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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皇上本宫不媚-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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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福庆最好了!”那个最字还拉了很长很长,深怕被别人比过去了,“娘亲打,福庆哭,干爹爹给糖糖。”

    玉檀突然一拍大腿,大有悔恨之意:“哎呦!瞧我这张嘴,那次您因为她胡闹打了她,公主哭了您也不理,小福子就偷偷的塞了一块桂花糖给公主,奴婢还说小福子每每这样都快成人家的干爹爹了,宠坏了怎么是好?结果公主竟然记着了,娘娘,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

    孟媚歆听了事情的原委莞尔一笑,罢了,难得这后宫里能有人真心待你好,何乐而不为?

    “醒了,都没有罪,都起来吧,既然公主想认这个干爹爹,那就认吧,但是福庆,只能在我们价格在的时候叫,在外头不能,否则娘亲就杀了干爹爹。”孟媚歆故意恐吓着,吓得眼前的小脑袋一缩。

    “福庆省得了。”小丫头缩了缩脖子,眼中透出了些许害怕,委屈的撇着嘴,双手伸出来想让小福子抱,这么一眨呀的功夫眼睛里就蓄满了眼泪。

    小福子没想到孟媚歆会同意,不论是无语什么原因,他都心里高兴,嘴角也微微扬起,看着小丫头眼里都是温柔。

    孟媚歆给玉檀使了个眼色,将福庆递给了小福子,孟媚歆好笑的想,若是安宇风知道福庆这丫头既叫皇上父皇,又叫小福子干爹爹,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想到这就心情很好,这是他应得的。

    小福子抱着软软的小身子有些激动,双手不知该轻还是该重,看的玉檀一阵轻叹,世间难为的就是个情字。

    这一会儿也忘了给外头前殿等着的慕容南霜传话,慕容南霜自己过来了,她进了院子小福子和孟媚歆都听见了,小福子闻声对福庆说:“先去玉檀姑姑那里。”

    福庆乖巧的应了一声,颤颤巍巍迈着小步子走向玉檀,讨着要吃点心。

    慕容南霜已经掀了帘子进来,见一屋子人似乎还说着什么开心的事儿,压根没有管自己,害自己连一口茶都没吃,当即板着脸。

    “呦,娘娘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妹妹我外头晒着,连口茶水都讨不上,姐姐倒是在这想天伦之乐?”

    孟媚歆微微抬了抬眼皮,抱过福庆逗弄着:“妹妹该好好读读书,天伦之乐讲的是许久未见面的母子或者父子,又或者是其他近亲,本宫不曾与福庆分离,哪来的天伦之乐?”

    慕容南霜一愣,气得握拳,身后的桃红只管低头,再也不敢造次。

    慕容南霜看着自己的丫头在别人面前都是唯唯诺诺,当下气极,冷笑着吼道:“哼,有什么可得意的?本宫现在也怀了身孕了,再说皇上如今最宠还是我,对你还不是不冷不热的?过几天我皇兄就来了,看我让皇兄怎么整你!刘姐姐果然说的没错,你就应该早早废了让贤!”

    小福子周身顿时用处杀意,冷的让慕容南霜打了个冷战,但是一想到如今有许多人给自己撑腰,也不怕,反而挑衅的看着孟媚歆。

    玉檀微微一笑,见孟媚歆罔若未闻的都这福庆,对着慕容南霜说:“淑妃以下犯上本该掌嘴的,如今有了身孕也就多了份颜面,娘娘宽厚,不罚娘娘了。只是主子有罪,奴婢也是有责任的,小福子,桃红说了大逆不道的话淑妃管不住,按照宫规该如何?”

    小福子冷冷一笑,眼中闪过鄙夷:“仗毙。”

    慕容南霜身后的桃红双腿一抖就跪在地上哭喊饶命,孟媚歆始终不理会,只是分散福庆的注意力,不想让他听见这种事情。

    小福子拎起哭喊的桃红就出去了,再无声息,所有人都知道,桃红是活不了的,但是只有孟媚歆宫里的人才知道,桃红是无辜的,孟媚歆不会让她死,只是被送出宫去了。也因为此事,桃红后来对小福子是忠心耿耿,也是情有独钟。

    慕容南霜脸色狰狞,虽说孟媚歆没有动她丝毫,但是也相当于是重重的打了她的脸,瞬间脸上火烧一般。

    眯起眼睛透出恨意:“孟媚歆,你个贱人!总有一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摔门而出,留下一时安静。

    福庆有些被吓到了,瑟缩在孟媚歆的怀里瞪着眼睛看外头。

    玉檀有些愤恨的双手攥成拳:“真是挨千刀的,娘娘,皇上糊涂,怎么让他有了身孕?”

    对于此事,孟媚歆也是心存怀疑,赵煦在见到慕容南霜的时候眼中的厌恶是不易察觉的,但是她发现了,再说若真是宠幸了怎么可能平时看见了都是板着脸,然后突然晚上前去宠幸?

    “好了,有没有身孕太医自会鉴定,把兰溪月叫来。”

    玉檀恨恨的看着慕容南霜的背影退了出去,人善被狗欺,皇后就是太心善了才会被刘箐清夺了嫡子的荣耀,又被区区外来的公主欺压!

    兰溪月见玉檀脸色不好的来叫自己,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原来是因为慕容南霜,不禁一笑:“姑姑放心,那个慕容南霜早晚得死。”留着她岂不是让孟媚歆平白招惹烦忧?那个人不会那么做的。

    玉檀不解恨的轻碎一口:“我呸!就她那个贱蹄子,我真是见一次气一次,别的妃嫔我都可以心平气和,就这个淑妃我是怎么看都看不顺眼。”

    兰溪月笑着拍了拍玉檀的手除了屋子,推开孟媚歆寝殿的们转进厢房,孟媚歆正教着福庆认字,见兰溪月来了微微一笑:“玉檀没少发牢骚吧?”

    兰溪月轻快的走上前用手指戳了戳福庆的小脸蛋儿,福庆憨笑着抓兰溪月的手指。

    “嗯,难得一向稳重的姑姑会这么气愤。”随即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这是云欢的信,前不久她在大漠里开了一家客栈,她走时怀孕了,是宋凌风的,但是因为他们之间的矛盾到现在还没有见面,还是已经一岁了。”

    孟媚歆对于兰溪月扇子看信没有什么不悦,虽然再没有见过安宇风,但是他可能依旧监视着自己,突然心中觉得不公平,她见不到他,他却对她了如指掌。

    细细看了一遍信,听说客栈名叫幸福客栈,生意很好,处于大宋和契丹的边界,来往客商很多。那孩子是个男孩儿,名叫云齐天,已经会说话了种种。

    兰溪月又拿出一封信,神秘的摇了摇,没有拆封:“这是陈迎儿的。”陈迎儿自从出嫁就不能再进宫了,只能让杜青云带话或者书信往来。孟媚歆看了看,无非是说她怀孕了三月了,最近很爱吃东西什么的,那丫头说话总是不着边际,但是一句话引起了孟媚歆的注意,她说好像看见了个人长得很像孟仙羽,最近频繁出入烟花柳巷。

    一个女人怎么会频繁去那种地方呢?再怎么说,她被赵佶接走再不济也会是个贵妾或者侧妃。心里默默记下此事,孟媚歆收好了信,见兰溪月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禁挑眉:“做什么?”

    兰溪月神秘一笑:“嘿嘿,你听说了没,你祖父因为叛国被抓了。”

    什么!她怎么不知道此事?孟媚歆震惊的站起,有跌坐在椅子上,眼中迅速凝集着寒意:“接着说。”

    兰溪月也没心情笑了,只是吊儿郎当的坐在一边儿的椅子上思索着说:“听说是被人弹劾的,几位言官,加上旧仇家,不少人呢,也不知道哪来的些子证据,就这么被扯出来了,昨日才收押天牢,今日就有人在牢里行刺。”

    “什么?什么人这么大胆!”孟媚歆震怒,拍着桌子吼道,吓得专心写字的福庆哇的一声哭了,惊来了玉檀。

    只见玉檀慌张的推开门寻找福庆的小身影,满眼的心疼:“哎呦我的公主,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呀,您吓着公主了!”语气微微有些责怪,抱起了委屈的福庆哄着。

    孟媚歆有些愧疚,但是现在大事要紧:“玉檀,你先把福庆抱出去玩会儿。”

    福庆委屈的趴在玉檀怀里偷偷的看着孟媚歆的脸色,见她对自己柔柔的笑笑也就不那么害怕了,玉檀说带她出去玩儿她也是欢喜的只拍手。

    屋子里安静下来了孟媚歆才又冷声问:“查一下谁做的,本宫要杀了他!”

    兰溪月看着孟媚歆眼中第一次正真的浮现杀意不由得闪过赞赏和兴奋,兴趣盎然的凑上前:“安宇风帮我查了,你猜猜是谁?”说哇不等孟媚歆说话有接着说,“竟然是你的姐姐诶!你姐姐把她母亲接到了王府,没几天就有了孟将军被弹劾的事,头一天进了天牢第二天就有人刺杀,这计划安排的可是格外的紧凑周密啊!”

    孟媚歆心里明白,天下终究是要不太平了,风云暗涌了整整一年多,赵佶终于有所动作,只是短短几年能培养出对抗朝廷的军力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怕就怕后头有更大的赢家。

    话说回来,安宇风竟然帮她?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年不见,第一次听到关于他的消息还是有点激动的。

    兰溪月将孟媚歆的表情看在眼里,忍不住偷笑,唉!看来这两人还是有一长短路要走呢!安宇风以后可有的苦要吃咯!

    华玉殿内,刘箐清坐在桌前发呆,快两岁的赵弑胆怯的趴在桌沿:“母妃……”

    刘箐清有些不耐烦的扫了一眼赵弑,皱着眉头喊道:“奶妈?奶妈!”

    两个奶妈子跑进来跪在地上,刘箐清用下巴指了指赵弑:“大皇子饿了,带他下去。”两个奶妈字谨慎的拉过赵弑的手走出去,赵弑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刘箐清,小小的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母妃根本不喜欢自己,父皇也不喜欢自己,只有九皇叔对自己好,每次进宫都给他带老血好吃的好玩的,还送给他一匹小马。

    刘箐清买你对着一桌子的佳肴丝毫没有胃口,皱着眉头问一旁的柳月:“王爷那里可有什么消息?”

    柳月眼中精光一闪,笑道:“奶奶姑娘放心,孟媚歆当初流产了,元气大伤不能再怀孩子了,王爷把她晾在蓝阁让她乖乖的做她的贵妾,为王爷办事。”

    刘箐清当下不悦,作为主子,很不喜欢被一个下人穿没心思,这个柳月虽然聪明,但是聪明都用不到正点子上。

 076为福庆陪葬

    入夏之后赵煦就说要搬去行宫,延福宫也早早就让人打扫好了,又从花坊叫人移植了许多新品种花卉盆景。孟媚歆带着福庆住在东侧的清晖堂,这里人少清净,又有一处佛堂,后头还有一片槐树林,五六月的槐花格外清香迷人。

    刘箐清住在了北侧的叶玉堂,因为大皇子赵弑胆子小,住的地方很少有树林池塘,两个奶妈也住在了偏殿。慕容南霜挑了离勤政殿最近的地方,烨宇阁,几乎是一天三趟的王勤政殿跑,不是送些点心就是送些瓜果。

    其他的妃嫔几乎都在西侧和西北侧住着,三个女人一台戏,于是很多女人住在一起,又凑得那么近,天天嚷嚷闹闹的也是别有一番风趣,孟媚歆没有心情和精力去管这个,因为在来的路上本来还是晴朗朗的天,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福庆受了凉,来的第一天就开始咳嗽,吃药也不见好,今日开始发烧了,记得孟媚歆团团转。

    玉檀愁眉苦脸的为福庆擦着脸蛋儿,望着她沉沉的睡着,通红的脸蛋和粗重的呼吸是在心疼。

    “娘娘,太医开的要怎么也不见好,这可怎么办啊!如果那天不是怜儿将公主抱出马车也不至于让她淋雨。”

    孟媚歆一惊,那天是怜儿将她抱了出去?难道说她是故意的?眼瞧着端来的药都一一喝了怎么没有效果,孟媚歆也忍不住猜想起来,祖父还在天牢等候发落,皇上没有只言片语的解释,她还没有来得及去救祖父自己女儿又病了。

    兰溪月进了屋子远远的瞅了瞅福庆,悠悠的叹了口气,小家伙还没有醒:“娘娘,太医来了。”

    孟媚歆放下床幔帘子才回头:“让他进来吧。”

    兰溪月点点头下去,就听外头太医匆匆忙忙的进来,身上带着湿气,孟媚歆这才知道,原来外头又下雨了。

    帘子又一次被掀开,结果进来的是一个没见过的太医,孟媚歆警惕的看着他怒问:“本宫何时传你来的?徐太医呢?本宫一向是让他来的。”

    那太医腿一抖跪在地上无比惊恐:“回娘娘!微臣是太医院进士学士刘成,月前才上任的,皇上钦点了微臣前来为公主诊脉的。”

    孟媚歆见他不似说谎,便叫他诊了脉,却听刘太医提议说出了吃药也可让人在小祠堂做法,喝了符水也是好的。

    孟媚歆当下怒斥:“放肆!你可是宫里的太医,应该知道宫里最忌讳什么做法画符,你该不该信这个且不说,只说你出的这个馊主意就叫人听着生厌,滚!”

    刘成连滚带爬的出了院子,一路飞奔只到到了一座小树林才停下喘口气,谁说这个皇后心善柔和,仿真才是觉得命悬一线了。

    “蠢货!”突然身后一声咒骂,吓得刘成一个腿软,好不容易扶着树干转过身,却见那天威胁自己的黑衣人,额角上的汗珠顿时滚落下来,“英雄,小人已经按您的吩咐做了,您……”

    那黑衣人一声冷笑,眼中杀意正浓,阴冷的看着刘成:“你还真是不一般的蠢,你作为太医,做法的事怎么能自己开口?当然是点到为止让他们自己琢磨!哼,我再给你三天时间,若她还是没有做法,小心你的狗命!”

    刘成无声的瘫软在地上,眼睛瞪着面前已经没空无一人的树林,隐约还觉得自己双腿有些麻木。

    第二天,宫里来了位客人,此人是孟媚歆的表姐姐柳叶红,人如其名,一身花红柳绿,花枝招展。

    “民女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福寿安康。”跪在地上长相明丽的人正是柳叶红,只见她笑意盈盈的看着孟媚歆丝毫不害怕也不恭敬。

    孟媚歆客气的笑笑,在座上虚扶一把:“表姐请起,来人,赐座看茶。”

    兰溪月上前为柳叶红倒了茶退至一边,柳叶红现实哀愁的叹口气,虚意的抹了抹眼泪:“娘娘,民女听闻娘娘诞下公主心里就欢喜得紧,还琢磨着给公主送什么礼物好呢,结果就听说公主病了,唉!可是可怜了这个孩子。”

    孟媚歆听着暗自皱眉,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微微板着脸问:“皇宫头疼脑热的事儿,宫外怎么会知道?”

    柳月红听孟媚歆审视自己,惊觉自己失言,慌张的抚了抚嘴角,才又笑道:“瞧我这记性,娘娘还不知道吧,那刘成是我的夫家,前些日子到宫里当了太医!”

    孟媚歆想起来昨天来的那个刘成,心中也知道个大概,想来从刘成嘴里知道此事也不是什么难事。

    柳月红见孟媚歆没有再多疑,便起身从怀里拿出几张东西,走向孟媚歆偷偷摸摸的塞进她的手里:“娘娘放心,表姐姐我呀也是懂几分医道的,这道家的符水呀可灵着呢!你不妨试试。”

    孟媚歆看手中的一沓子符,黄色的宣纸上不知用朱砂画了什么,调理错从复杂,但是好像又有一些规律,当下大惊,就要将符纸塞回去:“表姐可真这是宫中忌讳的,你明目张胆的拿来让人看见了怎么是好!快拿回去!”

    柳叶红却是眼睛一红就有些委屈:“表妹妹这是什么话,难不成表姐姐我是诚信来害你的不成?我心里着急着公主的命,你就不能成全?”

    玉檀想了想上前按住两人的手:“娘娘,先把符纸藏起来吧,免得让人看见。”

    孟媚歆只得点点头,叫玉檀赶紧吧腹水藏了起来,柳叶红这才笑了,拍了拍孟媚歆的手语重心长的说:“这才对嘛妹妹,这样一来也好让你表姐姐我安心。”谁也没看见柳叶红眼中闪过的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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