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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撩汉这件事儿-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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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瑶抿嘴笑着,点头应是。

    进门的时候已经有人通知后厨烧水,不过片刻的功夫热水便来,徐行俨进了净房,卢氏备好衣物主动出了门去。

    谢瑶听着里面传出的哗哗水声,不久,徐行俨突然开口说:“含真,帮我将衣服拿进来。”

    谢瑶一看,衣物叠放得整整齐齐,正摆在一旁的矮榻上。

    她并无多想,直接拿了衣服进了净房。

    净房内摆了一张六扇屏风,里面便是一个大浴桶,周围热气蒸腾缭绕。谢瑶将衣服搭在屏风上,道,“我放这里了,你自己拿便是。”

    只是她还不及转身,徐行俨突然轻轻哼了一声。这一声虽小,在谢瑶听来便仿若巨响,她当即就有些慌神,忙问,“怎么了?出去这趟可是又伤到了?”

    里面静了片刻,才听到他说:“你进来一下。”

    谢瑶没有犹豫,直接绕过屏风进了净房内室。里面烟雾缭绕,徐行俨正背对着她坐在浴桶中,她便走过去问,“方才怎么……”

    她一句话没说完,徐行俨突然箍住她的手腕,手下用力,她整个人便跌入浴盆之中。

    情到浓处,两人已经袒裎相对,谢瑶忙推着在水下推着他的肩膀避开他的吻,别过脸,微喘道:“我不喜欢在这里,到床上去……”

    徐行俨垂头盯着她酡红的双颊,胸膛剧烈起伏,片刻后长呼一口气,嗓子微哑,“那便听你的。”

    ……

    两人完事,已经至傍晚。

    谢瑶闭着眼睛缩在徐行俨怀中,还未从方才一波余韵中缓过劲来。

    徐行俨轻拨她汗湿的额发,又在额头上亲了一口,问:“最近府上可有什么烦心事?”

    半晌,谢瑶终于喘过气来,轻轻摇了摇头,仍旧闭着眼,道,“不曾,你让褚先生将后宅一应杂事全部大包大揽了,这些日子观察以来,他也确实是个人物,这些后宅管家之事没有什么是他解决不了,我现在已经闲得快要发霉了,能有什么烦心事?”

    徐行俨略一沉吟,道,“你若无聊,可约人去打马球,不必整日拘在家里,别再闷出病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谢瑶睁眼仰头看他,大约数日风尘仆仆往回赶,他的胡子也没来得及刮,下巴上泛着一层青茬,她伸手摸了一把,有些扎手。

    徐行俨垂眼看她,浅浅笑了笑。谢瑶觉得这个时候她对徐行俨是最没有招架之力的,明明对所有人都一副冷淡表情,但在她面前却能露出这般惑人笑意,她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她在他怀中蹭了蹭,重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在他的胸口划着圈圈,问,“你呢,这次出门,可还顺利?”

    徐行俨顿了顿,道,“很顺利,晋王谩骂圣上,心怀不轨,连龙袍都做好了,证据确凿,无可狡辩。但也是因为太顺利了,事情处理结束之后我反而觉得有些不对,这点事情随便派一个人也能去,为何偏偏要让我去查,唯一的解释,便是陛下需要我这段时间不在京城……”

    听到这里,谢瑶心中一凛,突然想到前些日子裴莞来说过的那件事,正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褚先生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点前所未有的焦急,“将军,宫内出了大事,陛下派人捎信来请,十万火急。”

    褚先生平日说话行事一贯四平八稳,能让他用上十万火急这个词儿,想来事情确实是大。

    徐行俨立时坐起,拿起一件衣服披上,将坐起的谢瑶按了回去,道:“你还是躺着吧,一会儿叫人将净房里的水换了再洗一洗,你不用担心,即便宫里出事,和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干系,我去去就回,晚饭不用等我。”

    说罢,自己动手从衣柜里拿了一身便服穿好,临出门前又回到床前坐下,扶着谢瑶的脑袋重重吻了下去,待两人气息不稳,才终于放开,抵住她的额头轻声道:“近几日我会找时间向陛下请派北疆,那里虽不比京城富贵繁华,却少牵扯朝堂,多些自在随意,你觉得如何?”

    褚先生又道:“将军?”

    徐行俨不理会,只等着谢瑶答他。

    谢瑶盯着他的眼睛,“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京城规矩太多,我也向来不喜欢这些束缚。”

    徐行俨勾唇一笑,又吻了她一口,“好,等从宫中回来,我们再细说。”

    徐行俨出了门,脸上笑容立马收敛,随着褚先生快步往外走。

    此时雨已经停了,只余地上积水,还有屋檐下偶然淋下来的点点水珠。

    不等徐行俨开口,褚先生已经主动道:“将军这些日子不在京中,大约不知,陛下前些日子公然表示了想要立自己侄子为储君的想法。”

    徐行俨听着,并不发表意见,大约在他看来这些事情与他确实没什么干系。

    褚先生继续道:“结果方才,宫中传出消息,祁王府上的嫡次子,汾阳王宇文忻,暴毙了,而且,并非病死的……”

    徐行俨脚下一错,一脚踩进一汪不浅的水坑里,溅起一大片水花,湿了方才新换的干净鞋子和衣摆。但他仿佛没有反应过来,仍旧站在水坑里不动,还在消化方听到的消息,垂着眼看着脚上一双黑色的鞋子被冷水慢慢洇透。

    褚先生没料到他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他悄然打量了徐行俨的侧脸,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抬手轻轻触了触颌下美髯,轻声问,“将军可要先回去换双鞋子?”

    徐行俨默了片刻,移出那片水洼,站定不动,不再急着前行。

    褚先生见状,虽不知哪里不对,却也明白此时还是顺着主人家的心意比较好,便挑了一出还算干的地站定。

    徐行俨沉默良久,抬头看向空中的浅墨色浮云,终于开口问,“以先生高见,□□可能猜出些许?”

    褚先生沉吟片刻,道,“要说完全猜出,此事不大可能,褚某也只是能猜测个大概,但也并不能完全肯定。”

    “愿闻其详。”

    “女帝向来看重宇文恪与宇文忻两位郡王,这是众所周知的,但女帝心中到底作何想法,其实无人得知。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褚某总觉得,如今这位陛下,所言所行都是让人如入烟瘴,其目的恐怕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照常理来看,宇文忻遭难之后,宇文恪便是最大的受益者。但最近女帝刚提了想要立侄子为储的想法,这其中便又多了几分复杂。但若脑子只局限于此,也是不成的。当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宇文恪和淳于氏之后,或许还当真踩了背后真正黑手的陷阱。”

    “那先生是……”

    褚先生捋着美髯笑了笑,看了徐行俨一眼,“将军曾借褚某敲打过泌阳王,他若不蠢,便不至于会自寻死路再来这么一出作茧自缚的戏码,更何况,泌阳王非但不蠢,还很聪明又有手段,那么此次之事,自然不可能是他所为。至于背后原因到底为何,想来将军应该能比褚某想得更周全长远……”

    褚先生不便出大门,只将徐行俨送至门口,又道,“若将军当真是想从京城这一汪泥潭里□□,只怕少不得要大动一番干戈,但不管如何,将军只需记得,莫要自乱了阵脚。”

    徐行俨朝褚先生抱了抱拳,出了府门便翻上门外已经备好的马,跟着已经在门外等着的人往宫城方向而去。

    谢瑶追至正堂,正好碰到褚先生回转。

    她当即快步上前,急声问:“二郎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褚先生略有几分诧异,“将军刚走不久,夫人可是有什么要事?”

    谢瑶原地站定,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没有,或许是我多虑了吧。”

    裴莞的说法也只是猜测,况且陛下提起兖州又问起徐行俨,似乎也并不能说明什么。

 第四十七章

    徐行俨离开之后,直到临宵禁时;托人捎信说晚上不再回府;不必等他;让谢瑶莫忧心。

    谢瑶心中装着事情,虽然已经安慰了自己;但仍旧有些不安,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四更天后才略有了些困意;但没睡多久,便听到屋外隐约传来了动静。

    她撑着身子坐起;因没睡好;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她在床头坐了会儿;便听到房门轻轻一声吱呀,便开了。

    此时宵禁已经解了;但因是冬日;屋内还有些黑。

    谢瑶眯着眼;挑开床帐往外看;问:“是二郎回了吗?”

    外面刻意放轻的步子一顿;随即黑暗中传出一声叹息,“可是惊动了你?”

    徐行俨走到烛台旁点了蜡烛,烛光一瞬间驱散黑暗。

    他拿了一旁搭着的大氅,走到床边,将床帐挂起,把大氅披在她肩头,借着烛光打量了她的脸色,眉头便拧了起来,“脸色怎么这么差,定是没睡好吧?”

    谢瑶握住他的手,被冷得打了个哆嗦,忙将他的两只手捧了暖着,对着呵了口气才道:“你那个时候突然被叫去,我若能睡好,心也着实太大了,到底是出了何事?那么匆忙。”

    徐行俨反手握住谢瑶,脸上有一瞬的犹豫,但终是下了决心,“含真,昨日我提起之事,恐怕暂时不能成行了。”

    谢瑶也没太诧异,只是跪起身子将他的衣带解了,“你身上都是冷的,先上床暖一暖再说不迟。”

    徐行俨顺从地上了床,靠在床头,将谢瑶揽在怀里,道:“有许多事情我一直不曾对你说过,你可怪我?”

    “之前我不曾确定你的心意,凡事均想刨根问题,但如今你若真不想说,自然是有你的道理。”

    徐行俨沉默下来,抚着谢瑶铺泻肩头的青丝一动不动,直到她疑惑地抬头看他,他才终于再次开口,“我母亲之事,即便我不说,你应该也能从一些传言之中猜出七八分,我们成亲之时堂上坐着的二人是我的舅父与舅母,如今淳于氏一族也算是隐晦地承认了我的身份,但所有人均只知其一……其实当年我母亲嫁给父亲之前,便已经有了身孕,怀了我。”

    谢瑶蹭地一下坐直身子,惊疑不定地看着徐行俨的脸,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当初她得知徐行俨是女帝侄子之后,也曾向母亲打听过一些宫闱私事,知道了一些女帝幺妹与先帝那些不好说的事儿,但她顾及徐行俨颜面,即便心中明白,但从未在他面前提过。她之前也以为,女帝幺妹被姐姐赶出宫之后,这事儿便了了,却不曾想,竟然还有这样一出。

    他自嘲一笑,“很吃惊吧?但我母亲临终之前也不曾告诉过我,我也一直以为自己当真姓徐,父亲只是兖州城中一员外而已。”

    谢瑶将这一突入而来的信息消化良久,才终于干巴巴地问出:“那你今日为何……”为何突然将此事说出。

    “因为女帝已经知道了。”

    谢瑶眼神颤了颤,最终确定自己并未听错。

    徐行俨脸色沉静,淡淡道:“但此时的女帝还未昏聩,知道什么可行,什么不可行。但她今日只是拿着剑指着我,下一次或许便……”说到这里,他意识到自己在谢瑶面前一时放松大意,说漏了嘴,去看她,果然见她的脸色已经一片煞白。

    但覆水难收,他无奈一笑,重新将她揽在怀里,安抚道:“不必担心,我如今不是无碍吗?这些我若应付不来,还如何保你我二人以后顺遂?”

    谢瑶心有余悸,伏在他胸口闷闷道,“还是如你昨日所说,请调北疆吧,即便去喝点风也总比在这里一着不慎便丢了命好。”

    “此时出了这个差池,昨日对你所说,恐怕便要食言,但你放心,我知晓该怎么做。”

    徐行俨将身世彻底抛露出来,于谢瑶来说,除了最初的诧异,再无别的震撼。毕竟他还是他,他们的情意不会因他有了皇室血脉便多一分半毫。

    谢瑶又问了些这次进宫的具体情况,攥着徐行俨的手,听着他的沉声回答,忐忑了整夜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不知不觉间困意降临,渐渐松了手,朦朦胧胧睡了过去。

    “……女帝虽然授意我彻查此事,但我……”说到这里,徐行俨顿了下来。上一世确实是宇文恪弄死了宇文忻,但这一次,明显不是。

    背后到底是谁指使,他心中已经有了些章程,也知道她那般所为的用意。他曾经历过的一些事情结果未变,只是提前了许多。

    世事无常,牵一发而动全身,或许便是他这个跳脱棋局的棋子,弄乱了这一盘稳打稳扎的棋局。但这些自然是不能对谢瑶说出的。

    他低头看她,这才察觉她已经睡着了。他拂过她的眉眼,将她的额前乱发撩到脸侧,笑了笑,而后小心翼翼将她放平在枕上。

    褚先生早已在门外候着,这一次很识趣地没有出声干扰,只是负手站在屋檐下,距离房门远远的。

    直到房门推开,他才终于回头,正欲开口,徐行俨却突然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待走到他跟前了,才低声道,“莫要大声,有事进书房再谈。”

    褚先生跟着徐行俨到长廊另一头去,推门而入,刚跨进门槛,他便问道:“郡王被谋害而死非同小可,皇帝可是吩咐了将军调查此事?”

    徐行俨点了点头,在桌案之后坐下,示意褚先生也坐。

    他凝眸沉思,褚先生见状,也不再打搅,只是出了门吩咐仆人奉茶。

    过了片刻,大约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徐行俨抬头郑重看向褚先生。

    褚先生对上他的眼神,心头一凛,知道重头戏来了。

    徐行俨盯着他看了片刻,才道,“徐某与先生已经相识数月了,眼下有个要掉脑袋的活,不知先生可愿同往。”

    褚先生对上徐行俨的双眼,虽听他问,却也明白,此时并不能说不。褚先生在心头一叹,道:“褚某的命是将军救的,某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褚某若得将军信任,也唯有肝脑涂地而已。”

    “我也不必你肝脑涂地,眼下,我要做的,只是一招釜底抽薪罢了,如今,我只要一个人的命,还请先生为我出个主意……”

    褚先生听徐行俨说出那个人的名字,直觉浑身血液全部倒流到头顶,只想一头往地上栽下去,就此不再起来。但他也清楚,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徐行俨敢将此事告知,必然也是有他的手段让自己下不来贼船。

    褚先生在原地僵了半晌,浑身才终于解冻,扯了下嘴角,干笑一声,“这件事儿,还是有些大的。”

    徐行俨看着他笑了笑,“便是因为过大,所以才要找先生探讨一番。”

    ……

    祁王与他兄长瑞王一样软弱,即便突然丧失爱子也只全凭女帝吩咐,她说会派人查,他便不再不依不饶。宇文忻算是横死,但未及冠,身后无子,也并未娶妻,算是早亡,丧事并未大办,只是准备在祁王府里连作了七日水陆法事,随后便葬入皇室园陵。

    法事做到第五日,玉阳到祁王府给堂兄上香祭奠。祭拜完毕,她听随身小厮说,祁王府的后花园里冬日也能开出牡丹,一时好奇,便由郡主表姐陪着去后花园看冬日牡丹。

    但路上郡主表姐突然被人叫开,说有件王妃要的东西找不到了,让她回去找一找。因那件物要得急,郡主只好留了个婢女给玉阳带路。

    至于最后玉阳身边的人如何被全部支开,她又是为何要到池塘边去,无人知晓。

    等祁王郡主跟着婢女再次回到花园时,水面上只悠悠荡荡飘着一只深色绣花鞋。

 第四十八章

    刚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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