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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撩汉这件事儿-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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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墨轩咳了一声,打断众人的意。淫,“我看这酒令还是舒娘在了有意思,席纠这活儿却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说到这里她又忙笑着对那位玉娘道,“我没有要轻视玉娘的意思,佳人可莫要见怪!”

    玉娘用手中帕子掩了嘴一笑道:“小伯爷说笑了,玉娘哪儿能和舒姐姐相比,我若能做得席纠,这玉楼春中的头牌‘都知’可就是我了!”

    方才呛到之后一直闷声喝茶的裴莞突然开口道:“那日我见玉娘写的字有些眼熟,却又有自己的一番□□,不知是临的哪位大家的帖子?”

    “不想竟被裴舍人发现了,我还想着多藏些日子呢,我临的这位大家呀,说来该是咱洛阳城几乎所有女子心头的一片月光呢。”

    裴莞莞尔,“难不成是泌阳王?”

    “哎呀,舍人就不能让诸位猜一猜吗?还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玉娘留。”

    裴莞笑了笑,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对了”,她很自然地看向还在旁边站着的徐行俨:“前两日我看到徐兄写的一张手书,字迹很有如今已经致仕在家的廖阁老的风采。”

    徐行俨正眼看向裴莞,目光微凝。

    裴莞回视,不为所动。

    徐行俨垂眸,“不过是闲来无事,拿了廖阁老的字临帖,不算什么本事。”

    裴莞却并不打算放过,又道:“廖阁老的书法造诣世人皆知,其中韵味却不是那么容易就学来的。看来徐兄说的什么粗人不懂文墨之类的话,当真是谦虚了。”

 第十三章

    方墨轩见局面不对,忙打了个圆场,“廖阁老书法造诣固然前无古人,但也并非无人能模仿,他家大郎长枫就得其真传,那一手字写得既有其祖父风骨,又不失自己气节,当真漂亮!不定数十年后,廖家就会出来第二位大家。要不,随后我找两页长枫的笔迹给舍人瞧瞧?”

    裴菀轻笑一声,将茶盏搁在桌子上,不再继续逼问。

    徐行俨对着众人拱了拱手,一语不发地下了楼。

    方墨轩悄悄松了口气,坐下来招呼众人道:“来来来,趁着舒娘还未到,我倒想先做一把律录事过个瘾,舍人觉得我可能行?”

    裴菀嗤笑,“你?也不知上次是谁在家宴上连一句‘靡不有初,鲜克有终’都说不出出处,连三岁幼童都不如,竟还想来作席纠?”

    众人哄堂大笑。

    方墨轩脸涨得通红:“我那日只是喝多了酒,一时头脑发热,忘了罢了!你你你……明明说好了此事不准再提,你又拿出来调侃我!”

    裴菀不紧不慢道:“我只是眼看你再装下去就要露底,怕你收不了场而已……”

    众人嘻嘻哈哈说笑开来,都纷纷互拆老底,你一言我一语,无不是说在哪位都知的令宴上丢了面子掉了份儿……

    谢瑶悄然离了席位下楼,待头顶声音渐弱,她才加快了步子,踩着楼梯噔噔噔一路小跑下去。

    只是下了楼踩到廊道地板,刚准备拐道追出门,迎面便看到一个黑影正靠着廊柱而立。

    谢瑶追得匆忙,此刻猝不及防,吓得倒退两步,惊呼声差点脱口而出。

    她靠着背后楼梯栏杆抚着胸口,两颊因走得略急而露出两片酡红,再配着一双因惊吓而瞪大的秋波美目及微张的潋滟红唇。明明是位窈窕淑女,却因一身男装而显得格外禁。欲……又诱人。

    徐行俨原本正盯着墙角的视线落在谢瑶身上,眸色渐深,又若无其事地转开:“谢娘子要找人?”

    谢瑶终于反应过来,动了动脚步,放下手干咳了一声,板着脸正色道:“我只是下来方便而已。”

    徐行俨又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抽,大概是觉得一个女子当着一个外男的面说这句话,有些……很不妥帖。

    她掀了掀眼皮,“徐兄方才不是假装不认识我吗?如今怎么又认识了?果然如你自己所言,出尔反尔,并非君子。”

    “徐某行二。”

    “哦,你还有长兄那和我一般,我家不分男女均排在一起,我本家就我父亲一支,没有叔伯兄弟姊妹,父亲也无妾室通房,只有一个同胞长兄,所以我也行二。我如今还未及笄,是以父亲并未为我取小字,我叫你徐二,你可唤我谢二。”

    徐行俨本是不想让谢瑶称呼自己徐兄,却没料到她会这般自报家门,顿时嘴角又抽了抽,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

    谢瑶话刚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双眸,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接着带了点不可思议和迟疑:“你……在这里站着,难不成……竟是在等我?”

    徐行俨放下一直环在身前的两只手臂,站直了身子,往谢瑶身前走了两步。

    这人个子过高,她只觉得头顶一片阴影,压迫感陡然而来,不自觉地就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甚至被迫上了第一阶楼梯。

    徐行俨跟着她往前走,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低头俯视,盯着她一双晶莹清亮的眸子,沉声道:“谢小娘子,赎徐某冒昧,多嘴问一事,还盼您能如实答我。”

    这句话太过正式,谢瑶不自觉地睁大双眼,仰头看着他那双漆黑如墨仿若吸盘的眼睛,不由屏住呼吸,“什么?”

    “若我今日就这样一声招呼也不打便走了,你可会托人寻我住处?”

    谢瑶听到这话时,心中瞬间在想,这人当真自命不凡又无耻,我谢瑶是什么人我谢家世代书香,家风正统,底蕴淳厚。父亲是礼部大员,兄长如今年纪轻轻已经官至户部郎中,将来必然前途无量,永安寺那晚不过过了数日,当时已经见识了你那般直白又无情的态度,我又何必再自找无趣?

    再说,京城才俊何其多,以我谢氏门第,待我及笄之后,谢府门槛必然被踏破,我为何要上杆子去找你

    但紧接着,她又不受控制地胡乱想着,我当真不会寻吗?他为何知道庐阳王的动向我还不清楚,他和柳昀之之间的牵扯我也没弄明白,方才裴莞故意呛酒我自然看出来,她不过是不想让柳永之继续说下去,我也已大致猜出了缘由,可裴莞为何要帮他,我却是当真没搞懂,就连她后面咄咄逼人的诘难,恐怕也是别有深意……或许还真被他说中了,我大概还当真会托人对他的来历调查一二……

    谢瑶犹豫这片刻,徐行俨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幻,已知道了她心中所想。

    他低叹一声,“我明白了,既然如此……谢小娘子也不必再费那时间和人手去调查,某直接向小娘子交代便是。”

    谢瑶怔怔抬头。

    徐行俨错开步子,转身看着院中,“徐某父辈多年前曾迁居洛阳,后因好逸恶劳,坐吃山空,导致家业败落,无法在洛阳维继,便只能举家回祖籍。那时我母亲已经嫁了父亲,且已有了我,但也只能随着父亲长途跋涉、颠沛流离地迁移回兖州,最终身子落了病根,生下我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后来父亲又娶了继室,给我是生了个兄弟。继母怕我占了徐家家产,就千方百计想将我赶出家门,却碍于父亲插手,不好明着动手,直至去岁父亲病逝,继母终于寻了由头,分了家,将我赶出家门。”

    “我洛阳这位表兄曾在兖州寄居过数月,所以三个月前始,我离家辗转各地之后,于数日之前赶至洛阳,可到此之后才发现,洛阳并不比我在江湖流浪好多少,所以才准备离京南下,不料表兄那日偷拿了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信物出去赌钱,后来又惹了些事端,被人下了套子压进大牢。”

    “但他不仁我不能不义,这两日我一直为表兄之事奔波,昨日碰巧遇到了方小伯爷,不知为何我那件信物竟然到了他手上,我俩之间又生了些过节,不过后来小伯爷宽厚,便化解了,承蒙贵人赏识,他又约我今日来此,说要还我信物,不想却只是被他诓了。”

    谢瑶好一会儿才将他说的话消化了,干巴巴地问:“那你为何行二?”

    徐行俨眼中划过一丝嘲讽,“我父亲在我母亲过门之前已经有了通房,还生了儿子,那时我母亲算是低嫁,徐家想攀上母亲这门亲事,便隐瞒了我那位兄长的存在,又偷偷处理了那通房。后来我母亲嫁入徐府后发现此事,却已经回天无力,只能认命,这些,一位母亲的陪嫁嬷嬷告诉我的。”

    谢瑶本想再问一问他,既然母亲低嫁,那娘家必然有些地位,为何不去到舅家寻求庇佑。

    但转眼一想,人人都有难处,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自己又何必要揭人伤疤戳人痛楚呢?

    “那柳永之……”

    徐行俨回头看她一眼,“我本不想将此事告知你,但以你性格,即便我不说,恐怕你也必然要自己想方设法弄个明白,与其让你去问别人,甚至一不小心为自己惹了是非,不如我亲口告知于你。”

    “你或许已猜到些许,不错,庐阳王偷袭洛阳之前,确实是我去报了信,他们才能及时揪出内奸,阻了一场祸患……”

    “果然是你。”

    身后一句凉凉女声传来,谢瑶心头一沉,慌忙转身,就看到裴莞站在自己背后不远处的楼梯转角处,红艳薄唇轻勾,双眸微眯,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二人。

    两人的对话,不知她已听去了多少。

 第十四章

    谢瑶倏然而惊,又急忙回头看向徐行俨。

    但他神色不变,好似早已料到这般局面一般,只是淡淡抬眸看向裴菀,略带讽刺道:“不想裴舍人竟然喜欢做梁上君子。”

    裴菀轻轻敲了敲手中折扇,不紧不慢地下楼,直到谢瑶身后才止住步子,却仍旧居高临下,“看来徐兄早知道我已到了,但你这般姿态,也着实托大,”她面色渐厉,“你难道就不怕降罪己身吗?”

    徐行俨视线从她脸上划过,又回身看向院中怪石盆池,不答所问,却道:“圣功元年,陛下初登大宝,感慨朝堂污浊不堪,大周疆域之广为历朝之最,却人才寥寥,仕途之路被氏族把控,贤臣良策难见天颜。为广开言路,尽知人间善恶事,使平民可上达天听,便于宣仁门前置铜匦,纳四方之言。又完善科举,不蔽听于下,设殿试,使寒门子弟可立于含元殿与天子对答……可结果如何,舍人是陛下身边最亲近之人,应比徐某更清楚。”

    不等裴菀回答,他接着道:“陛下临朝不过两载,铜匦已经成为摆设,原本逐渐宽广的言路又闭塞将死,原因为何,舍人也应比徐某更清楚。”

    “所有原罪,不过是一句‘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圣人言。”

    裴菀眸色冰冷,喝道:“你放肆!”

    徐行俨不为所动,继续道:“朝堂诸臣其实明知陛下堪称明君,只因她是女子,便想尽一切办法给制度施展下绊子,说到底,不过是私心作祟、私欲横流罢了,何曾将天下百姓放在眼里?”

    裴菀脸色略缓,“你说这些,有何意义?”

    “裴舍人曾于东市见过我,还听说,舍人能书擅画,尤善人像,如此,恐怕您听了永安寺之人对当晚来人的描述,早已猜到暗中通知值宿将军赵世杰内奸何人的,就是我了。您今日请柳永之前来,用意便是在此吧?”

    裴菀目光微凝,盯着他道:“你说这么多,却一直在对我的问话避而不谈。一个乡野村夫,论起朝堂竟然头头是道,我如今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神通广大到连自己的身世底细都能作假。”

    “是真是假,舍人心中自然明白。陛下后来所作所为或许大有深意,重用淳于氏也可能是为新法开路。只是……泌阳王前脚引山匪偷袭永安寺,后脚就带兵去寺中救援之事,舍人既然已能看出其中微妙,相信陛下心中也已经有数,只是眼下看来,陛下似乎并不想追究。舍人是陛下近人,自然明白其想法,你说她是会要你杀了我和谢娘子灭口,还是……”

    “徐行俨!你不过一介贱民,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你自然是敢动我的。”

    “你——”裴菀秀眸微瞪,伸出指尖指向徐行俨。

    “阿菀!”

    谢瑶往前迈出一脚,挡在两人之间,转身面对裴菀,抬头看她:“他所言均是事实,难道不是吗?圣人登基之时举步维艰,却仍要推行新法,可如今任人唯亲,任由两个侄儿把持朝政,将朝堂弄得乌烟瘴气,忠良不敢出声,谄媚之辈得逞……”

    “谢瑶!”

    “含真!”

    不约而同的两声断喝,却听得谢瑶心头微颤。

    她看了看裴莞,又回头看向徐行俨,迟疑地问他:“你叫我什么?”

    徐行俨面不改色地答:“谢瑶,情急之下唤了谢小娘子芳名,还望海涵。”

    她又看向裴莞,带了点犹豫和不确定,迟疑着到底要不要问,看得裴莞满脸莫名其妙。

    她暗自在心中否定了荒谬的想法,接着就听到一男一女的说话声靠近,转眼就要到跟前,是舒娘和柳永之。

    徐行俨看了谢瑶一眼后,一语不发,对着两人抬了抬手,转身就走。

    裴莞也一声不吭,站在阶梯上看着徐行俨远去的背影,轻轻敲着手里的折扇,而后又低头看谢瑶,挑眉道:“你怎么不跟上去?”

    谢瑶一脸不解,“我为何要跟上去?”

    裴莞看着她嗤笑不语,惹得她满脑莫名其妙。

    柳永之扶着舒娘拐进廊道,看到两人站在这里,便叫了一声“裴舍人”,问他们为何在此。

    裴莞从谢瑶脸上收回视线,方才的阴霾已经消失不见,心情看似很是不错,笑吟吟道:“方才在楼上看到下面有一位佳人,便忍不住下来瞧了瞧。

    “二位珠玉在前,其他女子已然成砂砾……”说到这里,柳永之发现不对,忙改了口,“舒娘自然也是珠玉……”可这话却也说得草包,娼籍女子如何能和京城贵女相提并论。

    舒娘笑着打圆场,“耽误了这许久功夫,上面诸位郎君该等急了,不若先上去了,柳郎再想如何说才好?”

    柳永之红着脸皮喏喏称是。

    谢瑶扭头往徐行俨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这才跟着裴莞上了楼。

    只是此时却已没了最初的兴致,裴莞甚至还判错了两次,幸得舒娘圆场,所有人对她又多是敬畏及巴结,也无人敢嘲笑。可玩了两轮后,她自己大概也觉得没意思,便直接将监令让了方墨轩,自己起身掀了珠帘上了露台。

    谢瑶见状也跟了上去。

    露台朝南,正对高高耸立的大章善佛塔,佛塔位于章善坊,与平昌相隔两坊,佛塔周围杏花盛放,氤氲如烟霞。

    裴莞扶栏而立,道:“你当真觉得陛下如今任人唯亲,放任两个侄子把持朝政吗?”

    谢瑶上前两步,与她并肩而立,“陛下是千古以来的难得的圣人,自然不会这般不明是非。”

    裴莞轻笑,斜眼看她:“如此说来,方才的话,你只是在替徐二开脱而已。”

    这话,并非问句。

    谢瑶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怎会,我那也只是一时情急……”

    裴莞继续揶揄:“为谁情急?”

    “裴莞!你没完了是吗?”谢瑶恼羞成怒,终于露出一丝小儿女情态。

    裴莞憋笑:“不逗你了,但阿瑶,作为姊妹,我须提醒你一言,你若当真是对徐行俨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及早打住。不说谢尚书是否同意,单说他这个人,一点都不简单,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谢瑶不以为意,“他若滴水不漏,能被你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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