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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锦绣凰途_冷青丝-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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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儿闻声也从外面急步进来,连声问道,“怎么啦,怎么啦,是小小姐病了吗?”
  束儿白了于妈一眼,伸手将周柔从摇床里抱起,抱在自己怀中边摇边哄道,“小小姐一向都有些吐奶的情况,少夫人请郎中来看过,没什么打紧,只是肠胃偏于虚弱,对乳媪的奶不是很适应罢了,可大夫已给乳媪开过一些调理的药喝下,小小姐亦是渐好的状况,所以就不劳于妈操心喂奶的事情了,至于身子不舒服,小小姐既没有发热的情况,也没有出现什么喷嚏咳嗽之类,于妈凭什么就断定小小姐不好了呢,依奴婢看分明就是于妈手上太重,把小小姐给闹醒了!”
  “你是觉得老奴还不如你们这些小丫头们懂照顾婴孩儿吗,别忘了,大小姐还是老奴一手带大的呢!”
  “束儿,于妈,你们别争了,奴婢就知道会这样,屋里来了陌生人,小小姐怎能不惊醒……”
  竺紫琴听得三人在隔间你一句我一嘴争得不可开交,早悄悄退出了周柔的屋子,移步转进了欧欣宜的寝间,她知道欧欣宜屋里的丫鬟虽不少,可多是打杂的下房丫鬟,真正能踏入内堂的人,除了文儿束儿,也就是乳媪了,故她并不担心此时会有别的丫鬟闯进来,撞见她擅入欧欣宜的内寝。
  只要于妈能够拖住文儿、束儿!竺紫琴一边听着三人的争吵不休,一边紧张地打量欧欣宜房内的布置,凭着她的经验,她相信证据必定就藏在极少被人接触到的地方,且还是欧欣宜觉得安全、隐秘、又便于取用的地方,她的目光环视内寝一圈后,最终落在了欧欣宜的梳妆台上。
  三人吵得面红耳赤,周柔的哭闹声越发的大,束儿又是急又是怒,到底不耐烦道,“按于妈的意思,是信不过我们,非要找郎中来再给小小姐看看啦?那好,就去请郎中便是,可若郎中查不出个毛病,于妈,奴婢还请你以后不要妄自插手少夫人屋里的事儿,小小姐如何照顾更用不着外人来指手划脚!”
  “我去叫郎中!”文儿愤然转身,此刻才察觉有点不对劲,她顿住脚步,“咦,大小姐呢?”
  束儿和于妈闻言,亦发现了竺紫琴早不在屋里,文儿与束儿对视一眼,文儿当先,慌忙冲出了隔间。
  大堂里,竺紫琴正双手拢在袖中,沉默安静地坐着,听到文儿出来,她抬眼看了看文儿身后,也正跟出来的束儿和于妈,然后淡淡道,“你们争论完了?”
  “大小姐,你怎在这里坐了?”文儿似乎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尴尬地寻了个借口道,“大小姐怎么没吩咐奴婢去给您沏壶茶来?”
  “你们忙着吵架,还有功夫搭理我这个大小姐吗?”竺紫琴揶揄道,“柔儿哭闹的这般厉害,依我之见,倒也未必是哪里不舒服,估计平日里,她习惯了娘亲的气息,能让她安定安稳的气息,结果忽然没了这种气息,她自然而然就会感觉焦躁不安,易惊易醒,你们觉得呢?”
  束儿想了想,“大小姐说得有道理,可现在该怎么办呢,她老是这般不安稳,总容易生病的呀。”
  “这样吧!”竺紫琴站起身,“你们找几件少夫人走前换下的,还没有浣洗的衣物给柔儿做成襁褓,自己再抹上点儿少夫人常用的膏粉之类,或许柔儿就能安定下来。”
  “让柔儿误以为仍是少夫人在身边?”束儿的表情明显豁然开悟,“大小姐好主意,婢子们多谢大小姐啦!”
  “还不知道管不管用呢,姑且一试吧!”竺紫琴说罢,淡淡地又吩咐于妈道,“我们走吧,省得人家觉得我们是多管闲事,故意来惹乱子的!”


第二百一十四章 各自行动
  “是,大小姐!”于妈冲着束儿一声冷哼,甩手跟上了竺紫琴,“老奴一片好心倒成了驴肝肺,看来,这屋里个个都是主子,都是眼睛只望向天呢!”
  “行了于妈……”竺紫琴似再懒得开口,等于妈拉开屋门,她一脚便踏出了门槛。
  “大小姐!”束儿岂有听不出竺紫琴主仆一唱一和的讥讽?赶紧将周柔交给了文儿,追出来道,“婢子们是真心谢过大小姐,以后若有疑难之处,还望大小姐多多指点一二!”
  竺紫琴停下,回身道,“不敢,小小姐若有个好歹,我可负不起责任!”
  束儿单膝下屈,头一次颇是恭敬地向竺紫琴施了个礼道,“婢子们无状,大小姐切勿计较,都是担心着如何照顾好小小姐,还请大小姐体谅则个!”
  竺紫琴没再搭理束儿,领着于妈即向院外走去,孰知束儿又一次撵上,拦住了竺紫琴的去路,“大小姐,还有件事儿,关于砒霜……”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来过少夫人的屋里!”竺紫琴回答得很快,且意味深长地看定束儿,“你意下如何?”
  “是,婢子明白了,多谢大小姐!”束儿恭送二人出了院门,回过头来看向哄着周柔的文儿,无奈叹口气,“走,去看看少夫人屋里,有没有什么东西被动过!”
  “大小姐,想不多你年纪轻轻,倒还懂不少呢!”于妈见远离了欧欣宜的院子,边走边感慨道,“小小姐真的是因为娘亲不在了而烦躁不安吗?”
  “十有八九,有的孩子天生敏感,别以为她尚在襁褓之中,就什么都不懂,她不懂却能感知,当她感知周围的气氛有异,她也会跟着情绪不稳定的。”
  于妈点点头,“可老奴不明白,小姐为何要老奴故意弄醒小小姐,还指摘束儿她们照顾不周呢?”
  竺紫琴没有立刻回答,反深深地叹了口气后,反问道,“你相信我吗,于妈?”
  于妈想了想,“老奴觉得小姐并不是什么坏人,起码小姐不会故意害小小姐的,至于小姐有些地方行为古怪,或许小姐自有理由?”
  “你相信我就行!”竺紫琴笑笑,“理由我总会给你的,然现在还不是时候,可惜,若你家老爷能多信任我几分,我也不用如此费周折了。”
  “那老奴能问问,是和寻找大小姐有关吗?”
  竺紫琴摇首。
  “也对!”于妈道,“少夫人跟大小姐的失踪能有什么关系呢,小姐就算找线索也不可能去少夫人的屋里找啊……如此……莫非跟老爷有关系?”
  “别问了,于妈!”竺紫琴打断于妈的追问,“我得出门儿一趟,你就跟老爷说我晚膳之前会回来。”
  “又要出门吗?可明日……”
  “明日出殡,我会陪老爷去的,这家里也没别人能陪着老爷了,没办法,就当我替周柔多敬几分孝道吧,顶了她的名分,总不成全然顾我自己的私事儿!”
  “小姐能这般想最好不过,老奴替老爷谢过小姐啦!”于妈作势要施礼,被竺紫琴拦住了她。
  “那就这样,我走了!”
  “小姐一个人出门吗?凤大人怎从早上就不见了?”于妈此时方想起竺紫琴身边缺了个人儿。
  “嗯,没关系的,大白天平梁城里也不会出什么事儿,我去去就回,于妈你收拾好屋子,自己歇一会儿等我吧!”竺紫琴说罢,撇下于妈径自往另一条岔道折去,匆匆朝往府门方向。
  易洪一大早出门,便迎面碰上守候在外面的凤墨,他诧异地叫了声,“凤老弟,这么早?”
  “易捕头早!”凤墨拱手作礼。
  “凤老弟如何知晓我的住处?是专门在此等我的吗?”
  “是啊,小弟混的是赏金猎人的饭,若这么些天都不知易捕头的住处,岂不枉做赏金猎人?”
  “呵,我倒忘了,凤老弟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寻踪查迹哪里能难倒凤老弟!”易洪打着哈哈,心里却兀自戒备起来。
  “凤老弟前来找在下,是想打问周府少夫人的消息吗?实话说……”
  “非也!”凤墨抬手,阻止了易洪接下去的解释,“我知道衙门里的规矩,衙门办案水落石出前,外人不得过多打听,何况是府尹大人亲自侦办的案子。”
  “是啊,具体实情不便相告,还请凤老弟多多包涵了!”易洪本是要推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听凤墨一说,便干脆懒得扯谎,直言表示不能透露详情了。
  “不过,凤老弟也不必太担心,我想府尹大人定会公正处理,尽早放归少夫人的!”易洪补充了一句。
  凤墨笑,“这我相信,可我来找易捕头,并不是为了少夫人的事儿。”
  “哦?”易洪明显松了口气,“那是……?”
  “答应下给王爷一个交待的案子,有了新的线索,我想请易捕头随我走一趟,一同去问询一下。”
  “是吗,新线索?什么样的新线索?”
  “易捕头随我来!”凤墨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衙门这两日连连出事,搞得易洪差点都忘了他原是受命要盯着凤墨的,没想到他两头难以兼顾时,凤墨竟主动找上了他,这倒令他深感意外。
  “好,凤老弟前面引路!”易洪满口应下,随了凤墨拐出了他家所在的街巷。
  “易捕头,盗案查得怎样了?听说香铺的东家也被府尹大人请进了府衙?”凤墨像是闲谈,有意无意地问着易洪。
  “没查出什么头绪!”易洪满脸晦气道,“大人怀疑盗案有内贼,故将香铺的所有相关之人都请进了府衙,可问来问去,好像没发现有用的线索。”
  “没有派人追寻盗匪的踪迹吗?”
  “怎么没有,城内城外,不知派出了多少批兄弟,然那拨贼寇就跟上天入地了似的,唉,要我们怎么查嘛!”易洪迟疑了一下,又道,“对了,凤兄擅长追踪,依你之见,贼寇们运着六车香料能藏在何处呢,或者说他们如何将香料运出城,躲开沿途的搜查?”
  凤墨依旧是笑,“易捕头干嘛问起我来了,易捕头不也是此道中的行家吗?”
  “想听听凤老弟的意见!”
  “六车香料的确是目标太大,要换做我,会先将香料藏在一个妥当的地方,等风声过去,再想法分批运走。”
  “我也是此意,可平梁城这么大,全城搜查也未必能搜出香料啊,何况府尹大人又吩咐过了,不得闹得鸡飞狗跳,满城皆兵!还有……”易洪哀叹连连,“王府的戍卫也在搜查失踪的总管大人,你说,怎么事儿都碰到一堆了呢?”


第二百一十五章 旁敲侧击
  凤墨想了想,“如果让我来讯问香铺上下人等,我可能嗅出一点蛛丝马迹,可是易捕头你懂的,我一介人外人,实在没有资格过问府衙的案子,抱歉了,在下帮不上易捕头的忙啊!”
  “唉!”易洪又是一声叹,随即他迟疑道,“凤老弟想过没有,凭着凤老弟的本事,完全能胜任捕头之职,何不……”
  “别!”凤墨赶紧道,“我自在惯了,实在不想受公职束缚,易捕头还是别劝我到衙门里当差了。”
  “呵!”易洪干笑,“是啊,还是老弟自在,像我们,成天跑断了腿,起早贪黑,一样的危险,结果也就那么点俸禄。”
  凤墨笑而不语,不去接话,看来从易洪身上,是打听不出更多的情况了,不过有一点至少可以肯定,也是让他稍觉安慰的一点,那就是他与紫琴暂时还没有暴露。
  两人一路穿街走巷,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易洪到底忍不住了,问道,“还有多远,凤兄?”
  “快了,就在前面!”凤墨向易洪指了指,他们所到之处,离上次密捕许寒林的地方非常之近,但是两处的位置,却是自街口一家向东,一家向西。
  “呵,赶巧了!”凤墨放下手,凝目望过去,只见一辆马车正缓缓地移近目标门府,凤墨道,“好像是咱们要找的人,刚刚回府呢!”
  易洪循着凤墨所指,果然看到马车停驻,从车上下来一位中年男子,易洪见到此人后愕然一愣,“梅元观的许瀚星?”
  “正是,梅元观许观主!”凤墨在易洪肩头拍了一下,“走,咱们去打个招呼吧!”
  “许观主,好久不见!”两人疾步行去,凤墨扬声唤住了正要推门而入的许瀚星。
  许瀚星回过头来,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凤公子?易捕头?”
  “许观主可好?忙到此刻才回府吗?”凤墨拱手作揖,“冒昧相扰,还请许观主海涵!”
  “凤公子哪里的话,哦,易捕头,两位都是梅元观的贵客呐,今日突然光临寒舍,在下实在是有点受宠若惊了,怎么,找在下有事吗?”许瀚星客气地寒暄着,心里却在一个劲儿地猜测二人此行的目的,这个凤墨什么时候跟易洪搅在一起了?许瀚星有点大事不妙的感觉。
  “有些事儿想请教许观主,故而虽知许观主忙了一夜生意,还是忍不住前来叨扰了!”凤墨同样客气着,“请观主万勿见怪,因怕梅元观说话不方便,我二人才在此等候观主的!”
  “咳,是啊!”易洪此时才明白凤墨为何拉着他走了那么久的路,想必就是估算着许瀚星回府的时间,才特意凑这个“巧”的,易洪道,“我二人问几句话就走,不会太耽搁观主休息!”
  “二位太客气了,在下在观里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尽管梅元观是通宵开业,不过生意自有下边的人照看着,在下无非做做样子罢了,谈不上辛苦,所以二位千万别放在心上,若随时都可来在下府中坐坐,那在下才是欢喜的紧呢,呃……请吧,二位,咱们里面谈?”
  “好,里边儿谈,许观主请!”
  “二位请!”
  三人皆是一副应酬的笑容,客套做足,许瀚星遂引着凤墨跟易洪进了自己的府宅,和许寒林的府邸相似,许瀚星的住处也不算大,整间院子简朴古拙一目了然,看起来也不过就是平梁城中的寻常人户,然凤墨知晓,凭着许瀚星的财力,如此简朴,倒有些欲盖弥彰之嫌了。
  客堂落座,小厮端来热茶,许瀚星举盏道,“寒舍陋茶,让二位见笑了!”
  “许观主,不该啊!”易洪对许瀚星的住处显见也是有点吃惊,“梅元观日进斗金,算得上是平梁城中最赚钱的赌庄了,观主为何不寻个好些的住处?”
  “呵,许某习惯了!”许瀚星道,“再大的宅院,再多的仆役,也不过是一日三餐,一床一铺睡一夜,何必呢,简单着过,自己反而落得清闲。”
  “许观主说得在理!”凤墨亦端起茶盏,对易洪道,“许观主是见惯了世面的人,赌庄上多少人千金一掷如尘土,看在许观主眼里,恐都是凡俗人事了!”
  “呵,在下其实也不是什么自命清高!”许瀚星笑道,“在下不过是个怕麻烦之人,所以能得清闲时,把该省下的心都省了。”
  “难怪许观主也没有娶妻室,莫不是觉得妻室也是累赘?”易洪好奇地打量客堂,心里暗暗鄙弃,要换做自己,他才不会想过类似苦行僧似的日子,要不赚那么多银子干嘛用?
  “唉,习惯清净了,娶妻生子虽是热闹,烦恼亦不少,对吧,易捕头?”许瀚星的反问,正戳中了易洪的弱点,豢养家室,的确是他这种碌碌平庸的男子最为头疼的人生。
  故而易洪尴尬地笑笑,竟答不出话来。
  “唔,想不到许观主看人看事的眼光非我等凡夫俗子可比啊!”凤墨喝了一口热茶,不动声色地道,“敢问许观主在平梁待了多少年了?”
  “呃……有二十多年了吧!”许瀚星道,“凤公子何故有此一问?”
  “原先家里是何方人士?”
  “京城灵昌!”
  “噢?怎么想起来到平梁定居了?”
  “二十多年前在下尚还年轻,四处谋差事都不甚理想,一直流落至平梁,才算找到了点糊口谋生的饭碗,所以就在平梁定居下来至今,怎么凤公子是在查问在下的身世吗?”
  “不知许观主家里还有什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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