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超级甜-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扬了扬手中的帕子,五娘笑着问:“这里可是秦家?”
妤娘回道:“正是。”
“那便好。”五娘说完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我是青州城中的媒婆,今日是来秦家说媒的。”
秦家如今就只剩下一个秦毅还单着,想来便是给他说媒的吧?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发堵,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一般,涩涩的有些难受。
妤娘咬了咬下唇,放轻了声音道:“大娘请进吧!”说完便侧开了身子让媒婆进院子。
五娘闻言开心的应了一声,随后笑眯了眼甩着帕子进了秦家院子。
眼珠转了转打量着院中情景,普普通通的小院子被收拾得干净整洁,角落里种着一株红梅,枝桠上绯红点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幽香,倒是为这朴素的院子增添了一分雅致。
西边的马棚下拴着一匹高大,毛发油亮的黑色骏马,喷着响鼻嚼着嘴里的干草。
黑马旁边站着一大一小正在一起喂马,小的那个男童手中拿着一根干草逗弄着,精致如画的脸上笑容纯稚可爱,让人一见便心生喜爱。
她一早便听林老爷说这个寡妇膝下还有一子,想来便是这个了,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做母亲的长成这般,孩子自然也差不到哪去。
只是倒不知男童身边站着的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是谁,莫不是这个寡妇的兄长?
五娘正猜测着秦毅的身份,却冷不防对上他投过来的犀利的眼神,心中顿时一惊,连忙移开了视线。
她说媒多年,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这个男人眼神锐利,气势不凡,绝非寻常的乡野村夫。
倒不曾想到,这个小小的农家院竟然卧虎藏龙。
屋里的秦氏听见动静出了门,看见院子里站着的陌生妇人时神情愣了一瞬后,很快便猜到她的身份。
五娘一见秦氏便以为她是妤娘的母亲,连忙上前去套近乎,“这位便是秦家的老夫人吧?我是青州城里的媒婆五娘,今日是来你家说媒的?”
秦氏下意识地反应和妤娘一样,也以为是来给秦毅说媒的,心里虽然想着不需要,可也不能不等人家开口就拒绝。
遂只得将人请进了堂屋,端了茶水招待。
见秦毅朝她看过来,妤娘忍不住轻哼一声,瞪了他一眼后也跟着进了屋,她倒是要去听听,给秦毅说的是哪家姑娘。
秦毅有些摸不着头绪,扔了手里的草料后,拎着旁边的小家伙也进了堂屋。
堂屋内,五娘瞥了一眼放在她手边的陶瓷杯却未曾端起,只拿帕子掖了掖嘴角。
秦氏见状神情不变,只存了一丝好奇问道:“不知五娘说得是哪家的姑娘?”
秦毅归家没多久便有人得了消息上门说媒,莫不是村子里的人家,可那也不会请了城中的媒婆来说媒,毕竟银钱不低。
五娘闻言一愣,见对面的妤娘也面带好奇的看着她,这才反应过来是她方才没将话说清楚,让人误会了。
“老夫人可误会了,我说得可不是你家的公子,是这位小娘子。”
秦氏心里咯噔一下,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下意识地看了儿子一眼,果然见他脸色紧绷,眼中含了极大的不悦。
那便是自己没听错了,真的是来给妤娘说媒的,继而看了妤娘一眼,便见她垂着眸子,羽扇般的睫毛轻颤,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想着她一个女儿家也不好意思问对方是谁,秦氏便做主问了,“不知道对方是哪家的儿郎。”
说到对方,五娘瞬间来了劲,白胖的脸上笑成一朵花,“这男方在青州城中那可是如雷贯耳的,正是住在城西桐花巷里的林大户林老爷。”
她说完便仔细的观察了下秦氏的表情,见她什么反应也无,便知她这是没听说过林老爷,心里不由得嘀咕了一句没见识。
这倒不怪秦氏,她平时甚少出门,便是去了青州城也只是去买点东西,哪里会往城西富户们聚集的地方去?
便是妤娘在林家授课,也只是随意的提了一句林家的状况,并没有细说,秦氏自然是不清楚的。
清了清嗓子,五娘便开始介绍对方的情况:“这林老爷不过而立之年,那是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物,不仅能识文断字而且是经商的一把好手,家里良田百亩,仆从环绕不说,这青州城中至少有一半的铺子都是他家的,这么一个难得的良人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五娘说得口干,也不嫌弃那淡而无味的茶水了,端到嘴边便连饮几口。
秦氏听到对方而立之年时已经皱了眉头,妤娘虽生了一个孩子,可看着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这个林老爷大她太多了。
这么大的年纪估计早就娶了妻,如今看中妤娘想来也是贪恋她的美貌,想纳回去做妾,若是这样的话便是再家财万贯也是不能同意的。
她再没见识也知道做妾艰难,大宅子里的那些个小妾们勾心斗角,那个能落得个好下场?妤娘单纯温婉,若是进去了无异于进了火坑。
可她毕竟不是妤娘的父母长辈不好直接做主,正想着问问她的意见时,便听她道:“劳烦这位大娘辛苦跑一趟了,只是妤娘无意改嫁,还请大娘带我回绝了林老爷。”
妤娘声音柔和,语气却坚决,不留一丝商量的余地。
五娘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这若是放在青州城里,估计那些千金小姐们为了林家主母的位置都能抢破头,可这个寡妇居然眼都不眨的给拒绝了,难不成是个傻的?
正想再劝劝时,便见对面坐着的男人正一脸不善的盯着她,那冷峻的眉眼唬得她一跳,想不明白他这样瞪着自己是什么意思。
可一想到林老爷答应的事成之后给的丰厚赏银,只得顶着那充满压力的视线硬着头皮再劝:“小娘子要不再考虑考虑?林老爷虽然前头娶过一个妻子,可是几年前便去了,只留下一个女儿。
大小姐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等嫁了出去就是别家的人了,小娘子一嫁过去便是正妻不说,等过个一两年再生下个小公子,林家的那些家产以后还不都是你们的。”
说到孩子,五娘突然福至心灵,心中以为妤娘是放不下和前头男人生的孩子,这才拒绝的,紧跟着道:“林老爷说了,你若是想将膝下的这个儿子也带进林府,他以后视若亲子不说,待分家产时也定会为他留一份。”
这可真是天上掉了馅饼,也不知道这个寡妇是积攒了几世的运气才得了林老爷的青眼,若换作是她早就答应了。
任她说得天花乱坠,妤娘依旧无动于衷,“妤娘心意已决,大娘还是回绝了吧。”
见她表情淡淡,脸上无一丝喜悦,五娘心头一梗,本以为这次十拿十稳,却没想到踢上了一块铁板。
以秦家的条件,便是第一次嫁人也找不到这么好条件的人家,更何况还是寡妇再嫁,林家这样的富户都看不上,难不成还想着嫁进官家?做梦去吧!
五娘僵了脸色,气氛一时冷了下来,秦氏咳了一声,做主道:“既然妤娘不愿,五娘还是请回吧!”
腾的站起身子,五娘忍了又忍最终挤出一抹笑道:“林老爷给的时间宽裕,小娘子还是再考虑一下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
说完愤愤的甩了帕子,转身出了堂屋。
妤娘起身相送,随后见她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正准备关门时,一阵马车轱辘声传来。
寻声看去,见不远处的小路上正驶来一辆华丽的马车,马车后面还跟着四五个手持棍棒的男人,看打扮像是哪个府中的家丁。
马车转眼便到了秦家门前,车夫“驭~”的一声拉紧缰绳停下了马车,随后拎了一个小凳子摆在车辕下,打开了车门。
“大小姐,秦家到了。”
妤娘闻言心念一转,便知车里的人是谁。
果然,帘子被掀开,先从里面下来一个着青绿色衣衫的小丫鬟,正是芳菲。
紧跟着伸出来一只白皙纤细的纤纤玉手,指甲上染着红艳艳的丹蔻,在阳光下愈发衬得肤色雪白。
芳菲扶着那只手,小心翼翼的将马车里的女子给扶了下来。
那女子在地面上站稳之后,这才目光鄙夷的打量着这家狭小的院子,待目光落到门口站着的女人的面上时,顿时凝住。
妤娘同样看着对面的女子,女子一身海棠色刺绣罗裙,头上带着并蒂莲花步摇,发出叮叮当当清脆悦耳的声音,鹅蛋脸,新月眉,一双林家特有的桃花眼正厌恶的凝视着她。
可不就是她同样讨厌的林挽夏。
作者有话要说:
差点被人截胡,不知秦毅心里作何感想,哈哈(?ω?)hiahiahia
秦毅:心里有一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最近都没有小可爱留言了,是我写崩了还是咋滴?哭唧唧。。
第31章 我秦毅看中的人
不大的院子冲进来许多人,且都手持棍棒气势汹汹,一看便是像来找茬的。
妤娘将身旁的谨郎护在怀里,盯着对面趾高气昂的林挽夏冷着声问:“林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挽夏想到今早她使人打听到的情况,心里头恨不得手撕了对面的那张脸。
她以为,除夕那晚她都已经那般威胁了,爹爹一定会顾念着她这个女儿,放弃了娶那个寡妇进门的心思,再不济,便是改娶妻为纳妾她也不会再阻拦。
却没有想到,不过几天的时间爹爹便给她定了一门亲,只等着上元节过后便将她嫁出去,说什么这门亲事是她们家高攀了,嫁过去是为了她好。
她一个字都不信,不过是怕她再阻拦这个寡妇进门罢了,她如今对爹爹有多心寒,对这个寡妇就有多恼恨。
当打听到今天媒婆来秦家说亲时,她便偷偷找了几个家丁跟了过来。
“我警告过你不止一次,林家主母的位置你想都不要想,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又是为了这件事,妤娘心里厌烦,嗓音愈发冰冷:“我也说了不止一次,我无意改嫁,更不会嫁进林家,大小姐怕不是记性不好。”
林挽夏闻言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声音尖锐道:“那你还勾着我爹不放?一边勾引着我爹,一边又和这个野男人同住一屋檐下,我竟不知夫子这般水性杨花。”
妤娘被她的话给气白了脸,还真以为她林家主母是个香饽饽,是个女子都稀罕?
秦氏在一旁生气道:“你这姑娘怎么说话的?你们林家有什么稀罕的?你爹大我们妤娘那么多不说,嫁过去还有你这么一个刁蛮难缠的女儿,真当谁都愿意啊!”
“你!”林挽夏瞪大了双眼,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旁边的芳菲见主子受了欺负,连忙出声帮腔:“你放肆,竟敢这般欺负我们小姐。”
随后转了脸对身后的一排家丁喝道:“你们都是死的吗,没见小姐受了欺负?还不上去砸了这家院子!”
几个家丁得了命令连忙上前在院子里打砸起来,乒乒乓乓一顿乱响。
秦氏没有想到他们如此野蛮无礼,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一时间倒被吓到了,回过神后威胁道:“住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再这样我就去报官了。”
周围的人有恃无恐,芳菲更是面露得意,“报官?我们小姐前不久许配给了知府家的二公子,便是借县令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如何!”
“娘。”谨郎紧紧握着妤娘的手,抬起头白嫩的小脸上带着惊慌失措。
妤娘低头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嗓音里出奇的镇定,“谨郎别害怕,有爹爹在呢!”
有秦毅在,她心里竟没有一丝不安,连她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先是媒婆突然上门替林涣说媒,之后他的女儿又来闹事,秦毅心里早就积攒了一腔怒火,如今见这几个人撞了上来,自然讨不到好去。
从马棚里抽出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拿在手里掂了掂,随后大步上前走到一人身边一棍子甩过去,直将那人打趴在地上痛得打滚。
其余几人惊了一瞬,见院子中央站着的男人脸色阴沉,身上发出的气势冷凝又骇人,一时皆心生怯意。
可一想到他们人多,便各自壮了胆子挥舞着棍棒冲了上去。
不过几个回合,院子里便倒了一片,惨叫连连。
方才还趾高气昂的一对主仆此刻吓得惨白了脸色,望着对面浑身煞气的男人,心头发怵。
“一群废物!”暗自骂了一句,林挽夏看向对面的秦毅,脸上带着惧意,色厉内荏道:“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一下,不仅是我爹,知府大人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秦毅眉眼未动,仿佛听不见她的威胁一般,冰冷着声音道:“向她道歉,然后带上你的人滚出去!”
林挽夏闻言倏的看向妤娘,见她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眼底的恨意昭然若揭,咬牙切齿道:“我又没错,凭什么要向她道歉?”
话音刚落,便见他手中的木棍裹挟着一股劲风扑面而来,林挽夏顿时吓得面如白纸,双眼紧闭,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木棍的顶端在她挺立的鼻尖处堪堪止住,林挽夏颤巍巍的睁开双眼,见到眼前的木棍顿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小姐!”芳菲颤抖着双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方才你父亲遣了媒婆来提亲,她已经明确拒绝过了,你却问也不问就闹上门来便是没错?”
秦毅冷着声说完,手中的木棍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
林挽夏闻言神情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妤娘居然拒绝了媒婆的提亲。
可是她性子向来高傲,哪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的错误向她道歉?
可是面前的木棍一动不动,林挽夏知道,这个男人这是在逼着她道歉。
眼中含了屈辱的泪水,林挽夏咬紧了牙关,对着妤娘一字一字道:“今日是我做错了,我向你道歉。”
秦毅闻言这才收回了棍子。
扶着芳菲的那只手因为心里翻滚的恨意而愈发用力,锐利的指甲抠进芳菲手背上的皮肉,留下深深的泛着血丝的指甲印。
芳菲疼得惨白了脸色,咬紧了牙关生生忍着,不敢将手缩回来,她心里清楚,若不趁现在让小姐出了气,回去受到的惩罚要比现在痛上十倍不止。
妤娘面无表情道:“只希望大小姐能多长个教训,下次别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了别人。”
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阴狠,林挽夏强压下快要抑制不住的愤怒,冷着声道:“夫子的教诲,我记住了!”
说完一刻也不想多待,转了身正要离去时便听后面的男人带着浓浓警告的声音传来,“回去转告你爹,我秦毅看中的女人,让他死了那条惦记的心思!”
暗自咬了咬银牙,将今日所受的屈辱一点一滴刻在心上,林挽夏扶着芳菲的手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躺在地上的家丁们见状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见人都走完了,秦氏这才拍了怕胸口语气里带着庆幸道:“还好没有同意那媒婆的提亲,家里有这么一个女儿,哪户人家敢将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当继室。”
说完见儿子的脸色不太对,悄悄拉走了谨郎,将两个人单独留在了院子里。
妤娘眨了眨眼,见男人扔了木棍以后便脸色不善的向她走了过来。
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面前的男人步步紧逼,直到她后背撞上了墙壁退无可退,秦毅跟她脚尖挨着脚尖停了下来。
离得近了,妤娘才发现自己的个子只到了他的胸膛,若是看他还需抬头。
浑身被一股男性气息包围着,头顶上男人目光灼灼,妤娘顿时感到一阵不自在,将脸颊转向一边后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秦毅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