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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江山美人_灵犀1-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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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御摇了摇头,“我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初晴环住他的腰,“御哥哥,我们以后都别再让彼此失望了。”
  “好。”容御眼中闪过一丝自嘲,稍作停顿,又道;“你还不知道吧,容珏已经回京了。”
  初晴抬起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
  初晴沉默了,这些天她一直在公主府里,对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其实,听到这个消息,她并不感到惊讶,幕氏虽不想容珏回京,可容珏一旦听到京城的消息,又怎么可能不回来?就算是被慕询带到北疆,只要他知道京城发生的事,还是会回来的。
  “你说,如果他觊觎皇位,我该如何处理?”容御深深看着她,眼中似笑非笑。
  初晴顶着无形的迫力与他对视,心平气和的说;“他如果觊觎皇位,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为了报复。不过让幕氏殉葬的人是先帝,他怎么会找你寻仇?”
  容御淡然道;“我并不怕他的报复。”他凝视着她的脸,“我只希望你别再对他心软。”
  初晴摇摇头,握着他的手,认真的说;“等我将幕氏的骨灰交给他,我和他就彻底两清了。”
  “两清?”容御重复着这两个字,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面颊,“那你和我呢?”
  初晴垂下眸子,茫然地说;“我不知道。”
  容御摸摸她的头,将她揽入怀中,“我们注定要纠缠一生。”
  可你已经有皇后了……初晴在心中苦涩的笑,慢慢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我该走了。”
  容御有些诧异,眼中露出一丝失落,“才来多久就走?”
  她勉强一笑,“时辰不早了,我还想去看看太皇太后。再耽搁久了,等看完太后,宫门也已经落锁了。”
  “宫门落锁又如何,乾清宫的门会一直为你开着。”容御微笑道;“再陪我一会,等我看完奏折,我们一起去慈宁宫。”
  “别说笑了。”初晴的心情可以用哭笑不得来形容,眼中却有泪光摇摇欲坠,“我该走了。”她站起来,匆匆落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容御目送她离去,双手紧攥成拳,又松开……
  他知道她要什么,她要的不是名分,而是希望。过去在他还没给过她任何承诺的时候,她从不计较分寸,只想和他亲近。可他还是伤了她的心,她对他谨守分寸。可他却不能确定,她对他们的未来,到底是不敢想,还是不屑?
  

    
第82章 死结
  又过了几日; 李信率十万大军返回京城。李信在战场上屡立奇功; 回京后被封为武成候; 官拜枢密使; 却被收回兵权。枢密使为正一品朝廷命官,位居武官之首; 然而; 武官一旦失去兵权,再高的官职也如同虚设; 实是明升暗降。
  初晴心里明白,李信曾是幕淮远的部将,容御对他还是十分忌惮的,确切的说; 是忌惮他会暗通容珏。
  这日,初晴闲来无事,正在校场中练习射箭,突然有下人来报,武成候登门拜访。
  初晴有些诧异,毕竟她和李信并无私交,想不出李信找她的目的何在,却也没多想; 来到招待客人的花厅。
  “长公主。”李信站起身; 向初晴行了一礼,英俊的脸上带着淡淡微笑。
  “将军不必多礼,快请坐。”初晴礼貌地说。
  李信笑了笑; 重新坐下,对初晴说;“臣已经不是将军了。”
  初晴有些尴尬,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在进行下去了,便开门见山的问;“不知武成候找初晴所为何事?”
  “臣只想向长公主道一声‘恭喜’,坐拥千里之广的封邑,长公主可是大周第一人。”李信微笑道,平和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初晴只觉得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十分讽刺,可从他的声音和神色中,又找不出一丝讽刺之意。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但心里多少有些唏嘘,容御对他,的确有失公平。
  她屏退了紫凝等人,然后对李信道;“初晴只是一介女子,纵然有千里封邑,却只能留在京城。韩明与赵鹏两位将军也是身居侯位,武成候可后悔过?也许,你不该回京。”
  李信看着她,平静的说;“即便臣留在朔州,陛下还是会臣召回京。若韩明或赵鹏将军回京,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境地。”
  听他这样说,初晴索性直白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因为你曾是定北侯的部将,陛下一直对你心存忌惮?”
  李信挑挑眉,“难道不是么?陛下已经下诏召定北侯回京了,并限定时日,如果过了三个月,定北侯还是没有返京,将以谋反罪论处。”
  初晴一怔,虽然幕氏已死,容御却仍不打算放过慕家的人,不过转念想到,幕氏兄弟涉嫌的罪行到底还有几分是真。
  她看着这个面沉似水的男人,一字字道;“你到底是为自己不平,还是为幕淮远不平?幕淮远涉嫌弑杀兄弟,掩盖罪行,你认为他是被冤枉的?”
  李信淡然道;“幕氏兄弟的案子,臣略有耳闻,在臣看来,且不说将功抵过,定北侯和慕淮安也不能混为一谈。公主难道真的不明白,如果定北侯统领三十万军队,却也不能在大小事务上都能做到面面俱到,如果贪污军饷,以权谋私的只是慕淮安,而自古门阀之争都是无孔不入,一旦慕淮安定罪,定北侯也会受到牵连,定北侯应该冒这个风险,将慕淮安交给朝廷么?”
  初晴一怔,不得不承认,这番话有几分道理。“可你怎么知道幕淮远就一定是清白的?”
  李信道;“臣并不能确定什么,只是定北侯对家父有提携之恩,臣随家父在北疆十几年,对慕氏兄弟的为人颇为了解。慕淮安与定北侯不同,此人刚愎跋扈,却是一员猛将,血染沙场也是死得其所。”
  初晴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就是李信兵权被夺的原因,容御要将幕家连根拔起,而李信,并不会为他出力,甚至有可能会与幕氏里应外合。
  “公主认为,定北侯真的会应诏回京么?”李信再次开口,打破短暂的沉默。
  初晴垂下眸子,掩住眼底的失落,不管将来发生什么,都是她无法掌控的。再抬眸,她眼中平静无波,问李信;“将来的事不是我一介女子能可以掌控的,不过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和她说这些。
  李信看着初晴,声音里夹着一丝叹息,“公主是臣此生最敬佩的女子,以公主的见识,也许不愿静观其变,明哲保身吧?”
  初晴的心一紧,“你的意思是?”
  李信道;“如果朝廷和北疆不能避免开战,陛下也许会做出让公主万分失望之事。不过到时如果公主远在封邑,就可以眼不见为净,还能为大周镇守疆土。”
  “这不失为一条好的出路。”初晴笑了笑,心情复杂难言,定定看着李信,追问道;“武成候就没为自己打算过吗?”
  李信坦然与她对视,双眸炯炯生辉,字字铿锵;“臣愿追随公主。”
  初晴听懂了他的来意,微笑道;“我不会忘记,当初刚占领朔州,能在短短几日内安定民心,还多亏了李将军献策,你不但是出色的将领,还是难得的谋士。现在太后病重,我还走不开,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将军还有别的事吗?”
  李信听出了她的敷衍,静静看了她片刻,慢慢垂下目光,低声道;“公主一时无法做出决定也是人之常情,不过臣相信,来日方长,公主会明白臣的一番苦心。”说完,他站起身,告辞离去。
  几天后,初晴入宫看望太皇太后,在慈宁宫里,见到了容珏。
  太皇太后的寝宫里,容珏一袭白色锦袍,对她淡淡一笑,眉宇间缭绕着化不开的苍凉,“初晴,你也来看皇祖母了。”
  初晴怔怔看着他,近一个月不见,他不止消瘦许多,浑身都散发着轩昂而冷峻的气息,整个人如脱胎换骨一般,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如同月下深渊,上面浮动着一层迷蒙的雾。悲伤,仿佛已经将他雕琢成了另一个人……她定定看着他,吃力的想着,现在的容珏,真的像极了当年在嵩山的容御。
  “皇祖母刚睡下。”容珏薄唇微动,声音传入耳中,她恍如梦醒般回过神来,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投向病榻上的太皇太后,轻轻叹息;“我每次来看她,她都是这个样子,从来都没清醒过。”
  容珏说;“我刚来的时候她还是清醒的,但已经不认得我了,听说她现在每天最多能清醒几个时辰,即便是醒着,也认不出人了。”
  初晴“哦”了一声,又听他低声说;“可我还有许多想不明白的事,也许这个世上,就只有皇祖母可以告诉我真相了。”说话的时候,他目光直视着太皇太后,是向太皇太后倾诉,也是无奈的喃喃自语。
  初晴想到幕氏的骨灰,沉默片刻后,对他轻声说;“既然太皇太后已经睡下了,我们先出去吧。”
  容珏点点头。
  红色的夕阳挂在天边,摇摇欲坠,稀薄的光散落在雪地上。殿外种着几棵梅树,寒梅迎风招展,飘逸如云,似乎成了这座宫殿里唯一的生气,却仿佛也已经与那稀薄的阳光融为一体,随着时间的流逝,终将被那无边无间谍黑暗吞噬殆尽。
  带着异常沉重的心情,两个人出了慈宁宫。初晴对容珏道;“九哥,我有一样东西给你,先和我去一趟公主府吧。”
  容珏只应了一声;“好。”
  到了公主府,初晴直接将容珏带到书房的密室,打开一个檀木箱子,箱中是一个被黄绸裹着的坛子。她对容珏郑重说;“九哥,这是慧娴皇后的骨灰,她让慕询传信给我,让我将她的骨灰交给你。”
  容珏双手捧起那个坛子,眼底一片凄凉,垂眸片刻,他抬眸看着她,哑声说;“多谢。”
  初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默默承受着他的注视。片刻的沉默后,他底底开口,一字字地说;“初晴,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一怔,隐隐意识到他的话外之意,定定看着他,恳切地说;“九哥,你别做傻事。”
  “是他杀了父皇。”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几乎滴出血来。
  初晴摇摇头,脱口道;“不是这样,刺杀先帝的人是慕询,先帝的遗诏也不是任何人伪造,你……不该恨他的。”
  容珏双手颤了颤,定定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是慕询亲口告诉我的,他的父亲就是张柯,这些你都不知道吗?”
  “这些,我都知道。”容珏的声音里带着苦涩,“他的确有理由刺杀父皇……”他摇了摇头,一只手臂小心翼翼抱紧坛子,伸手擦去眼角的潮湿。“他说,带我回北疆是母后的意思,如果我执意回京,就从他的尸体上他过去,然后,他就拔剑自刎了。其实,我被带离巫山郡当天,母后就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并不怪他。原来,是这样……”
  他喃喃地说着,眼中突然闪出凌厉锋芒,“可他杀了父皇,周常顺死了,如果他是殉主,那母后带去为父皇诊治的御医也死的不明不白该怎么解释?一定是他杀人灭口!父皇虽然被慕询所伤,却是被人下毒害死的。就算没有慕询,他也会指使人行刺。”
  初晴怔怔听着,泪水无声落下,室内的气氛陷入窒息的死寂。
  “我能体会你的心情,”良久,初晴艰涩地说;“失去亲人的痛苦,我也品尝过。十年前的他比你我更年轻,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刺客重伤,就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们都失去了这世上最亲的人,我理解你,也理解他。”她微微摇头,声音静的如一潭死水;“九哥,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也许以后,我们都不会有任何话可说了。”
  容珏深深吸一口气,定定看和她,眼神凄凉而绝望。“我明白……”话音落下,他转身走了出去。

    
第83章 反目
  到了年关; 时间反而如一个巨大的黑洞; 因为距离先帝驾崩不到百日; 太皇太后又身染重病; 遵循礼法,宫里不宜举办宴会; 勋贵朝臣也不能在自家大摆宴席; 民间也不能举办庆祝节日的活动。
  到了除夕,初晴应邀来宫中陪伴洛太妃; 洛太妃要她留下一起吃年夜饭。过去每逢年节,宫里都是充斥着喜庆的气息,宫人也比往常轻松自在。而今晚的深宫静的如一潭止水,听不到烟火爆竹声音; 也没有什么热闹可看,初晴和太妃在暖阁中闲聊,十一皇子年满三岁,处在小孩子最调皮好动的年纪,却也不能肆意玩乐。宫人都规矩的做着自己的事,不敢有一丝懈怠。
  到了吃饭的时候,宫人端着一道道菜肴鱼贯而入,初晴和洛妃都已落座; 一个宫人匆匆进来; “启禀太妃公主,陛下来了。”
  洛太妃和初晴连忙站起来,出殿迎接。容御走下龙辇; 目光拂过初晴,对洛太妃笑道;“朕来看看十一皇弟。”
  洛太妃礼貌地应道;“陛下快请,我们正打算用膳,如果陛下还没用膳,可愿赏光和我们一起吃一顿年夜饭?”她心知初晴来自己这里,容御不会不知,他来此自然不是为了看望十一皇子,而是来看望初晴的。
  容御笑道,“朕也没用过晚膳,真是来对了时候。”说话间,已经走入正殿。
  洛太妃吩咐宫女为容御加了一副碗筷,一顿年夜饭,初晴和洛太妃都吃得食不知味。容御对洛太妃十分客气,对十一皇子也表现出了兄长的关爱。十一皇子过去和容御并没有多少接触,开始见到容御的时候,三岁的孩子心里还是有些怕的,渐渐发现这个皇帝哥哥对他并不凶,也不是不好接近,胆子慢慢大起来,从开始的有点惧怕到拉着容御的龙袍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洛太妃忍不住教训他道;“琰儿,母妃对你说过多少次,食不言寝不语,吃饭时不要这么多话。”
  “没事,小孩都是这样。”容御笑道,好脾气的摸摸容琰的头,笑意深深的看着初晴;“他和你小时候还挺像。”
  初晴也笑了,想起小时候的一幕幕情景,心中涌出丝丝暖意,暖意中含着淡淡的酸楚。
  饭后,洛太妃便让乳娘将十一皇子带回了寝殿。初晴看着容御,“陛下打算留下来守岁吗?”
  容御反问;“你呢?”
  初晴喝了一口茶,低声说;“我有些累了,想早点回去。”
  容御道;“我送你回去。”
  初晴有些无语,“如果我要留下在长姐这里歇息呢?”
  容御笑道;“那朕也留下来,和初晴一起守岁。”
  洛太妃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叹息一声,哪怕在她面前,容御对初晴的自称也是“我”,最后的一声“朕”还是带着玩笑的意味。虽然容御已经有了皇后,可他和初晴的关系并没有止步于兄妹之谊。在这样的一个特殊的夜晚,皇帝理应与皇后一起守岁,可容御似乎并没有回去陪伴裴皇后的意思,裴皇后心里一定不会好受吧。她本来看不上裴婉茵这种人,虽然裴家的案子有了反转,裴婉淑的死被定为自杀,可又有多少人真的相信?至少她不信,容御显然也不信,否则也不会完全不把这个皇后放在眼里,连表面功夫都不做。可裴婉茵身后是整个裴家,只怕裴家会将矛头指向初晴。她只希望容御能处理好两人的关系,别让初晴受到伤害。
  初晴站起来,眼中流露出倦意;“陛下还是送我回府吧。”说完,便向洛太妃告辞。
  洛太妃将两人送出宫殿,目送两人乘龙辇离去,轻叹一声……初晴,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龙辇内,初晴轻声对容御说;“这个时候你不该在凤鸾宫吗,难道真打算一点情面都不给她了?”
  容御枕着双臂,淡淡道;“表面功夫能免则免。”
  初晴不再多问。等龙辇出了皇宫,容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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