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宠[重生]-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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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叹了一口气:“半夏病怏怏的,多半是秋芙照顾的……她的心里肯定不好受。”她看了看秋菊; 嘱咐道:“你没事多开导开导秋芙; 她看着是个开朗的人,其实心思是很重的。”
秋菊应“是”; 又给白雪倒了一盏热茶。
外面传来小丫头行礼的声音:“给世子爷请安。”
白雪一怔,抬头往外看。陈容与已经挑帘子走进了西次间,还带着夜里的凉气。
“你回来了?”
白雪放下书; 也没有问他去干什么。
陈容与“嗯”了一声; 解开披风的系绳,递给一旁的秋菊。他去了白雪的身边,“你的脸色看着好疲惫?是不是困了?”他伸手摸了摸妻子的脸颊。
他的手也冷; 白雪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没有。”
白雪摇摇头; 仰头看了陈容与一会儿,突然搂住了他的腰:“夫君,你吃晚膳了吗?”
陈容与倒愣住了; 妻子甚少如此主动的靠近自己,而且情绪也低沉……难道是受了委屈?他想了想; 又觉得不可能。
“还没有。”
白雪吩咐秋菊:“……摆晚膳吧。”
秋菊应了一声,退出去。也摆手让屋里其他伺候的几个丫头一起退下。
陈容与双手一使劲,掐住妻子的细腰抱了起来。他转身坐在罗汉塌上,让妻子坐在他的腿上。
……和他面对面,而且是跨坐。藕荷色绣玉兰花长裙散落下来,在烛光的照耀下,有了勾魂夺魄的美丽。
白雪觉得脸热,不太敢看他。
陈容与却搂她入怀,“你怎么了?”
“我想你了。”他在忙正事……内宅的这些小事情还是别打扰他了。何况,她都处理过了。
陈容与笑起来,亲了亲她的莹白的小脸:“我也想你了。”他仿佛想起来了什么,逗她:“我看你的模样还不大高兴,是怪我没有在家里陪你吗?”
总是看不到他的身影,心里是闷闷的。白雪不吭声,陈容与笑道:“还真是如此?”和妻子相处实在是轻松,她要做什么事,心里是怎么想的,都在脸上显着。
白雪依旧不吭声,却抬头亲了亲他的嘴唇。蜻蜓点水一般很快就往后退。陈容与那里容她离开,立即回吻过去。
“别……”
白雪挣扎着开口:“该吃……晚膳了。”被丫头们看到了,也不好。
“我知道。”
陈容与虽然这样说,却没有放开她。
一吻结束,俩人都气喘吁吁的。
夏莲领着丫头进来东次间摆碗筷。白雪便从陈容与的怀里退出来。和他一起去了净房洗手。
夜已经深了,地面上结了一层霜,湿漉漉的。
日子过得快,转眼间便到了腊月二十八。陈容与好像真的闲了下来,白雪做针线的时候,他就坐在一旁看书或者喝茶。静静地陪着她。
和陈容与这边的岁月安好相比较,太子府的朱宸星简直气的心肝疼。坊间冒出了越来越多的传闻,且条条都是针对他的……什么残酷无情,兄弟阎墙,骨肉相残等等,还有说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总之,特别难听。
朱宸星派人去查,却不了了之。传播的人太多了,又是口口相传的,实在不好判定到底是从哪里开始的。最让他觉得不妙的是父皇的态度,虽然很微妙,但他真的能感觉出来。
父皇对他,没有以前有耐心和信任了。
朱宸星觉得不安。
陈容泽是差不多巳时左右到的陈家。他都来不及回自己的住处,便由一群小厮、婆子们簇拥着来了留春馆。
陈老夫人正和白雪说话,周氏和赵氏也在旁边坐着。有小丫头过来禀告,说是六少爷从成贤胡同回来了。
“赶紧让他进来。”
陈老夫人原本就格外的挂念陈容泽,如今听到他回来,自然是十分欣喜。
陈容泽很快便走了进来,他穿着长身的宝石蓝直缀,外面披着狐狸领子的大氅,脸上笑眯眯地。先给陈老夫人行了礼,又一一给赵氏和周氏行礼,轮到白雪时,响亮的称呼了一声“大嫂。”大嫂由原来的三姐姐变成大嫂,他其实没有什么感觉。但能常常的看到她,也觉得挺好的。
大嫂和嫡母一样,都是温和敦厚的人。对他也关怀有加。
陈老夫人拉着孙子的手,上下打量,喜欢的不得了,“……半个月不见,泽哥儿又长高了,干净秀气的。倒有些你父亲的影子了。”她又问了几句在周家的事情,说道:“你要好好读书,等到明年争取为咱们家考个秀才回来。”
陈容泽应“是”,笑的有些羞涩:“周老先生说,只要我肯吃苦努力,一定能考上秀才的。”
“好孩子。”
陈老夫人笑着让人给他端了一盏热茶:“一路上冷,你先喝一口。等会儿,好好去上林苑给你母亲请安,她如今有了身孕,看见你心里也会高兴的。”
“母亲有了身孕?”
陈容泽吃惊不小,很快就笑道:“孙儿记下了。”陈家的烂糟事,他隐约都听说过,也真心的为母亲开心。母亲被柳姨娘害得不浅,这下子总算得偿所愿了。
陈容泽四岁便养在了王氏的身边,和她的感情很深厚。
陈老夫人又和白雪说道:“你待会和泽哥儿一起过去。你母亲整日里待在屋里,难免会无聊,你过去陪她说说话。”
白雪屈身应“是”。
从留春馆出来之后,白雪和陈容泽一起走在青石板路上。她瞧着陈容泽的小厮还挑着一担子的书,想了想,“六弟不妨先回去住处一趟,把东西安置一下,然后再去母亲那里。”
陈容泽觉得也行,笑了笑,“就按大嫂说的。你先去看望母亲,我随后便到。”
白雪点点头:“时间还早呢……不用慌张。”
陈容泽住的地方是雪易居,三进的院落。和陈容旭的陶然堂相隔不远。他回去脱了大氅,又洗了把脸,才出了院子。
“六弟回来了?”
陈容泽刚转过夹道,迎面便撞上了陈容旭。他也从院子里刚出来。
“五哥。”
陈容泽拱手行礼:“你这是要去哪里?”
陈容旭指了指身后小厮带的糕点,笑道:“我去给母亲请安,你呢?”
“巧了。”
陈容泽也笑起来:“我也要去母亲房里呢,咱们一起吧。”
兄弟俩说着话,往上林苑的方向来。
王氏正靠着迎枕坐在床上吃苹果,白雪在杌子上坐着。陈宛柔和陈宛兰也在,西次间看着很热闹。
白雪剝了核桃仁递给王氏:“母亲,泽哥儿回来了,刚才给祖母请了安,估计这会子就往您这边来了。”
“今儿都二十八了,泽哥儿才从学堂里出来。也真是辛苦。”
王氏交待灵儿:“让小厨房新做些栗子糕,雪花酥松过来。”她记得泽哥儿最喜欢吃这些点心。
灵儿答应着,退出去准备。
陈宛柔笑道:“泽哥儿聪明,又肯用功读书,前途一定无量。”
王氏“嗯”了一声,不咸不淡的。陈宛柔最近总是来给她请安,一坐就是大半天,心里指不定打什么主意呢。有一次侯爷从前院回来,看到陈宛柔也在,还夸了几句。
陈宛兰端起盏茶喝茶,没有多余的话。
这时候,陈容旭和陈容泽到了。俩人拱手给王氏请安。
“你们俩倒一起过来了?”
王氏让丫头搬来杌子,又让端了热茶。
陈容旭笑着解释:“我准备来给母亲请安,才出门就看到了六弟。”他说着话,拿过小厮手里的糕点奉给王氏:“我让小厨房做的红枣糕,味道还不错,您尝一尝?”
李妈妈接过来,给王氏拿了一块。
“很香甜,旭哥儿一贯是孝顺的。”
王氏咬了一口,又让李妈妈分给白雪他们,“你们也尝一尝。”
陈宛柔眸子一暗,低下头去。她嫡亲的弟弟真的拿王氏当亲娘了……还如此的费心。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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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121
“枣味很浓呢。”
陈宛兰就着茶水吃红枣糕; 赞道:“还有股红糖的香味。”
陈容旭就在陈宛兰的旁边坐着,闻言摸了摸她的头发:“兰姐儿这么喜欢……我这一块也给你。”他说着话,把手里拿的糕点递过去。
兰姐儿长得怯弱; 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 总让人心生怜惜。
“谢谢五哥哥的好意。”
陈宛兰却摇摇头:“我一块就吃饱了。”她都看见四姐姐瞪过来的目光了,像刀子一样,让人害怕。
陈容旭笑了笑,也没有觉得尴尬。他不太喜欢吃别甜的; 就放在了茶几上的小碟子里。
一会儿陈汝过来了,看到西次间坐的满满当当的,孩子们几乎都在。他心里也高兴。
“泽哥儿也回来了?”
陈容泽“嗯”了一声; 起身给父亲行礼; “我刚到府里不久,先去给看了祖母; 就准备陪母亲说说话,去给您请安呢。”
“不妨事。”
陈汝摆摆手,坐在床沿上。白雪、陈宛柔、陈容旭、陈宛兰站起身; 次第的给他请安。
“都坐下吧。”
陈汝转头问妻子最近的饮食状况。
“……胃口还好; 喜欢酸菜鱼之类的饭菜。”王氏伸手摸了摸肚子,笑道:“酸杏干、青橘子也爱吃。”
“酸儿辣女,好事。”
陈汝看床头柜上面摆了几个青橘子; 他立刻剝了一颗递过去:“想吃啥就吃啥; 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王氏接过来,还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
陈宛柔大眼睛一转,说道:“我以前跟着姨娘学过蒸杏干; 母亲不嫌弃的话,我也给您蒸一些送过来。”
丈夫就坐在身边; 王氏只得笑了笑:“麻烦你了。”
“母亲太客气了。柔姐儿孝顺您,是应该的。”
陈汝看女儿如此乖巧,脸上也觉得有光,笑了笑:“你母亲怀着孕辛苦,要多体谅她。”
陈宛柔微微咬唇,很快应“是。”
白雪默默地看着她的举动,一声不吭。陈宛柔单纯的当着父亲的面讨巧还罢了,若是想学柳姨娘在杏干里动手脚。她必然不会放过。
陈汝坐了一会儿就离去了。他如今忙的很,待会儿京卫指挥使司曹营要过来。王氏倒没有说什么,丈夫最近好像特别的忙,有时候晚上回不来,便让小厮过来交待一声。都是直接睡在书房的。
陈容旭看着父亲的背影,眯了眯眼睛。他在卫所里待了一年,眼光早不比以前了。父亲从刚进来屋里眉头就一直皱着,和母亲说话时也丝毫没有放松……很明显是有棘手的事情在烦恼。
到底是在为了什么?
到午时左右,姐弟几人便起身告辞。白雪也回了景庑苑。夏莲摆上午膳,陈容与也从前院的方向过来了。
餐桌上,白雪给他添了一碗羊肉萝卜汤,说道:“泽哥儿回来了,他才十岁,瞧着个子都快和旭哥儿差不多高了。”
她毕竟在陈家生活了四年,和陈容泽、陈容旭也以姐弟相称过。口头上的称呼一时改变不过来。陈容与倒也不计较这个,“男孩子到了一定的年纪,个头就长的快。”他还没有见过陈容泽。
“可能是吧。”
白雪低头喝了两口燕窝粥,“旭哥儿看着也成熟了很多,和柳姨娘、陈宛柔完全不是一类人。母亲时常说起,也夸赞不已。说他知道感恩,也会做人。”她是清楚陈容旭将来的人,此时又重新审视他,愈发觉得感慨。
陈容与抬头看她一眼,开口道:“陈容旭是个聪明人,很会审时度势。他想走仕途,靠着西宁侯府这个靠山容易的多……”
陈容旭是陈家正经的孙系辈少爷,只要不起歪心思,知道努力上进,不和陈家背心离德,都会有一个好前途的。
“有道理。”
白雪点点头。陈容与在这一块,还是看得比她透彻。
吃过午膳之后,陈容与去了书房。他这两日看似悠闲,却时刻关注太子朱宸星的一举一动。
他在等待最后最好的时机。
卫珉来书房见陈容与,“世子爷,太子爷最近最近异动不断,想必是内外压力交困,要奋力一搏了。据咱们的探子来报,远在西北的恭王爷朱宸宁昨晚回了燕京城,进宫拜见皇上后。便去了太子府。和太子爷交谈到深夜。”他停顿了一下:“恭王爷带兵打仗,驻守西北,是有实权的。属下是怕……”
他怕朱宸星杀了四王爷,然后和恭王爷联手,率大军逼宫。
陈容与坐在圈椅上,看着阳光透过隔扇照进屋里。静静的思考。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很严峻了。关于朱宸宁,他知道的消息很有限,没想到他去西北多年,竟然和太子爷的关系很好!
是他失算了。
陈容与站起身,让吴华带路,往张长林所在的院子走去。
张长林正在屋里坐着看书,旁边的炕桌上是沏好的茶。他喝了一口,放下去翻页。
陈容与没有让小厮通报,直到他走进了近前。张长林才发现。
“世子爷,您今儿怎么亲自过来了?”
张长林笑嘻嘻地:“有事情让吴华来支唤我一声即可。”
陈容与坐在他对面,几句话便交待明白了。
张长林的脸色也变了,“您的意思是……朱宸星有可能逼宫?”
“还不确定。”
陈容与说道:“但是我们不得不防。皇城里到处都是朱宸星的眼线,要说他没有当皇帝的野心,我不相信。不管原因是什么,他想当上皇帝,这一点十分明确了。”他顿了顿,“我们也需要有个中心人物了。”
“嗯?”
张长林听不太懂。
“你和我,谁都不能和朱宸星面对面对峙……没有正当理由。”
“应该是谁?”
张长林下意识地开口。
“四王爷的长子。”陈容与笑了笑:“他的父亲被抓,生死不明。皇上又对外抱病。于情于理,他都要站出来的。”
“对对对。”
张长林拍了拍手:“世子爷,还是您想的周到。”
“你现在要去四王府守着,一是和王世子讲清楚缘由,二也要做好王府的安全工作。”陈容与停顿了一下,继续往下说:“还有四王爷的那些幕僚,以及下属等,都要约束起来。暗地里准备好,争取一发制人。”
张长林应“是”,放下手里的盏碗,“事不宜迟,我这就过去。”
陈容与“嗯”了一声,让吴华下去备马车,又喊孟较然过来,吩咐道:“拨几个暗卫,一路护送张天师。”
孟较然答应着退下,出去做事。
张长林拱手给陈容与告辞,“世子爷,多谢了。”
太阳不知何时隐在了云彩里,天气变阴了。加上呼啸的北风,给人格外阴冷的感觉。
丰庆胡同,太子府。
朱宸星和朱宸宁正在密谈。
“大哥,您的处境实在艰难。我是个打仗的,没有您想的多。我反倒觉得,咱们要速战速决,趁人不备。”说话的是一个青年,身穿右衽织金丝团花纹袍子,看着大约二十五岁左右。眉眼间和朱宸星有三、四分像,英气十足。正是朱宸宁。
“左右父皇也不管事了,不如咱们趁着除夕夜,宫里都放松警惕的时候,带兵直接冲进去皇城。逼迫父皇退位。反正您底下有的是文武官员站队,只要他们跟您是一条心,皇位就一定是您的。”
朱宸星却在犹豫,“如果逼宫,可就回不了头了。”
“还回头做什么?”朱宸宁说道:“到时候,咱们押着朱宸宇,集。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