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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锦绣凰途_冷青丝-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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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确如竺紫琴所言,他们是受人所托的话,指使他们追查这桩旧案的人才是最令人担忧的,元靖,换句话说,竺紫琴兄妹或许还会对财富感兴趣,但隐藏在他们身后的人,多半都是当朝权贵呐,一个人若非富即贵,那他就未必会将周家的财富放在眼里。”
  贺兰元靖愣了愣,“母妃为何下这样的断论?”
  “你没听清母妃的话,当年的旧案鲜少人知道遇害者和你父王的关系,更极少人知悉像金簪这样的细节,而竺紫琴手中,居然持有一支当年的仿制品,其实就连母妃,亦是在寿诞之后才明白金簪的渊源。”
  “不可能是当年遇害者的家人或仆役之类吗?”贺兰元靖仍是持怀疑态度,“或者父王曾经相熟的故交,偶然知悉了金簪的秘密?”
  “二十多年了!”薛王妃感慨道,“你说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一来遇害者没有家人,仆役也差不多都在那一夜身亡,二则真是你父王的故旧,他们要么已不在人世,要么就非富即贵。”
  “所以很可能不是竺紫琴兄妹在针对咱们平梁王府,而是他们身后的人?”
  薛王妃不语,算是默认。
  “不管他们身后是何人,先下手为强除掉他们总归是无错的,或永绝后患或杀鸡骇猴,咱们一举两得何乐不为!”贺兰元靖斩钉截铁道,“母妃勿用担心,咱们要叫所有人知道,外人的手别想伸到咱平梁王府来。”
  “母妃当然认同你的看法,只是财富无法令对方动心的话,咱们恐就得拿自身做饵了。”薛王妃顿了顿,又道,“究竟该如何做,你且容母妃再想一想,若你想到了万无一失的法子,也可随时来同母妃商议,不过你要记住,定下了圈套,就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反之打草惊蛇,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贺兰元靖蹙了眉,“儿臣郁闷的是,若父王肯动手,我们何至于百般愁措?母妃就不能再和父王好好商量商量,征得父王的谅解吗?”
  薛王妃闻听,脸色顿时黯淡下来,“我与你父王……唉……”
  薛王妃欲言又止,贺兰元靖从她的表情看出,此事极难有转圜余地,只好道,“行吧,那儿臣回去仔细考虑考虑,总之母妃体谅儿臣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咱们平梁王府就行,儿臣不多打扰了,母妃要眷顾自己的身子!”
  “母妃怎会不体谅?”薛王妃浮出一丝苦笑道,“然你父王所想跟咱们不同,一切行事与打算还是暂时不要让你父王知道,懂吗?”
  “是,儿臣记住了!”贺兰元靖起身,“儿臣告退!”
  贺兰元靖离去,薛王妃独自在屋中坐了好一阵子,怅然若失,随后她想起密信的事儿,赶紧唤来灵若,拿来了火摺与灰盘。
  当着薛王妃的面儿,灵若将纸笺烧成了灰烬,薛王妃这方招灵若近前道,“今夜,你再替本妃出一趟府,在你上次去的地方,于院门外的墙上,画一条小蛇。”
  灵若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小蛇?娘娘……?”


第一百九十九章 横生枝节
  “怎么?你做不了吗?”薛王妃冷冷地问道。
  “不是,奴婢只是不明白……”
  “你无需明白,只管照着本妃的话去做便是!”
  “然后呢,娘娘?”
  “没有然后,画完了你就可以回王府了。”
  灵若静静地凝目细瞧薛王妃,见薛王妃固然一脸淡然,却在说这最后一句时,将眼波转向了别处,她因此断定,并不是没有所谓的“然后”,而是薛王妃暂时不愿让她知晓的太多而已。
  “还愣着做什么?”薛王妃回眸瞪了一眼呆立不动的灵若,“不想去吗?你之前虽是下房丫头,可跟了本妃也不少年了,当知道违逆本妃的意思,会是怎样的结果!”
  “奴婢绝不敢违逆娘娘之命!”灵若赶紧屈身施礼道,“奴婢是在想,不知娘娘要奴婢画的小蛇,是什么形状的呢?”
  “匍匐曲行,蛇首昂扬吐信。”
  “奴婢记下了,若娘娘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就暂行告退了!”
  “切记,不要让人留意到你的行径,还是像上次一样,深夜再出府吧。”
  灵若颔首,退出了薛王妃的屋子。
  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她的意料,她本以为竺紫琴抓去薛王妃看重的人,此事便就此打住,至于后续薛王妃跟竺紫琴间如何较量,于她已是无关痛痒的坐山观虎斗了,然薛王妃新的指令则意味着,失踪的屋主与王妃可能有着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且他也并非是王府之外唯一与王妃有着秘密联系的人。
  那能够瞧到她所画的小蛇记号者,会是给薛王妃传信的人吗?送到王府来的一纸消息,是早上守门的戍卫转交给她的,连同书信一并转交的还有一枚专属王妃的特制令牌,凭此令牌戍卫才能断定前来送信的是王妃的人,也才会立即将书信交到她们院中来。
  现在的问题关键是,若失踪的屋主持有薛王妃的令牌不足为奇,薛王妃既然可以拿出银两叫此人跑路,他就一定是薛王妃的心腹,但灵若不曾想到,除了失踪的屋主,薛王妃还有其他心腹,如此她在不甚了解实情的情况下,仓促地冒然行事,将屋主的住址泄露给竺紫琴,则很可能将给自己带来难以估算的麻烦。
  如今两种选择,要么趁着薛王妃还没有对她起疑,在薛王妃察觉她的悖逆之前,继续冷静地帮薛王妃办差,直到打探出薛王妃更多的秘密,要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仍是将消息透露给竺紫琴,让她去想方设法地应对薛王妃,打乱薛王妃的计划,戳穿薛王妃深藏不露的秘密,到时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还可以将一切推诿到竺紫琴身上。
  表面看起来,后者的风险性似乎要小一些,因为无论她灵若打探到了什么重要消息,她都很难单凭自己的力量去对付薛王妃,倘若必需要寻找一个帮手的话,她还不如一开始就将竺紫琴引入她希望看到的路途上,且还可以因此取得竺紫琴的信任,让对方对她的防备越来越少,直至完全除掉戒心。
  可她身在王府又该怎么及时联系到竺紫琴呢?难不成要到周府去找?肯定不行,她不能在周府露面,也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她接触过竺紫琴,该怎么办?灵若拿不定主意,徘徊间她不知不觉走出了王妃的别院,看到王府其他地方仍悬挂在各处的白花与帐幔,瞬时想起了姚氏尚在停灵期,对了,再过两日就该给姚氏下葬了!
  灵若一想及此,呼地松了口气,下葬之日,她轻轻地笑了笑,再好不过的时机。
  “进来吧。”竺紫琴放下茶盏,忽而对着门外道。
  于妈诧异地循声望过去,就见凤墨推开了屋门。
  “凤大人来了?”于妈赶紧道,“老奴去给凤大人沏茶!”
  “青长英没事儿了?”其实看凤墨的表情,竺紫琴就已经得出了结论。
  “你不担心他在余宗北面前将咱们供出来吗?”凤墨坐定,反问了竺紫琴一句。
  “供出来也无妨,他是东家,咱们是雇下的制香师,一次都没去过吟风香舍,能如何?”竺紫琴不经意地答道。
  “余宗北和平梁王府的人都会怀疑咱们的。”
  “我知道,越来越危险,不过青长英顾忌着元荣,未必会道出真相。”
  “怎讲?”
  竺紫琴似笑非笑,“私自挪用王府香料开店制香,意图售卖牟利,单此一条就是死罪,贺兰元荣必会教青长英说是制香以自用,既然他们纠结在脱罪上,供不供出咱们都无关紧要,影响不了大局了,青长英那么聪明的人,又何必多此一举?何况他明知,从未告诉过我们香料来源。”
  “也就是他自作自受?”凤墨长叹,“贪欲之念,世人皆难免之,可贺兰元荣倘若真能救他脱罪,他必会来找咱们的麻烦……”
  “的确!”竺紫琴沉下脸来,精致的容颜笼上一层淡淡的忧虑,“那我也不能眼看他身首异处,计是我所设,我必要承其后果。”
  凤墨凝目半晌,摇了摇头,“你的心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硬,至少我觉得你设计之时,就该知道已置青长英于死地,否则就可能是我们的死地。”
  “我还剩一手后招,现在还不到用的时候。”竺紫琴抬眸,“然我得预先告诉你,我的后招到底管不管用,尚还未可知。”
  “呵,你每次不能十分肯定的时候,怕总有八九分的把握吧?”凤墨没有多想,只是本能地选择了相信竺紫琴的谋划。
  “这次有点不一样……”竺紫琴半垂下眼帘,眸色变得幽深不见底,似隐含着无法言述的哀凉。
  “噢?那我倒真想听听你的后手是什么了。”
  “还不到时候!”竺紫琴坚持道,“正如我答应给你一个交待,都尚未到时候。”
  凤墨沉吟片刻,“好吧,我不打听了,周老爷子那边如何?”
  “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多亏临行之前,你假造了一张出货单。”凤墨由衷道,“否则周府怕就会先报官了,而有了那张单子,等他们察觉不对时,已无法再报车马失盗。”
  “货单仅是为了对付王爷查证的,而周老爷子虽怕给周府招灾惹祸,固然隐瞒不敢再报,却一定会对我们怀恨上。”
  “你去他屋里没跟他说通吗?”
  竺紫琴未答,半晌后道,“我尽力了!”
  “没事儿……”凤墨抬身刚想安慰竺紫琴,却听得竺紫琴接着道。
  “还有我去他屋里,并不单单是为了解释借用车马的事儿。”


第二百章 临时约变
  “怎么?”凤墨俊眉微挑,“你,你发现了什么吗?”
  “奇怪就奇怪在这一点上,我在周老爷子的屋中可以称得是一无所获,尽管他常用的子兰香对他的病情毫无助益,反而会在他病发期间导致病状看上去更似严重一些,但子兰香却绝对不是周奉发病的诱因。”
  “你肯定?”
  “子兰香香气温软绵藉,有安定心神调和内息之功效,是体弱多病长年沉疴缠身者经常选用的香料,医馆也常会建议病人使用这种性温助眠的焚香,尤其在睡眠较差时焚用效果最佳,至少我还不曾听闻有人因此种香引起胸闷气喘之类的疾病。”
  “所以你怀疑周奉的病时好时坏乃有人故意为之的猜测不成立了?”
  “不,有人故意作祟是肯定的,只是我还没找到他们的方式方法。”
  “这周府里除了那对活宝,怕也无人敢对周老爷子怎么样,与其在老爷子的屋里找线索,我总感觉还不如小夫妻屋里的线索多。”
  竺紫琴苦笑,“我也知道,然人家不欢迎我登门,即使登门了也不会允许我随便乱看,所以……”
  “良医说了。”凤墨又道,“即使老爷子的哮喘不频繁发作,他自身的体质也是油尽灯枯之象,没用的,紫琴,你救不了他。”
  “谁说我想救他?”竺紫琴暗叹着,回眸望向窗外,“我不过是想他认清人心险恶的现实而已。”
  “若你有了证据,告诉他真相,你想没想过,将可能彻底击垮周奉,至少他现在还在为了周府上下勉力支撑。”
  竺紫琴半晌未答,迟疑后道,“他想要获知周妙失踪的真相,我以为他是有些心理准备的。”
  “有心理准备同事实摆在眼前是两回事儿。”
  “对,周奉得知真相之时,他撑到现在的支柱也会坍塌,除非我们永远不说出真相,但……”
  “但看到始作俑者不能受到报应,咱们也会寝食难安,对吗?”
  竺紫琴眼波一转,最后直视着凤墨清澈透亮的黑眸,“你告诉我该作何选择?”
  凤墨微微抬了下手,“罢了,横竖都没有更多的选择余地,等找到证据再说吧。”
  竺紫琴认同地点点头,随即转开话题,“清兰上路了?”
  “还有件麻烦事儿,卞云山司马获指明要见你我,否则他们会扣下香料,拒不交易。”
  “司马获?你不是说他没来平梁府吗?负责劫香舍的都仅是他手下的小喽啰。”
  “他来了!”凤墨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他与劫香舍的喽啰是分开走的,现在他本人仍藏匿在平梁城的某处。”
  竺紫琴微眯了双眸,“卞云山的匪贼到时,是清萝负责安顿他们的,她却没有看到司马获,如此说司马获很可能先就潜进平梁城了,为的是暗中查探城里有无异样,会不会是个陷阱!”
  “我跟你的看法一样,看来司马获背着山匪之名,倒也并非全然草莽之辈,行事可是一点儿都不鲁莽啊。”凤墨感慨了一下,接着道,“据我猜想,他肯定还带了其他手下潜进城中,绝非单人匹马。”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换了你也会疑心。”竺紫琴淡淡道,“可我不明白的是,他们都已经得手了,马车也已出了平梁城,他们在我们事先定好的地点拿走我们预支的一半银票,再帮着把清兰他们送出平梁境,就可以拿到全部酬金与交易的银两,为何司马获要反悔,擅自改了约定的交易条件?他们为匪为贼,从卞云山赶到平梁城不就是图个钱财吗?”
  “是啊,我也甚是不解。”凤墨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据清兰说,司马获的新条件是临出城前,匪贼中的小头目让清兰带话给我的,你也知道清兰押着你叫她带往京城的货,得随着六车香料一起出城,当时,我就在远处盯着他们,见清兰朝我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我便心知有异,于是等他们走远后,我也跟着出了城,在原本约定的交易地点,我却只见到了有迟龙堂的人在,清兰很无奈地告诉我,匪贼人多势力众,她不便硬拼,只好眼睁睁看着匪贼们运走了香料。”
  “那么匪贼没有说司马获要在何处见我们吗?”
  “若我们同意见面,今晚就去昨夜暂时藏匿六辆马车的无人空院,在院内等司马获的到来。”
  竺紫琴冷笑,那间无人居住的空院是花荐临时找的,司马获若知道确切位置,足见他在一直盯着自己人的行动。
  “清兰和清萝手上都有迟龙堂的令牌,清兰身边还带着迟龙堂的人,迟龙堂的面子司马获也不给吗?敢扣下迟龙堂要的东西,司马获的胆子不小啊。”
  “他说相信了我们共发一笔横财的话,从卞云山赶来劫货,就已经是给足迟龙堂的面子了。”凤墨道,“最主要的是,清兰本打算预支给匪贼的一半银票,他们也没有要。”
  “也就是我们想拿回这批香料,就必须要见司马获了?”
  “还包括清兰的货!”凤墨重重叹了下,“现在人在他们手上!”
  “这可是不小的麻烦!”
  “虽然他们答应,会帮我们好好照看着货,但……”
  “别说了,轻重厉害我都明白!”竺紫琴断然道,“无论司马获是否守信,我们都别无选择,必须要见上他一面了?”
  凤墨轻轻咬了下唇,“要不这样,今晚就我一个人去,万一我出了什么事儿,至少你还在,你还可以另想办法,要是两个人一起掉入了司马获的陷阱,我们甚至连接着谈判的资格都没有了,只能听凭他的摆布。”
  “不!”竺紫琴闭上眼,紧张地思索了一阵子,“我们俩一起去,但由我在院中等他,你负责观察周围动静,若发现情形不对,你必须立刻抽身离开,不必管我。”
  凤墨苦笑,嘟囔道,“就知道你会这么安排,情形不对,扔下你就跑,你当我……”
  “无关你的人品!”竺紫琴打断凤墨道,“我从未怀疑过你的担当,只是现在不是谈担当的时候,是需要尽最大可能与司马获达成一致协商,让他重新遵守与我们的最初约定,还有就是将可能的损失减低到最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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