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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锦绣凰途_冷青丝-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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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船渐渐靠近上清园,昏夜的暮色中上清园一片灯火灿烂华光绮丽,即使仅见到些护卫巡逻的身影,仍让人恍然以为那是繁华热闹,矗立于湖上的一座美不胜收的不夜城,并令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相比上清园座座华宇,秀丽中隐蕴气势,沉稳里带着轻灵,悠悠水韵穿廊绕园,平梁府的繁华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相形见绌,竺紫琴默然无声近距离地欣赏过园景后,指着其中最高的一处楼阁问道,“青公子,那楼是用来赏揽上清湖全景的吗,要是能有机会上去俯瞰一番该多好。”
  “痴人说梦呢吧你!”未待青长英答话,凤墨率先抢白了竺紫琴一句道,“只有王府和王府的客人才能进去,你当自己是谁啊。”
  青长英却道,“凤兄可别这么说小妹,只要你们愿意在平梁呆下去,总有机会能进去看看的,怎么样,长英刚才的建议,你们觉得可合适?”
  “青公子容紫琴和大哥考虑考虑吧,反正走之前定给公子您回个话儿行吗?”竺紫琴暗暗拉了凤墨袖子一把,“紫琴和大哥在做生意方面都是一窍不通,加之公子的建议又很突然,我们得仔细商量一下才是啊。”
  “应该的,应该的!”青长英连连附和道,“该说的不该说的,此中利弊长英都跟二位言明了,长英是真心希望能与二位达成合作,否则长英也不会在听了二位的难处后,到处帮二位打听消息,且分出来的收益长英实在捞不到半点好处,不过是补偿长英老友的香料钱罢了。”
  “公子急人所难,在下跟小妹都明白的!”凤墨清楚竺紫琴的暗示是要他拖延青长英,当即也很果决道,“可生意嘛,诚如公子先前所言,不用那么着急,凡事想得周到妥当些,大家都不会吃亏,不是吗?”
  青长英讪讪笑道,“正是,那长英就恭候二位的好消息了?”
  出乎竺紫琴他们的意料,青长英的贪婪比他们想象的还甚,青长英提出的条件几乎与梅元观相似,竺紫琴只能是名义上的掌柜,制香斋一旦开设后,所有的香料、账目全都要经青长英之手,且全部收益,竺紫琴只占三成,说白了,制香斋将会是他青长英的,生意也是他的,竺紫琴充其量不过是个制香斋里的制香师罢了。
  竺紫琴当然本没准备真和青长英一起做什么生意,但做戏总要做足才能让人深信不疑,青长英的苛刻条件,换了任何一个生意人都不会一口应承,都会犹豫,此才是竺紫琴故意拖延顾左右而言他的根结。
  夜入深宵,青长英才送竺紫琴他们回了客栈,一至客栈,即见沈榭在焦急地等待着他们。
  进到房中,沈榭道出了原委,原来竺紫琴一直让清萝与花荐密切注意蔻郡主、龚明兴以及平梁王府的动静,今日下午,竺紫琴他们出门后,蔻郡主跟龚明兴一同被请去了平梁王府,清萝直守到亥时过都未见二人出府,估计二人今夜会歇宿在平梁王府她才离开。
  沈榭问,“还要不要继续盯着平梁王府?小的今儿休息够了,可以去盯一宵。”
  竺紫琴略一沉吟,“寅时再去,无论他们从府中搬出了什么东西,你跟着就是,等到地方,所有人走后,你再去查看,看到什么如实来报便是。”
  沈榭和凤墨均是诧异,“什么东西?”
  “记住最迟寅时初刻到王府后门外候着,别误了时辰,也别去前门!”竺紫琴淡淡吩咐了一句,显得有些倦累。
  凤墨还欲再问,已见竺紫琴转身离开,准备回她自己的屋,“我想休息了,有消息再说吧。”她头也不回,拉开房门。
  是夜,寅时刚过,竺紫琴就被一阵细微的敲门声惊醒,披上衣袍开门一看,沈榭脸色煞白地立在屋外,“看见了么?”竺紫琴问道。
  沈榭点点头,眸中尚有惊魂未定的恐骇。
  竺紫琴叹息一声,“把你家爷叫过来吧。”
  沈榭一开始是半信半疑,不大相信竺紫琴所言的,他按时赶至王府后门,不过是因为竺紫琴既然吩咐了,他不得不依命行事,结果等了半个时辰不到,却见王府紧闭的后门开了一隙,随后有两个武夫抬着一样黑沉沉的物体出了王府,两人在门口站了小片刻,便来了一辆简陋的篷车,车驾处挑着一盏昏黄的灯笼,显得诡异而古怪。
  两个武夫把抬的东西扔上篷车后,也跟着一起上了车,篷车无声无息地驶离王府,很快出了平梁城,直往荒郊地带行去,沈榭一路紧紧奔随,终于篷车在一处土丘前停驻,三人下车,赶车那人提着灯笼,照见两名武夫从篷车上拖下东西,移至土丘背后,跟着又从篷车内拿出锹铲等物,在土丘背后挖掘起来。
  好一阵忙碌,三人交替着提灯笼、挖掘,最后终于一切结束,三人重新上车,重新悄无声息地离去,整个过程甚至没有交谈过一句。
  待他们走远,沈榭转至土丘背后,瞧见一堆新土,心中便隐隐地明白了什么,刨开面上并不深的浮土,出现了半截草席,撩开草席一角,一张满是血污的脸呈现出来,双目圆瞪地死死盯着他。


第八十六章 心狠手辣
  “死者是谁?”凤墨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追问对方身份,但他忘了沈榭摸黑看到的,很难细辨。
  “反正不是蔻郡主。”沈榭答道,“我肯定。”
  “是王妃身边的丫头,还是负责王妃梳妆的近身丫头。”竺紫琴淡淡道。
  凤墨牙根咬了一下,“你早就猜到了会祸及婢女?你想没想过她根本就是无辜枉死?”
  竺紫琴半天没说话,最后道,“你是怪我?”
  “要不是你不计后果,她或许根本不会死,你,是间接凶手,你,杀了她!”凤墨一字一顿。
  竺紫琴缓缓颔首,“对,我间接害了她,可我对平梁王没你想象的那么了解,我料定王爷追查金簪的来历一定会把王妃身边的婢女责问个遍,然就因为她接了蔻郡主的礼,帮蔻郡主做了一下手脚,即招致杀身之祸,换了你就能笃定到这个结果吗?”
  “你让沈榭去王府后门等着!”
  “相处这么久,你不懂我总是会做最坏打算吗?”
  沈榭错愕地看着他的主子与竺紫琴压低声音激烈地争执着,忙劝道,“爷,姑娘,你们都别争了,要小的说,冤有头债有主,这笔账该算在平梁王身上才是,姑娘做的没错,王妃本来就不是好东西,让她吃点教训怎么了?这教训还太小了,让人觉得有点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样子。”
  凤墨与竺紫琴听了,皆沉默下来,彼此别扭着身子,谁也不去看对方,亦不愿再开口。
  隔了好一阵,凤墨忍不住了,道,“永元朝有法度,禁止私法处死奴婢,错手打死的除外,那也要交衙门备案,付纳一大笔的抚恤,王爷身为一方之主,居然带头蔑视法度,草菅人命,避人耳目草草掩埋,此事若宣扬出去,不知朝廷会不会派人来平梁查问王爷?”
  “不会!”竺紫琴断然道,“区区奴婢的性命算的了什么,朝廷绝不会为了这么一桩小小的命案就来找平梁王爷的麻烦。”
  “所以就这么算了?还是你能有更好的办法扳回一局,为受你所累的人讨还个公道?”
  “公道算个什么东西!”竺紫琴冷冷地啐道,“人都死了死不复生,有能大得过人命的公道吗?”
  她的眼底冰冷,且带着凤墨好久都未曾见到的锋利与不屑,竺紫琴停顿须臾,冰刀似的目光扫过凤墨,“但对手既然心狠手辣,我也就绝对不会再跟他客气!”
  凤墨内心暗叹,还用说吗,事已至此,搞不好他们都得命丧平梁,故余下的争斗必然只能你死我活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凤墨问道,“婢女的死说不定是王爷杀鸡骇猴,蔻郡主受此惊吓,不一定能顶住不说簪子的真实来源,到时,王爷就会派出人手满城搜索我们!”
  “搜索出我们并不可怕,真要正面交锋我自会有一套说辞,平梁王爷无凭无据,不能拿我们怎么样,不过……”竺紫琴站起身,“是该去周府打个招呼的时候了。”
  平梁王府,贺兰晶晶度过了她有生以来最难忘的一夜,云玉在她眼前被杖毙时,血肉模糊的惨状一直在她眼前晃动,还有一想起云玉临咽气前,抓住她的裙幅一角,哀哀求她救命的可怕景象,贺兰晶晶就吓得浑身发抖。
  云玉未经多少逼讯其实已如实吐露了是受贺兰晶晶所托,才在王妃寿诞之日用了贺兰晶晶孝敬给王妃的首饰,然两相对质,贺兰晶晶自然是抵死不认,她的生母姚氏也在帮她说话,说贺兰晶晶的贺礼是与她的一并送往王妃处,并没有单独送至王妃屋里,不信王爷可以依据礼单查实。
  姚氏知道所谓礼单,根本不会有,因为王妃一向都看不起她们灵露别院这边,加之她每年送给王妃的寿礼不过是一些养身的补品,王妃根本没放在眼里,往往吩咐手下人收下了事,随后就不知扔在何处去了,年复一年,那些手下哪里还会详加记录?
  本以为抵死不认,贺兰晶晶就会没事儿,至少姚氏跟贺兰晶晶都不曾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平梁王也未过分相逼,只命人将云玉拖出去乱棍杖毙,理由是不安本分,惑乱王府及平梁王妃,并命贺兰晶晶必须在旁观看,直到云玉咽气为止,贺兰晶晶心惊肉跳地目睹每一棍的血肉横飞,听着棍棒下的惨呼,像是每一棍都打在她自己身上。
  接着看完刑罚的贺兰晶晶又被带至平梁王面前,此时的她已近崩溃,连站都站不稳,可她刚欲向父王坦承一切时,平梁王偏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晕头晕脑的贺兰晶晶被关进王府专门责罚下人的黑屋,一关就是一整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贺兰晶晶不知道她的夫君郡马爷龚明兴实在也比她好不了多少,龚明兴尽管很快推脱了干系,证明与此事无关,但因为被王爷叱责是无力管束妻子的废物,且有挑唆妻子无事生非之嫌,也被软禁起来,整个晚上都放佛被人遗忘般,连个送饭送水的人都没有,粒米未进滴水未沾的龚明兴,饥肠辘辘口焦舌燥,除了躺在床上强迫自己用睡觉来忍熬时间,什么也做不了。
  第二日将近中午,贺兰晶晶被放出来,和头日入府时的光彩照人判若两者,整个人都像脱了形,蓬头垢面脸色惨白似厉鬼不说,还双目呆滞痴痴愣愣。
  平梁王贺兰遥平静地听完贺兰晶晶讲述了前后始末,冷冷地叫人把她扶下去梳洗,待众人都退下去后,他再次端详着手中的金簪,金簪依旧泛着华贵精致的光泽,却怎么看都不复从前的美丽。
  那对男女究竟是什么人,他们的手上怎么会有金簪的仿制品,贺兰晶晶从别人那里抢得物件,不能证明那对男女就是别有用心,可整个过程,有太多的巧合,精明的贺兰遥一眼便看出贺兰晶晶是一头钻进了别人下的套而不自知。
  整个局行云流水顺理成章,没有留下任何把柄与口实,甚至就算找上门去,对方也可以推个一干二净,或者反过来坐实了贺兰晶晶手段卑劣行径令人不齿,能布此局者,在贺兰遥看来,非江湖老手莫属,偏从贺兰晶晶口中描述,这对男女的年纪根本不似久经江湖之人。


第八十七章 周府纷扰
  莫不是他们的背后还另有人操纵?凭着经验,平梁王认定此种可能性最大,然他左思右想也揣摩不透究竟谁会在打平梁王府的主意,今时今日平梁王府的势力世人仰望,谁会不自量力以卵击石?难道是……朝廷?不,不可能,没有他贺兰遥的支持,贺兰棠凭什么登上帝位,若想过河拆桥,也未免太早了些,就不怕把他惹急了,彻底反了吗?
  “来人!”平梁王突然沉声相喝。
  一个下人在呼喝声中闪入屋内,俯首恭立。
  “去把弓良找来,立刻!就说本王有差事要他办!”平梁王吩咐道。
  下人喏了一声,退身出门,不到半个时辰,又是一道灰色的人影闪入了平梁王的书房。
  平梁城周府,竺紫琴与凤墨在会客厅等了好一阵子才见周阗跚跚出现,周阗踏入厅内脸上堆起极为勉强的笑容,仿佛对二人的造访颇不情不愿。
  与凤墨寒暄了两句,周阗的目光落在竺紫琴身上,惊异道,“这位莫非就是……”
  “在下的小妹,当日女扮男装!”凤墨微微笑着答道。
  “诶,咳咳,没想到竟是位姑娘,周某当日甚是失礼,甚是失礼啊!”周阗慌忙作揖致歉,眉目不由在竺紫琴身上多停留了几分。
  “周兄不必介意,我兄妹二人突然到访,才真是冒昧了!”竺紫琴屈身还礼,心下对周阗目光中的轻浮之色很是不舒服。
  “哪里,听贱内说,二位前两日就曾到过鄙府?”
  “是啊。”凤墨也不否认,“恰逢周兄不在,夫人不便叨扰,我们也就只好匆匆告辞了,本来不太好意思再来相扰,然又觉得离开平梁之前,不来跟周兄打个招呼,未免失礼,故仍是硬着头皮二次登门,唐突之处还望周兄见谅!”
  “客气了凤兄!”
  “对了,上次来闻听周兄添喜,未能及时道贺,这次一并补上,区区薄礼,在下和小妹的一点心意,还望周兄莫嫌弃!”凤墨说着,拿出事先备好的一大摞各式礼盒,也就算作是没空手登门了。
  周阗假意客气了一番,下人便接走了礼盒,看茶落座后,周阗遂问起了官道遇劫的事儿,且称他已报案,只是至今官衙都还没有盗匪的消息。
  凤墨就说自己也是报了案的,一样未得知更新的消息,幸好沈榭捡回了一条命,他周阗亦未受伤,不幸中的大幸了。
  听到沈榭没事儿,周阗放宽了些心,他本来还怕凤墨是来兴师问罪,见凤墨没那个意思,就提出愿补偿凤墨的马车钱,对周阗这类人来讲,只要是钱能补偿,人情也可以当是一笔勾销彼此两清。
  凤墨一口拒绝,“在下的马车不值几个钱,周兄,在下早就当是车丢了、坏了、不能用了,千万别再提什么补偿之事,否则岂不显得在下是看中了周兄的钱财,才与周兄结交的?”
  周阗尴尬地笑道,“怎么会,只不过让凤兄平白损失,周某实在过意不去。”
  “遇上山贼,谁也意料不到!”凤墨摆了摆手道,“你我两方只要人平安,其他皆小事儿,皆可以不必放在心上,你说是吗,周兄?”
  “好吧!”周阗无奈作罢,跟着问起凤墨他们到平梁来的目的以及行程安排,而目光则时不时地有意无意扫过竺紫琴,显见相比谈话内容,竺紫琴更让周阗感兴趣些。
  很快,话题到底转移到了竺紫琴身上,周阗问,“不知凤兄的小妹年方几何,有没有婚许嫁人呐?”
  “小女今年十六,尚还未找到合适的人家!”竺紫琴忽然自行开口道。
  “十六?”周阗的面皮抽搐了一下,不过很快面如常色,“十六岁正是豆蔻芳龄,怎么还未婚配人家呢,是不是凤兄的眼光太挑剔了?”
  “不关在下的事儿。”凤墨喝了口茶,慢悠悠道,“是小妹自己不愿意,当兄长的也没办法呐。”
  “噢?”周阗不以为然,“婚姻大事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怎么凤兄家里,反倒是要看小妹心意?”
  “她啊。”凤墨微眯了双眸,“在下年少时便出来闯荡,离家甚早,只有小妹留在了爹娘膝下,爹娘自然把她宠到了天上,事事都依着她啦。”
  “大哥这是在妒忌。”竺紫琴浅笑道,“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爹娘对我确实比对大哥还疼爱呢。”
  “怎么……你二人并非亲兄妹?”周阗左看右看,神色既疑惑又有些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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