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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摄政王妃娇宠日常-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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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红树林边上停下之后,薛嘉禾随手折了片身旁的红枫叶; 捏着就去戳容决的脸,“摄政王殿下若是有空; 也带我去皇家围场四处转转?上次来时,我就几乎没出帐篷过。”
  她试探地问完,顿时见到容决压低的眉锋终于松开那么三两分; 顿时心里就有了底。
  ——敢情这皇家围场对容决来说还算是个疙瘩呢,难怪一路兴致都不高。
  眼看着明日就是启程回京的日子; 薛嘉禾一时也不急于立刻安抚闹别扭的容决。
  她其实刚到汴京时是个极为谨慎的性子; 在人面前为了避免出错; 常常选择不说话。
  可跟容决在一起多年,倒是越活越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欺负人的坏毛病。
  还偏对外人客客气气的,专门欺负亲近的人。
  比如容决就首当其冲。
  薛嘉禾不知道容决究竟在别扭时还有点着急; 等真的摸透了他想要的是什么; 又马上不急着将他想要的东西给他了。
  于是让人取了弓箭来之后,薛嘉禾便不紧不慢地跟着容决去满围场找猎物了。
  等薛嘉禾射空了半筒箭毫无所获后,她才笑眯眯地转向了容决求助; “摄政王殿下帮帮我呀。”
  容决扫了眼远处的野牛群,没放在眼里,“想要哪一只?”
  他反手就要去抽自己的乌木弓,薛嘉禾凑到了他跟前,“那岂不是用了摄政王殿下的箭,就不算是我的了?”
  容决的动作顿住,他低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薛嘉禾,“你想怎么样?”
  “我这辈子只射中过一次活物。”薛嘉禾含笑提醒他,“也是摄政王殿下帮我的。”
  那可谓是上次两人来秋狩时的回忆里算得上美好的一幕了,若不是容决在旁暗中出言相助,薛嘉禾可真没把握在皇亲贵胄和满朝文武面前一箭射中那只代表“天下”的鹿。
  容决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并不是特意帮你。”
  “那现在呢?”薛嘉禾好脾气地问他。
  她手里的弓正是那次秋狩时容决找人专门替她做的,长度粗细和曲度都经过精密计量,是专属于薛嘉禾的一张弓,她这几年偶有练习,也不算太生疏。
  容决微微弯腰,“你来。”
  薛嘉禾依言走到容决面前,面朝野牛群站定,张弓搭箭。
  容决的双手自薛嘉禾身后伸出握住她的双手,稍稍调整方向,又加持力道稍稍拉满了两分。
  因着要瞄准箭尖的方向,容决俯身贴得离薛嘉禾极近,鼻尖几乎就贴在她的耳后,炙热的呼吸一呼出便拍打在她的后颈上,只一息的时间根本来不及冷却半分。
  这动作姿势本同薛嘉禾预想中的一样,可不知怎么的,在双臂顺从地跟着容决的力道拉开时,她脑中突而生出一种错觉:她是容决手中的弓,心悦诚服地全然臣服于他的操控。
  这想法叫薛嘉禾从背脊窜上来一阵战栗,她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
  “……冷?”容决近乎呓语的问话在耳边响起。
  薛嘉禾下意识地偏头让了让几乎爬进了耳朵里、叫人浑身冒汗的痒意。
  容决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与此同时,他扣住薛嘉禾的手指松开勾住的弓弦,箭矢如同流星般地射了出去。
  薛嘉禾根本没来得及去看弓箭是否命中了哪只倒霉的野牛,她轻咬着嘴唇去推容决的脸,企图避开这人埋头往她肩膀上印的亲吻,“在外面呢。”
  容决不为所动,他轻笑着咬了薛嘉禾的肩膀,不轻不重,连个教训也算不上,“你先招我的。”
  薛嘉禾倒吸了口冷气,沾染了些微湿意的肌肤叫风一吹更是有些发凉,也叫她更为清晰地意识到两人正在光天化日之下。
  “怎么就招你了?”她咬着牙问。
  “你自己知道。”
  薛嘉禾唔了一声,倒是一点心虚也没有,十分理直气壮地将错怪在了容决的头上,“你什么都不说,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不是很正常吗?”
  对她这死鸭子嘴硬的态度,容决也放纵得很,他改咬为舔,从方才印了轻微牙印的地方舐了过去,“接着装。”
  薛嘉禾没好气地用弓头敲了容决的脑袋,“一会儿叫人看见了,不乐意的又是你。”
  这倒是真的。
  比起看薛嘉禾害羞,容决更不希望她害羞的模样被他人看见。他撇撇嘴抬起头来,将薛嘉禾被扯开两寸的衣襟重新整理好,嘴里嘟嘟囔囔地放狠话,“晚上再跟你算账。”
  薛嘉禾甫一脱困便跨开一步,回头有恃无恐地朝容决比了个鬼脸。
  容决能放的狠话也不过就此一句,两人当了这些年的夫妻,薛嘉禾从来没怕过。
  ……
  这日容天依回到帐中时,容天而正在里头看书,而此前日日都会等着她回来的薛嘉禾却不知所踪。
  容天依疑惑地出门看了眼马槽,果然发现容决的战马也不在里头,她撇着嘴将自己今日猎得的猎物交给随从,完全失去了炫耀和寻求褒奖的心思。
  ——没有娘亲摸着她的小脑瓜夸奖她,她找谁去要表扬?
  容天而显然并不是个好选择。
  容天依顿时觉得这一日的猎都白打了,她气呼呼地进帐篷净手,看着容天而从头到脚一幅谦谦公子的模样,很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弟弟,“好容易到了围场,你这几日拿过弓没有?”
  容天而握着书卷抬头看容天依,平淡地笑了笑,“虽然没打中猎物,但我这几日也不是两手空空的。”
  “你干什么了?”容天依挑眉。
  这几日别的不说,吃的可都是她猎来的,容天而的猎物是一只没见到。
  问题是,这人白天时不时地也突然会找不到人,不知道暗中去做了什么。
  “我记得你提过一个姓钱的……”
  容天依呸了一声,“我记得,对我动手动脚不说,被我教训后还敢暗中说娘亲风言风语!我不是已经教训过那小子了——嗯?他也来了秋狩?”
  “来了,绕着咱们走的。”容天而道,“到哪儿都呼朋唤友,估计是怕被你再揍上一顿。”
  容天依很不屑,“真是个只会嘴上逞凶的软骨头。”
  “花了几天,总算逮到他了。”容天而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页书,“给了他点永生不忘的教训。”
  “什么教训?”容天依顿时兴奋起来,她轻快地跑到容天而面前,将背后的弓摘了下来,“要是我,就假装失手把箭从他脸旁边擦过去!”
  容天而摇摇头,“你这招,娘亲当年就用过了。”
  容天依诧异地瞪大眼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爹娘在淳安的时候……这个下次再说。”容天而摆手,“他那群狐朋狗友之间算个小派系,此外又有一群和他们不对头的,是马家老四带头。”
  容天依歪着头想了想,“马家老四是不是书院时凑上来非要跟我打招呼、带我认识书院的那个?”
  “就是他。”容天而点头,“我想了点办法让他们两群人打了起来,皇帝舅舅撞了个正着,这会儿全在外头罚跪呢,回来时没瞧见?”
  “真没!”容天依转头就要往外跑,冲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回头疑惑道,“爹娘去哪儿了?这个时候还没回来。”
  容天而将书翻到最后一页,冷静地道,“出去打猎了,有爹在,娘亲肯定平安,你放心看热闹去,记得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别惹了众怒。”
  “好!”容天依兴致勃勃地走了。
  容天而将看完的书放到桌上,轻抚着书封心道:或许就算容天依装得不像样,那两群人也不会对她心生怨恨。
  谁叫两边领头的都对她有那么点儿心思呢。
  容天而面不改色地抽了第二本书,又瞄了眼时间,心中有点纳闷:爹娘出去打猎罢了,难道兴致真高得连吃饭的时候也忘了?
  他刚想完,赵白就从外头进来了。
  他面无表情地道,“公子,殿下与王爷在外头野炊,让我传话回来说不必等他们回来。”
  容天而:“……”他表情顿时有些微妙,“就这么将我和姐姐扔下了?”
  赵白十分正直,“殿下说了,带王爷看夜星去,好容易寻了个高处观星,便不来回多奔波一趟。”
  容天而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多大的人了还看星星……我娘都没带我去看过星星。”
  赵白沉默片刻,建议,“您就出了帐篷看看天吧,好歹也能见着星星。”
  “我不看。”容天而翻开扉页,一脸冷酷,“我又没打算和我爹比什么。”
  打从记事他就知道了,不论外界是不是有人暗中传播什么异姓王和长公主貌合神离、同床异梦的传闻,那都是假的。
  只要长着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薛嘉禾对容决回护钟爱,私下传播的那些流言顶多偏偏不知情的人和容决本人。
  看了半刻钟的书,一行字也没看进去,容天而忿忿地将书摔到了桌上。
  “简直恃宠而骄!太没天理了!”


第159章 养崽日常(六)
  一直到秋狩结束; 容天而也没找到机会跟着薛嘉禾和容决一道去看星星。
  从皇家围场回汴京的路上,容天而少不得添油加醋地和容天依私底下抱怨了一通。
  容天依仗义地安慰弟弟,“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星星不是哪儿都长得差不多?”
  “理倒是这个理……”容天而顿了顿,越回想容天依这话越觉得不对味,“听姐姐的说法,好像皇家围场的星空你也见过?”
  姐弟俩虽然不和薛嘉禾容决一个帐篷; 但晚上也是被侍卫环绕着严格看管的,容天依天不黑就回到账里; 哪来的机会夜间外出?
  容天依面色一僵,尴尬地咳嗽一声,悄悄撇了眼薛嘉禾的辇车; 没见着动静才悄悄对容天而道,“你可别让娘亲知道……我偷偷溜出去了一个晚上。”
  容天而的面色一肃; 他十分肯定地问道; “是谁带你出去的?”
  ——容天依虽然皮; 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大胆的事情来。
  更重要的是,她一个人想要从帐篷里溜出去可不容易。
  容天依撇了撇嘴,回答的声音轻得飘散在风里,可容天而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小小少年一声不辨喜怒的轻笑; “我猜也是秦征。”
  “你不许告诉爹娘!”容天依立刻道; “我就是听说爹娘看星星看到第二日早上才回来,觉得好奇和他提了一嘴,他说他正好知道个很适合观星的地点; 我才跟着去看了看……来回一个时辰的功夫,也没惊动任何人!”
  容天而对最后小半句话保留意见,“我不说,你就以为爹娘不会知道?”
  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安插在容天依身边的暗卫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那容决肯定也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容天而知道姐姐和他不一样,可没有要甩开暗卫独自行动的自觉。
  “——他们就算知道,第二天没和我提,就跟不知道一个意思!”容天依答得理直气壮,“而且我这不是在安慰你嘛,星星就那样,我看了看就跑回帐篷里了。”
  容天而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对秦征的同情。
  想等容天依开窍,恐怕秦征就得跟其他人比谁耐心长了。
  小少年悠然地骑在马上无视了同胞姐姐的唠叨,专心致志地看起了路边的风景和浩浩荡荡的秋狩队伍。
  等路走了一多半时,容天依终于累了似的停了下来。
  容天而这才不紧不慢地对她道,“爹娘看的不是星星本身,而是和彼此一起的相处。”
  容天依仔细思索一番,“你的意思是爹娘嫌我们俩太碍眼了?”
  容天而:“……”他心里觉得这个想法其实是很正确的。
  薛嘉禾还不一定,容天而怎么看容决都嫌弃自己儿女碍事得紧。
  若是薛嘉禾不在时,容决还将注意力分一半在他俩身上;等薛嘉禾一出现,容天而便时常觉得自己是捡回来的别人家孩子。
  年纪小时,容天而曾经对汴京中私底下某些上不了台面的传闻相当在意。
  譬如有传闻说他父母本是两看两相厌,因为先帝遗诏才不得不绑定在一起,婚后也懒得给对方多一个眼神。
  小小的容天而一度信以为真,觉得自己不被父母爱着,拉上容天依作天作地了一阵,将摄政王府闹得十分不太平了一阵子,才好不容易被薛嘉禾安抚下来。
  如今他再看那些有鼻子有眼说薛嘉禾和容决彼此成仇的可笑流言,心中有的只是嗤之以鼻。
  ——这世上恐怕就没有比他爹更喜欢他娘的人了。
  即便蓝东亭的情意也比不过。
  根据多方打听的消息综合起来,容天而觉得自己亲爹能后来者居上,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老天眷顾的福分。
  若是先帝赐婚时没选容决、若是先帝驾崩前蓝东亭早已对薛嘉禾袒露心意、若是在薛嘉禾远走长明村前蓝东亭就出了手……
  容天而觉得他和容天依或许就不会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了。
  为此,尽管不太厚道,容天而认为他还是该谢谢蓝东亭的踟蹰不定徘徊不前。
  ……
  从皇家围场返回后,放过风的容天依安分了不少。
  她这个年纪,又是长公主的女儿,想要出一趟汴京难得很。
  可谁知道才过了小半个月,王府接到一封信,薛嘉禾和容决又开始打点行李准备出门,还是一趟远门的架势。
  容天依好奇得不行,装乖卖巧帮着绿盈和薛嘉禾整理东西,旁敲侧击地问,“母亲这次要去的地方看着有些远呀?”
  绿盈没好气地将这小祖宗收拾得一团乱的衣裳取出来重新叠好。
  薛嘉禾轻轻地敲了敲女儿的小脑袋,把她那两三分透明的心思看了个全,“去一趟陕南。”
  在旁的容天而冷不丁地道,“去长明村吗?”
  薛嘉禾看他一眼,好笑,“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对,去长明村。”不待容天而把话说完,她就继续了下去,“一位我相当尊重的长辈过世了,我去吊唁。”
  容天而沉默了片刻,他试探地问,“是不是那个在长明村时照顾您诸多的人?”
  “正是。”薛嘉禾轻轻叹息,“他自我小时便对我多有照顾,我这许多年没去看他,竟不想十年前一别竟就是最后一面。”
  张猎户过世了,还是孙威辗转托人送信到汴京给容决,薛嘉禾才得知了延迟许多日的消息。
  若是没有张猎户,薛嘉禾早就死了,去送他一程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也想去。”容天而忽地道。
  在薛嘉禾开口拒绝之前,他镇定地接了下去,“我想去看看娘亲从小长大的地方,必定不是汴京这样处处都是规矩,让人处处都要端着架势,喘不过气来吧。”
  容天依眨眨眼睛有些茫然:喘不过气?
  他们姐弟俩长这么大几乎就是仗着皇帝舅舅的宠爱在汴京城里横着走的;再退一步说,容天而也是将规矩利用到极致的人,从来只有从“规矩”中获利没有吃亏,有什么好喘不过气来的?
  然而双胞胎冥冥的感应叫容天依默默地将心中的疑问咽了下去。
  弟弟脑袋里鬼主意比她多得很,这时候听他的没错。
  果然容天而一说完,薛嘉禾本要说出口的拒绝就犹豫了起来。
  她想到自己十五岁那年刚到汴京,也确实是觉得到处都是压得人直不起腰来的规矩,举步维艰双眼一抹黑,常常夜里悄悄地思念自己原来的生活。
  于是在容天而见缝插针的软磨硬泡下,最后去陕南的队伍还是扩大了许多。
  临出发时,容决扫了眼貌似规规矩矩并排站着的一双儿女,冷冷哼了一声,用森严的眼神告诉他们:别以为小把戏我看不穿。
  容天而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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