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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极品女书商-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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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复生琢磨着:还是见识太浅薄了。
    于是他决定在外面游历游历,增长些见识。
    到哪里去游历呢?
    刘复生想起当年守墓人豁出命背他过桥、成就他一段传奇,却被春潮卷走,难免唏嘘。他想,不如就顺着云晓河往下走吧!说不定能找到守墓人的尸身呢?
    胡九婶热烈的支持了他这个决定,并且乐意出资,赞助他的旅费。
    有了慕飞这个争气的儿子,胡九婶如今出手是比较阔绰了。
    云晓河自西来,往东去。当年兼思等人一起结队去找的,就是那条路。
    如果它笔直流入海,那就糟糕了。完全不用去找了。到海里的尸体,全喂了鱼,根本找不回来。
    所以海上的人也都是海葬。他们很看不见陆葬的。埋进土里,做个记号,隔段时间去哭一哭,算什么?人死了么,要葬到回不来的地方才痛快!陆上的人则看不起他们:把死者丢到海里喂鱼。然后再捕鱼吃?拜托!这不等于吃自己尊长亲友的肉嘛!
    其实人都是逐利的动物。海葬和陆葬没有本质区别。陆上人挖地种田,死了人埋到地里,肥了地,喂了庄稼。海上人掘浪捕鱼。死了人埋进浪里,肥了鱼,再捞上来。本质全都一样。
    云晓河不知是不是沾染了陆上人的毛病,对海鱼们有点意见,快流到海时,又拐个弯,朝南走了。
    它会渐渐变细、汇入南边的水网中,变成别的江河溪流。
    刘复生就这么一路走了下来,沿路关心一下:春来沿岸有浮尸吧?——哦废话,当然有——那么都是什么样的浮尸啊?有什么特征不?
    这样打探。当然不可能太清楚。
    其实刘复生都已经走过守墓人埋骨的地方了。守墓人一路被浪头打下来,渐渐水流缓了,他靠岸了,尸体已经被泡得不堪入目。岸边人把他扒拉扒拉,弄点土遮埋了。埋他的人。后来根本没有遇上刘复生。
    他埋骨的地方,后来长出了很长很长的藤蔓。刘复生离这片藤蔓梢头最近时,是三百步远。
    而后刘复生步步行远。
    风吹过,藤蔓沙沙的摇。很快,就连这沙沙的声音,刘复生也听不见了。
    刘复生走走停停,一直走到这一段水边。住了些时候,也行了些医道,有治好的、有没治好的,不管怎么说,赚了些路费——胡九婶赞助他的那几个,路上早被他花得七打八了。在家千般好。出门万事难。一路游医,是要点实力和技巧的,不然,开销会比进项大很多。
    渔夫看这位刘大夫顺眼——其实也是有点可怜——便送过他几次鱼。这时候,正好把这交情用上。
    刘复生把了脉。知道是内伤,开了方子,叫到药房抓去,也答应不会告诉别人。
    渔夫到药房,也是找的熟人,编了个幌子,熟人答应不追究,把药开给了他。
    这药熬出来,一子的情况好了一些儿。
    傅琪觉得,他这时候应该躲开了。
    偏偏渔夫多事,就手儿又把他推回到一子身前,翘着胡子笑:“小哥儿,不用谢!”
    傅琪想抽他!
    一子已经恢复清醒,拥着薄被,眨了眨眼睛,问:“什么情况?”
    不是不惊诧、甚至也不是完全没有害怕。但她仍能保持基本的冷静与克制。
    傅琪想起来:即使是病得最痛苦的时候,她也没有失态。在那有限的几句胡话里,她仍然像彬彬有礼的女主人,没有任何哀呻埋怨。
    “我……”傅琪难得说话卡壳。他觉得这个姑娘配得上一个老老实实的自我介绍。可他甚至不知怎么自我介绍。
    渔夫再次拔刀相助:“这位姑娘!这位小哥救了你。他怕你以身相许,所以要逃跑。”然后对傅琪道,“小哥儿呀!不怪我说一句。天涯何必无芳草。你要去找别人,别人很好是吧?这位也不错啊!做人随和点才能开心嘛!缘份碰到眼前才最重要——”
    傅琪简直不知道他叽哩咕噜到底都在说些什么。
    一子迅速抓住了重点:“谢谢你救我。我不会以身相许的,你放心。你希望的话,我有其他方法来报答你。”
    “多……多谢。”傅琪汗颜。
    一子说的句子长了一点,又虚弱的躺了回去,眼睛闭了闭,调息内视,苦笑:“似乎我……还不怎么好。”
    “是啊。”傅琪只好承认。
    “哦。”一子又看了看他,“有句话想问你。”
    渔夫等着听。
    傅琪瞪了他一眼。
    渔夫只好识相的退了出去。
    一子问傅琪:“有句话可能你会觉得很奇怪,万勿见怪。如果不是,就当我说胡话罢……你是树人吗?”
    “?”傅琪摇头,“树人是什么?”
    “这样啊。”一子已习惯失望,仍难免惆怅。

☆、第三十五章 好菜

从波浪中探出头来,一子精疲力竭,见面前有块大东西,就探臂攀住,仰头,但见一双朗朗星眸。
    那时,一子忽有一种感觉,长久的跋涉,都有了尽头。她晕过去,连晕迷都很安心。
    看来,这不过是极度绝望时,为了安慰自己,而编织出来的幻觉罢!
    一子此生,从未试过如此错愕绝望。
    她也知道她逃婚之后,她父亲肯定是非常的惊愕愤怒,也一定会来找她。
    可她没想到,来找她的人,找到之后,会下杀手。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她想。她该回去看看才对。会不会她的父亲也陷入某种危险中,身不由己?不然……不然,她的父亲,公子达,不可能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你父亲还以为你不可能逃婚呢。”傅琪提出异议,“你做了初一,就不能怪你父亲做了十五,对不对?”
    一子苦笑:“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出我的秘密?”
    一般来说,女孩子吐露了秘密,是希望对方附和她、安慰她,不是跟她提异议的。
    “你又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傅琪恭维。
    一子叹气。
    傅琪又道:“而且你现在的身体实在不适合回去。”
    傅琪没有本事把她医治康复。刘复生显然也没这本事。一子不适合长途跋涉,更无法与人交手。
    一子干脆请问傅琪:“你看我怎么办才好?”
    傅琪据实而告:“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吧。你能治好伤,回去看看你父亲。如果治不好……你让自己一生中最后的日子过得舒服点儿得了。”
    一子两眼发直:“小傅,小傅!你说话一直都这么实诚?”
    傅琪摊手:“可不是么?别人还一直怪我狡黠。我说我的风格从来都最实诚,人家还不信。”
    一子笑了。
    她笑如冬天过了,风吹起来,湖面上水波皱一皱,草地上花儿都开了。
    于是傅琪也笑。
    他笑到一半,又惊愕的停住。
    自从被伯少君洪综缠得不堪其扰、给阿星轻视得心如死灰、被简竹的强大手段惊愕得毫无斗志,他脸上还是做着笑。拱手告辞,离乡远遁,出了安城地界之后,碰来碰去都是陌生人。不必时时注意仪表风范,蹲在小棚子里跟癞皮狗一起用餐都无所谓。他已经……多久这样没心没肺开玩笑、轻松自然的笑了?
    傅琪低下头,问:“你是武学高手给你受的伤,是不是只有武学高手,才能给你治?”
    一子道:“是。牺牲他的内功,帮我治疗,才可以帮我恢复。”
    傅琪摊开手掌,看了看他的掌纹。
    据说器量狭小、志向低小,多障碍与疾厄,劳碌。然而多寿。
    又有人说仁慈清高,敏慧好学,贵名有为,家业两旺。
    傅琪从来不知道哪种说法才对。或许两种也并无矛盾……又或者,可能性更大的是。两种都不过江湖术士骗饭吃而已。
    前者故意把他说得惨一点,哄他求破解之法,就可以索取更多的钱。
    后者拍他马屁,也不过讨赏银。
    如此而已。
    掌纹,若真刻着命运。那命运,若真是定命,不用去求索。自然也蹲在某个拐角,等他狭路相逢。
    傅琪合起手掌,道:“我们走罢!”
    一子看了看他,问:“渔夫曾说,你想去找一个人?”
    “唔。”
    “那个人是你害怕我会以身相许的原因?”
    “唔。”
    “然而你此去,想救我。实则要承担某种糟糕后果?”一子声音听起来很难过。
    “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傅琪连忙道,“命运如此,不管怎样我都要去的。你只是一个契机而已。顺便救一救你,并不是专门为了你怎么样。”
    一子还是很难过:“原来我只是顺便啊。小傅哪,小傅。既然我都快死了,你可不可以哄哄我,就让我觉得我是特别的,你专门为了我上穷碧落下黄泉,他生未卜此生休?”
    傅琪望着她,嘴角又翘了起来:“姑娘,你一直这么风趣?”
    一子抚掌:“可不是么?别人还一直怪我古板。我说我从来最有趣,人家还不信。”
    傅琪大笑。
    他笑着,收拾了行装,问一子:“吃一顿再走?”
    一子道:“好!”
    傅琪就去卷了一包吃的,回来给一子。
    不过是五样东西,选料也没什么特别,不过当地鱼肉时蔬。
    然而一子也是惯了锦衣玉食的,鼻子一耸,先叫声好;目光一搭、再喝声彩。
    四样菜,两样主食。
    四样菜一凉三热。
    凉的,是当地海狮,取了肉,麻油盐巴一拌、撒点儿花椒,极鲜美。
    热的,是一素三荤。素的是香筠脯,拿笋脯切成纸一般的薄片,与腐衣相间叠成,浸了高汤,再加文火烤制,切成寸许扁方块,入口鲜芳,竟还有荤菜的腴美,原来那汤是用鸡鸭口蘑松菌合熬的。荦的一样是圆圆短短小香肠,看起来白花花的似乎很油腻,然而趁着热,那香味是极有侵略性的,一口咬下,口中肉香爆浆,那感觉简直美妙得罪恶。则是一大条新烤好的白碴鱼,傅琪呼呼吹着气打开、呼呼吹着气洒盐末、呼呼吹着气挤柠檬汁,呼呼吹着气劝一子:“趁热,趁热!”
    一子再看两样主食,一样湿,一样干。
    湿的是清汤面。面又白又细,松松的淹在汤里,汤呈淡紫,不知是什么熬的,或者有这时节河里的小鲜虾米、或许还有早晚掐来的嫩藻头,未入口,已闻见动人的香气。
    干的是肉包子,不大不小,面身发得极好,咬一口,肉馅儿五分肥瘦切的臊,口感已臻极品。
    一子埋头便吃了一顿,等能腾出口来,方问:“哪个大菜馆的名菜?”
    傅琪笑道:“小铺子。就是被你们打了拆了的那个铺子。”
    一子两眼发直:“那里——”
    她还记得那小铺子多简陋。她在里面叫了碗大卤面、一碟包子,味道也不怎么样。那些追捕她的,打断了她的进食,她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那是!”傅琪道,“你得叫老板给你做私家菜,才能吃得到这种级别的。外面那些,不过喂喂苦工们罢了。”
    “那你怎么知道那老板能做私家好菜?”一子努力回忆,确认饭铺外头一点暗示都没给客人。
    傅琪道:“我那天也不过去随便吃一点……”
    他去吃,叹了口气,到厨房里,闻了闻味道,又叹了口气,看着老板掌勺的姿势,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拿出大块银子给老板说:“你照着你能做的样子,给我做吧。”
    于是老板就拿出真本事,给他做了这些菜。
    “为什么他不去大饭店、或者大贵人家里,赚些大钱?”一子奇怪。
    总有他的原因。江湖飘零,风吹萍聚,又何必问。傅琪如果问得深了,也未必能吃到这样的好菜了。
    好菜吃完,傅琪就带一子上路。
    路上他们稍微遇到了一点惊险,追捕一子的也曾经蹑到他们的行踪,追得离他们很近。
    “你说他们是从渔夫嘴里、还是从大夫嘴里撬到了我们的事儿?”一子问。
    “没有依据,不好说。”傅琪拒绝胡乱猜测。
    “不如我们打个赌啊!”一子道,“如果是渔夫,祝你和心上人百年好合;如果是大夫,祝我和树人一样有单相思的机会?”
    傅琪觉得这辈子没有听过更无聊的赌注。他正经地问一子:“你真的从始至终,没有怀疑过树人的真实性?”
    一子愕道:“没有。为什么要怀疑?”
    傅琪目光里的含义是:“你也未免太轻信了。”
    一子替自己辩护:“譬如太阳会从东边升起。你在井口丢一个东西,它应该往井底落。当然你也可以怀疑今天的太阳会比西边升起、说不定根本不升起。又或者一个东西根本不往下落,偏要往上飞。但总要先有个理由、有个痕迹,才能这样怀疑,对不对?如果什么原因都没有,对什么事都怀疑,那也怀疑不过来的嘛!”
    傅琪想了想,承认:“目前我想不出他的动机。”但傅琪强调,“那是因为我知道得太少了。你想想,如果你逃婚,谁会受益?”
    “是……想嫁少君综的人吗?”一子猜测,“我逃婚,她就可以去嫁给少君综?”摇摇头,“我想不出哪位少姬或者贵媛,会有如此能力,而又如此幼稚。即使知城二少姬,曾与我同列为候选人,但我想她也不至于出此下策。我出事,她补上?她君父也不容她如此掉价。”
    傅琪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个人。
    傅琪对君主贵族的纠纷所知甚少,但有一件事,一子不知道,他知道。
    他知道阿星要往上攀,攀到人所不敢梦不敢想的高处。
    阿星跟伯少君洪综传出韵事,傅琪以为这两人做戏,要把他诱回去,可是难道……阿星哄着伯少君洪综,让洪综以为是做戏,实际上,阿星却要利用这样的好机会,把假戏给真做了?
    傅琪面沉如水。
    “你想到什么了?”一子敏锐的感觉到他情绪波动。
    “没什么。如果不是我想的,你不用管。如果是我想的……你也不用担心了。”傅琪轻声道。

☆、第三十六章 简竹来补刀

傅琪想出来那个为一子疗伤的方法,同时也可以绝了阿星上位的路。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两全其美罢!
    他们往安城北去,不知该说运气好,还说是命运的搬弄,一路再未遇见其他险情。
    找不到目标的追捕者,气懑之余,把路边其他无辜人等也骚扰到了。
    上次他们在饭铺打起来,给出大笔赔偿。因为有一子在,他们觉得还是很有可能活捉一子的,生怕路人去告官,节外生枝,所以先把无辜人等安抚住。
    一子骨头太硬,被他们打成那样都不投降,最终还是水遁。他们无头苍蝇般找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在药铺的出药记录找到端倪,顺藤摸瓜找到渔夫、再追向北,路上曾经找到一子的踪迹,最终还是失去,气也要气疯了,再骚扰路人,就没赔偿了——反正路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
    从安南狼狈出逃的张大佬,可真晦气,又被他们骚扰到了。
    谁叫张大佬是逃跑的,路上难免鬼鬼祟祟。公子达派出来的追捕者,要找的就是鬼鬼祟祟的人!
    张大佬当然长得一点都不像一子。但谁说一子会以本来面目逃亡呢?追捕者们疑神疑鬼之余,哪里都得找一找。
    张大佬被骚扰了一顿,还以为遇到了强盗。追捕者们检查他是不是正主儿,他以为强盗重口味,好那一口儿……就算好那一口儿,骚扰小傅之类唇红齿白的也就算了,怎么搞到他头上?看来口味是够重的!变态!变态下手没个顾忌,说不定会xx完了再虐杀啊……
    张大佬正脑补到心惊胆战的当口,追捕者们验明他原来不是,放过他,到别的地方找去了。
    张大佬畏畏缩缩的爬起来……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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