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锦绣凰途_冷青丝 >

第21章

锦绣凰途_冷青丝-第21章

小说: 锦绣凰途_冷青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墨定睛细瞧,果然发现街头的墙上似贴有告示,便追上竺紫琴道,“走,我跟你一起。”
  两人来到告示前,红底黑字于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上书梁王妃五十五大寿,平梁黎明百姓每人皆需捐钱十文以上,以贺王妃寿诞,所有商贾也将按生意大小收取寿银,二十两起数上不封顶,凡敬献寿礼得到平梁王妃嘉许者,均有封官入吏的机会。
  “明目张胆的搜刮民脂民膏啊。”凤墨感叹道,“平梁王妃的寿辰做了,平梁王接着做,他们夫妻俩一年刮两遍,估计平梁人人都在咒他们早点仙去。”
  “不会。”竺紫琴笑道,“普通人户一年的收入是多少,王爷大概还是有数的,经营了几十年,他贪归贪,尚不至于把百姓逼到走投无路,总是会换着法子时不时地搜刮一圈才是他的精明之处。”
  “你怎么知道?”凤墨诧异地问,“你不是说不了解平梁的情况吗?”
  “早先平梁王年轻,确实有些胡作非为,不过当时许多密告平梁王的折子都被先帝压下了,直到有一年平梁人闹着集体迁籍,闹得不可开交,先帝只好开库取银安抚那些想要迁籍的百姓,并把平梁王召到灵昌训斥了一通,自此之后,平梁就再也没有出过迁籍事件,到怀王至平梁与平梁王协谈,平梁王就更是收敛,这在朝野中也不算秘密了,如今这出,我猜是因为怀王登基,他才趁机放肆而为,顺便试探朝廷的反应如何吧。”
  “照你的意思,平梁王平时还成,刚想犯野,就让我们给赶上了?”
  “我可没说他为人怎样,平梁除了迁籍事件,多年来还真没出过什么内乱的大事,只能证明人家平梁王没你那么傻,哦,夫妻俩轮着过寿诞,再加上妾室子嗣什么的,那就不叫藩国之王,叫山大王好吧?”
  “嘁,你刚才讲会变着法儿时不时的搜刮,这就想改口啊,再说了妻妾子嗣齐上阵,也算变着法儿嘛。”
  “我那是……”竺紫琴白了凤墨一眼道,“取笑他肯定敛财有道,没指他不好财,哪里是改口了?就你的办法,天晓得……”
  “好了好了!”凤墨回身看了一圈道,“开玩笑的,我们回吧,平梁的地界我不熟,咱们凡事还是小心谨慎点儿好。”
  竺紫琴没反驳,回到马车边时,她忽然道,“还有三天,时间太紧了!”
  “什么还有三天?怎么紧了?”凤墨一时没反应过来。
  “王妃的寿诞啊,还有三天就到了。”
  “王妃的寿诞……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就我们几个人连王府都进不去!”凤墨变了脸色。
  “我也没想去!”竺紫琴轻轻笑道,“咱们初来乍到的,我只想向王妃娘娘略表心意,为她的寿诞锦上添花而已!”
  花荐租下的是一户闲置的宅子,因为位置比较偏僻,所在的街巷人户甚少,故而租金也不高,然凤墨他们需要的,恰正是偏僻,最好少与人来往,少有人注意。
  宅子分为前后两个院,也就是各有前后两道门,前院大些后院小,后院设有马厩,还能停放马车,另有厨房柴房等小间,院中是大堂以及会客之地,左右两侧各有一排厢房,每排厢房皆有四五间,凤墨他们一人一屋还绰绰有余。前院比不得凤府,可还算是宽敞的,环境亦清幽雅致,不仅院墙边种满了珊瑚藤和云木香,开的花红红白白煞是好看,院中还搭有花架,摆有石桌,以供人歇息乘凉,总的来说,凤墨对花荐的眼光是相当满意的。
  一行人掌灯选屋,清萝住在了竺紫琴的旁边,凤墨则选了最靠外边的屋子,另一侧沈榭与花荐是隔屋而住,如此前院里的每一个角落,彼此都能兼顾到。
  刚刚歇住,竺紫琴便要了笔墨纸砚去,连花荐是否查探到什么消息,她问都没问。
  竺紫琴不问,凤墨心里却不太踏实,依旧吩咐了花荐、沈榭等去准备晚膳和热水,回过头则用目光示意清萝到竺紫琴房中看着点儿。
  清萝领命进了房内,见竺紫琴正伏案用心画着什么,凑上去瞧了瞧,插言道,“姑娘画得物件是钿花簪吗?可样式倒是很少见的萤火虫呢,奴婢以前不知,没想到姑娘的画也画得这么好。”


第五十三章 初定目标
  竺紫琴头也不抬地答道,“本姑娘到现在都还一口水没喝,渴着呢,你有闲心评头论足,就没空给本姑娘沏杯茶来吗?”
  清萝语塞,“呵,马上,奴婢马上就端来。”
  讨了个没趣儿,清萝只好退出房间,将所见的告诉凤墨后,凤墨也甚是诧异,不明白竺紫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隔了一阵,花荐备好晚膳,凤墨让清萝去请竺紫琴,竺紫琴拿着画好的图样出来,往桌案边一铺,招呼众人道,“明儿大家去找最好的金匠,一定要把图上的饰物给我打制出来,且要三日内完工。”
  凤墨看了一眼,“你开什么玩笑,三天?”
  “三天,就只有三天,我本来还想说两天来着。”竺紫琴扫视众人,“怎么,办不到吗?办不到也得办,平梁府这么大,我相信总能找到一个可以办到的金匠。”
  “我,我可以仔细看看吗?”花荐沉吟了一下,突然开口道。
  “嗯,拿去吧。”竺紫琴刚要把图样递给花荐。
  “等等!”凤墨一把按住图样,“竺姑娘,你要簪子何用我且先不问,单说簪子,看着样式简单,其实工艺非常精细,虫体的腹纹、触须以及轻薄如纱的翅膜加上眼部两处和尾部一处的南红,我怕你出再高的价钱,也没有一个金匠敢答应在三天内完成。”
  “因为……”凤墨停顿了一下才道,“此等工艺只有宫里匠作坊的金匠才做的出来,私制宫中饰品,你清楚是什么罪吗,你不清楚那些市井里的金匠却是一清二楚。”
  竺紫琴笑笑,她当初指出凤墨衣衫上的木槿花与民间的不同,也正是基于类似推断,是否宫中制品稍微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凤墨今儿权当是报了前怨了吗。
  “别忘了,咱们是在平梁府。”竺紫琴不以为然道,“平梁王离开京城时,先帝挑了不少的匠人和织作坊的宫人随行,他们到了平梁后,虽仍旧是在王府专门的匠局里干活,可匠局已不像宫中制度那么森严,故而实际上有不少的工艺都流传出来了,加之几十年过去,匠人们新老更替,此等工艺水准虽较难把握却并不稀奇,至于式样,严格来说并不属于宫中形制,又何来私造之论呢?”
  竺紫琴说着顺手推开凤墨,“大人不情不愿愁眉苦脸,不会是为了银子肉痛不已吧,你放心,花了多少银两都算我借的,迟早我定当加倍奉还。”
  “你!”凤墨像是被火烫了一下,暗自攥紧了五指道,“一路走过来,你哪样不是花我的,我何曾跟你提过要你还银子,难道就许你颐指气使,还不许别人有疑议吗?”
  “爷,姑娘,别争了!”清萝见情势不对,忙劝和道,“咱们千里迢迢跑来平梁不都是为了办成事儿吗,爷和姑娘要老是争个不休,我们做下人的,也,也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屋里一时有些沉默,花荐小心翼翼接过图样仔细端详起来,最后道,“爷,若有工具,备齐料子,小的差不多有把握三日内完成。”
  凤墨和竺紫琴同时抬头,惊讶地望着他,“你?当真?”
  “你不是擅长的木匠和泥瓦活儿吗?”沈榭在一旁道。
  “爷也从来没让我做过首饰啊。”花荐放下图样解释道,“从小我就喜欢做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但凡能想到的,或者有图样的,我都能给做出来,就是有时候材料不好收集齐,我会找一些代用。”
  竺紫琴拿眼瞥向凤墨,“你怎么说?”
  “有钱能使鬼推磨,花银子还愁备不齐工具和料子吗?”凤墨上下打量花荐,“大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误了事儿,别怪我不讲主仆情面!”
  花荐认真地点了下头,将图样叠好,问竺紫琴道,“那在下可否暂时先收着,闲来也好再揣摩揣摩?”
  “交给你了!”竺紫琴冲花荐笑了笑,目光却落在花荐的一双手上。
  次日,平梁王府的大门前,右常卿龚明兴闷闷不乐地从王府走出,其实他就算每天都来王府参政议政又怎样,他娶了王爷妾室所生的寇郡主贺兰晶晶,纵使他再有才能也总是被贺兰晶晶的两个兄长压制着,他的所谓常卿之职几乎等于摆设,既无兵权又不能管理一方百姓,每日不是说些无关痛痒的拍马屁的话,就是为点芝麻绿豆大的事儿提些可有可无的建议,而回去又要对着荷兰晶晶那自以为是嚣张跋扈的脸,日子是索然无趣,又看不到希望。
  然这些都还不是最令他心烦的,他烦的是但凡王爷不便出面不好出面,且不愿让自己的儿子脏了手,需要背黑锅找人擦地的事儿,都会无一例外地落到他头上,譬如这回收受寿银,王爷责成由他全权处理督办,就实实是将个烫手的山芋扔到了他手上。
  为了收取所谓的寿银,他一连数天的在外奔波,把平梁所有郡县都几乎跑了个遍,结果收到的银两数目,今日报呈王爷时,还因太少被王爷嫌弃,即使当着他的面儿,王爷并未多加斥责,然王爷那张阴沉着的,极为不痛快的脸,还有贺兰元靖和贺兰元荣对他龚明兴的轻蔑与嘲弄,真比当面打他几耳光还令他难堪,还无地自容。
  “郡马爷,咱们回吗?”郡马府里的小厮见龚明兴脸色难看,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龚明兴瞧了一眼自家的马车,无力地摇了摇手,他不想回府,他只想找个地方散散心去。
  “郡马爷?您要去哪儿啊?”小厮见龚明兴不理自己,径自沿着街边漫无目的地走着,忙牵马引车一路跟随。
  说是散心,龚明兴却是越想越气,要仅贺兰遥一家上下对他轻贱也就罢了,他去那些郡县时,当地的官员又哪一个不是表面上对他恭敬客气,私下里均拿他作取笑对象,寿银收上来的不多,人家地方官自有搪塞的理由,什么本地主务农桑,商贩小本经营之类,还有直接送他一百两银票让他去喝茶,一百两就想打发他走,他缺那一百两吗!


第五十四章 借故登门
  龚明兴心知肚明,所有官吏都是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寿银收得再多,除了遭到百姓背地里的唾骂,好处是一点落不到他们个人头上,谁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呢,反不如各种克扣盘剥之后,把中饱私囊的银子作为他们自己的贺礼献给王妃,直接讨好王爷来得实际点。
  对,讨好王爷,跟着他不是也得接着讨好王爷吗?哪怕他挨了再多的羞辱,受了再多的气,他一脚回了郡马府,还得愁送王妃什么样的寿礼好。
  光顾着闷头琢磨的龚明兴,没注意到自王爷府门前,就有一辆马车在远远地尾随着他,他一路走走停停,那辆马车也走走停停。
  过了好几条街,龚明兴在一家名为同庆楼的酒家前停下,信步走入酒楼,大堂掌柜忙堆起满脸的谄笑迎上来,“哟,郡马爷今儿来得早嘛,快,楼上请,二楼雅间一直都给爷留着呐。”
  看起来龚明兴应是此处的常客,想来也可以理解,平梁府在王爷的眼皮子底下,他龚明兴除了吃吃喝喝,消愁解闷还能去哪儿。
  掌柜的满嘴热络,实际环顾大堂,此刻空空荡荡的根本没几个客人,说是留着雅间,不过顺便讨好而已,龚明兴冷冷地收回目光抬步上楼,心情越发糟糕透顶。
  而一路跟随龚明兴的马车,也在龚明兴进入同庆楼后,扬长而去。
  是夜龚明兴回到郡马府时已烂醉如泥,站都站不稳,还在府门口吐了一大堆污秽之物,吐完的龚明兴意犹未尽,大叫大嚷,满口胡言乱语,甚至扬言丢了官也要休妻之类,蔻郡主闻报,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带着丫鬟下人怒火冲冲地奔出府门,正要捉了龚明兴是问,却发现龚明兴身旁还站着一男一女两人。
  那男子生的挺拔英毅,颀长秀逸,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胄之气,轩昂卓殊,五官更是俊雅非常,神采奕奕,如见银河星灿,比龚明兴不知强上多少倍,只是此人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冷漠,眼底深处的一丝坚韧果决又让人不禁生畏,加之此人此时唇边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更让蔻郡主顿感尴尬与窘迫,当下兴师问罪的气焰竟收敛了不少。
  再看旁侧的女子,身材纤柔娇俏,文秀弱质,却不知为何脸上蒙着一层银纱,只露出一双幽如深潭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向她,不辨喜怒哀乐。
  “你们是……”蔻郡主的话还未问完,龚明兴突然跳着脚扑向她,口中还骂着,“都是你,都是你,是你毁了我,我这辈子就算是被你们蛇鼠一窝给毁了……”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龚明兴的脸上,蔻郡主忍无可忍吩咐下人道,“先把他拖进去,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哭嚎的龚明兴被拖远,回过头,那男子已抱拳施了一礼道,“小民见过郡主殿下,小民鲁莽,不知醉酒的是郡马爷,只是与舍妹偶去同庆楼,见其醉得厉害,怕他继续借酒撒疯又怕他一个人归家会出事,所以才连同舍妹一起将他送回来。”
  蔻郡主的脸很有些挂不住,借酒撒疯?是了,龚明兴一定是在同庆楼就撒过疯了,人家怕他继续胡言乱语说了不该说的,才强行架着他回了府。
  这也不是第一次,蔻郡主厌恶地想到,她娘和她在王府的地位一直就很低,处处都受老妖婆的恶气不说,本来指望着嫁给龚明兴,他能得到父王的赏识,自己也算扬眉吐气,孰知龚明兴就是个瘟蛋,不仅没给自己长脸,反是将她的脸处处丢得干干净净,任她被人嘲笑,如此恶气是可忍孰不可忍?
  “多谢二位!”蔻郡主强咽下一肚子的愤怒,已准备赶紧送客了事儿,“二位辛苦了,天色已晚,本郡主就不多留二位了,请二位一路走好!”
  男子微微一笑,潇洒抱拳,“不客气!”回身揽了女子的胳膊,两人便准备离开。
  “诶,等等!”蔻郡主刚想喊下人关府门,想想又觉得自己太过失礼,忙唤住了要走的两人,问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男女看起来应是外乡人,且不似一般的平头百姓,荷兰晶晶在王府多年耳濡目染,深知有时候稍加笼络,没准儿哪一天就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而在平梁所有的达官贵人,商贾富绅则几乎都忙着趋炎附势她父王,根本轮不到她什么事儿,故倘若能结识平梁以外的非富即贵者,让他们为自己所用,荷兰晶晶还是还是很愿意放低一些姿态的。
  男子缓缓转身,又一次揖首应道,“小民姓凤,单字一个墨,笔墨横姿的墨。”
  “噢?”蔻郡主望向戴银纱的女子,却并未继续追问女子的姓名,“凤公子和令妹是打哪儿来?到平梁是公干呐还是私访?”
  “回郡主的话,小民非官家人,此次到平梁是特地来拜访一位故友的。”凤墨不卑不亢地答道。
  “不知故友是何人?本郡主对平梁府再熟悉不过,没准儿公子的故友,也是本郡主的相识呢。”蔻郡主将目光移回男子的俊容上,心头带了三分惋惜,若是年轻才俊该多好。
  男子笑笑,“想必郡主是认识的,不过小民今儿才刚到平梁府,尚未来得及去故友府上登门拜访,所以就请恕小民暂不透露故友姓甚名谁了,等他日有缘,没准儿小民还能再次得见郡主殿下。”
  “是吗?”蔻郡主狐疑地揣测了一遍,“你不肯说故友姓甚名谁,难道是怕他怪你到平梁府没事先知会?”
  “郡主慧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