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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郡主超级甜-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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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妤娘替小家伙拿了一个饼,然后回道:“不回了,明天才回。”
  谨郎闻言白嫩的包子脸上流露出失望,有些闷闷不乐的垂下头喝粥。
  云珠握着筷子的手一顿,心头一刺,秦毅还真的认下了这个来历不明的野种。
  眼角余光瞥见对面的妤娘喝了一口粥,睫毛低垂掩盖下的双眸迅速闪过一丝暗芒。
  妤娘喝了小半碗粥后突然觉得大脑有些眩晕,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见身旁的谨郎嗓音低弱道:“娘,我头晕。”
  话音刚落,便趴在了桌面上昏迷过去,手中握着的瓷勺掉落在地上瞬间摔成两半,清脆的声音听得妤娘心中一颤。
  “谨郎!”
  她站起身还没走两步便觉得一阵头昏眼黑,四肢绵软无力向一边倒去,手疾眼快的撑住桌子一角才勉强稳住身子。
  抬眸向对面看去,便见云珠神情紧张的站在原地,对上她的视线时眼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十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心中陡然一沉,见此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在粥里下了药?”紧按住桌角的纤细玉指因为用力而泛了白,妤娘沉声质问。
  她的眼神太过冰冷,令她如芒刺在背,云珠心虚的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嘴唇嗫嚅两下却说不出话来。
  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声音细弱,来人像是怕被人发现于是刻意放轻了力道。
  见云珠似要出去开门,妤娘一颗心顿时跌入谷底,另只手经过桌面扯住了她的衣袖。
  “我和你不过见了几面,你为什么要害我?”
  不用猜也知道外面敲门的人是谁,一想到那个男人令人作呕的眼神,她便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条毒蛇给盯上,心生反胃,手脚冰凉。
  云珠避着她的眼神,心中方寸大乱,她以为妤娘喝了粥之后会和谨郎一样昏睡过去,哪曾想到她竟还有力气逼问她。
  若是等明天秦毅回来她告了状,秦毅倒时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一想到那人骇人的气势和阴厉的眼神,云珠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我,我也不想的,都是他逼我这么做的,我没有办法才……”
  云珠眼中含了泪,心中几番犹豫最终还是挣脱了攥住她衣袖的那只手,转身出了门。
  “云珠!”
  见她头也不回地往院门走去,妤娘心中绝望,脑袋愈发晕眩,整个人快要站立不住。
  狠心用力咬破了下唇,立刻传来刺痛的感觉,脑子被刺激得清明了几分,远远便看见院子里有一个男人正一脸邪笑着走过来。
  妤娘忍不住闭了闭双眸,有冰凉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恐惧绝望之感如潮水般向她袭来,很快便将她淹没。
  摸了摸头上的发髻,从上面抽出一根木簪,赶在那个男人进来之前藏进了袖子里。
  王满仓在外面早就等得**焚身,见云珠过来开了门,开口怒骂了她一句动作慢,随后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堂屋。
  堂屋里站在桌边的女人身材娇小玲珑,纤细的小腰不盈一握,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几近透明,一双杏眼泛着绯色,含了晶莹的泪,摇摇欲坠,我见犹怜。
  王满仓贪婪的视线落在她被鲜血染得赤红的樱唇上。
  男人看得眼睛发红,像是一头发现了猎物的猛兽,垂涎三尺,满脸贪婪,急促的呼吸声充斥在安静的屋子里。
  妤娘心中恨极,目光狠盯着他声音冷得像是雪天寒冰:“你今日若是敢碰我一下,待明天秦毅回来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出身尊贵,自幼便养成了通身上位者的气派,如今寒着脸冷着声威胁自有一股气势,王满仓被唬得一愣。
  但到底是色心占了上风,回过神来后便急不可耐的上前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怀里的身子柔软得不可思议,沁人的幽香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孔里钻,直诱得他**高涨,难以把持。
  王满仓声音激动道:“若是今晚能得了你,明天便是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
  说完便抱着妤娘转身出了堂屋,往她的卧房疾步走去。
  云珠站在院子中央,眼睁睁的看着她的丈夫抱着另一个女人经过她的面前,然后进了房间。
  心头不由自主地涌上丝丝缕缕的同情,过了今晚,妤娘要么不堪受辱选择自裁,要么就只能嫁给王满仓,否则村里的流言蜚语都能将她淹死。
  秦毅说不定也会就此厌弃了她,将她赶出秦家,脑海里控制不住的浮现出她被秦毅扫地出门的场景,云珠握紧了手,心头发热。
  她刚才不是还高高在上的同情自己吗?如今轮到了她尝尝这种滋味,看她还怎么高高在上,看她还怎么同情自己!
  心里不可抑制地涌上一丝丝报复的快感,那快感随之越来越多,最终在心间积累成巨大的快意。
  自她见妤娘的第一面起,她就一直清冷高傲,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一般,将她衬得处处不堪不说,还吸引去了秦毅所有的目光。
  如今这朵荷花被她亲手折断,扔在了淤泥里,看她以后还怎么清高。
  眼前突然极快的闪过妤娘被抱进屋的一瞬间朝她看过来的眼神,冰冷且含着刻骨的恨意,心头一凛。
  待明天东窗事发,妤娘一定不会放过她,她一定要赶在妤娘面前让秦毅知道她是被逼迫的,届时只需将全部的责任推卸给王满仓便是。
  她有着和秦毅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分,若是她这样说了,再加上脸上的伤,相信秦毅一定会相信她的,说不定还可以趁机搏得他的怜惜。
  想到这,云珠心一安,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笑意,待听到屋内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时,笑意愈发深了。


第28章 我亦不忍心!
  晚霞的最后一丝余晖也被黑暗吞噬掉,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卧房内,妤娘发髻松散,衣衫凌乱,一张白玉般的小脸布满泪水,清澈灵动的双眸惊恐的瞪着压在她身上一脸狞笑的男人。
  嘴巴被男人狠狠捂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柔软娇躯散发出淡淡的馨香,王满仓被刺激得两眼放光,压下了身子正要亲上去时,脖颈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妤娘手里的木簪顶端不够尖锐,再加上她现在手脚发软使不上力,只在男人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轻浅的口子。
  她见一击不中正蓄了力准备再刺时,男人一把抢去了她手中的木簪扔掉地上,随后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妤娘被打得头歪向一边,耳畔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大脑愈发晕眩。
  男人的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时沾上了鲜血,方才一个巴掌打过去,一个血淋淋的巴掌印便印在了妤娘的左边脸颊上,衬着那苍白的脸色愈发显得触目惊心。
  “老子睡你是看得起你,不过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装什么贞洁烈妇?”
  王满仓狠掐着她的下颌,表情凶狠,目光下移落在那染了鲜血的樱唇上,顿时露出癫狂的神色,呼吸粗重地亲了过去。
  妤娘看着男人凑过来的脸浑身如坠冰窖,冷得牙齿都开始打颤,含着泪珠的杏眼里充满了绝望。
  正待闭上双眼不想再看面前这张令她作呕的脸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云珠慌乱的尖叫声。
  王满仓闻言动作一顿,正转了身往窗边看去时,刚硬的拳头便挟裹着劲风迎面砸在了他的脸上。
  脸上的五官仿佛错了位般的疼痛,他尚未来得及发出痛呼紧接着便被一脚踹落到床下,身子滚了几圈撞上了桌腿才停下来。
  秦毅阴沉冷厉的目光扫到床上时顿时僵住,床上浅绿色棉被上蜷缩着的女子衣服凌乱破碎,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晃眼,如墨的长发杂乱的堆在颈边,衬得那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愈发我见犹怜。
  昔日总是含笑灵动的杏眼如今红肿得像是核桃一般,眸中水光莹莹含着巨大的惊恐和脆弱,左边的脸颊上印着血红掌印,柔嫩的下唇上血珠点点。
  整个人仿佛是被吸干了水份的花朵,瞬间枯萎下去,再没了生气。
  眼前的画面像是一把锋利尖锐的匕首,狠狠地刺在秦毅的心头上,疼得他呼吸一窒,几欲发狂。
  迈着沉重的步子,秦毅走到床边掀了被子将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全身裹住,随后俯下去身子用手拨了拨她被泪水沾湿在颊边的碎发。
  “妤娘?”
  他的嗓音低缓轻柔,像是怕惊吓到了床上的人儿一般。
  尚还坠着泪珠的浓密睫毛轻颤了颤,妤娘疑心自己出现了幻听,待转了脸寻声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俊朗容颜。
  男人眉头紧皱,神情小心翼翼,凝视着她的眼睛蕴满了心疼、懊悔、担忧。
  眼睫眨了眨,晶莹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从那双杏眼里滚出,泪水很快又重新打湿了脸颊,妤娘越哭越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委屈和惊惧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一般倾泻而出,哭到最后整个身子都开始打颤。
  秦毅喉头发涩,再开口时嗓音暗沉沙哑,像是在死死压抑着什么,“别哭,我帮你报仇。”
  粗糙温暖的手指一点点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待碰到那处已经红肿起来的半边脸颊时动作愈发轻柔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替她掖了掖被子,秦毅转身冰冷狠戾的目光落到蜷缩在桌腿边的人上。
  装作昏死过去的王满仓被那目光紧盯着忍不住全身一抖,心中止不住的害怕。
  几步上前,宛如拎着死物一般将他拎出房间,紧接着院子里便响起了王满仓杀猪般的嚎叫声,那声音太过凄厉悲惨,听得人心中发抖。
  云珠被吓得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她看着不远处满脸戾气,拳脚狠辣的秦毅,完全失去了上前解释的勇气,只剩下遏制不住的恐惧袭卷全身,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哭泣声。
  屋里的妤娘听着外面男人发出的惨叫声和女子的哭泣声,心中却一片安宁,全身被秦毅带给她的安全感包围着,是自她逃亡在外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秦家院子里发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附近的几家村民,人们纷纷往这边赶来时碰到了同样过来打探动静的隔壁王氏。
  其中有与王氏交熟的妇人见了她忍不住好奇询问:“来生他娘,秦家这是咋了?我听这惨叫声咋有点耳熟呢?”
  王氏心中直泛嘀咕,她也觉得有点耳熟,只是秦氏今天一大早就带着秦毅回了娘家,只剩下妤娘和谨郎留在家中,这大晚上的怎么还传出了男人的声音?
  “我哪里知道,先去看看再说。”
  王氏说完一把推开了秦家的院门,待看清了院子里的景象时瞬间惊得目瞪口呆。
  院子里秦毅拳脚相加直往死里打,躺在地上的男人因为刻骨的疼痛身子蜷缩成一团,双手抱头,嘴里发出的求饶声从一开始的响亮变得越来越低,直至最后没了声音,满脸血污的样子吓坏了围观的村民。
  “那不是村长家的满仓嘛!怎么惹得秦毅被打成这样!”
  人群里有人发出惊呼,有好事者见了连忙出了院子跑向村长家去叫人。
  王氏回过神见秦毅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而地上的王满仓被打得只剩下出气多进气少,心中一惊,担心出了人命要吃官司,遂连忙上前拦了秦毅。
  “可能不再打了,闹出了人命可怎么是好?”
  秦毅伸手挡开面前的王氏,嗓音冰冷:“大娘让开,免得误伤了你。”
  王氏无奈,欲要再劝时,眼角余光瞥到从房间里出来的妤娘。
  “妤娘,你这是怎么了?”
  见她苍白的脸上印着一个血红的掌印,王氏心中一惊,连忙上前去伸手扶她,心中隐隐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妤娘全身绵软使不上力,脸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出口的声音嘶哑干涩:“大娘,我没事。”
  被扶着走到秦毅身边,妤娘伸手搭在他举起的肌肉紧绷的手臂上。
  秦毅扭头,见她脸色苍白,左颊高高肿起,一双杏眼却固执地看着他,里面含了恳求。
  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秦毅最终放下了手臂,“你出来做什么?”
  满院的村民们见了她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届时村中又要流言满天飞,什么难听污秽的话语都要冲着她来。
  她明明知道还敢出来,名声还要不要了?
  妤娘收回了手,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扶着她的王氏身上,声音愈发虚弱道:“秦大哥,为了这样的畜牲脏了你的手不值得,我亦不忍心。”
  最后一句话,她看着秦毅的脸,一字一字清晰的吐出,目光澄澈坚定。
  秦毅闻言心头一热,在她那样的目光注视下,心间阵阵暖流涌过,冲向四肢百骸,浇灭了他的满腔怒火,只恨意被掩埋在了心底。
  见他平息下来,妤娘松了一口气,她不想让秦毅这样正直的人手中为她沾上了人命,即便是她现在心中恨不得让王满仓立刻去死。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动静,贾氏率先冲了进来,待见到躺在地上浑身伤痕累累,满脸鲜血的小儿子,只觉得晴天霹雳一般,连忙扑了过去。
  “满仓!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贾氏呼天抢地,见儿子用看救星一般的眼神看着她顿觉被剜了心头肉一般,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
  “天杀的啊,是哪个心狠手辣的将我儿打成这般,如此狠的心肠怎不叫老天爷开了眼一道雷劈死了他才好。”
  眼见着丈夫带着儿子媳妇们进了院子,贾氏顿觉有了底气,朝着丈夫开始哭诉:“他爹你快来看看,枉你还是一村之长,儿子被打成这样还不为他做主。”
  围观的村民们见贾氏哭得凄惨,又见躺在他身边的王满仓确实惨不忍睹,难免泛了同情心,忍不住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秦毅心狠手辣。
  王家的人平日里吵闹归吵闹,关键时刻最是护短,两个兄长见最小的弟弟被打成这样,连忙撸起袖子怒气冲冲的朝秦毅走来。
  秦毅眸光一寒,手中握着的匕首朝着二人甩了过,兄弟两人心中一凉,正以为要被刺中时便见匕首落在了脚前,狠钉在地面的泥土里。
  两人不由自主地对视一眼,瞬间熄了心头的怒火,皆出了一身的冷汗。
  村长见状斥退了两个儿子,强压下怒火看向对面脸色阴沉的男人,“秦毅,你无缘无故打伤了我家三子,怎么也要给老夫个交代吧?”
  秦毅声音冷硬道:“没有交代,今日留他一条狗命让你们抬回家去,若是慢了一步便等着收尸吧!”
  “你!”村长闻言气得白花花的胡子直翘,枯瘦如柴的手指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说也是一村之长,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了,更何况还是一个后辈。
  贾氏见状拍着大腿开始哭嚎:“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打了人连一句交代都没有,报官,老大快去报官!”
  王家的老大闻言连忙转身就要去报官,却被一道娇弱的女音给喝住。
  “慢着!”
  掐了掐手心,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妤娘目光冰冷的紧盯着贾氏,“若是想报官尽管去,看到时县令抓的是谁!”
  贾氏被她的眼神看得心头发凉,闻言声音尖锐道:“难不成打人还有理了?”
  妤娘唇角扬起一丝冷笑,“你怎么不问问你儿子做了什么?”
  察觉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秦毅眉心一跳,连忙打断了她的话:“要报官立刻就去,现在赶紧抬着他滚出我家!”
  便是报了官他不过是多挨一顿板子,却保全了她的名声。
  这种从头到尾被他维护着的感觉让她眼眶一热,努力地瞪大了眼睛才将泪水给憋回去,再出声时声音哽咽:“按我朝律法,凡强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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