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金牌毒妻-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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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叫了两声却是再度晕了过去,当然,这样的晕厥在此刻难能可贵,没过多久,他便被再次强行唤醒,睁开眼,耳边听到的是上首坐着的男子冷冷的宣言。
“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若是听不到有用的消息,凤氏家族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
听到男子所言,整个堂内的人看了一眼那边人首分离的男子皆是惊恐万分,虽然不能说话,却是争先恐后的上前跪下求地上趴着的凤相。他们心里都清楚,来人可不是寻常的人,杀人跟切西瓜一样的简单。他们都还年轻,可都不想死。哪怕不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可即便是什么会让家族受损的东西又如何,不说出来,那可就立刻就要灭门了!没错,也不知道对方哪里来的这般的神通广大,这凤家分布在外面的人竟然全都被找出来了,有的甚至是私生子。
看着上首坐着的人拿着茶杯盖在茶碗上轻轻的敲击,盘在一旁座位上的小银蟒伸出芯子在茶杯里点了点,许是觉得这凤府上的云海白毫味道甚好,尝到了味道的小蟒一头栽进了杯子里。
见此,一旁立着的洛风嘴角抽了抽,这一盏茶喝得可真够快的。
其他人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凤家人几乎吓得发疯。看趴在地上的凤相仍然没有反应,更是大急,有的上前抓住他的脖子就开始晃了起来,有的更是拼命的给这位带着家族走向辉煌眼见着又要带着大家一同毁灭的人磕头。
止痛药的药效显然不够了,被推搡的中年男子疼的满脑门子都是汗,终于忍不住突出一大口血,喷得他面前的人满头满脸。随后被骤然扔在地上,感觉到自己双腿的剧烈疼痛,男子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以为,我说出他想要的,你们就会安然无恙?根本不是,他能将你们都带过来,就没想过让你们都活着出去”。
凤相抬一只手撑着地面看向那边的洛风,指着他说道:“我知道,你是洛家的后人,当年,我凤氏屠你满门,今日,便不怕还给你,这些废物,能被你们抓回来,便是都死了又有何可惜。你们,想要从我这得到任何有关秘境的消息,不可能!”
说着话,男子抓紧自己的双手,用力一抓,便趴倒在了地上,见此,洛风连忙走上前,却发现这风相空中流出一口乌血来。
“君上,他服毒了”。
闻言,上首坐着的男子眉头微皱,立在凤府之中片刻开口道:“搜!不放过任何有关秘境的记载,既然他要让我去,那么便定要会留下线索”。
“是”
数十名影卫瞬间分散开始找寻,见大堂内的黑衣人全都离开了,凤家其他人的人开始拼力往外跑。
上首坐着的男子并未阻拦,倒是一袭红衣的男子冷冷的笑了笑,就如那凤相说的一般,凤家的人他们从未想过要放过。哪怕其中有些是无辜的,那有怎么样,凤家人当年做下的孽当然要由凤氏家族来偿。
当数十名凤家人跑出大堂之外,烛火下一片黑压压的虫子铺天盖地而来······一炷香后,当影卫们从凤家的一处密室之中到了有关秘境的文献记载回到大堂之中时,门口只剩下一套套泡在黄水之中的衣物。
拿到了凤家有关秘境的文字记载,男子带着小银蟒以及一干影卫离开。相府大门外,坐在马车上的蛊婆婆看到人都已经离开,招呼一声,马车便缓缓的朝着驿站的方向驶去。
第一百六十四章:渣娘之祸
次日早朝,文武百官于殿内在大政宫内早朝,众人站立两侧,东平帝坐于上首,却迟迟没有等待前来早朝的凤相凤令时。作为的东平过的宰相,凤令时可是从未毫无根由的便缺席过早朝。东平帝思虑之下便命人前去相府查看,过了大概一个来时辰,前去查看的宫中侍卫长“飞毛腿”张唐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
“启禀陛下,属下前往凤相府中,府里头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但是那地上却有一堆发出阵阵恶臭的衣物,其中的一套便是凤相平日所穿的朝服。属下身手翻看,在衣物之中还看到了陛下前不久赐给凤相的那枚纹着蛟龙的玉扳指,依臣看,凤相他,他······”
纳兰涛站起来问道:“他怎么了!”
“他怕是凶多吉少了”。
“飞毛腿”张唐在相府看着院内院外的衣物,当时就惊悚了,在来回寻人的过程中,他便发现,相府内散落的一件衣物就代表相府之内死了一个人。凭着惊人的脚力,张唐将整个相府都逛了一遍,果然是一个人都没有,那府内总共有五百多人的衣物散落在各处,算一算也差不多就是整个相府的人员总数了,当然还有多数来的。其中几身衣着还是其他府上凤家后人的衣物。
将自己在凤府之中看到的情形一一描述完,殿内的官员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灭门惨案”四个字似乎就写在了大殿之上,让他们都有些头晕目眩。
“陛下,为了证实属下的判断,属下曾前往昌王府拜会,询问之下,便确认了昨夜昌王世子一夜未归,府上的下人说那位世子爷穿着新定制的紫金衣前往红馆消遣去了,然而,属下在相府大堂之内便看到了那一身紫金衣,那衣角上还绣着昌王世子的名讳。陛下若是还有疑问,大可命人在帝都搜索凤家人的下落,以验证属下的猜想”。
“来人!”
听完张唐所禀报内容,东平帝纳兰涛气得发抖。
“给孤王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剩下的都给孤王滚!”
看着东平帝如此激动,其余的臣子那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一个个拱手下拜行礼之后便相继离开了,与凤家联姻的几位官员更是连忙回到了府上,他们府上的凤家所出好像也是一夜未归啊!
没过多及,当东平帝派出去查看的大批人马回来之后带回来的已经确认的消息自然是极惨的。除了宫里头的凤贵妃、凤家三老爷、三少爷和那位柔嘉郡主之外,凤家的其他人已经全部被灭了,连一个骨头都没剩下,都变成了一滩又一滩的散发着恶臭气息的黄水了!经宫中的老御医查看,这些人应该大多数都是死于湘西的蛊祸。
“啊!兄长!我的哥哥呀!呜呜!”
鸾凤宫内,凤贵妃望着宫中人送上来的凤相的衣物还有那衣物上放着的玉扳指痛哭流涕起来。
“明明昨日还好好的,怎么才一天你便这般惨死,这都是谁干的!我要将他凌迟处死!不,要将他挫骨扬灰啊!······”
凤贵妃的哭声在宫殿之中不绝于耳,一旁立着的东平帝纳兰涛看着自己的爱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颇有些烦躁。
“还能是谁干的,十有八九便是那君夜修!孤王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说在前往相府的路上曾今看到过一名蓝眸黑袍的俊朗男子,可见他本人已经到了东平。他知道你们凤家人多年来掌管着秘境,便带人杀到相府要凤相屈服,凤相忠耿,不肯就范,凤家便落到了这样的下场!”
泪流满面的凤贵妃咬牙切齿的哭道:“陛下,那君夜修好狠,你要为我们凤家做主!将啸月人都杀干净,以慰兄长在天之灵!”
“你以为孤王不想?咱们的人赶到驿站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去相府的人查看的人回来的时候说过凤家的密室都被打开了,里面的金银珠宝都还在,古书典籍却是丢了大半,如今看,他们这是去秘境了”。
听到东平帝这般说,凤贵妃哭得更加伤心:“若是知道凤家会落到这样的下场,那穆玉歌臣妾是断然不会让三弟去碰的,没想到,如此一来,竟然遭了灭门大祸”。
此刻,纳兰涛也是十分的窝火,他也没想到那君夜修这般的大胆,竟然将凤家的人都给弄死了。他就不会按照自己所想的来,当初君天陌可是为了救徐慧母子不但交出了自己手上的大半势力还情愿赴死的。君夜修跟他的父亲差距何止是大,他还未曾提过要求,他就已经先让凤相全族跟着去死了。
越想东平帝的心头就越不是滋味,他的内心莫名的产生了一丝恐惧。那君夜修能无声无息的将凤家的人全都弄死,那么他呢?他心里头清楚,这何尝不是一种威胁的手段。
想到这些日子地下的臣子们对自己的劝告,东平帝有些动摇了。以和为贵,要不然,还是将那穆玉歌交还给他,日后还和从前一样画地而治算了?
“爱妃,那君夜修的手段实在是凶残,要不然,就让你那三叔停手吧,若是一击不中,日后等那厮回过头来······当初那君天陌若非顾忌着慧儿,那阵法也是控制不住的啊!”
听到纳兰涛所言,凤贵妃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东平帝,双眼瞪大。
停手?
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他竟然说要停手。这个时候倒知道要做缩头乌龟了,那她们凤家的牺牲算什么?
“陛下,并非是臣妾不愿意以和为贵,只是陛下忘了,那君夜修是何许人也。他向来是手段残忍,睚眦必报之辈。他会对付凤家,难道会放过陛下?当初可是陛下为了稳固江山,摒除隐患,才先后让凤家助您铲除君天陌和功高震主的洛家人那!”
闻言,纳兰涛面上的神情一僵,默不作声起来。的确,当初,是他唯恐君天陌想要复辟啸月才找上了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凤家人,设法除了他,为此,还不惜借着自己的亲外甥女设下圈套,最终将君天陌绞杀。然后,看到洛大将军战功赫赫,军中只知道洛将军却不知道有他这个东平帝,他便又起了杀心,而那杀人的刀也正是当初用顺了手的凤氏。
他所有想干却不好干的事都交给了凤家人,作为帝王的他扶持凤家人上位,凤家的人则为他铲除任何有嫌疑的异己。
“臣妾愚钝,却知道纸包不住火的道理。当年之事恐怕早已经被泄露了出去。所以那君夜修才会一夜之间灭我凤家满门,连孩子都未曾放过。所以陛下,此时此刻,咱们千万不能退,决不能让三叔收手,哪怕弄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也好过坐以待毙的好”。
凤贵妃的话令东平帝方才生出的求和之心收了回去,他沉吟了片刻后说道:“爱妃说的有理。只是,孤王便将秘境的大概方位指给了他,如今他又潜入凤府,带走了许多古籍寻找线索,不知道可会对秘境的功效产生影响?如果那些古籍上有破阵之法,咱们所布置的一切不是全都白费了苦心了”。
“陛下放心,那有关秘境控制方法的古籍正本早就被销毁了,每一代流传都是口口相授。只有如三叔一般有着极高天赋的人才能得到先辈的传承。所以现在府上的那些资料上记载的东西也是寥寥无几,对着看也顶多比陛下交出去的图纸精确那么一些罢了,找到了入口又如何,那里面的东西也够对付那些啸月而来的人了。只是如今最重要的是,趁着君夜修还未进入秘境,立即派人通知三叔和凤书他们,让他们好好准备,进去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此时此刻,遭受了灭门之祸的凤贵妃恨怒非常,对于君夜修等恨不得一个个的用油锅炸了来吃。
“可是凤家的人全都已经······该派何人前去通报?”
“自然是臣妾,如今,早没有其他的人可以前去报信了,那秘境可是连鸟雀都去不了的地方,只有凤家的人才有可能进去”
说到这,凤贵妃默默的擦干自己的眼泪,对着东平帝便是重重的一跪。
“陛下,臣妾求您,让臣妾出宫,为凤家人报仇!”
“这······”
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凤贵妃,想到那满门惨死的凤家人以及自己那不知道何时就要出现的危机东平帝没过多久便答应了。
“孤王知道你是一片孝心,爱妃定然要安然无恙的回来,至于凤家的人,孤王会为他们建立衣冠冢,让他们都魂有所依”。
“谢陛下!”
凤贵妃朝着东平帝纳兰涛重重的叩拜之后,便一片寒霜的回到了自己的内殿,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装束,又从自己宫内的密室之中去了要用的物品之后便离开了东平的后宫。
她,要去点燃凤家人的复仇之火!
凤家的秘境,一如世间的传闻一般,是一个连鸟雀都不能自由飞翔的地方,自从蒙着眼睛跟着押送穆玉歌的凤书等人来到这里,由于外面十分危险,宣华夫人徐慧能够活动的范围极小,若是寻常,她早已经按捺不住,然而如今,为了一张美丽的容颜,她不介意暂时放弃片刻的自由。
秘境之中是没有时间转换的,昼夜的交替完全没有按照常理凸显,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三不五时的央求之下,青年男子终于同意,再过不久,就为她换一张脸,这个消息令徐慧兴奋至极,为了犒劳男子,徐慧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在床底之间讨好他。带男子离开为她准备施术的工具之后,徐慧施施然的来到了关押穆玉歌的那间玄铁牢狱,面带恶意的笑道:
“过一会儿,我的愿望就要达成了,你说要是没了这张脸,那个孽种还会不会喜欢你,嗯?”
望着外面得意不已的宣华夫人,玉歌现在是连眼皮都不愿意抬一下,自从来到这东平之后,这个女人便把换脸这件事当做念经一样来吟唱,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有多嫌弃自己的这张脸。
玉歌虽然不希望自己的脸被别人割下来,可是也知道同妇人多说什么都是废话,在进入和秘境之后,她发现一件事,自己的四肢已经不再麻木了,那些人喂进来的软筋散好像逐渐没了效用。
就在宣华夫人来到之前,她便又被灌了一大碗的药。然而不过是晕眩了不到一刻钟,她便头脑清醒,四肢有了力气。而她身体里的孤王不知道何时产出了许多的子蛊,这些子蛊正在疯狂的繁衍,却不影响她的身体,并没有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痛苦。倒是让她的精神头恢复的越来越快了。这真是一件好事,当然,面对着这些人,玉歌还是要做出如当初一般浑身无力样子。
看着牢狱中靠着墙坐着的女子,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宣华夫人不免有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你就继续强装镇定吧,我不妨告诉你,那个孽种也救不了你,这秘境不是人想进就能进的,进来了也是······”
想到当年那个人也曾来过此地,徐慧冷哼一声扬了扬衣袖走出了关押着玉歌的这件牢狱,前去查看凤书要准备的东西是不是都备好了。
当看到在秘境一间石室里准备好的换脸器材之后,徐慧高兴的抱住了凤书,在他的脸上献上一颗颗香吻,险些当着柔嘉郡主的面便要上演一场活春宫。
看到一旁的女子手指几乎掐进肉里,男子目光一暗,略略推开了抱着自己的宣华夫人。
“凤书以为姐姐如今的模样便已经足够的美,无需再做什么改变,姐姐是不是要改变主意?”
妇人松开手,拉下了脸:“你这不都已经准备好了,怎么临时还要反悔,难道是怕会惹来什么麻烦?等生米煮成熟饭,谁又能改变什么?凤书,你就再帮我这一次吧!”
在二人纠缠的时候,那边的柔嘉郡主已经走了出去,再回来时,双手已经端来了切面用的药水。一切似乎都已经成了定数,既然是对方求的,他也只能成全了。
男子叹了开口气,语气异常的温柔:“好吧!姐姐如果做好了准备,就到那边的榻上躺下,稍后,服下了消除痛苦的汤药,凤书再为你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