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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摄政王妃娇宠日常-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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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本就清瘦,这会儿不显怀也不奇怪。”萧御医道,“殿下脉象平稳,不必担忧。”
  “有萧大人看诊,我并不担心这个,只是怕让容决发现。”薛嘉禾淡淡道,“那便很棘手了。”
  萧御医心里一动,他道,“殿下……或许也可同摄政王商谈一番,将事情首尾都告诉他?我看摄政王也不是不关心殿下——”
  “不行。”他话才说到一半,薛嘉禾就回绝了,“即便容决真昏了脑袋接受来龙去脉,这也是我自己决定不要留下孩子的。”
  萧御医叹了口气,知道今日不能再劝,整理好东西便起身告退。
  就这么说巧不巧地,出去的路上他又正好碰见了容决。
  “见过王爷。”
  容决神色匆匆大步流星,显然刚从府外回来,见到萧御医便停了下来,“长公主如何?”
  萧御医点了头,“一切安好,王爷放心。”
  容决似乎停下来只是问这么一句,点了个头便要离开,萧御医心转电念,大着胆子叫住了容决,“王爷请留步。”
  容决果然皱着眉回头看他,“忘了什么?”
  “并非是长公主……”萧御医老神在在地道,“是下官有一问,想请教王爷。”
  “说。”容决几不可见地松了皱紧的眉宇。
  “长公主入摄政王府快要两年的时间了,”萧御医摸摸胡子,作出艰难措辞的模样,“下官斗胆一问,王爷真打算和长公主表面夫妻一辈子?”
  这话以萧御医的身份来说实在是有些逾越了,他自己也清楚得很。
  容决果然眼神一冷,刺得萧御医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好似有刀架在上面似的。
  但萧御医什么人,宫里打滚混过几十年,一路混到先帝心腹的,自然不怕这点阵仗,他接着苦口婆心道,“阴阳调和也是人之所需,无论对长公主还是王爷皆是如此,王爷难道都打算一辈子都同长公主当住在一座府邸里的过客了?”
  “就这些?”容决冷冷道。
  “就是此事,”萧御医老实稽首,“难道王爷不想留个子嗣什么的?”
  这话问完,萧御医谨慎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容决,想要看看这人会是个什么反应。
  而出乎他意料的,容决沉默了片刻,才冷笑一声,“我和她,有什么一辈子。”
  萧御医愣了愣,还没回过味儿来,容决已经毫不留恋地转头离开,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萧御医干脆在原地摸着下巴自己跟自己琢磨起来:容决这话里好像很有别的话啊?
  他料想过容决可能勃然大怒,也可能甩下一句冰如铁石的“不需要”“不必”便走,偏生容决给的答案并不全是对他问题的否定。
  而是“我和薛嘉禾有什么一辈子”。
  “有点意思……”萧御医捏着自己的胡子站了许久,看看西棠院,又看看容决离开的方向,好半晌才下了决心,掉头匆匆回到太医院里,隔日便面圣去了。
  这决定有些冒险,但萧御医也并不是无的放矢。
  薛嘉禾肚子里的孩子终归是无辜的,即便萧御医百般小心地用药材温养着,等真将孩子拿掉时,对薛嘉禾而言也是不小的伤害。
  而既然容决的态度都试探清了,萧御医便想冒个险,“……因此,臣以为,摄政王即便得知真相,也是不会反对的。”
  刚刚从萧御医口中得知薛嘉禾怀了容决孩子的幼帝扶着额头有些头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萧御医抽抽嘴角,实话实说,“摄政王回京那日,长公主一直叮嘱臣缄口不语,臣便……”
  “皇姐这么吩咐,你就真的不说了?”幼帝怒喝道,“你可知道若是行将差错一步,局面会演变成什么不可收拾的模样?!”
  萧御医垂了脑袋诚恳认错,“所以臣现在这不是找您来了么……”
  幼帝按着自己突突跳个不停的太阳穴,低头沉思了半晌才再度开口,“皇姐铁了心?若真是如此,那朕也不想逆着她的心意去做。”
  萧御医想了想,谨慎地措辞,“殿下口中是这么说的,但若真是如此,臣也不会今日背着她来寻陛下做这阳奉阴违的告密之事了。”
  幼帝脸上的神情像在说“你说谁阴谁阳?”
  萧御医缩缩脖子,“我观殿下这两个月来,其实对腹中胎儿多有回护,和臣见过其他妇人并无不同。”
  在萧御医看来,薛嘉禾怕的只是自己会重蹈母亲的覆辙,又出于朝廷格局考虑,才认为孩子不该出生,即便落地也不能平安喜乐地过一生,干脆不要生下来的好。
  可她心中对尚未成形的胎儿却并无半丝反感。
  每每萧御医去看诊,见到薛嘉禾垂眼望着小腹轻轻用手指抚摸的模样,多少也能看得出来——薛嘉禾也是有些不舍的,只是情感与理性之间,她到底选择了后者,当断则断。
  可若薛嘉禾担心的事情都能顺顺利利解决呢?
  幼帝在龙案后坐了许久许久。
  萧御医屏气凝神地等着,知道少年皇帝心中需要衡量的太多太多。
  别的且不提,须知若是孩子能顺利留下和出生,那便是又一根能将容决钳制住的铁链。这话虽不好听,但先帝将薛嘉禾配给容决,多少还是有克制容决的意思。
  不过幼帝若只考虑这一点,便太无情了。
  萧御医不由得偷偷在心里想道:好在容决对薛嘉禾也不是没意思,只不过这愣头青别的样样擅长,武定乾坤文安天下,偏偏这点儿女情长的事情想不明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幼帝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当下多少人知道?”
  “只有殿下、臣、以及殿下身边女官绿盈。”萧御医立刻应道,“但毕竟只是权衡之策,时间久了多少会露出马脚,还请陛下早日定夺。”
  过去的两个月里,便几次碰到险些露馅的危机,好在绿盈机智,都给圆了回去,可每次都惊心动魄的,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朕再怎么定夺,也要过皇姐那一关。”幼帝没好气地道,“若说不通她,朕也绝不会逆着她的意思来。”
  萧御医低头没接话,事实上幼帝这话里已经有偏向了。
  少年皇帝深吸了口气,“过几日东蜀使团入京,届时宫中设宴,一切等朕那日见了皇姐商讨过后再做打算。在那之前,你便同以前一样好好瞒着便是。”
  萧御医松了口气,附身行礼,“是,陛下。”
  *
  东蜀的使团说来就来,十日的时间便抵达了汴京。
  薛嘉禾虽不用去亲自迎接使团,但身为长公主的她少不了要在当晚的宴会上露个面。
  礼部官员头疼了许久,到底是将薛嘉禾长公主的身份排在了摄政王妃的身份之前,坐于皇族之间,而容决则稳坐百官之首,两人的位置之间隔得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一转头就能看见,却又不同其他夫妻一般直接坐在一起。
  距离和萧御医的三月之约只余十几天,薛嘉禾是万事小心为上,一滴酒也没敢沾,淡然坐在幼帝附近,腰杆挺得笔直,微垂着眼的模样好似没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硬是撑住了皇家贵不可言的架子。
  即便如此,悄悄往她身上打量的目光还是数不胜数,多的是人对这个常年不露面、最近却在传闻里频频出现的绥靖长公主好奇。
  代替幼帝去迎接东蜀的蓝东亭带着使团一行人进殿时,薛嘉禾才第一次抬起了眼来。
  东蜀使团的规模倒是不大,除去随从护卫之外,一共十二人。
  这十二人中,最先吸引人瞩目的,便是行在第二位、袅袅婷婷的柔美女子。
  薛嘉禾只扫了国色天香的东蜀公主一眼,便将视线落在了使团为首的那名使臣身上。
  能当使团之首的,想必不会是个蠢货,更何况还肩负着护送公主成功和亲的任务。
  至于东蜀公主本身是什么模样,薛嘉禾倒不甚在意。
  东蜀公主品性如何,会嫁给什么人,自有幼帝和百官一道定夺。
  ——只不过这公主看起来也有十五六岁的年纪,给幼帝当妃子不是年纪大了些?
  来宫宴前,薛嘉禾还以为会见到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先定亲,等年纪到了再二度送来大庆;又或者是直接当做童养媳养在大庆宫里,谁知道却是个妙龄少女。
  或许这已经是东蜀年纪最小的公主,挑无可挑?
  薛嘉禾观察着为首的使臣步步向前,却察觉到另一股视线堂而皇之地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中明显的审视衡量意味让薛嘉禾分出些许注意力回望过去,却正是跟在为首那使臣身后的东蜀公主。
  同薛嘉禾对上视线时,东蜀公主反而十分大方地朝她微微一笑,不可方物。


第50章 
  薛嘉禾淡然地朝东蜀公主颔首,便轻描淡写地将视线移开了。
  这等场合,她坐在幼帝身旁不过就是替皇家撑个排场,实际上几乎都没有说话的机会,好吃好喝到宴席结束离开便完工,更不会在心里在意东蜀公主究竟是个什么去向了。
  朝堂之事,除非幼帝亲自告知,否则薛嘉禾都是不管不顾的。
  ……薛嘉禾不管不顾的想法只维持了一刻钟都不到的时间,便被东蜀使臣打破了。
  “……因此,我国陛下令我等护送承灵公主来大庆,是有意同大庆结秦晋之好。”使臣恭恭敬敬地扬声道。
  这倒同传言里说得一样。
  薛嘉禾转眼看向座上的幼帝,心中有些犯嘀咕:就是这夫妻二人年龄差得大了一点,不过幼帝心思清明,即便东蜀真存了什么歪主意,有蓝东亭看护着应当也不会出现蛊惑军心妖妃乱上的情景。
  这是毫无情感可言的政治联姻,幼帝当然清楚,他对东蜀公主的国色天香全无动容,也并不在意东蜀公主究竟比自己大了几岁,他在思考若是真要接受这桩和亲,应该在后宫里给这位出身并非特别高贵的东蜀公主留个什么位置。
  东蜀使臣的话音刚刚落下,在他身后一直安安静静的承灵公主便上前了一步,盈盈拜倒,“陛下容禀,承灵愿嫁大庆摄政王做侧妃。”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一直左耳进右耳出的薛嘉禾终于停下了动作,她慢慢地转着手中装有参茶的杯子,没去看承灵公主,反倒往容决那边望了一眼。
  而容决,也正好巧不巧地盯着薛嘉禾的脸。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又仓促地同时撇了开去。
  幼帝心中的打算被承灵公主这一句请求打断,稚嫩的脸上仍旧四平八稳,“摄政王已有朕的皇姐做正妃,公主之尊断不能与人共侍一夫。”
  他话里有话,公主一词同时指代了薛嘉禾和承灵两个人。
  不论哪个国家,都绝没有哪个男人能在娶了皇家公主之后再纳妾的,除非那是亡国公主。
  如果容决真敢点头应下,幼帝杀了他的心都有——那就明晃晃是对大庆皇室的践踏,和对薛嘉禾的侮辱了。
  “出嫁从夫,承灵不求能同绥靖长公主同起同坐,只想请陛下赐一侧妃之位,执侧妃之礼,绝不僭越。”承灵人如其名,声音清脆得如同林间百灵,就连话中不合理的请求也变得悦耳起来,“承灵幼时遇难,幸得摄政王相救,早已决定非他不嫁,只求陛下和摄政王同意。”
  当下殿中一片寂静,好似文武百官的呼吸声都被吞噬了似的。
  有的人甚至还在心中悄悄羡慕着容决的好一番艳福——娇妻美妾,哪个男人心里没有偷偷想过齐人之福那天?
  原本对和亲带着事不关己态度的薛嘉禾有些头疼。
  情感上,她全然不介意容决有几个妻子,别说一个承灵公主,来十个也同她无关;可从大局上考虑,无论薛嘉禾自己愿不愿意,都是决不能可能对此事点头的。
  若真的让承灵进了摄政王府,整个大庆皇室的面子往哪里放?
  幼帝对这位承灵公主胡搅蛮缠着将容决也带进话里的行为有些不满,但他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毛,便开口道,“此事——”
  “不可。”容决的声音却正好在这时候响起来,在静悄悄的大殿里盖过了幼帝的开头。
  跪拜在地的承灵公主抬起头来,脸上仍带着盈盈笑意,“承灵斗胆,还请王爷给个理由。”
  “我有正妻。”容决冷然,承灵公主姣好的面容在他眼里就跟一杯白水般平平淡淡,引不起一丝波动。
  承灵公主颔首,又笑吟吟转向薛嘉禾,“绥靖长公主也这般想么?”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她将绥靖两个字念得明明白白,听来便带了几分嘲讽的意思。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能算得上是当众挑衅了。
  薛嘉禾执着手中杯子笑了笑,平和道,“公主即便问遍这金銮殿里所有的大庆人,也不会得到第二个答案。”
  谁昏了头敢在幼帝面前同意这个提议?这不是当众跟皇家叫板?
  若是容决唱反调,那或许还是另说,可眼下两大势力站在同一边,这还需要选?再蠢的人也知道逆天而行是自取灭亡。
  承灵公主和薛嘉禾对视片刻,柔柔下拜,“长公主说得是,承灵失礼了,还请陛下见谅。”
  她脸上一丝异样也没有,赔礼赔得规规矩矩,好似被连番拒绝也一点都不觉得难堪,又好像先前的提议也只是随口一说,在幼帝摆手后便悄然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这等荣辱不惊的表现反倒叫薛嘉禾多看了她一眼,面上平淡,心中有些皱眉:有哪里不对。
  这东蜀使团,似乎来意有些不善啊……
  宴席也只起了这么一桩波折,直到宴席散去、东蜀等人告退时,承灵公主都只安安稳稳地坐在她的位置上,没再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那乖巧的样子都要让人觉得她跪在席间请嫁容决那一幕是酒后的幻觉了。
  薛嘉禾正要起身离席时,幼帝身边大太监过来小声喊住了她,“长公主留步,陛下有请。”
  想是幼帝有什么事要叮嘱询问,薛嘉禾略一颔首,扶着绿盈的手站起来,缓步从大殿侧面离开时,同蓝东亭打了个照面。
  蓝东亭什么也没说,温和的视线在薛嘉禾身上停留片刻,仿佛是个熟识的故人那样,含笑朝她点了一下头权当问候。
  薛嘉禾步伐不停,也对蓝东亭轻轻点头,随后擦肩而过,绕到了殿后。
  幼帝还没更衣,只是摘下了头顶沉重的龙冠。见到薛嘉禾进来,他绷紧了一晚上的脸终于柔和下来,笑道,“皇姐快来。”
  见大太监留在了入口处,薛嘉禾也让绿盈等候于此,自己提起裙摆缓步到了幼帝身旁,提起茶壶给幼帝面前空杯又续了茶,“陛下如今倒是酒量见长。”
  幼帝嘿嘿笑了起来,恍惚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太子,“我喝一半倒一半,练了好几天,没人会发现的。”
  薛嘉禾失笑,“陛下寻我有何事?”
  幼帝举着杯子的动作一顿,有些尴尬,“皇姐,这也太开门见山了。”他踌躇着摩挲手中茶盏,没直接点明今日夜谈的原来目的,而是提起了才发生不久的小变故,“承灵公主一事,皇姐怎么看?”
  “即便我无所谓容决有多少姬妾,但只要我还是他的正妻,便不能允许。”薛嘉禾直白道,“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陛下和大庆的颜面。”
  即便刚才容决没有拒绝,薛嘉禾也敢肯定幼帝是不会让承灵公主活着被送进摄政王府的。
  幼帝轻出了口气,他点点头,眼神有些怪异,“我倒是没想到容决会当殿拒绝,算他还有两分理智。那皇姐觉得,这承灵公主该如何安排是好?”
  “我原以为她是来给陛下当妃子的,”薛嘉禾道,“可经过方才晚宴,此人放在陛下的后宫中……或许来日会有些棘手。”
  那出口惊人却波澜不惊的性子,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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