿意说,许是有难言之隐。
“好的。”
陈宛兰答应一声,急急忙忙地走了。走到转角游廊的尽头下台阶时,还被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世子爷,奴才觉得八小姐肯定是有事的?”
吴华看着陈宛兰的背影,顿了顿,说道:“奴才方才还隐隐地听到,是什么帕子被剪了……”小丫头劝八小姐时,他听了一耳朵。
陈容与没有吭声。
“世子爷,您看……咱们要管吗?”
“不必。”
陈容与滑动轮椅往前走。内院是继母在主持中匮,而陈宛兰又是养在继母的名下。要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继母自然会操心。
他贸然插手,没有必要。
吴华“哦”了一声,快走几步,跟上陈容与。主子决定的事情,他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郊区的冬天到了夜里,总是特别安静。唯有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偶尔咯吱一声响,是树木的枯枝被雪压断了。
燕京城的郊区大致有十个,陈容与的别庄属于远郊的怀。柔。区。整个建筑仿照杭州西湖的景致,长堤、凉亭、池塘、假山。
文雅极了。
张长林正在别庄的凉亭里喝茶,有小厮站在一旁伺候。
吴华骑着快马赶到别庄时,还被张长林邀请共饮。
“奴才不爱喝茶。”吴华连连摆手,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他:“世子爷给您的。”他冻的哆哆嗦嗦的,人都恨不得抖上几抖。
“爱不爱喝呢,也喝上两口吧。天冷,你喝进肚子里还能暖和暖和。”
张长林笑的格外俊朗,右边脸颊还有个酒窝。他亲自倒了一盏热茶递给吴华,亲切十足:“至少要暖暖手。”
张长林身穿灰色道袍,拂尘放在黄花梨方桌上,腰板儿挺的笔直。
吴华“嘿嘿”地笑了几声,双手接过,“谢谢道长。”盏碗捧在手心里,热呼呼的。他低头连喝了几口,心里熨贴的很。
凉亭里点了六盏羊角琉璃灯,很明亮,能清楚地看到雪花掉落在湖水里,很快又化成了水。
“道长,您怎么不去屋里呢?这里多冷啊。”凉亭子四面透风的,又建在湖水的中央。风一刮起来,都是湿气。感觉骨头渣子都是冷的。
吴华放眼望去,别庄里庭院深深的景致不见了,取代的是一望无际的白。
倒也有种别样的壮丽。
“屋里哪有这般的好风景。”
张长林说话间,打开了信封,还不忘记问吴华:“你们世子爷最近还好吗?”
“劳您费心了,一切都好。”
张长林一目十行,看完了信又收起来,“你们家三小姐是何许人也?竟劳动世子爷费如此的周折……我还真是好奇了。”无论是他这段日子和陈容与的接触,还是坊间给予的评价,此人都是个冷心冷性的,手段又狠绝,想要什么大可以亲自上场。或夺或抢的,来的又痛快。
偏偏要按规矩办事,想着法子去顾全陈三小姐的脸面……怎能不让人好奇?
吴华嗫嚅了半响,回了一句:“我们三小姐是好人。”别的他不能再说了。张长林知道了什么,知道了多少,和他都没有关系。但他作为世子爷的仆从,却不应该多言。
张长林本来就是好奇问了问。吴华的回答与否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价值。他思忖了一会儿,让吴华退下,又告诉他:“回去和你的主子说,张某不才,这件事情却能替他办好。但是他也得记住了,欠我一份人情。”
“是,是。”
吴华拱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