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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极品女书商-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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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手里翻弄的是个麻黄帐本,姿势都好看,简直可以入画。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他扬声道。
  星姑娘坐在他窗外的屋檐上,轻轻晃着双腿,不说话。
  “哦,都怪我!”傅琪自责着,把灯吹灭了。
  他知道她只爱出现在黑暗里。
 梵天记

第五十六章 伯少君告白
更新时间2014…6…7 12:33:50  字数:2233

 傅琪是怎么遇见阿星?
  那时候满川烟草,无限绿意,柔得地老天荒、地老天荒。
  一双星辰般的眼睛在层层绿意间对他一闪。人如惊鸿。他还没有真正看清她,她已经离去。
  他惘然立着,不清楚自己是眼花呢、还是遇见了山精鬼魅,肩膀后头忽被人抬手一触,回头,便见伊人,盈盈若一阵风便可卷去,便又定定若一千世前已经期许,对他说:“你可想作安城第一气派的商人?”
  傅琪当时的感觉……传说中廿年前的“雪鸿夫人”,还是个双鬟少女,“自恃倾城色,单骑访京邑”,寻到了当今城君,那时的君世子洪逸,对洪逸说:“我想寻个最美、也最有志气的少君,辅佐他当个顶顶好的城君,我便是顶顶好的君夫人。你是我要寻的那个人么?”
  野史载,洪逸当时,“呆若木鸡,壮志陡生。”
  傅琪的反应,跟洪逸差不多。先是呆住了。这呆并不是磐石那种呆,而是早春冰雪那种呆,看着一动不动,实际上打心里开始酥融,整个人柔软得似可以渐渐低下去、滴进泥土里。
  这种酥软,可以引发一场雪崩。
  可以诱使一个忠臣弃节走天涯,或者一个懦夫磨刀斩人头!
  这一怔之后,傅琪壮志凌云:当然,他会是安城第一气派的商人!配得上这个少女的,舍他还有谁?
  当年的洪逸本来就是君世子,相貌也确实不差。他有这个资格一口应诺。
  傅琪没有洪逸那么好的基础,他自负的,是自己的能力。
  他确实有这个胆气答应“我会做成安城第一商家。”
  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化为一丝苦笑。
  要做成大商家,自己能力、环境机遇、贵人提携,缺一不可。
  尤其最后一项,许多励志故事里会将它淡化,似乎有志者事竟成,权势、关系,都不重要。但现实中,这却是最致命的一环。
  傅琪倒是有贵人愿意提携他。
  那位贵人,就是当今的伯少君,洪综。
  洪综从小受他生母右夫人的耳提面命,很注意培养官、商两方面的关系。他十五岁时,游至张邑,傅琪受地方官点名负责接待事宜,体贴入微,洪综满意极了。
  伯少君满意,傅琪很觉荣光。
  但是……接下去的事儿,就很难启齿了。
  洪综是个男子汉,傅琪也是。
  洪综还没娶亲,因为右夫人择媳严格,一时还没有看中的。傅琪也没娶亲,因为他原来只是个养子,说起亲事来高不成低不就,年轻又还小,就没定。等傅琪年纪不是那么小了,他以雷霆手段接管了义父的家产,强行把义父送到后院“颐养天年”。这一来,他名声就很坏了。正经点的人家都把他视为白眼狼、毒蛇,哪肯把女儿送给他。也有的人家看中他厉害、有钱,主动想攀亲,傅琪又不想接纳这种岳家。于是也正单着。
  洪综见了傅琪,一见惊艳、二见惊心,三见四见,风花雪月扎台子唱大戏,云哗哗兮风喇喇,原来我耽搁到现在都是为了遇见君!
  傅琪……呃,傅琪则不好这一口,敬谢不敏。
  洪综很郁闷。他尤其郁闷的是自己要求良好表现,受封君世子、日后登君位。他不能闹出断袖的绯闻!尤其不能闹出同性**的惨案!
  傅琪不低头,洪综就不能去强按他头。
  洪综只能利诱、只能软磨,时不时悄悄派个人慰问一下傅琪,再时不时找个什么借口向他“请教”、同他“切磋”、愿与他“有匪君子如琢如磨”、更愿与他“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这三年里,傅琪觉得,所有关于友情的美好词汇,都被洪综糟蹋个了遍。
  这三年里,右夫人不是傻的,也嗅到了洪综裤档里蠢蠢欲动的骚味,于是选媳妇的工作开展得更加紧张激烈。眼看今年就要说定一家了。
  洪综哀怨的向傅琪致意:纵然是举案其眉,到底意难平。
  傅琪眉头跳了一下。
  搁在别人身上估计操刀而起的心都有了,傅琪本来就老成隐忍,这两年更被磨得反璞归真、大志若愚。
  眉头跳了一下之后,就平静了。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两年前,遇见阿星,愿结丝萝,偏就因为洪综在热烈向他表白,他不敢跟阿星多来往,怕连累阿星。他也不敢妄想什么安城第一商!要知道洪综肯帮他,前提条件是“床前月下,朝闻道,夕死可矣”——救命!又糟蹋一个好句子。
  傅琪不答应,洪综就永远不会让他爬到商业第一线。
  傅琪被洪综困了三年,看不到出头希望。他默默地接受了这个命运,像青神岭顶的石头默默接受风刀雕琢。
  阿星夜访他,他双眼里有欢喜。这欢喜似在雪底储了一冬的花根,萌出芽来,花光萌动,在眼眸里流转,开得口来,也不过一句话:“年节时攒的边炉,可合姑娘口味?”
  上次他有机会见她,是过年前。
  她叫他压一压桑邑张大佬,因为“我去他的狗仔家里借东西,他对我不礼貌。”
  傅琪答应了。
  简竹能与张大佬对诀而轻易占上风,傅琪之暗中压制张大佬,功不可没。
  阿星对傅琪开门见山道:“这次我来,还你一个情。”
  “哦?不知姑娘打算如何还法?”傅琪笑容里微微的苦。
  阿星拿个泥印子给他看:“你瞧!”
  傅琪是识货的,不必阿星多加解释。
  那泥巴里,拍的是一块玉佩的样子。
  那块玉,是仲少君洪缣所得白玉佩。
  正因前年洪缣与云轩分碧、白双玉,被人极口传颂。洪综母子嫉急,将洪缣强行排挤软禁,逼得洪缣出走,他们发现之后,也吓了一跳,怕城君问起来不好交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使尽浑身解数,在城君洪逸面前说尽了洪缣坏话,终于让洪逸对这大儿子死心,给洪缣宣告了死讯,绝了洪缣回来的路。
  洪综母子一向做事缜密,这一着实在是险棋。如果洪缣能够回来见父亲,并举出有力的证据,控告洪综母子是存心要他性命。那末洪综母子就糟糕了。
  洪综与洪缣,已是王见王、不死不休之局。
 梵天记

第五十七章 夜深露重
更新时间2014…6…8 17:05:21  字数:2402

 洪综母子用尽一切方法,希望洪缣彻底消失。而洪缣并未真的消失。
  阿星拿出来的这块泥印,就说明洪缣未死。保护洪缣的人,有朝一日可以保护他回京邑、指控洪综母子之罪,扶他继承君位。
  几个月前阿星叫何四持白玉佩去华城、向华山公寻求支持。何四出发前,她就用泥拓下了玉佩印子。如今,用这块泥印,阿星要傅琪知道,她手里掌握了怎样的棋子。
  傅琪看完,她双手一抬,就把泥印捏碎了。泥巴簌簌落地,一点也不留痕迹。
  她对傅琪说:“现在你知道了?你可以放手去做!伯少君,你可以利用。怎么利用,你自然懂,不用我教。也不用怕伯少君恼羞成怒——在那之前,必已变天。”
  傅琪望天。
  今夜月明,天穹沉青如拭。风把几抹云吹得细细的,如丝如缕。
  “除此之外,我倒还有一件事想朝你帮忙?”阿星向傅琪抛过去一个笑。
  她本来就美,特意笑起来,更叫人喘不过气。
  傅琪低问:“姑娘要人帮什么忙?”
  阿星道:“有这么个人,正开坊酿酒。他得罪过我。我想你找个人当他小工,把他一切情报都偷出来给我。我想想怎么整治他才好。你帮不帮?”
  傅琪道:“帮。”
  阿星很满意,正准备奖励他一个笑容,傅琪又道:“我还有句话想对姑娘说,愿姑娘能听我。”
  阿星当他要求她什么,心头暗恼:这人也忒的小气!能托他几件事?他就反过来又要麻烦我了。
  想是这么想,当前是用人的时候,她笑得更亲切:“什么事?你说。”
  “姑娘若不想笑,不必对我笑。姑娘的事,傅琪这条命能做到,便替姑娘去做。傅琪望着姑娘的眼神,姑娘不能回报,傅琪不勉强。然而实在不必用假笑来污辱傅琪,也污辱了姑娘。”
  傅琪郑重道。
  阿星一怔,一时竟说不清心里是何滋味。
  傅琪已长长一揖:“更深露重。姑娘是忙人。便忙去罢!”
  阿星又一怔:他竟下起逐客令来。
  傅琪轻声道:“只因傅琪风度忍耐,仅此为止。姑娘若还不走,傅琪只怕想要强行留客,明明留不住,从此只怕也无颜再见姑娘了。”
  这一句之深情无奈,怕是铁石心肠,也要融化。
  多情总被无情苦。
  阿星不是没感动,却果然纵身走了。
  傅琪重新拣起帐簿。
  那帐簿上写的,不是傅家的帐。
  慕飞这阵子支出与收入,有的数字是他自己算出来的,保管在自己的小本子里。傅琪这帐簿上有这些数字。
  还有的数字,是统计类,连慕飞都还没算。傅琪这簿子上,居然也有这数字。
  阿星刚才明明也看见了这些数字,却不知它们说的是什么。
  数字的语言,在外行人眼里,就像蚁迹蚓痕,落在眼里也没用处。对懂行的人来说,却说明了太多太多。
  傅琪看着帐簿,又算出一个数字,然后打铃。
  他案上有一个铃铛,拿起来摇动,并没有声响。
  因为这铃铛没有铃舌。
  应该装铃舌的地方,却装了条细细长长的丝链。
  丝链连到楼下。傅琪这小楼,分为两层。他一向在楼上办事。楼下有他的心腹守护。他需要召唤心腹时,就摇铃。
  丝链牵动楼下的铃铛,心腹起身,在楼梯口候命。
  傅琪交代:“明天叫他们几个去皱纸铺子罢。”
  心腹躬身领命。
  慕飞正在夜色里颠簸,蜗行龟步。
  货车颠着颠着,慕飞不由得睡着了,做个乱梦,被颠醒过来,觉得怎么睡着前在哪一段路、醒来之后还在哪一段路?他催车把式:“怎么走这么慢?”
  车把式不乐意了:“嫌慢?嫌慢您骑马呀!”
  马快,但是贵,又少,雇起来不那么便当。再说,慕飞也不会骑马。
  他郁闷的打商量:“那让骡子跑快点?”
  “你不怕骨头颠散,我还怕车架散咯!吁——小骡,慢慢儿走!”车把式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这是拒绝商量的腔调了。
  慕飞巴巴儿到了张邑地界,天空已经微明。等他叭哒叭哒跑到店铺前头。太阳还没升起。有青神岭在东边挡着,张邑的朝阳一向露脸比较晚。但这并不妨碍它把光线越过岭头掷出来。灰白的砂石地、青灰的瓦檐、檐头的细草,都已经清晰可辨。月亮仍在,但痕迹已经很微弱,就像快融化完了的冰。
  他拍门,早班伙计给他开的门。
  夜班已经结束,早班伙计来接班了。
  “没出事吧?”慕飞第一句话就问这个。
  伙计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出什么事?
  慕飞又问:“宝刀呢?”
  伙计不晓得。这么大早,宝刀姑娘应该还没起吧?
  慕飞去找简来方。
  简来方刚起床,被窝还是热的,脸也没洗。他觉得宝刀应该还在睡觉。
  宝刀悄悄出去找二娘时,确实没跟任何人说。
  但现在天都亮了,宝刀却没回来。她屋门关得好好的。简来方用手一指,慕飞也觉得那丫头应该在呼呼睡大觉。
  一放松,他觉得疲倦。这一晚奔得!他想想都好笑。明明也没有什么紧迫危险,那么担心、那么慌张都是为了什么?臭丫头睡大觉呢!他也该补个觉去了。
  慕飞打个呵欠。
  太阳在岭头冒出来,白亮亮的。张邑的太阳是没有童年的。什么红通通的朝阳?那都是在青神岭背后发生的事儿。在岭背后,还属于残夜,在岭头之上,“啪”一下子,就已经是明亮的上午了。
  院子里晾的衣物,还带着露水,在阳光中一下子明亮了。
  慕飞眯着眼睛,抬手遮遮太阳光。
  手抬起来时,他眼睛还慵懒地眯着。手遮上去之后,他的脸色忽然白了,眼睛也在手指下头瞪大。
  他发现了一件很不对劲的事情。
  院里晾的衣物,已经晾了一宿,没收回来!
  后勤由宝刀管理。抄浆、制纸的工艺流程,是宝刀总监。顺便,慕飞把衣、食两项都推给了她。“洗煮本来就都是女人的活。”慕飞理直气壮。
  “我做就我做,但如果你再说什么‘本来’,我再也不睬你半点儿你信不信?”宝刀那话甩得,比棍子还蛮横。
  慕飞闭嘴。宝刀也把衣食两项都接了。厨房无可指摘。衣物么,慕飞抱怨衣服发潮,有臭味。
  宝刀拿出钻研美食、纸浆的劲头,来钻研衣服,发现衣服绞得不够干、晾在外头过夜受露水,就容易有这种现象。
  受此启发,宝刀试图改良纸浆脱水的过程,还没有明显的成果,但势头喜人。至于衣服,再也没有潮味,也绝不会晾在外头过夜了。
  但现在,衣服还晾着。
 梵天记

第五十八章 黑褂踢馆
更新时间2014…6…9 18:58:57  字数:2027

 慕飞一脚踹开了宝刀房门。
  房门虚掩。床上被子乱糟糟的。宝刀没有叠被子的习惯。她觉得厨房保持整洁是应该的,这有助于烹饪品质;衣服叠好是应该的,免得穿起来有难看皱褶。可是被子为什么要叠呢,到底?反正睡觉时还是要打开。你钻进被窝前它是折平的、还是卷着的,并没有本质区别。你也不会邀请别人来看你的被子是不是整齐!
  起床叠被子,跟脱裤子放屁一样,在宝刀姑娘的眼里,纯粹多此一举。
  她跟兼思一块儿睡时,兼思看不过去,帮她叠。其实兼思以前也没干过这活儿,但他人聪明,又认真,很快就能把被子叠得比归顺子手里那本麻纸书还要整齐了。
  兼思走了以后,宝刀姑娘的被子又恢复了原生柔软状态。
  慕飞对此倒也没有太多意见。反正他也不爱到她房里蹲着。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被子始终这么乱,他们就不知道宝刀是半夜被人掳走的呢?还是她压根儿没上过床?
  “你不是睡前要巡查的吗?”慕飞质问简来方。
  简来方很冤枉。他巡查是查伙计有没有偷懒、查水火是不是谨慎。他又不是牢头,睡前确认每个人都呆在自己的号子里!最后一次巡查时,宝刀门关了、灯灭了,他难道还能敲门问准了姑娘在不在床上?拜托!
  不过简来方脑海里确实闪过一个想法:会不会是阿星掳走了她?又或者是简竹干的?
  简来方暗自叹了口气:真要是那两个人干的,也不是他能解决的了。
  所以简来方就什么怀疑都没说出口,按照常规的失踪人口处置程序办理——如果说失踪人口有什么常规处置流程的话。
  他叫伙计们四处寻找。如果找到什么不好的线索、或者找了太久都没有任何线索,就去报官。
  伙计们答应着,该留在铺子里的留下,该出门办事的就出门了。
  慕飞背着手,烦躁的在院子里转圈儿。
  他自觉长于智斗、短于力斗。人家维持日常运营的去运营、寻找宝刀的去寻宝刀,他自个儿推想:宝刀是因何而失踪?能去哪里?她失踪对谁有利?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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