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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极品女书商-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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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实在太聪明了,阿星也不好意思瞒了:“好吧好吧!实话与你说,少君对你实在也是举世无双了。他说要跟你分别,心里太难受,求我来把你灌醉。等你醉了,我就跟你讲……”
    到这里,阿星都有点不好意思。
    傅琪凝望她:“姑娘请讲。”
    风软如梦,他眼中有灯光如星光。阿星的眸光也柔软了:“……跟你讲,小傅,你从前对我的,我都知道,却不在乎。如今你心已经不属我了,我倒觉得可惜。以后,只怕再碰不上你这样的人了。我莫非是醉了么?竟想跟你……”
    阿星的手轻轻伸向傅琪的衣襟。
    傅琪伸手握住阿星的手。
    这只手,并不算美,然而生在阿星的身上。傅琪以前,豁了性命不要,都想握一握。如今终于握住了,他就算心思别属,也仍然不免震动。
    阿星道:“到这一地步,我就说,我到外头宽宽衣便来。”闭了闭眼,“再来时,便是少君了。烛灯都灭,帘低帐掩,我这新酒后劲足,你已醉得分不出什么了。少君一偿宿愿,明天好放你跟我走。”
    傅琪不语。
    阿星又道:“这夜不过是醉后一梦而已。你酒醒之后,应该不记得什么。少君自然不会提醒你。这一梦,就当它一梦无迹。小傅老板。说句良心话,他是少君,这样对你,也算去到尽了。你还指望什么?只怜他痴心。你也……”
    傅琪打断她:“姑娘说什么?在下听不见。”
    阿星一愣:“你——”心中暗惊:难道头一次,狐君料人料错了?
    简竹一直算无疑策,阿星觉得他的智商太恐怖了,甚为忌备。如今简竹竟然出错,阿星又觉得发慌。
    傅琪打断阿星之后,便自己举起酒杯,一口把烈酒饮下,咳了半天,仍然把杯子递给阿星:“再满上罢。”
    阿星颊边肌肉僵硬一下、再软下来,放了心:这次。简竹又没有料错。
    傅琪外猾内软。
    所谓的义子夺父业,他是看不过傅老太爷到晚年把家产败尽,所以强行夺取管理权,赚足钱,把义父义母好好的供养起来。
    对于洪综。他一直拒绝,内心却难免感怜。
    洪综最后这点卑微的心愿,傅琪难免眼一闭:罢罢罢!我只当没看出来。由得你去!
    阿星将酒杯满斟。
    新酒力量果然不凡。傅琪的酒量又不怎么样。很快,他就真的醺醺然。
    阿星手抚他的肩,在他耳边柔声道:“只此一次。你要装得像点,等他来时,你也只叫着我的名字。说些甜言蜜语罢了。装傻装到底,日后还好见面。”
    傅琪不答。
    不答就已经是应允。
    阿星便去找洪综,作大大吃惊状:“少君!我带的新酒,小傅老板贪杯,竟然饮醉了。醉后说一些话,我可不敢听。少君你自己去!”
    洪综道:“咦!”顿时心头有一百只爪子在挠。恨不能插翅就飞去,可是还有残余的理智:“夫人那边……”
    “夫人要凌晨才来捉你们呢!”阿星道,“时间是够的。不过你如果不放心我,就自己把傅老板抱到床上好了。他这样趴在桌上,要着凉的。呃。可惜我又抱不动他,要么找个信得过的侍卫兄弟去抱……”
    “我去我去!”洪综急道。温香软玉待抱,他可没什么信得过的兄弟、下人,可以代服其劳。
    “你去,快点回来哈!夫人说是天亮来,也说不定会提早。再说你也该做点准备。别在那里耗太晚!”阿星追着叮咛。
    “我省得。”洪综快步走了。
    阿星一派悠然,等着城君与夫人双双莅临。
    这两位还没来,小熊侍卫长却先来了。他对阿星说:“请赏光同在下走一遭。”
    阿星“哟”了一声:“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以前侍卫长也这么捉过民女一次的对吧?可是现在民女已经不再是民女了!少君罩着我哪!你也还敢?”
    小熊侍卫长道:“在下也知道,不但少君,连夫人都对姑娘很客气。”
    阿星笑嘻嘻道:“你知道就好!”
    小熊侍卫长问:“可是姑娘对夫人,是否有负呢?”
    阿星吃惊道:“我怎么可能有负?她说的我都办到了啊!少君今晚就宿在这里,我看他进去,关了门,不准任何人打扰的!你要不要自己开门确认一下?”就一头要往那门里冲。
    小熊侍卫长连忙阻止:“那便是了!夫人另有赏赐,姑娘随在下去便是了。这里,就不用姑娘守着了。”
    阿星做出将信将疑的神气,也不再问,真的随小熊侍卫长去。
    小熊侍卫长也并不是捉拿阿星,只不过奉夫人之命,要把她调开、软禁。
    阿星生得太似雪鸿夫人,右夫人虽对她身世已无疑虑,然而总不能让城君见到她,勾起旧日相思,移情生爱,右夫人岂不是引狼入室?
    这次“捉奸”,右夫人又是非带城君一起来不可的。
    只因洪综这情种的属性太纯了,有些人看出破绽,已经有闲话传到城君面前了。城君虽然严斥,但恐怕心里还是存疑。右夫人带城君一起来看小儿女偷情,就好把他疑虑打消。
    事实上,右夫人不带,简竹也会逼着她带。
    操作起来也很容易:只要在右夫人去探真情之前,让她发现手下有人泄密……都不用真的泄密,只要做点破绽,叫她以为有人泄消息给城君了,她以为城君一听这话,会更怀疑洪综在断袖,她就会主动邀请城君一起来“捉奸”,以证清白。
    简竹把人心真是摸得透透的。
    幸亏右夫人比他预计的还要多疑,又或者说周到,都不用简竹引导,主动就邀请城君一起来了。
    这也靠阿星演技了得。右夫人相信会把洪综和一子当场捉成功。
    为了保证成功,前半夜,必须留阿星在那里押场子。后半夜,右夫人和城君要来了,就得清场,把阿星先给带走了。
    阿星表现得很乖,小熊侍卫长也就没动粗,把阿星带走之后,真的是软禁而已。
    阿星看了看,要破禁而出,不是不可以,但比较艰难。
    “狐狸啊狐狸,这种时候要靠你了!”阿星默念。
    简竹吹出狐息。
    受过重创的元初狐,不能颠倒阴阳、只能惑乱人心而已。
    负责软禁的一个侍卫,平常比较嘴馋,出任务之前,又吃了点东西。那东西是辣炒鸡块。鸡是病死的,说不定是瘟……也有可能不是!反正炒出来还蛮好吃的,侍卫想:管他呢!吃了再说!大不了拉一顿肚子!
    吃完之后,再接到任务,侍卫连忙来出任务。
    一边守在岗上,侍卫一边想:本来以为拉肚子没什么大不了,现在可不行了。千万别拉啊!万一肚子疼起来,误了任务,要受罚的!
    狐息在几个人之间萦绕一番,找到这个人最可以利用,于是从他鼻孔、钻进了他的心里。
    这个人的肚子就不得劲起来,放了几只闷屁,肠子一阵阵疼。
    他想:坏了,要找长官请假去?那得被长官臭骂踢打啊……
    他不敢请假!
    肠子疼一阵、又好些儿,他想:也许不用请呢?还是熬得过的。就算肠子不争气,把裤子喷脏了……唔,也总比请假的好嘛!
    这么着,这位侍卫就努力坚持着。
    肠子好一会儿,又疼一阵。疼的时候,严重影响他正常履行职责。
    阿星趁这机会,逃了出去。
    侍卫只是肚子疼、又不是死人。阿星能逃,但毕竟被他发现了!
    于是连声价喊:“逃了,逃了!”
    布置在这里的侍卫,成群的追。
    出于阿星的本事、也出于狐息的播弄,那一晚的情况,很快变成了一场大混乱。大致来说,就是一团混乱,说什么人跑了。城君和夫人连忙要确认最重要的人安好。阿星则又忙着要去跟少君通风报信——唔,表面上,谁都不能否认阿星是关心少君、赶着付出通风报信的。
    少君正跟洪综温柔乡哪!
    洪综一开始是真的很好心,纯粹去替傅琪盖个被子、免得他着凉而已……顺便也可以亲近亲近心上人。
    傅琪受阿星先入之言,以为洪综是来跟他春风共枕的。傅琪也怜了洪综这片苦心,有心成全,只作酒醉狠了,任他搬臂扶腰,自觉脸上火辣辣烧起来,且作醉语遮掩:“休怪我移情,我对你……原也非无意。只怪造化。若有来生,只看来生便了。”
    他说这话,只是装作把洪综当成了阿星。情话落在洪综耳里,洪综心荡神驰,手下温触如斯,脑中“哄”的一声,再也把持不住,便倒上旁边红锦被,成其好事。

☆、第五十九章 若得仲君在

干柴储备几年了,才逢着烈火,总不能像个小纸片似的,燎一下就完了。
    洪综抱了傅琪,渴龙得水、翻搅竭彻,总不能一时半刻就完儿事的……哪怕阶段性完事,也必能再举!
    一更鼓、两更鼓,更鼓声声,床上人愣是没听见。
    阿星忙着来报信,引发骚动。一帮子人追赶,阿星把事态闹得更凶,一子也听见了。
    一子也怕有刺客来伤害洪综——她虽对洪综没有男女之爱,也佩服洪综的为人。她可不希望洪综出事儿!
    她义勇的出头、寻找刺客何处,正撞着城君夫妇。城君见了她,很吃惊。城君夫人都要厥过去了:怎么回事儿?
    “轰隆!”房塌了。
    ——哦,不是房塌,是墙壁倒了。
    那墙壁不是普通的墙壁,而是夹板。
    洪综明着收留华媛、暗里宠着傅琪。右夫人盯着紧,洪综一时将傅琪送不出去,是收在夹板密室里,与一子居处相近。阿星拿酒赚倒了傅琪,洪综就地龙搅水翻,也是在这密室里头。
    阿星放倒傅琪、出来找洪综时,在密板上做了点儿手脚。这会儿,逃的、追的、不明所以出来帮忙的,混乱至极搞成一团,不知怎么的——恐怕只有简竹才明白是怎么的一来——密室夹板就垮下来了。
    城君与夫人,直接看到了两个男人的春宫图。
    阿星顺便也在图角露了个脸儿。
    对于城君洪逸来说,他很难说清是哪一点更令他震撼。他寄予厚望的儿子,与另一个男子的真情流露?还是一闪而过那张酷似故人的脸?
    慕飞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睡不着。很多天了,他都睡不好。今天尤其不安。
    他悄悄的去找简竹。
    似乎还是刚进山乌槛拜师时惯下来的毛病,他心里有什么不得劲的,就去找师父。似乎约好了似的,师父总是没有睡,会为他答疑解难。
    可是今天,远望师父院落。一片漆黑,并无灯火。慕飞走到师父院门旁边,就有人来拦他。
    这时节,从前的大管家简来方已经不见踪影。慕飞也曾向简竹探问。简竹只道:“来有来时,去有去处。你管你的。管他则甚?”
    似乎大有禅意,想来想去却怎么也想不懂。慕飞只好搁到一旁。
    简来方消失后,简竹又聘了其他的管事、护院、工人们。简来方的制度传了下来,这些护院还是尽忠职守的巡逻、管事还是老老实实的管帐、工人们还是红红火火的做工。慕飞想夜访师父,就有巡逻的劝他回去:“老板睡呢!小爷有事,明儿再来说罢。”
    “师父真的睡了吗?”慕飞问。
    “可不是怎的?酒坊出了新酒,老板贪饮了两杯,天没黑就睡下了,特意嘱咐不要打扰。”巡逻的道。
    慕飞难受的回去。
    他的家没了、爹死了、宝刀生死未卜……好吧。应该也是死了——大管家也不见了,师父也不见他了。
    慕飞觉得自己一路走来,根本是失去又失去的过程!
    其实他也有获得很多。目前他已是简竹手下独当一面的小爷,可说前途无量。
    然而少年人总爱沉浸在忧愁的思绪中,就算没有愁。也要强说个愁来。何况慕飞确实也遭遇了很多磨难呢?
    他回到他自己房间里继续翻来覆去、愁思满腹去了。
    连归明远的新小说、沈夔石的新画儿,都不能给他安慰。
    后来他总算睡着了,梦里,小说和画合为一体,而宝刀从那新形式的怪物中跳了出来。慕飞抱住软包子一般的宝刀,心满意足的吁了口气,沉入更香甜的睡眠中。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掀开被子、顿时又钻回到被子里。
    那天的被单、床单、衣物,他是自己偷偷拿去洗的。胡九婶看见了,假装不知道。
    过来人,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儿子长大成人了。
    胡九婶悠悠叹息:该给儿子订门亲事咯!
    她抬手理鬓,看菱花镜里,鬓发仍是乌黑。眼角已有了细纹。
    这一天,她终于没能找洛月、或者其他的女人们,商量给儿子找媳妇的事儿。她甚至没能出门买菜!像大部分街坊一样,他们只好靠头天储备的食物、以及邻居的接济过日子了。
    安城戒严了。
    京中发生了剧烈的变故。
    伯少君立储在即,不知怎么一来。却又泡了汤。城君洪逸并且为之震怒,把他和他生母都怪罪在内。
    关于此事的内情,流传出很多版本,其中最接近真相的版本是:死了一个美人……
    傅琪死了。
    事情演变至此,他已不能不死。
    至于一子,半个月后,终于回到华城,却已经做不回贵媛慧。
    洪综成为废人一个,已没什么可嫁的价值。公子达也没有逼她再去嫁人。她恍恍惚惚的,也已经成了废人一个。公子达把她丢到了一个矿上,让她做苦工去了。
    华城的矿,比画城的矿好了太多,然而比起贵媛的待遇,自然又艰难折磨得很了。一子没有任何抗议。
    她整个人,似乎都随着看见密室里的一幕,而死去了。
    阿星全身而退,在何四与简竹的保护下,到远方暂避一时。
    “整件事的好处是什么?”何四非常困惑。他看不懂。
    洪综完了,傅琪死了,华媛慧不死也等于死人,右夫人几乎等同于被废,阿星也要躲起来!
    这是为什么?
    “这是因为黎明之前,总要黑那么一下。”简竹道,“就快天亮了。”
    安城戒严了好几天。
    洪逸问小熊侍卫长:“我知道你忠于伯少君……”
    小熊侍卫长不断叩头。
    “然而他已经不能再作储君了。”洪逸声音干涩道。短短几天里,他好像老了十年。
    有的人遇到这种事,会愤怒的质问老天:为什么我儿子会这样?为什么命运这样待我?
    洪逸不问。或者只虚弱的问了一遍,他自己已经回答了自己:都是我们的报应……
    说起“报应”两字,洪逸又想起在那密室可厌的画面角落,闪过去那张酷似故人的脸。
    那脸在他回忆里只是一闪,便消失了。洪逸定睛望着小熊侍卫长。恢复了君主的克制与尊严:“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卑职该死,知情不报!”小熊侍卫长叩头出血。
    “不用这么愧疚,我也知道你的心情。”洪逸缓声道。
    小熊侍卫长不敢抬头——真的吗?君主能体谅?
    “是啊!他不幸堕于荒唐的单相思里,无以自拔。可是他没有伤害任何人。而且撇开这份私情不论,其他方面,他都做得很好。仅仅怀着不合适的*而已,这不影响他作个很好的储君人选。如果告发他,他这辈子都完了。再等等看吧,也许他会改呢?”洪逸问,“是不是这样?”
    小熊侍卫长只有叩头的份。
    “糊涂啊!”洪逸以手捶椅子扶手,“一城之君,怎容一点点邪污啊!他既怀了此情,还想登储君之位。我若将君位托付给他。全城人倚赖着他。他这私情,是坦白的好、还是不坦白的好?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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