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息怒,贤妃不好当-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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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来得太快了。
“你有什么证据说明婉婉就是瑶池公主,就凭一句刺客似是而非的话?保不齐,这主使人并非什么瑶池公主,而是一个野心家玩的栽赃嫁祸。”静王的野心赵奕琛一清二楚,静王和薛灵韵有联系他也知道,这宫里人难道就不可能是薛灵韵。
“瑶池公主并未向下面的人透露过自己在后宫里的身份,但瑶池公主是南齐欲孽的支柱,她的亲信自然会告诉她的子民,她在后宫非常受宠,那样他们才有机会杀了皇上报国仇。如今受宠的也就只有那两三位娘娘,而臣早已查过这些娘娘的身份,婉昭仪显然和瑶池公主最为接近。”
“尉迟大人办案讲究有根有据,如今却根据刺客的三言两语就就公然怀疑一个人,这是否不是尉迟大人的一贯作风,这难道不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婉昭仪的一场好戏?”
尉迟真观察着赵奕琛的神色,小心翼翼道,“臣之所以怀疑婉昭仪,原因有三。婉昭仪和瑶池公主生得非常的像,是其一;婉昭仪自带体香,是其二;婉昭仪并非真正的叶家小姐是其三。”
“你有什么证据?若是没有证据,朕定要治你一个诬蔑之罪。”赵奕琛一掌拍在了案上,牵动了伤口,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水,隐忍着心中的怒意,叶媚婉是萧祁的青梅竹马,萧祁总不会认错了人。
尉迟真道:“皇上那里不是有一副瑶池公主的画像,薛淑妃曾补全那副画像,说是婉昭仪和那画像长得甚是相似。若皇上觉得补全的画像,不具说服力,那么臣这里还有一张瑶池公主完整的画像,皇上再看看像是不像。”
尉迟真展开了画像,这画中的人和赵奕琛的那幅残画里的人显然是一个人,虽然不过是十岁左右的年纪,但和叶媚婉的确是有些相似。而叶媚婉和瑶池公主相似,是他一早就知道的事,用不着这些人来提醒。
“这个朕知道,还有呢?”赵奕琛就想看,他们能设多大的一个局来陷害叶媚婉,赵焱元为了洗脱自己不臣的嫌疑究竟花了多少心思。
赵焱元道:“皇上,女人对香很是敏感。婉昭仪自带体香一事,臣也是听王妃说起过,王妃也非常喜欢婉昭仪身上的香,薛淑妃和她闲聊时却说婉昭仪那月华香,好似不是一般香粉,反而像是自然而然的体香。至于婉昭仪的香是否特殊,皇上比臣明白,而婉昭仪的香是否身体自带,皇上也有办法证实。”
赵奕琛一直觉得叶媚婉的香特殊,但叶媚婉说那是特制的香,他相信她不会说谎。可若她真的自带体香却故意隐瞒,那她就的确有难言之处了。
“继续,朕就看你们唱双簧,能唱到什么时候?”
尉迟真道:“皇上宠爱昭仪娘娘,自是不能接受臣今日所说的一切,可臣做事的确讲究证据,没有证据之事臣或许会把心中的怀疑告诉皇上,但却不是以现在这种方式。”
“臣要说的是,婉昭仪不是真正的叶家小姐,是臣查问了上官府的老人得到的,叶家小姐小时候是个好动的姑娘,身上有跌伤的疤痕,而婉昭仪没有,那疤痕反而出现在了锦书的身上。臣为了证实自己的怀疑去了江南,查到南齐别灭后,叶家的下人换了不少,叶家小姐也从此未出过闺门,不曾来过长安上官府,直到选秀进宫。”
赵奕琛没想到尉迟真给的证据是如此的震撼,这些证据逼迫这他去怀疑叶媚婉,可他不想,他不相信自己所爱之人是一心想要除去的瑶池公主。
“最后臣还想说,上官家似乎和南齐余孽有联系,南齐欲孽刺杀皇上不成,上官家便把上官府当做是第二道关卡,所以才会有上官大人在城内迎接皇上,其真正的目的是想在上官府动手谋害皇上。只不过这这一条只是臣的猜想,并无真凭实据。”
赵奕琛想起叶媚婉在上官府的神色,的确是有些古怪,甚至要求他立即回宫,这不像是她的作风。
可若叶媚婉真的是瑶池公主,难道南齐欲孽的行为和她会没有丝毫关系吗。他一直查不到静王如何与南齐欲孽联系的,若这人就在宫里,静王和她联系又将是多么的容易。包括当初王姌一事,静王不就和叶媚婉有过联系。
“如此说来,尉迟早就对婉昭仪产生了怀疑?”
“是,皇上一直在寻找瑶池公主的踪迹,臣也在寻找。南齐欲孽每次都能清楚皇上的行踪,皇上身边自然有他们的人。不少南齐人都没见过瑶池公主,不外乎是瑶池公主如今的身份不方便和她的子民见面。什么身份那样神秘,不外乎是皇上的嫔妃。作为嫔妃,困在宫墙里出不去,只有靠信息传递。此前臣并未怀疑婉昭仪,只是皇上接连遇刺,后宫嫔妃枉死,臣便将后宫里的人查了个遍,臣查到婉昭仪并非是叶家真正的小姐便存了怀疑,再加上面貌和瑶池公主相似,又自带体香,这些怕不只是巧合。”
赵奕琛觉得非常头痛,他原本以为是一出栽赃嫁祸的好戏,如今就快变成了不争的事实。
“既然早有怀疑,为何现在才来禀报?”
“臣昨日才从江南回来,又遇上了皇上和静王爷遇刺,这事查到了瑶池公主的身上,臣才能肯定婉昭仪真正的身份。臣知道皇上不会相信三言两语的论断,还请皇上允许证人上场,并派人将上官大人和叶大人请入宫中,以论断臣所言是否属实。”
“既是如此,就将你所谓的证人请上来。”
尉迟真带来的证人有江南叶府以前的下人和邻居,也有上官府的老奴婢。尉迟真既然将他们带上了场,自然所有证词都和他说的一样。
赵奕琛觉得越来越头疼,便道:“叶大人进宫要耗费几日的时间,将你的证人看好,等人到齐了再行审理此案,在真相未定之前,任何人不得透露此案的一丁点信息。”
“那婉昭仪呢?”在未结案之前,尉迟真依旧称呼叶媚婉为婉昭仪。
赵奕琛不悦道:“婉昭仪在华青宫,有朕亲自看管,难道还会跑了不成?”
尉迟真沉默的闭上了嘴巴,皇帝那么宠爱婉昭仪,如今显然没能接受这个事实。
“是,皇上,若无其他事情,臣告退了。”
尉迟真走后,赵焱元也要离开。
赵奕琛道:“阿元,朕一直希望你能安分些,可你越来越让朕失望了。”
赵焱元不解道:“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臣只是将臣知道的告诉了尉迟大人,哪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如此的让人意外。”
“好了,你退下吧!”赵奕琛恨得咬牙,静王以为有了瑶池公主做挡箭牌,他就不会怀疑他了吗,做梦!
☆、第200章 美人自带体香
赵奕琛传了萧祁。
“皇上,观音庙的刺客的确有南齐欲孽,但也有一部分是大瀚人,甚至混入了江湖势力。”
“静王真是好得很,想借着南齐欲孽的力量来谋害朕,眼见朕生了疑,便要将一切都推到瑶池公主的头上,下的真是一盘借刀杀人的好棋。”
“皇上此话何意,难道有了瑶池公主的下落?”萧祁不太相信,查了这么久的瑶池公主,会这么快就浮出水面。
赵奕琛极不情愿提起此事,却不得不告诉萧祁:“尉迟说婉婉不是真正的叶家小姐,而有可能是南齐瑶池公主。偿”
“这怎么会?”萧祁不认为自己的感觉会错,青梅竹马的感情是伪装不成的,婉昭仪怎么可能不是儿时的那个婉妹。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或许真的认错了你的青梅也不定,你娶的那位有可能才是你的青梅。撄”
萧祁感觉到皇帝已经开始相信叶媚婉就是瑶池公主的说法,毕竟尉迟真不会凭空捏造事实。
“这跟锦书有何关系?”
“上官府的老仆说叶小姐儿时好动,手腕处留下了一道伤痕,婉婉手腕上没有,反而是锦书的手腕上有。婉婉若不是真的叶家小姐,那真的叶家小姐去哪里了呢,是香消玉殒还是偷龙换凤?”
萧祁打了个寒颤,他一心喜欢的是他的青梅,想娶的也是他的青梅,他一直都以为他的青梅是叶媚婉,现在却有人告诉他,他娶回家的锦书有可能是他真正的青梅竹马,他却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景逸怎么了,好似不高兴?朕知道你对你的青梅是有些特殊的感情的,如今锦书就是你的青梅,不是更好吗?”
萧祁道:“皇上,臣不相信,婉昭仪不会是瑶池公主。”
赵奕琛道:“朕也不相信,朕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留意下锦书,若婉婉真的不是叶家小姐,锦书也是关键人物之一。”
“是,皇上!”
萧祁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萧府。
锦书有了身孕,但在萧祁的饮食起居上依旧亲力亲为,只是偶尔让丫鬟搭个手。这样贤惠的夫人,任谁娶到都是一件幸事。
萧祁原本话就不多,今日更是话少。
锦书是个活跃的人,也懂得察言观色,便问道:“将军有心事,若非秘密,可否说给我听听,或许能为将军解忧。”
“锦书,你是个明白人,你知道我和你姐姐是青梅竹马,我喜欢的也是她,为何你还能对我没有任何怨言,对你姐姐也是忠心耿耿。”
锦书一愣,萧祁话少,从来没有将他们的感情摆在台面上来说,更何况她如今有了身孕,他更不应当说这些才是,如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将军,你不喜欢我,是我魅力不够,我怎么会怨怪你和姐姐。我原本就是个奴婢,承蒙将军不嫌弃,也多亏姐姐的成全,我才能和将军结为夫妻,我感恩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怨恨。我有幸成为将军夫人,所做之事自然要称得上将军夫人这个身份,对将军好和对姐姐好也是理所应当。”
萧祁道:“锦书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娶到你是我的福分,或许我是有些喜欢你的,只是望着遥不可及的人而忽略了身边人。”
锦书一喜,望着萧祁,眼眶里盛满了泪意。
萧祁握住锦书的手,她的手腕处果然有一道极不显眼的伤痕,他遏制住颤抖道:“日后我会多看着你,多想着你,渐渐地心里就只有你一人。”
“将军?”锦书迟疑的望着萧祁,“将军突然说这番话,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吗?”
萧祁一直都对她不错,她也知道他会对她负责,终生只她一人,可他就是不爱她而已,今日他怎么就突然会说甜言蜜语了呢,怎么就懂得哄女人开心了呢。
萧祁将锦书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道:“今日回来的时候,看着你忙碌的身影,突然觉得你非常的美,而这种美我往常竟然忽略了,我觉得自己不可原谅。”
“将军,别说了,我都明白了。”
原来,守得云开见月明,是这样的舒畅。
“你有孕在身,凡事不用亲力亲为了,不然那些丫鬟可比你这个夫人还闲,岂不是养了一批闲人。”
“将军,我知道了,只是我在为将军做那些事的时候很开心,我以后会让自己闲一些,不让将军担心。”
今日萧祁的话那么多,锦书是有些不习惯的,但她很高兴,很高兴。
叶媚婉很心疼皇帝受了伤还要忙公务,但她不便打扰,便在华青宫歇了下来。
没想到,皇帝竟来了华青宫。
“皇上身上有伤,该好好养着,若是有事让人来传臣妾过去便是,不该亲自过来的。”
赵奕琛深深地看着叶媚婉道:“不过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可是臣妾会心疼啊!”
轻轻的一句话,抚慰着赵奕琛的心灵,她刚进宫的时候那么的刻板守礼,是他将他调教成一个有感情的女人,她怎么可能有那么深的心机,竟是瑶池公主伪装而来。
“朕不听话,让婉婉担心了,朕让御膳房做了些好的,待会儿婉婉多吃些,就当是朕对婉婉的弥补。”
“皇上……”叶媚婉无语,皇帝有时候就是这么会逗人开心。
用完膳,赵奕琛和叶媚婉在院子里消食。
说起叶媚婉的家事,赵奕琛道:“婉婉好久没见过父母了,朕让他们改日来长安叙事,也让你们见上一面。”
叶媚婉的确很久未见过父母了,只是这两年有了皇帝的宠爱,竟不如初始那两年想念的利害。
“多谢皇上,不如臣妾为皇上跳支舞聊表谢意吧!”
“朕最爱婉婉的舞,婉婉就为朕跳一曲吧!”
柔媚的舞姿,吸引着赵奕琛的眼球,而沁人的芳香,也让他的嗅觉沉醉。
舞姿越快,香越浓。
这世上究竟有没有一种香叫月华香,这世上除了瑶池公主还有没有一个人自带体香。
“婉婉的舞姿好看,身上的香也醉人。还好婉婉的舞只跳给朕一个人看,不然这天下不知道会有多少男子倾倒在婉婉的芳华之下。”
“皇上过奖了。”
赵奕琛身上有伤,伤口不能沾水,叶媚婉伺候他沐浴,细心的为他擦洗伤口周围的皮肤。沁人的香萦绕在他的鼻端,渐渐地却成了心中的魔。
“婉婉待会儿沐浴就不要用香了,朕想知道婉婉不用香是什么味道。”
叶媚婉的心猛然一跳,连服侍皇帝的手都小小的颤抖了一下。她不知道,在这个时候皇帝的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婉婉不喜欢,若朕命令你这么做,你是不是会不高兴?”
皇帝从来不在这些女人的小事上磨蹭,如今刻意要求她不要用任何香,定然是知道了什么。
“皇上的要求,臣妾不敢不从。”
叶媚婉沐浴,赵奕琛就安静的坐在床上等着她,可是他的心不能静,她身上的香扰得他再也静不下来。
叶媚婉身着一身白纱款款而来,立在他的跟前,清香淡淡,似仙非仙。
赵奕琛手腕一揽,叶媚婉就坐在了他的腿上,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叶媚婉抵着赵奕琛的胸膛,担心道:“皇上身上有伤,不要乱动,以免撕裂了伤口。”
“婉婉这样的美,朕如何能坐怀不乱。”
赵奕琛嘴里的热气吐在叶媚婉的耳廊,她的心也热了酥了。
“皇上,让臣妾伺候您歇息吧!”叶媚婉看过皇帝身上那两道可怖的伤口,想想都觉得痛。
赵奕琛却翻身将叶媚婉压在身下。
“昨日观音庙求子虽遇上了乱子,但观音娘娘定然听到了我们的心声,愿意送一个孩子给我们,我们若不做出行动,这孩子如何到婉婉的肚子里来。”
赵奕琛耍起流氓来可谓是一本正经。
叶媚婉急忙道:“观音娘娘仁慈,这事儿等皇上的伤好了再行也不迟。”
赵奕琛的心非常躁动,能和叶媚婉温和的说这么多话已是极限,他二话不说便吻住了她的唇,热烈的纠缠着。
叶媚婉觉得今夜的皇帝似乎有些不一样,以往他也有这么激烈的时候,却始终带着些小心翼翼,让她觉得她是他手心里的珍宝,怕一不小心就把她弄坏了,可是今夜,他的吻却带着毁灭,好似恶魔冲破了束缚,不管自由背后的代价。
衣衫尽碎,肢体交缠,尝过*之乐的叶媚婉又一次体会到了疼痛,欢乐中带着的疼痛,是他对她没有怜惜的疼痛。
沁人的香弥漫在房间之中,让春意更浓。
*停。
叶媚婉连忙查看赵奕琛的伤势,心疼道:“皇上的伤口又出血了,臣妾重新为皇上伤药包扎吧!”
赵奕琛一脸淡漠,好似刚才并没有经历一场激烈的*之乐。
“婉婉还是这么香?”
叶媚婉知道,皇帝是在问她,既然没有用香,为何身上的香味会越来越重。
“不瞒皇上,臣妾从来就不用香,也并未有什么月华香,臣妾身上的香乃是天生,去不掉的,所谓香汗淋漓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