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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撩汉这件事儿-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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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公子睨着他淡笑,随后给他丢了一串钱,让他守好自己的嘴,莫要将此事透露出去,便施施然地离开了,也没留下个姓名字号。

    许志在雅间中坐了会儿后,揣着那串钱莫名其妙地下了酒楼。结果刚出门,就被衙门的两个捕快给捉了,给他安的罪名是欠债不还,还要押他吃几日牢饭。

    他在牢房里喊了两日冤,结果没等到他托牢头捎信的相好,却等来了那位差点将他捏死的表兄弟。

    也是这位自己曾经扬言若得罪了兵油子自己不会去赎他的表兄弟,使了钱将他领了出去。

    徐行俨仍旧住在宽政坊许志家里那间柴房里,没再问他要信物,也没问他为何下了牢房。两下相安无事,却是让许志一直惴惴不安,平日里多是躲着他走。

    ……

    徐行俨从得知玉佩被许志拿出去见人那一刻始,便知道自己曾经做出的计划行不通了,尤其在得知那块玉最终落到了方墨轩手中之后。

    到了方墨轩手里的东西,距离被裴菀见到也就不远了。作出这个判断时,他没有太多情绪波动,大概经历太多,此生于他已经掀不起太多波澜。

    最终从方墨轩手里将那块玉拿回,是用一场马球换来的。

    尘土飞扬球场上少年郎君们依旧在马上驰骋,夹着马腹弯下腰,扬起球杆一杆子下去,便将泼过桐油夯实了的地面划出了一道浅坑。

    球场之外,徐行俨接过旁边侍从递过来的汗巾,慢吞吞地擦着脸和双手沾染的尘土。

    方墨轩从背后跳上来,一把揽住他的肩头哈哈大笑道:“我果然没看错,徐兄你当真是深藏不露!说说看,你这一身本事师从何处?”

    “不过是跟着一位镖头师父随意学了两招。”

    徐行俨唇角略带笑意,漫不经心地抬头,就看到裴莞朝这边走过来,旁边跟着谢瑶。

    裴莞路过之处,纷纷有穿着马球队服的少年郎君们凑上去向她行礼问好。

    方墨轩显然也已经看到,他拍了拍徐行俨肩头,突然低声问,“徐兄可有婚约?”

    徐行俨斜他一眼,“不曾。”

    “你觉得谢小娘子如何?”

    徐行俨噎了一下,看向逐渐走近的谢瑶,没有回答。

    方墨轩对徐行俨的异样毫无察觉,叹息一声,接着道:“我上个月及冠,我父亲便张罗着为我相看女子。你应该也听说过我家底细,前些年过得战战兢兢的,跟朝臣走动不多,对门楣相当的人家了解不够,但我父亲向来佩服谢尚书的光明磊落,便觉其女郎也必然品性良好……”

    “某却觉得谢小娘子并非良配。”

    这回轮到方墨轩诧异了,他愣愣地看着徐行俨,问,“此话怎讲?”

    “小伯爷难道没听裴舍人说过东市朝阳楼下之事?”

    方墨轩不以为然,“你是说朝阳楼上联诗之事吗?我却觉得那是雅事。”

    “某是指赠花之事。”

    方墨轩不明所以,“赠花?什么赠花?”

    徐行俨看向他,默了片刻才说:“谢小娘子输了裴舍人一句诗,便折了花下楼送人,不巧,徐某当时在楼下,有幸得了那枝花。”

    方墨轩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徐行俨补充一句,“便是你心中所想那般。”

 第十七章

    方墨轩回过神来,“嘿”了一声,一把拍在他的肩头,“徐兄这是何意?你知道我心里想了何事?”

    其实话说完后,徐行俨心中便觉异样,他本意,不该如此……

    裴菀已经走近,问了输赢,听到方墨轩说己方赢了十四球且全是徐兄功劳时,诧异地往徐行俨身上瞥了一眼。

    他们平日比赛打的多是“长赛制”,哪一方先得二十筹,哪队就算赢。能赢十四球,几乎是让对手毫无招架之力。

    男人间的友情一向来得莫名,或许不打不相识,或许就如这般因为一起打了场马球就有了过命般的交情。

    眼下方墨轩对徐行俨十分佩服,俨然已经将他当了兄弟。

    他见裴菀眼神不善,忙上前一步挡在兄弟面前,问裴菀:“裴舍人向来是大忙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此?那日若不是对我有事相求,恐怕还不肯出宫。我不如谢小娘子面子大,竟能劳您在朝阳楼上联诗。我可是听说当日你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气儿都不喘,一旁捉笔的两个小厮笔走游蛇,却依旧跟不上两位的生花灿口,是不是后面还有个赌注什么的,怎么没听你说……”

    方墨轩说到这里,感受到旁边徐行俨瞟了他一眼,他的气息立马就弱了。

    方墨轩和徐行俨的相识,始于数日前西市北曲那片三教九流的聚集之地。

    那日方墨轩易服混在赌坊中赌钱,从一个小混混赵小六手里赢了一块玉,他拿到那块玉时只觉得入手温润,水色上乘,这么好的东西被这不识货的小子拿出来赌,八成是坑蒙拐骗到手的。

    他拎着玉出了赌坊后,对着日头看成色。玉佩呈椭圆形,乳白色,其上雕了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下面红绳打了个奇怪的络子,那形状有几分眼熟,却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再坠以流苏,看着颇精致。

    当今圣上在闺阁之中便酷爱牡丹,坐上皇后宝座之后,牡丹花盛行天下,所以这般形态的玉佩并不少见。他翻过背面,发现上面用阴文刻了两个篆体小字,他对着太阳辨别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是“雅倩”二字。

    他正嘀咕着,这两个字有些耳熟,可还没等他想明白,竟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当街就被人抢了。

    他看着那个撒欢跑的小贼,空着手愣了愣,随即气急败坏地追了半条街。

    后来他实在跑不动,捂着肚子正想放弃,就看到一位郎君半路里杀出来,一个扫堂腿踢了那个小贼个狗吃屎。随即抓住那人的脑袋猛地按在地上,那重重的一声“咚”听得方墨轩脑门生疼。

    捉贼的便是明白被许志骗了之后,循着他平日的去向找来赌坊的徐行俨。

    当时方墨轩看准时机,三两步跑上去,从小贼手里拽出了那块玉。

    可他还没来得及欢喜,刚做了英雄的徐行俨就要转做强盗,伸手问他要玉。

    方墨轩少年心性,本性跳脱,喜好交朋友。本来见此人身手不凡,还想结交一番,若这人不出声,不定他还会主动给了。没想到这人上来就直接问他要玉,他自然是不给的。

    后来又经过一番波折才明白是场误会,这玉就是被许志偷走赌了的那个信物。

    但那时方墨轩已经赖上了徐行俨,而且得知他是来洛阳投亲的,如今虽有本事却仍是白身,便暗暗打定主意要为他找个好出路,引荐给裴菀,定要他第二日去了玉楼春之后再还他玉。

    于是,便牵扯出后面的一番波折。

    而这些方墨轩自然不知道,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徐行俨此人年纪虽轻却沉着镇定,又有一身本事,以后定能成大事。

    又兼徐行俨身上有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气势,不知不觉间隐隐便以其为兄长。所以此时徐行俨不过一瞥,他就有些怂了。

    裴菀挑眉问他:“听我说什么?”

    方墨轩干笑两声,“没什么,舍人要不要来赛一场?行令我不如你,打球我还是在行的。”

    他本是虚让两句,没想到裴菀直接就应了,甚至交代了身后跟着的一个小厮,让他去球场外停着的马车上拿两副球杆过来。

    方墨轩瞪着眼睛,“你当真要打?”

    裴菀嗤笑,“行令你不行,打球你又要怕?这些年你的日子都喂狗了?”

    方墨轩嘁了一声,“我才不是怕你,”他看向一旁一直在神游方外的谢瑶,“谢小娘子可能上场?”

    裴莞接话,“你可别小瞧了阿瑶的小身板,她的马上功夫可不一定比你差。”

    方墨轩惊异地看了看谢瑶,便对徐行俨道:“徐兄,咱们可不能输给两个小娘子,你可不准怯场不上了啊!”

    徐行俨还不及回答,裴莞已经抢先道:“徐兄自然是要上的,我和谢瑶一队,你和徐兄一队,再各找两人组队,女子体力毕竟不如男子,不让你们占便宜,今日我们便不采用‘长赛制’,只打十筹,先得先赢,如何?”

    “就照你说的办!我去将李家兄弟叫来,顺便再找两个好手,你们在这里等着!”

    方墨轩兴致很高,说话间便跑远了,边跑边笑着跟身边路过的球友们打招呼。

    徐行俨只觉得身边一阵风刮过,唇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大概有种明明一句话没说,却平白被人出卖了的错觉。

    裴莞看向旁边站着一直默不吭声的谢瑶,“怎么?今日怎么兴致不高,你若精神不济不想上,就在旁边看看好了,我们也只是闹着玩儿。”

    马球风靡大周,不止男儿喜欢,就连京城贵妇们来了兴致也喜欢上马打两杆。此处马球场位于城东敬善坊内,是官府专门为贵族和朝官们辟出的场所,平时会挑选优质马种入球场,再配人员专门看管饲养。是以这处球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如今在这场地上驰骋之人非富即贵。

    马球场占地极大,用低矮栅栏分开围出多个场地,每个场地周长约六百步,四周均竖了五颜六色的彩旗,长风扬起,猎猎作响。各个场地马蹄翻飞,尘土飞扬,球场相连,一眼看不到尽头。

    谢瑶从穿过球场栅栏开始,就有些心不在焉,漫不经心地看着隔壁球场的少年们挥洒汗水。准确地说,是从看到徐行俨之后。今日裴莞约她出门打球,她事先并不知徐行俨也会在此。

    自那日兄长明确站在她这边一起劝父亲慎重择婿后,她觉得一下子就有了底气,不再如从前那般处处都要将自己的小心思藏藏掖掖。自然而然地,之前需要压抑的另一些小心思就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地冒了泡……

    听到裴莞问时,她回了神,笑着说:“你们都上场了,我自己在旁边看着又有什么意思?自然也是要打的。”

    “那就好,一会儿你若觉得不济,及早出声,畜生们可不长眼。”裴莞说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视线往徐行俨身上飘了飘。

    那人却只是侧身看着方墨轩离开的方向,对身旁两人仿若未见。

    没过多久,方墨轩领着四个少年郎过来,那四人大概刚从球场上下来,均着紧身球衣,两红两黑,踩长筒马靴,满头大汗,边走边用汗巾擦拭满脸混合着尘土的汗水。

    到了跟前,方墨轩给互相引荐了,裴莞是圣上跟前红人,所有人都认识,主要是给徐行俨介绍。方小伯爷也确实是为了朋友尽心尽力。

    那四人谢瑶都认识,穿红衣的两个是大理寺卿李家的两个儿子,未裹幞头,而是覆了红色抹额,竖了马尾,姿态风流,看起来英俊潇洒。

    另外两个是皇室郡王,和裴莞相熟,与如今已几乎完全汉化的宇文氏皇族不同,这两人均辫了满头小辫子绑在脑后,服饰黑中夹杂着红绿之色,很显异域风姿。

    最后分配下来,裴莞、谢瑶和李氏兄弟为一队,其余四人一队。

    裴莞和谢瑶随着李氏兄弟,一人绑了个红色抹额,配上她们今日特意为出门打球穿的玄色胡服,顿时也是英姿飒爽,显出巾帼不让须眉之态。

    方墨轩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对旁边的徐行俨说:“徐兄,一会儿可千万不能看对面有两个小娘子便下不了手,裴莞可阴着呢!”

    徐行俨往那聚在一起的四人身上望了一眼,没有作声。

    八人分别挑好马,场内已经备好小旗,安排好掌筹站于对方球门旁,一切准备妥当,齐齐拎了球杆翻身上马进入球场。

    为了能让骏马有足够体力完成球赛,这里的马匹都养得高大健壮,谢瑶翻上马背时,看着离得高高的地面,长长地吐了口气。

    裴莞策马到谢瑶身旁,看着她道:“我看你今天脸色不佳,若当真不适,可莫要逞强。”

    谢瑶有些莫名地看着裴莞,道:“我精神好得很,我倒觉得今日你这般三番五次地问我,显得有些反常。”

    裴莞一扯缰绳调了马头,原地转了一圈,右手甩着球杆,笑道:“当真是狗咬吕洞宾,一会儿你若摔下了马,就算被踩断了腿,也别指望我去救你!“

    谢瑶正要反唇相讥,觉察到身后动静,扭头就看到徐行俨骑着马目不斜视地从自己身旁经过,顿觉没劲儿,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不过也无碍,在场这么多英俊儿郎,总有人愿意英雄救美的。”

    裴莞骑着马溜了一圈,最后停在徐行俨身旁,对着一丈外的谢瑶这般说。

 第十八章

    裴菀说罢,面带笑意地一抖缰绳,进了球场。

    谢瑶总觉得今日的裴菀有些不对劲,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场中因刚有人在此赛过一场,原本夯实的平整地面被球杆刮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筹令在场中站好,手里掌着一颗朱红的实心球,双方人马都在距离筹令一丈远的位置停下,紧紧盯着那红球。

    □□黑马大约也感受到紧张,喷着鼻子甩了甩为了防止赛中纠缠而辫成辫子的尾巴。

    谢瑶知道开场抢不过这些儿郎们,便扯了缰绳在外围掠阵。

    筹令将手中朱球抛起时,方墨轩一马当先,球杆一挥,球便飞了出去,眼看就要到一位宇文姓的郡王面前,李大郎却在中间截下一杆,球当即偏了方向。

    随后,便开始了你来我往的争抢。

    谢瑶擅断球传球,兼身体柔韧,纵马来去自如,为对手添了不少枝节。

    裴菀马球术了得,原本就是众所周知之事,众人便没被她绚丽的球技惊到。反倒是谢瑶,其他几人原本并没有太将她放在心上,结果被断了几次球后,都开始对其正眼相看,慎重起来。

    一阵激烈追逐,谢瑶一方的球洞之后插了四面小红旗,对方插了两面蓝旗。

    谢瑶握住缰绳悄悄地吐了口气,悄悄擦了擦手心的黏腻。之前她都是和一些贵妇娘子们一起打球,那马大多低矮温顺,不似此时这般高得让人目眩。

    背后裴菀叫道:“阿瑶快断球——”

    她这片刻的出神间,朱球已经在几人之间传了一个来回,谢瑶扯着缰绳回身,就看到徐行俨正带了球从斜后方往前冲,她没有犹豫,一夹马腹就冲了上去。

    有那么一刻,她似乎觉察到徐行俨看了她的眼睛,只是一瞬,她不及思索,球杆已伸了出去。无预料中的阻挡,在两人错肩而过的同时,那颗朱球没有任何悬念地落到谢瑶杖下,她轻轻一挑,便飞向了不远处的李二郎。

    朱球转手后,谢瑶勒马回首,只看到一个挺直的背影

    她拧了拧眉头,看其他人并无反应,以为大概只是自己的错觉。

    可直到她再二再三地从徐行俨手中截下球后,不止她自己,连方墨轩都已觉察到不对。

    方墨轩一边打马追球一边对徐行俨喊话:“徐兄,球场如战场,你不能因对方有貌美的小娘子便舍不得下手,也不能为了怜香惜玉便牵累兄弟们,裴舍人阴招可多着呢,你当心别着了她的道儿!”

    裴莞听到后,抽空扯着缰绳笑着道:“方六,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没看到徐兄只给阿瑶让球吗?他对我时可是分毫都不曾留情。”

    方墨轩又被李氏兄弟联手断了个球,啊呀呀地嚷嚷着,“我可不管让了谁,徐兄你赶紧的,快给我把球抢回来!”

    一球朝着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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